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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错,前些日子张梁已经数次败于我军手下,只是贼军人数众多,我便以疲兵之计对之,每日观察黄巾军的变化。果不其然,就在近日我观黄巾军情绪逐渐松懈,料想时机就要到了,破敌就在眼前。”
说着皇甫嵩把林凡拉到地图旁边,指着简陋地图上的小红点说道:“子瞻,你来看这处,明日便是我军总攻之时。”
林凡定眼一看地图,地图上标记的明显,那几处小红点便是广宗城布放的漏洞之处:“真是百密一疏,如此重要的地方竟只有这点人数把守。张梁也太大意了。”
皇甫嵩笑道:“并非全是如此,这几处破绽其中有虚有实,他张梁欺我看不出来,没想到被我看的真切,哈哈哈。。。”皇甫嵩笑了笑之后却又变了语气说了另一番话。
“唉,其实张梁也是无奈为此,就如同你师傅被陛下革职查办一般,这张梁也有张梁的苦处。孙子有云,自古用兵以正和、以奇胜。可是这如若正不和,以奇胜的办法却是太冒险了。”
“你是说。。。城中张角残部。”林凡问道。
“正是,子瞻不愧是卢植兄得意门生,一点就透。张角已死,如今消息败露,人心惶惶,这是其一;而张角残部各有打算,张梁没有张角般的号召力,短时间不能服众,便是其二;城中黄巾军兵卒征战多月,兵无战心,加上我以疲兵之计拖延之下更无战心,便是其三。此乃张梁三败也,我军明日必胜。”
林凡听了皇甫嵩的一番话,反思自己在蓟县攻防战中的不足之处,沉默了下来。皇甫嵩见状,以为林凡想念卢植,又开口劝慰道:“适才提到卢植兄被陛下革职查办一事,不想又勾起了子瞻的思念之情,子瞻勿忧,我已作书向陛下阐明广宗真实情况,料想卢植兄应无大碍,待攻下广宗之日,就是卢兄洗脱冤情之时。这冀州攻防,张角之死,卢植兄功劳甚大,我绝不会贪了这功劳。”
林凡抱拳行礼道:“将军高义,末将敬仰。”
“不必客气,明日总攻我就不给你派遣任务了,你长水一营人马稀少,明日你自己见机行事即可。”
“诺!”
林凡领命,拱手告退出了营帐。
晚些时候林凡与熟人一一叙旧,联络感情。
次日一大早,才刚刚过了夜晚,清晨鸡鸣之时,冷风呼嚎,天空阴沉沉的,整个天际一片黑暗。官兵营寨中,明亮的火把噼噼啪啪燃烧个不停,将营寨照耀得一片通红,一排排身穿铠甲,手持长矛的士兵正在听着皇甫嵩做着最后的战斗动员大会。
“今日之战,向死而生,黄巾贼命不久矣,这便是我等最后一战,以后想要再找黄巾贼寇要功劳恐怕是不行了,所以若是想要立功,便随我奋勇杀敌。”
“杀!杀!杀!”官兵群情高涨。
须叟便在各将军带领下依次往黄巾营寨中摸去,而在一处黄巾营寨之前,只有一两个士兵正来回不停地巡逻警戒,多日征战,黄巾军都已经疲乏不堪,营寨中除去守夜的士兵,其他的士兵都已经休息了,加上人员布置不当,这处的巡逻士兵不过一两人而已,整个营寨中静默无声。营寨大门口,摆放着一排排拒马,正是专门为了防止骑兵突袭营寨而摆放的。
第83章 黄巾终章()
此处巡逻的士兵很少,加上现在正值凌晨,这个时间点乃是人最困的时候,就连巡逻的士兵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一伙十余人的官军精锐小队趁着夜色,身着黑衣,悄悄地摸了过去,不多时候就到了营寨前,悄无声息地便放到了巡逻黄巾小兵。
“布谷,布谷。”一阵早间的布谷鸟声音传来,提醒着人们起来布谷,清脆悦耳的声音响彻夜空。
听到信号,借着夜色浓重,官兵飞快地朝着黄巾营寨摸去。不多时候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站住了跟脚,等到黄巾军察觉的时候,门口的拒马早已被移开,鹿砦、铁蒺藜也都已被清扫个干净,甚至连陷坑都已经被填平了,官军疾驰冲向敌阵,两军接战,黄巾疲兵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只能边往后退边稳住阵型。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眼睛里冒着火的官兵是见人就杀,眼见官兵渐渐占了优势,张梁大手一挥,指挥着黄巾军士兵渐渐朝着河边退去。眼下无法与这些官兵硬拼,只能牺牲掉一部分人来保全手下的精锐,两方人马你追我赶,展开了一场极为混乱的厮杀。
这战打的却是惨烈极了,金戈铁马,气吞万里,长剑与弯刀铿锵飞舞,长矛与投枪呼啸飞掠,密集箭雨如蝗虫过境铺天盖地,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血流成河,又被溅起,血雾漫天飞舞,哀号遍地流淌。
从早晨交战至傍晚,黄巾军大败,黄巾军逃到河边之后才发现河边又是一个陷阱,只能仓皇四处逃窜,黄巾军三万多人被杀,约五万人被逼落河中淹死。
此时,广宗城外,往曲阳县方向的一片山林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
两个黑色身影在山林中静静地等待着,为首的人是一青年,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好剑,在夜色弥漫的山林中犹自反射着月光散发出的阵阵幽光,身后还有一名汉子,这汉子手持一柄长弓,身后背着一个箭囊,长枪在侧,俩人警惕的望着前方的道路。
“大哥,你怎么确定张梁会往曲阳方向逃跑,曲阳可是在广宗的北面,若是张梁逃跑,也应该往南逃跑才对啊!”手持长弓的那人丝毫不敢放松,小声地向前方那人询问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二鸟,前面那人自然就是林凡。
林凡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二鸟,历史上张梁死在了广宗,张宝则跟着死在了曲阳,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张宝了,张梁会不会死在广宗还未可知,林凡不过是想来碰碰运气而已。
林凡沉思了片刻,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缓缓说道。
“北方多山。。。”
目前也只有这个回答了。
远处的城池上还不停传来喊杀声,火光冲天,照的广宗明亮无比,刺鼻的血腥味也逐渐飘来,而林凡带人则相安无事地埋伏在黑夜下的山林中,林凡也有点打退堂鼓,只是若是这么干净地回到军营,会被别人笑话的,幸好夜色浓重,才看不到林凡羞臊得略微有些发红的脸。
没想到过了片刻,还真的让林凡等来人了,而且等来的人还是打的张字旗帜,应该是张梁没跑了,只是在乱军之中,张梁还是带着五百多人逃了出来,而且这伙人撤退的时候井然有序,丝毫不乱,显现出深厚的军事功底,就林凡这点人,上去就是去送死的。
“二鸟,先不要冲动,先放他们过去。”林凡双目微眯,凝视着远方逃来的士兵,沉声命令道。
那伙人逃的飞快,也没心情检查这密林,就这样,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两方擦身而过。
“二鸟!带人跟上去,注意别跟太紧了,我们这次就是来凑个热闹的,纵然让张梁跑了也不打紧,莫要把自己人折进去了!”
“二鸟明白。”二鸟说完就带着两三个好手跟了上去,林凡则带着百余骑兵走在后面。
在曲阳县外有一山,拔地而起,山势突兀,名叫黄山,可是这黄山却不是五岳之一的那个黄山,不过是同名而已,相传黄石公曾寓居于此,才起了这个名字。
林凡在二鸟的引路之下,追到了黄山,追到黄山之后,才发现张梁一伙人被困在黄山之上,而山下约有千人正在攻打上山。
“二鸟,可曾知道面前这帮人是哪一部的?”
“还不知道,已经派人前去交涉了。”
不多时候,有探子回报前方乃是青州乡勇,恰好在此处碰到了张梁,两方正在接住厮杀。
林凡欣赏地看着这帮人,话说现在这时候,能一口气凑够千余名乡勇也不容易,莫非又是猛将之流。这样想着,林凡带人策马前去,准备结交结交。
到了跟前通报,见了这伙乡勇的首领,还没见到首领,就看见这伙乡勇皆是精壮男子,那首领一来,气势骇人,语气也是颇为刚硬,闲聊了几句,才知道这伙人全都是青州乡勇,至于其他的不愿多谈了。
只是就算他不愿多谈,林凡也能猜个七八,眼前的这伙乡勇全是壮汉,相互之间配合默契,不像是短时间内拉练出来的。
确实令人敬佩,再加上自己这次来本来就想着看看热闹,若是有便宜可占就占一占,若是没有便宜也就算了。
和那个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