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纮的辈分极高,一幅好学老道模样,正在厅中喝茶,静静等林凡进来。
汉末的茶,未曾成型,又苦又涩,也只有卢植与张纮这类人能喝的进去,林凡试了几次,就遭不住了,只得罢工。
“末学晚辈林凡(周瑜)见过子纲先生!”
“呵呵,无需多礼,静坐饮茶即可。”张笑呵呵纮递过来一杯茶。
林凡接过,本不愿喝茶,但也不能表现的无礼,搭上口押了一口,却发现极度不错,细细闻了一口,一股清香飘散开来。
“子瞻以为此茶如何?”张纮问道,边问也边不停下,依然在旁边小炉子上煮着茶。
林凡不由赞道:“唇齿留香,沁人心脾,正配这春色,春风抚心。”
“你这小子。。。”张纮笑骂一句:“比卢尚书之茶如何?”
林凡惊奇:“子纲先生认得家师?”
“哈哈,那是当然,卢大家之名,天下谁人不知,昔日我游学京都,也受过卢尚书指教一二,也喝过卢尚书之茶。”
林凡点头表示了解:“卢师之茶,苦涩非常,子纲先生之茶,清香悠远,春华秋色,各有所长!”
“哈哈,有你一赞,这些年的茶就算是没白泡,哈哈”张纮说的高兴,旋即话题一转:“你说各有特色,实则卢尚书胜我数筹,只是可惜,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喝到卢尚书之茶了。”
林凡也是愕然,自己从未重视过的一杯茶,弃之如履的一杯茶,被别人所敬重,心里翻滚,不知是什么心思。
就这样,两人就饮茶一道,讲了又讲,从饮茶之道,聊到了花草树木,又聊到了风土民情,又聊到了奇人异事,之后就突然转到了先人巨著,引经据典,畅诉少许。
。。。。。。。转眼间,两个时辰过去了。
林凡喘着粗气,发现有些玩不过张纮了,这让林凡想起了当初出使月氏羌的时候,玩弄歇米尔于鼓掌之间。
如今这情况正好想法,林凡被玩弄于鼓掌之间,张纮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能把话题转到正意上,数次,林凡想将话题引过去,都是被张纮给拗回来了。
不想与张纮玩了,林凡放下茶杯,整理衣袖,变得正襟危坐,道:“我之来意,子纲先生应该已能猜测的出,明人不说二话,也望子纲先生莫要左右而言他。”
为什么明人不说二话了,是因为说不过了!!!
“如今汉室崩乱,天下纷乱,诸侯并起,四方豪杰无不拥兵自重,各图发展,子瞻不明前路,今日来特此一问,还望子纲先生不吝教我。”
张纮不置可否地一笑:“子瞻你才说明人不说二话,可转眼又拿谎话骗我,你也是博学之士,我不信你毫无计策。再者说了,你林子瞻真的甘愿做一藩臣吗?”
林凡苦笑:“子纲先生目光如炬,然子瞻也无欺骗之意,日后种种,自然由日后来说,不过随时间发展罢了,林凡之志未定,也无法说的太多。罢了,子瞻实话实说,今日前来,就是相请子纲先生出山相助。”
张纮喝了一口茶,笑着道:“子瞻你有何想法,也可说来听听。”
“取扬州之地自用,而后朔江而上,据荆州之地,中州若乱,寻一时机,闯入蜀中,如此,接连三洲之力,据天险长江以守,而后由南望北。。。”
张纮又喝了一口茶,道:“子瞻果然坦诚君子,率性而为,言无不尽。昔日周室颓唐,春秋诸侯应运而起,成霸封疆。今时亦然,汉室倾危,董卓弄权,国将不国,诸侯四乱,子瞻你若能厉兵秣马,砥砺前行,只要占据荆扬之地,望江而守,则为昔日强楚之地,天下可望。”
“可是昔日强楚毕竟败了!”林凡急切地问道:“故楚之地,确实富硕,然军貌不整。据守长江亦是困守长江,不得进也不得出,为之奈何?”
有这等智者在前,林凡赶紧将自己脑子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荒唐!”得到的是张纮的一声斥责:“荆扬之地,进可攻,退可守,天下良地也!岂能是不得进也不得出。要说这不得进也不得出,得说是蜀中之地,蜀中之地与外界相隔,出入不便,才有此虑。”
“可是昔日故楚。。。。。。”
“昔日故楚之败,不在其地,也不在其民,而在其政,子瞻,你莫不是魔怔了,怎么连这都看不穿。”
原来在林凡的心目中,北方的诸侯自然要比南方的诸侯强大些,历史上极少有由南望北的例子,因此林凡才陷入了死圈子中,尽管那些壮志的话来激励自己,但只是激励罢了,未能抹平,今日张纮一番话,却给了林凡力量。
林凡振作精神,恭恭敬敬地对张纮拜谢道:“多谢子纲先生解惑。今时愿提剑而起,战于草莽,望先生助我。”
张纮将林凡扶起来:“子瞻你之来意我早就清楚,昔日显贵征召,我亦推辞不去,并不是自命清高,实则天下大乱,静待良主而已。今日开诚布公,若子瞻你有王霸之心,收服扬州之日,便是我张子纲拜主之时。”
。。。。。。
第265章 田丰到来()
终究是暂时没有收服张纮,张纮也说了,林凡取得扬州之时,便是他拜主之日。今时却不愿跟随林凡。
这事也不能强求,总有希望不是,张纮既然下了承诺,那决计不会轻易反悔。于是,林凡将心思又放到了平定扬州之上。
闲聊了许久,甚至在江都城中张纮家里留宿了一宿。次日,回到郡守府中。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虽然未得到张纮效忠,但等回到郡中之后,却有意外之喜。
二鸟被派去幽州,接林凡双亲道九江郡来,一路不知为何,竟然迟迟未到,竟赶在了林凡后面。
要知道,两者离开酸枣大营之后,林凡可是又往袁术与孙坚军中去了一趟,又耽搁了个把月的时间,等回了九江,依然不见二鸟归来。
林凡虽然嘴上不说,但心底里却是十分担心,幽州虽远,算算时间也该早到了,莫要路上出什么差错。
等此次从江都回来,这担心终于打消了,这天,林凡在郡守府中坐,忽然就有好消息传来,林凡一听,饭也顾不上吃了,打马就往城外跑,终于在城门口接住了双亲,急忙迎接进来,备言相思之意。
一路叙旧,一路寒暄,将双亲带回郡守府中安排妥当,排场极大,惹得全郡人都知道了。
林凡这是故意而为,从此以后,江东就没有了乔国老与吴国太。而改为林国老与李国太。二老能来九江郡中,也让林凡尽完这仅存的孝道,另一方面,也再无羁绊,别人也再威胁不到自己。
进去府中,有蔡琰带着二老进了内堂,熟悉府中,林凡顾不上相陪,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二老此次前来,带来了两件惊喜。第一件就是良马千匹,林凡也未问,应该是散尽家财筹集来的,这惊喜不可谓不大,然而与第二件惊喜一比,那真是大巫见小巫。
第二件惊喜是一个人。
林凡拉得那人入了厅堂,忻悦的不敢坐下,拍拍脑壳,又掐了掐自己,告诉自己不是在梦中。
等确定之后,林凡才平静下来,开口笑问道:“元皓兄怎会在商队之中?元皓兄不该是在朝廷任职,被董贼裹胁至西都的吗?怎会到了此处?”
林凡口中的元皓兄,正是田丰田元皓。林凡来东汉之后接触的第一个平辈论交的谋士,渊源悠久,远在徐奕之上,本来培养了四五年感情,可谓手拿把攥的到手谋士,却因为林凡出逃九江,这离得远了,关系就断了。
“非也!我岂能与董贼为伍!子瞻这么说是不欢迎我吗?”田丰调笑道。
“怎会如此。林凡之心可昭日月,怎能别生他心,若是如此,就让我撞死在此处,让我。。。。”说着,林凡就在厅堂之中找可靠物件,要试一试斤两,被田丰制止了。
“子瞻,我知你心,刚才不过戏言尔!”田丰解释了一句,等林凡冷静下来,田丰屏气凝神,开始说正事了。
“唉,此事说来话长,还得从头说起。中平六年三月,陛下殡天,朝野之中有谣传,说此事你林子瞻受宦党诱惑干下的。。。”说完,田丰别有深意地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连忙摆手:“这弑君之事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的,元皓兄可不能听信谣言啊!”
“自然如此,慢慢地,这事情就变成了无根之萍,流言也逐渐消散,后来你出逃出京,我便知道你受了阴谋,只是可惜,我田某人身微官轻,不能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