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哺В派晕⒂兴蚨ǎ廊顺Q源蠡首游薅宋扌危皇芰榈巯舶皇怯性虻摹�
等董太后这主心骨过来之后,身后众人也快速分了形状,两支派系的人马往两边一站,中间空出一条道来。
吱呀一声,殿门缓缓被打开,立马就是牵动了门外众人的心,所有人都是将目光转向了殿门,却是看到张让直接从门内走了出来,扫了一眼门外众人,这才是快步走到了董太后面前,对着董太后躬身一礼,说道:“参见太后娘娘!陛下有旨,请二皇子协殿下入天禄殿!”
“嗯?我儿情况怎么样了?”董太后也是有些担心刘宏的情况,匆忙问道。
毕竟刘宏那是董太后的亲生儿子!也没想那么多,就径直问道,可这话张让却不能说,眼神阻止了董太后,董太后也是立刻就明白了,关心则乱,这等重要消息可不能随便传播。
片刻之后董太后似乎也猜得到刘宏召刘协进殿的意思,恐怕情况也是不容乐观,此事却犹豫不得了,顾不上悲痛,立即便是催促着刘协进天禄殿去,只见她点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协儿,你且进去见见你父皇吧!”
“孩儿遵命!”刘协应声回道,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点了点头,始终都是保持着恭敬的态度,对董太后一礼,之后便是迈步朝着寝宫内走去。
“等等。。。”见到刘协被灵帝召入殿内,而刘辨却丝毫没有消息,这何皇后如何坐得住,心中也是不由的着急起来,当即便是眉头一皱,拦住张让问道:“陛下如今情况究竟如何?你等还敢隐瞒不成?为何只召刘彻进去,我儿皇子辩可有说法?莫不是你等阉人从中作梗?”
听得何皇后的话,张让转头瞥了一眼何皇后,嘴角微微一勾,冷笑片刻,又是看了一眼躲在何皇后身后的刘辩,躬身行礼,说道:“皇后娘娘请见谅,陛下只是吩咐奴才带协殿下进殿去,至于大皇子。。。陛下到没有吩咐,想来是过些时候自有分晓,没有陛下旨意,我等也不敢擅自带人进去啊!望皇后娘娘见谅!”
张让说完这话,眼神又撇了一眼何进,立马就是闪过了一道戏谑之色,开口道:“陛下还说了,大将军还有公务要忙,此处暂且用不到大将军,还是请大将军跪安吧!”
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此时此刻张让既然说话了,那便是代表着陛下的旨意,这旨意纵然是假的,何进也得应着,没有办法,何进给何皇后使了个眼色,转身出宫走了。
何进走后,张让得意一笑,就要带刘协进殿,可向来霸道的何皇后却又说话了:“不行,你等宦官从中作梗已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我一定要进去看看,谁敢拦我就是犯上之罪。”说着,何皇后就要带着刘辨往里面闯,张让及时阻拦,可好像也拦不住,何皇后依旧在往前走着。
张让无奈,一个眼神递给董太后,董太后立刻会意,轻声说道:“张让,你非要拦着作甚,何皇后既然想要进去就让他进去,你若没有从中生事自然是问心无愧,到时候这罪名可就变了,惊扰圣驾可是死罪,今日这皇宫之中便要血溅当场。”
董太后也是厉害,一番话说的何皇后不敢动弹了,静立在当场。张让得空,带着刘协进了殿中。
过了半会,何皇后自讨没趣也回来了,众人又是在外面焦急等待,也不知天禄殿中究竟如何,刘协受了何等指示,过了有半个时辰,刘协终于出来了。
等出来之后,张让却是让众人散了,绝口不提刘辨之事,何皇后也是无奈,也只能跟着众人散了。
第183章 何进之谋(上)()
灵帝召见刘协入内,说了半个时辰,至于说的何事,众人却不知道,其中灵帝身体如何也不知道,召见了刘协后,可这大皇子刘辨如何却是毫无音讯,纵然何皇后气的吐血,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想起来这惊扰圣驾之罪,何皇后也是不敢轻易闯进去,无奈,只能转身气殃殃地走了。
料想董太后能从刘协哪里得到些消息,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回到长秋宫中,何皇后气的发狂,连连砸了不少值钱东西,口中辱骂非常,可也无法,半响之后,冷静下来,这等重要时候,输半步却能毁一局,不可儿戏,慌忙写信准备将情况告诉何进。
提笔急书,也没多少要说的话,三两句的事情,慎之又慎地将书信装好,转交给心腹小太监,道:“速去将此信交给国舅爷!让他想想办法。”
小太监应声去了,刹那间就消失在长秋宫中,看的出也是练家子,三步并作两步走,脚步轻盈,转眼间就投身到了漆黑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了。
路上到是没出什么差错,半个时辰之后,这信就送到了大将军府,何进坐在大将军府书房之中,手中拿着刚才那小太监送来的这封书信,只是快速地扫了几眼,信上也没有什么有营养的话,随即便是将书信扔到了边上,眉头紧皱,苦笑着说道:“妹妹啊!哥哥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哪里还能想到什么好办法来。”
在一旁的何苗可是有点沉不住气了,忙是说道:“大哥!今日宫中究竟如何?妹妹在密信中又说了什么?你快说来听听啊!自己闷在肚子里能起什么作用?”
何进摇了摇头,说道:“你自己拿去看吧!尽是些无用之物,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你在这嚷嚷什么。看完记得烧了,别给人留下把柄。”
何苗把信接过来一看,却是越看越喜,连忙道:“大哥!大喜之事啊!为何如此困顿,令人不解。陛下这病情既然隐而不发,必然是陛下病重,召集小刘协进去也是交代后事,大哥平时睿智,怎么现在连这点都看不出了。”
何进却是更加困顿了,缓缓说道:“你做着河南尹也有些日子了,确实长了些脑子,只是还是只看到表面,未往深处看。”
听了何进这话,何苗却是再次把书信看了一遍,一字一句地看,就差把眼珠子贴到纸上了,可还是看不出来更深处的东西,只能继续向何进询问:“这能有什么内里东西?”
何进一把抢过书信,就把书信放在烛光上烧,看着书信被烛光烧个干干净净之后,才抬起头瞪了何苗一眼,恨铁不成钢般说道:“内里东西当然不在这信上了,而是要你自己琢磨,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要冷静分析,切不可不动脑子。”
何苗不说话了,等在当场,何进就接着说道:“我问你,你可知道我与陛下形式如何?”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你既知道,为何不往深处想,既然是必有一伤之局,陛下又怎能自顾自沉睡下去,我既还在,陛下又岂能安然睡去?”
何苗惊问道:“大哥,你是说。。。”
何进听了何苗的半截话,也知道他想说什么,缓缓地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你可知当前之势?”
何苗知道一些,但不敢说话了,害怕自己说出来后又挨斥责,只是拱手道:“弟弟愚钝,虽然心有所感,但却说不出来。”
相处久了,何苗也是知道何进性格中还有点爱炫耀的成分在,所以才这般说话,果然何进没有斥责,只是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给我听好了,汉室向来便得人心,像陛下这等昏庸之人竟也如此,别看现在我等尚有北军之兵,但其实全是虚的,到时有多少兵卒愿意跟我等起事还犹未可知。”
又是沉默了许久,何进似乎陷入沉思之中,这段他自己说的话好像也有启发似的,何苗也不打扰,过了片刻,何进才幽幽醒来,道:“如今之势危急,陛下若想动手,杀两个大将军都不成问题。”
这话却是让何苗一惊,急声问道:“大哥,我等可不光有北军,西园军中也有人的,论兵力,还是我等占优,陛下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何进苦笑着,前段时间为了保密,也未告诉何苗袁绍之事,现在情况危急,到不用瞒他了,苦笑着说道:“还有甚西园军,我等在西园军中颗粒无收,所以叔达啊!现在我何家已经快要到了满盘皆输的局面了,你可得当心点才是,或许今日还在这大将军府中坐,明日就要被斩首街头,也说不定啊!”
何苗惊道:“西园军。。。大哥你是说。。。竟至于此,怎至于此?”
何进缓缓点头,算是附和着何苗说话,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无奈之意。
“情况危急,但也并非死路一条,若此事成了,我等就能逆转局面,重新掌控局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