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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红花红处处!”张子秋见他答的轻松,扔给他个回文倒顺联。
“重重绿树绿重重嘛!兄台,麻烦你出点厉害的对子,总是拿蒙童学的联来问我,没甚意思。”欧阳宇出言讽刺道。
“你!”张子秋见他讽刺自己,指着欧阳宇的手直抖。脸色已经由红转黑了。
“小子莫张狂,且听这一联:‘嗟叹嚎啕哽咽喉’!”张子秋想了半天,把自认为杀手锏的对联拿了出来。
“泪滴湘江流满海!”欧阳宇笑嘻嘻的看着张子秋,那边刚一出口,这边就答上。
“好!绝了!”、“没想到这后生这么厉害!”台下众人看着欧阳宇连对三联且出口即成,都不带思考的。热闹的称赞起来。
“你!你!。。。”张子秋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那个五十左右的老者见情形不对,急忙闪了出来道:“别得意,老夫狄贵,且听上联‘身居宝塔,眼望孔明,怨江围实难旅步’!”感情还是不顾规则,两个人战一个了。
“大爷,您老没事儿回去钓钓鱼,喝喝茶多好!非来凑这热闹?哎。。。”欧阳宇故作惋惜道。
“休得逞口舌之利,你可是答不上来了?”狄贵抚着胡须问道。
“小子是尊老爱幼,不愿为难您,下联么‘鸟处笼中,心思槽巢,恨关羽不得张飞’!可好?”欧阳宇正色道。
“对的好!真绝了!”下面众人和开了锅般热闹,齐齐夸赞起欧阳宇来。大众本就有同情弱势的心态,相对于刘子鸣这个官宦子弟来说,村人李五郎、欧阳宇就是处于弱势地位的。这场比试中,五郎成了一个草根阶级的代表,输了不骂,赢了喝彩!这就是潜意识的共鸣。
“哼,莫得意,上联是‘二猿断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对锯’!”狄贵指了指欧阳宇和台下的五郎说道。这联可就是在骂他们二人是山中猴子,井底之蛙了。
“一马陷足污泥内,老畜生怎能出蹄!”欧阳宇见对方不客气,也就没有什么保留了。直接以骂对骂。
“哈哈哈哈!”台下听懂的众人笑的前仰后附,待得旁边不解的问清楚下联的意思,台下众人笑声如雷。
“你!~你!~气煞我也!”本来就心浮气躁的狄贵,先是被欧阳宇以联对骂,又是被台下众人笑话,想到要是此对联传了出去,名誉尽毁。一口心血涌上喉头,喷了出来。
“啊!狄贵兄!~”看到狄贵喷血,张子秋面色煞白,赶紧过来扶住他,刘子鸣也跑过来扶着将他送下去找郎中去了。
老太太被云娘和素梅扶着,从头看到尾。先是紧张不已,尔后发现欧阳宇出口便对,都是喜不自胜。特别是最后一对联,在狄贵还没吐血前,听得二郎在旁边解释,几人都笑的眼泪流了出来。然后看到狄贵吐血,才听到老太太说道:“这孩子,过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不过还是欢喜的情绪居多。
知道这一场文比胜了,五郎攥着七郎的肩头,傻傻的“嘿嘿”直笑,这实在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本来他将心思放在了后两场,没想到八郎欧阳宇端的厉害,以一战二,轻松松赢了,还把一人气的吐血,实在是解气!
“五哥,以后家中重活你可都要包了么?”七郎皱着眉头问道。
“为啥?”五郎傻傻的回头问七郎。
“你再使点劲儿,再多攥会儿我肩头,我这一边就废了啊!以后你不干活谁干活?”七郎看到获胜也开起了玩笑。
“你个平时一棍子闷不出个屁来的家伙,也笑话我!找打么!”五郎赶紧松了手,自己傻笑去了。
且不说众人百态,欧阳宇虽然赢了,还是有点儿小惭愧的,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都是千多年积累,自己“拿”来用的!不过既然来了这大唐,不用反而浪费,活在这里就要有生命的价值!
人生在世,便如水中鱼儿,起起伏伏随波逐流。永远抗拒不了小溪、江河或者大海的自然之力。水中鱼儿也看不清自己游向何方,偶有跃出水面的鱼儿或能窥得外面世界的一二,也只是眼前的一段江河湖海,却无法看清楚前方的终点。人便如这鱼儿,到底该怎么走下去,朝哪里走,待得生命终结之时,是在这一个生命段内是留恋了水中的风景,还是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让后人去留恋、去敬仰?
“我将是个传奇!”欧阳宇喃喃自语,这时他真正的敞开内心,去接受大唐,去生活在大唐!“我现在就是一个大唐人,虽然不知道我后世如何,我就是要创造自己的传奇!”
“大家静一静,且听我一言!”这时楚天走上擂台,“相信不用某多言,众位乡亲皆已知道第一场乃是李正朔获胜!”
“我等知道,不需多言!”众人回声应道。
楚天笑笑,继续说道:“还请众位移步,那里就是弓箭比赛之地!”
只见弓箭比赛场地狭长,一百步、两百步外分别摆了一个箭靶。过得一会,刘子鸣也满脸怒气的赶了回来,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见刘子鸣和李正朔到齐,楚天说道:“武比的规则很简单,百步箭靶射三箭,环数多者胜。如若平手,两百步箭靶三箭再比。以此类推。二位,开始吧。”
刘子鸣率走到位置站定,一个家中下人双手送上一张长弓和一箭壶,欧阳宇看了看,估摸着此弓力约一石。整个弓身黑沉,弓角银丝盘绕,华美异常。
“来呀,把我的百步箭靶移去!我就用两百步箭靶和他百步比!”五郎站定位置后,朝旁边喊去。
自有人负责调校位置,数靶报靶,听到五郎这么说,疑惑的齐齐看向楚天。
楚天前两日早已得知爱徒新造一弓,名曰盘虎,射程甚远。所以也不多言,对着负责的人点了点头。
五郎从欧阳宇手中接过盘虎弓和一壶箭。把盘虎弓高举过头,向众人说道:“此弓名盘虎,乃前些日子我和八弟所造,也正是今日要参加匠作之物比赛的物件。我也不沾别人便宜,我两百步的成绩和刘子鸣百步成绩算作相同,开始吧!”
众人听得他如此说,都是嗡嗡议论起来,有些人从盘山村中知道了此弓的前前后后,倒还不惊奇。而不知就里的人则为五郎捏了一把汗。
刘子鸣更是又惊又惧,本以为必胜的文比输了,还丢了人。这武比并不是自己强项,故而一言不发,能赢就好,你自己送死别怪我,他心里想到。
看向五郎,五郎并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闭目放松,似在等待什么。
“武比开始!”
注1:“二猿断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对锯;一马陷足污泥内,老畜生怎能出蹄”一联,是解缙、李调元互嘲。“锯、蹄”谐“句、题”。
【018】扬名(精修)()
只见刘子鸣双足站定,起手拉弓,并未见吃力,显是平时也有练习。待稍稍稳了稳,松弦放箭,乌黑的铁头箭朝着箭靶疾飞而去。
这边厢,待刚听到刘子鸣松弦之声。五郎虎目乍开,双目透出一股子凌厉味道。右手如电抹箭上弦,推弓松弦,只听得“咻”的一声,铁头箭如流星赶月般飞向靶子,最让人惊奇的是五郎射出的箭竟有后发先至之势!
“好快的箭!”楚天惊道!
“好凌厉的势!”欧阳宇惊叹!前两日练箭之时并未见到五郎身上有如此凌厉迫人之感。
“箭靶红心!”、“箭靶红心!”两声同样的报靶!两声同时的报靶!
百步和两百步的箭靶竟然同时射中!还都是红心!
围观的众人顿时骚动起来。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什弓,什么箭法!竟然如此厉害!
“看他还嚣张!看看现在变苦瓜脸了!”
“话不能这样说。给谁谁能赢的了?你可见过如此模样的弓?你可听说过能射这么快的弓?听说前些日子盘山村的有个什么欧阳小郎拿的好像就是这个弓试射,射了三百余步远,还没用全力呢!”
且不管众人如何评论,只是这第一箭射完,刘子鸣面色凝重了许多。在比赛之前,想着文比有高人助拳,武比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父亲虽然没亲自出面,却帮他找了神山县一个有名的秀才,又托人请了素有“云州对王”之称的狄贵。加上搜罗来的一把上古好剑。三局两胜是铁板钉钉的事,可却文比先败,武比被压,至于匠作之物,不用比了,人家不就是用这个来射箭的么,满盘皆输!想到这里,刘子鸣觉得以前做的种种都是如此荒唐可笑。
“某技不如人,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