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娆抓过枕头丢他,“混球,吃我豆腐也就算了,还不留口德调侃我!”
****
彼时,暂时关着拓拔残的禅房里,地面突然松动,只见细小透明的虫子钻入了武僧的脚底板,紧接着武僧露出了呆滞的表情,随后一道妖娆的身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禅房。
凝漾巫官看着怔然失神的冷峻男子,低低轻笑:“拓拔残,你真是让我意外,上次我只不过玩笑说让你勾走萨孤娆的心,没想到才过了几天,她就能放出千山神虫救你。”
“嗯?”敛去眉眼间的失态,拓拔残冷冷看向凝漾巫官,“你说的是那只巨大会发光的蝴蝶?”
“当然了。千山神虫是大巫宣誓向萨孤娆效忠的时候,送给她防身的神*。不过萨孤娆却因为它是一只虫子不待见,又丢还给大巫养。而你,能让萨孤娆唤出她讨厌的千山神虫救你,可见你在她心中的分量。”
“分量?”闻言拓拔残冷笑一声,“难道你忘记了,她第一次见我时的滔天恨意?”那么浓烈的恨,那么乖张的叫嚣要杀了他,现在态度一转,就是爱了?
凝漾巫官不以为然,“为什么就不可能是爱?世上女人因爱生恨的比比皆是,因恨生爱的不也多的是么?就像我对大巫一样,还不是因爱生恨吗?”
拓拔残一怔,像凝漾巫官如此坦言的女子当真世上少有,不过他还是认为被凝漾巫官爱上的男人很悲惨,因为凝漾巫官的爱太危险,得不到就想方设法的毁掉,或者剑走偏锋的强取豪夺。
这种爱太有压力,哪怕她是一名妩媚动人的美人,哪怕明知道她对自己的爱赤诚如火,依旧让男人无法升出对她的喜爱之心,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想不开,会喜欢一个充满攻击性,并且随时会翻脸想跟你同归于尽的女人。
不想持续花娆爱不爱他的问题上转悠,拓拔残话锋一转,“你不是想找孤逸报仇么?我觉得安曼云是一个很好的媒介,她父亲掌管祥瑞财政,颇受祥瑞皇子王爷的拉拢,现在又身怀有孕,又得知萨孤娆是古塞少年王,自然会担心自己的地位。既然孤逸武功高深让你无法靠近,这个女人却是时常能接触到孤逸,这是个机会。”
听言凝漾巫官唇边延伸一抹恶毒的微笑,想到孤逸在瑞兴城频频破译她的巫术阵法,导致拓拔残频频对她冷嘲热讽,现在听到拓拔残如此说,心思愈发活跃起来。
“呵呵,我对萨孤娆也是恨之入骨呢,你真的对她不动心吗?”何况今天萨孤娆还“救”了他,即使这场刺杀是拓拔残自编自导,但这一场试探,不难看出他们喜欢美男子的王,对拓拔残存了别样的情。
拓拔残淡漠挑眉,“什么时候大巫对你动心,我拓拔残就会萨孤娆动心。”
喜欢上那个面善心狠的丫头?嫌日子过的太轻松,还是觉得自己脑袋坚硬的足以能刀枪不入?
150替身的悲催作用(二更,求月票)()
天降暴雪,寒风如刀,这场雪来的一点预兆都没有,眨眼间便为京都披上了一层雪衣。
外面风雪太大,导致本该被孤绝寝殿留住皇宫的师徒选择了留在傲尘古刹,这座四处佛像僧侣的地方,每每看见光秃秃的脑茬,花娆都下意识的深深蛋疼,不对,是奶疼。
自打为了得到拓拔残的信任,花娆将他从地牢带出来受到袭击,孤逸又开始了他的“虐”徒生涯!
正襟危坐,手持木鱼,粉俏秀雅的小美人,冲着宝相庄严的佛像直运气,嘴上哇啦哇啦念着她自己都不清楚是啥的佛经,都快把个孤逸恨出血了!
不就是受了点伤,又没发现自己中了一种名叫“暗逍魂”的暗器吗?至于就剥夺她出去找美男寻乐子吗?
盘坐闭目的孤逸诵经完毕,睁开眼看向一直释放阴气的顽徒,她小眼神极具渴望看向自己,清绝男子眸光动了动,扑灭了花娆眼中的希冀,“再诵一遍《地藏经》。”
花娆:“……”
“怎么?不愿意?”
废话?又不是尼姑,鬼才愿意天天跟佛像经书相亲相爱!花娆冲着缺德师傅运气,像一只炸毛的松鼠,捏着木鱼与棒槌,磨牙霍霍:“你说呢?”
孤逸淡漠扬眉,“想挨揍?”
“打完让出去玩吗?”
“……”孤逸俊容起了一排青筋,“不许。”
闻言花娆气的将手中木鱼棒槌都招呼到孤逸身上,然后在孤逸要动手前,极具乖巧的跪好在蒲团上,扯过一本《地藏菩萨本愿经》照本宣科的诵经!
这时,僧人领着从宫里来的太监进来,孤逸冷眸光色一沉,想动手将人轰出去,却被一旁俏皮的少女一把拦住,“别动手嘛!我们住在傲尘古刹已经好些日子了,正好娆儿也挺想念皇帝师公的。 ”
好些日子?貌似他们才回来三天吧?想念孤绝?你成天不是骂他丢节操无下限,恨不得他尽快嗝屁吗?孤逸微眯眼,收了掌中力道,沉声问道:“什么事。”
太监总管道:“王爷,皇上说安侧妃还有两月即将临盆,您身为他的夫君,这个时候不陪在身边不合适,皇上便差遣老奴来询问一声,您若是住不惯皇宫也成,什么时间把安侧妃接回去?”
孤逸才晾了安曼云三天而已,朝中但凡用银子的地方,安曼云的父亲户部尚书安百川就各种理由说没银子,不是一时间调度不出,就是什么灾情泛滥,税银收不上来,没银子他也没办法。
这事一出,孤绝岂会看不出安百川不满孤逸冷落爱女,拿不出银子只不过是臣子在向主子抱怨,人家好端端的女儿嫁给你,不图你多*爱,但也不能这么冷遇,这还怀着你们皇家子嗣呢!
当然,在安曼云与花娆之间,身为帝王孤绝更看重孤逸偏爱花娆,只不过为了孤逸日后登基平稳顺畅,自然要派个人来提醒一下,凡事不能做的太过。
偏爱一个女子,于帝王之道上是大忌,就算本身孤绝十分赞同儿子的痴情像他,但身为过来人,深知帝王过分偏疼一个人不是爱,而是害。
当年的玉妃,就是因为他太过偏爱的原因,而死于非命。孤绝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会像他一样,因为心爱女子的逝去,每每午夜梦回都在思念逝去挚爱。
这个道理孤逸懂,知道他越是表现的在乎花娆,花娆越是成为众矢之的。
然,他就是做不到无视冷待花娆,所以只是不断冲着花娆释放冷气,冻的小丫头一个哆嗦,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更使孤逸心情烦躁起来!
“不许怕我!”
“……”
“听不懂是不是!”
清绝男子一身寒烈,冷眸溢满了不悦的冰雪,言语之强硬的警告。花娆四十五度角望天,心中默默流出两条海带泪,这样的师傅谁不怕……
搞不懂孤逸在闹什么,被赶出来的花娆搔了搔头,小声嘀咕:“女人来大姨妈情绪不好,敢情缺德师傅也能每月来一次大姨夫,所以心情老是喜怒无常?”
想想都恶寒不已,花娆耸了耸小肩膀,直接去关押拓拔残的禅房,见冷峻男子还在看书,花娆郁闷了。她实在搞不懂,这古代王爷什么的,放着荣华富贵不去享受,没事干嘛把自己弄的那么累?
究竟是谁规定的王爷皇子都要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瞄了一眼拓拔残手中的棋艺书籍,花娆吐了吐舌头,“好没趣,成天下围棋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我教你一个新玩法?”
拓拔残放下书,“如果你不出现我的心情会更好,一点都不觉得闷。”
得,热脸蛋贴上了冷屁股,拍马屁直接拍在蹄子上了,人家尥蹶子了。
花娆落座,扫乱了棋盘上原有的布局,“拓拔残,你这个样子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的,老是成天端着架子,就算身边不缺美人,人家也是畏惧你的地位,而不是真心喜欢你!”
“所以?”
“当然是好好看看我?”花娆伸手指了指自己,笑米米道:“瞧见我真诚的小眼神了没?我这种女人才叫爱恨分明,恨你的时候想弄死你,喜欢上了你,想着法吸引你,并且从来不惧怕你的身份。”
拓拔残剑眉高高挑起,冷冷嗤笑:“这是我听过最冷的笑话。”身为星耀皇子,见惯了各种美丽动人的“真诚”,耍心眼,掉眼泪,用心机,花娆不是手段最高明的一个,也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子,她凭什么让他相信她?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过我确实想你所猜想一样,我根本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