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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周边士卒亦是齐声高呼:“我等愿意替将军受刑!”
看着众人表现,林凡感动可他仍旧倔强的说道:“自己之过,岂能让他人替代?吾意已决,尔等休要再劝!”
贾诩却进前来拜道:“主公千金之躯,恐守不住五十军棍,今日不如先行二十,余者权且记下,待日后在补上。如今刘璋未灭,张鲁幸存,主公此时若倒下了,还有谁能带领我等突出重围?”
说完言辞激烈,再拜一程,将头在台子上磕的棒棒作响,道:“求主公为我等考虑!”
“求主公为我等考虑!”
“求主公为我等考虑!”
。。。。。。。
不多时候,满营战士齐齐高声呼喊着话,令人悲怆,却又热血。
林凡沉吟片刻,终于答应了二十军棍。
说到这里,林凡大笑两声,对着三壮道:“最少二十军棍,否则如何长记性?三壮,尽管使劲打来便是!”
三壮仍旧战立原地,不愿上前行刑。
“三壮,听孤一言,若不如此,我大军再无战心,放心来打就是,孤还扛得住!”
张辽在一旁冷眼旁观半晌,见此情形居然从旁边拿来一根军棍,直接朝林凡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相继一笑道:“他们都不想为主公行刑,那就让末将来代劳吧,主公是否愿意?”
林凡大笑两声,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张辽知道林凡心思,军棍也不留情,实打实的来。
“啪,啪,啪!“
一棍又一棍下来,张辽打得十分卖力,每一棍,都打在众将心头,打在士兵心头。
二十军棍眨眼而过,林凡咬牙坚持了下来,后背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
众将均对张辽怒目而视,张辽却妄至不闻。
台下士卒见此情,也全都愣住了,所谓君辱臣死,更别提再低一级的普通士兵了,虽不像文人一样受过许多圣贤教诲,却都是老实人,庄稼汉子,立刻就明白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浅显易懂地分了敌我。三军悲怆,怒气霎时间充满了整个军营,不少兵卒别感动到痛哭流涕。
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许多的作秀,现在的民风淳朴,林凡此举,瞬间将气势燃烧起来,甘宁起身高声呼喊道:“不破西川誓不还!”
台下立刻就有呼应:“不破西川誓不还!”
“不破西川誓不还!”
。。。。。。。。。。。
而林凡此刻,却是被抬着送到后军营帐的,以前还是将军出身,战场杀敌不在话下,可自从成为君王之后,越发怠慢了,身体变得柔弱,二十军棍走一遭,真的有些抗不住了。
而后的日子里,建安八年剩下的日子,一直都在沉稳发展中度过,秋天也过了,冬天也过了,都不敢再行杀伐。
林凡占据东川,而刘璋占据西川,张鲁占据汉中,蜀中的形势有了半年的缓冲。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江东军将治下军心与民心全调集起来了,百姓收了秋粮之后,见江东军果然秋毫不犯,也放下戒备之心,又分了土地,蜀中重新恢复富饶状态,民心所向,不想前番般无根浮萍了。
而军心也在林凡的鼓动下重新振作,有了林凡受罚在前,士卒用命,气势高涨,将刘璋定为头一号仇人,每日每夜念叨,愤恨之情稳固,军心可用。
而另一边也有坏消息,林凡病倒了,林凡在德阳中本就有病,战败之下被各种不利消息刺激,后来又打了二十军棍,这病就愈发重了,过了三四月的功夫都不见好,连连从各地请来医师都治不好。
治下流言顿生,各种不好的版本都被开发出来了,大多是西川军搞出来的鬼,被田丰、贾诩等人带兵镇压,可林凡本人出不来,这流言就止不住。
第559章 欲凿金堤()
等建安九年的春天来到,粮丰将足,本该在对西川用兵的时刻来临,可让林凡此刻病倒,让这事耽误了下来。
随着袁绍与曹操之间的大战已经过去许久时间了,江东大军却陷入蜀中征战,进退维谷,殊为不妙。
假如让曹操缓过气来,与江东初定下的计划可相差甚多。
还是那句老话,计划赶不上变化!
如今剑阁已克,张任来回抢也未让他抢去,这位置却紧要,能直接威胁程度,蜀郡之中,也就绵竹能挡在成都之前。
万事俱备,只欠林凡好转。
田丰为益州刺史,对于亲近的家族,田丰也着重提拔了许多本地士人。半年时间过去,也逐步趋于稳定。
现在只有一件事要等,那就是林凡的病情何时才能好转。
林凡早就被查出有偏头痛,且此次又被邪灵冲撞,感染风寒,一病不起,而后再有背疮,数病齐发,竟至此祸。
春初,德阳城中,林凡府衙之内,主房之外,不少将领面带焦急之色来回走动着,等着从荆州请来的张仲景治疗的结果。
张仲景是远近闻名之神医,一直是江东的头号医师,也是林凡好不容易找来的世外高人,以古法治林凡的偏头疼,只是蜀中之战的时候,并未带上张仲景。
等林凡病重,才将他又从荆州大营请了过来。
张辽身为现阶段军中最大的副将,这个时候虽然亦是心中十分焦急,可是无论如何也要强作镇定。
他知道,周围各将,多少对他都有些怨气,就因为是他动手打的军棍。
当初也没想这么多,林凡要用计提升士气,他便配合林凡使计,可是事后林凡病重,这情况就变了。
打军棍可不是一件小事,若是打得狠了,恐怕二十军棍就能取人性命。张辽手上却有轻重,他武艺高强,知道背上何处肌肉堆积,知道何处是脊椎软骨,知道何处能打,何处不能打。
张辽都朝着肌肉打的,按理说不可能出事,可偏偏就把林凡打病了,也没处说理去。
众将对他怨恨,张辽也只能忍气受着。
甘宁如同一个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外不停踱步,不断说道:“春日将至,西川必定要用兵,我军把持剑阁,便如制约他咽喉,他西川岂能善罢甘休,可是此刻主公尚未醒来,却该如何是好?”
贾诩反而一脸镇定之色,说道:“两万兵马据守剑阁,甘将军完全不必太过担忧。”
甘宁却是大怒,吼道:“主公抱恙,岂能不担忧?眼下四处流言四起,主公若一直昏迷,将士们又岂会有战心?蜀中之战暂且不说,若主公继续一病不起,我江东基业该如何?”
话没说完,咯吱一声门想,张仲景背着手走出来,见了众将,脸色沉重,摇摇头道:“情况不妙,情况不妙啊!”
说着,摇摇头走远了,只剩下满地的文臣武将,愣愣不敢发声。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左右皆不定,贾诩屏退了众人,只留下寥寥几人,贾诩、田丰、张辽、甘宁等人,全是位高权重之人。
引进房门里来,众人心目中的林凡病倒在床上的情形却未出现,只见林凡坐在榻上,不说神采飞扬,也是精神饱满,并无半分病理。
“这。。。这。。。。”甘宁瞠目结舌,“主公,你。。。你不是病倒了吗?”
林凡一笑,“怎么,兴霸是想看我病倒不成?”
“不是,不是!”甘宁连连摆手,却说不出话来。
转头一看两位文臣,贾诩与田丰,两人却笑眼看他,也立刻明白了,回首问道:“主公是在诈病?”
林凡笑着点点头:“兴霸果然多智,所料不差。”
随后脸色一正,“春日将近,战事再发,倒也不必瞒尔等了,孤欲寻一良机,一举平定刘璋,故而才出此下策,瞒着尔等,是为了不出破绽,让刘璋掉以轻心。”
贾诩在旁边赞道:“主公这哪里是下策,明明是上上之策,主公这病来的并不蹊跷,有迹可循,刘璋必定中计,攻其不备,西川可一战而定。”
“事未成功,且毋大言!”林凡笑骂一句,转头看张辽,见张辽并不说话,笑问:“文远可是还在怪孤不告之意?”
张辽苦笑一声:“主公隐瞒的可真是严丝合缝,一点破绽也无,就连张仲景医师也被主公从荆州请来了,配合来演这处好戏,我等军中大将都已中计,不知其中道理,刘璋必定中计,此战必胜,主公此计为上上计。”
“只是这些日子苦了文远了。”林凡诚恳看张辽说道。
张辽立刻明白了林凡所说,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