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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传来一阵阵的“嗬嗬”的破风声,枯瘦灰败的手挣扎着要抓起床帮,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却忽然伸出来托住了他。
慕容安眼睛倏地瞪大,望向那个忽然出现在床边的身影,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死死挤出几个字:“慕、容、誉!朕……朕真的是小看……你了!”
紫衣青年发丝散在耳边,脸色憔悴不堪,看起来似乎还比床上的人多了两分病色,眸底是厚厚的阴影,一双桃花眼底血丝密布。
慕容誉低眸看了他一眼,神色不为所动,反而撩起袍子坐到一旁,歪着脑袋问道:“长恭是不是在你手里?”
他的人在山林里发现了几滴血迹,但是始终没有人。
慕容誉快马加鞭用了一天的时间赶回京城,天知道他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杀意,没在看到慕容安的第一眼就被他掐死。
慕容安眸光一转,脸上艰难地扯出一抹冷笑:“是!你把解药交出来,我就让手下的人把他完完整整地放回去。”
“威胁我?”慕容誉脸上扯起一抹冷笑,桃花眸底闪过一抹狠厉。
“那就要看九弟受不受朕的威胁了?你知道吗,朕派去的那几个人特别喜欢玩弄那种冰肌玉骨的少年,长恭毕竟也是我们慕容家的人,料想姿色也差不到哪儿去,现在有朕约束着,若是再过几天,没准儿他们就忍不住了……”
“你……!”慕容誉的呼吸顿时粗了几分,一把提起慕容安的衣领,五指狠狠地扣到他脖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轻笑一声松开慕容安,踱步走到桌前。
青年半歪着脑袋,似是一滴墨落在眸底,晕起层层波澜,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他直接倒了一杯茶,把一颗药丸投到里面,一边摇着茶盏一边往回走。
“你先试一下……”
“爱吃不吃,长恭在你手里,我若是不想要她的命,何必多此一举。”
他伸手扶起高演,将手中的茶盏递到了高演唇边,眼睛微微眯起,忽然笑着道:“皇兄,臣弟服侍你用茶。”
慕容安深吸了两口气,压抑着脸上的激动之色凑了过去。
“等一下……”杯子忽然被慕容誉拿远了点,他垂眸淡然地回应着慕容安盈满怒气的目光。
第394章 皇叔,别乱来(28)()
“这只是一半的解药,我总要看看长恭到底有没有事,万一皇兄交给我一具尸首,那臣弟……”
“没问题没问题。”慕容安连声答应,心底却满是嘲讽。
有这一半的解药,他不信太医院配不出另一半。
“哦对了,臣弟可得事先奉劝您一声,这一半解药可以让你瞬间恢复正常,可如果三天内拿不到另一半,你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慕容誉唇角的弧度扬得更高,眼皮微掀,平静的声音下却隐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三天,他从哪儿找到慕容洵交给他?
慕容安眸底闪过一抹慌乱,恰巧对上青年漠然的目光。
“长恭不在你手里吧?”
“怎……怎么可能?”慕容安有一瞬的慌乱,继而咬了咬牙笑道:“你若是杀了我,就等着见慕容洵的尸首吧!”
慕容誉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眸底神色更冷:“皇兄,臣弟特别讨厌别人威胁我,尤其是……拿长恭威胁臣弟……”
长恭现在不在慕容安手里,那又会在哪里?
白肆同时失踪,莫非真得是落到大周人手中了?
不可能!
若是有大批周人潜入,他派去搜山的人的早就有所察觉。
而且探子报回来的消息说,周军这几天根本没有进攻的打算,似乎也在找什么人……
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慕容誉忽然绷起脸,抬手钳住慕容安的脖子,手掌一点点收紧,看着他的脸色变成青紫色,方才嫌恶地松开,把慕容安甩到一边。
“别叫他死了!”青年走到门口,冷冷吩咐一声,像是没有看到转角走过来的华服妇人一般,双手背在身后准备离开。
“小九,你给哀家站住!”太后拎起裙摆快步走了上去,眸底满是怒色。
慕容誉这才懒散地停下脚步,回身冷淡地挑眉看着妇人:“何事?”
“小九,把解药交出来!你想干什么,为了一个下贱胚子对你二哥动手?”太后挥了挥手,把周围的下人斥退,厉声朝慕容誉吼道。
青年轻笑了一声,深邃的眸底划过一道流光,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下贱胚子?母后,长恭好歹是您的孙子,您却千方百计地想杀她,您都不顾亲情,为什么又要求儿臣顾念手足之情?”
太后被慕容誉凌厉的气势逼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母后,您放心,就算二哥倒了,您仍旧是太后,只要您不招惹长恭,儿臣会好好孝顺您,您仍旧是大魏最尊贵的女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青年眯起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的弧度,却让人打从心底不寒而栗。
“小……九,你把哀家当什么人了?哀家看你是被那个下贱胚子迷昏了头,他失踪了也好,最好死在外头!”
妇人一股脑儿骂完,才发现慕容誉的眸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眸底盈满杀意,顿时呼吸一窒。
小九是真得想杀她?可……可她是小九的亲生母亲啊!
“王爷,有公子的消息了……”一个侍卫匆匆冲上殿前的台阶,女人这才觉得气氛一缓。
第395章 皇叔,别乱来(29)()
只是慕容誉临走前不忘转过身来又警告了一遍:“母后,儿臣可不在乎满朝文武的态度,也不想博孝顺的名头,所以您还是安心的待着吧。”
一年没回淮安王府,莫名产生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紫衣青年匆匆走来,眉眼仿佛笼罩了一层雾气,氤氲得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过长恭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不悦的气息。
慕容誉看到她没事了,心里松了口气,面色却尤为清寒。
“九叔,”长恭低低喊了一声,“让你担心了。”
慕容誉没有理会她,只是一双眸子晦涩莫测地打量着长恭,然后抬手摸上她的脖子,低低笑了来,声音沙哑中透着几分诡谲。
“我……发现了一些事情,想验证一下,所以……”
忽然,他直接拖着长恭的手臂把她拉到了房间里,抬脚勾上门,直接把长恭推到床上,动手去撕她的衣服。
长恭呼吸一紧,直接翻了个身把慕容誉压到身下,双手压住他的两只手。
“长恭,你忘了九叔之前把你带回来时说过什么吗?”
紫衣青年眸光微闪,黑色的长发如缎般铺陈在榻上,一双桃花眼雾蒙蒙地看向压着他的少年。
“我说,我救了你的命,从今以后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的了……我还说,给你取名长恭,希望你永远只忠于本王一个人……”
长恭的力道放松了一些,低低说道:“我……”记得……
话没说完,慕容誉已经似笑非笑地开口打断她:“嗯,九叔想要你的人,你不给,想要你的心,你也不给。”
“这些都算了,九叔当初觉得,自己可以等,所以放你离开了……”慕容誉说到这里,情绪有些低落,微微掩了眉眼,更显得神色中透着几分憔悴。
“可是长恭呢?不仅有事情瞒着九叔,现在还敢直接对九叔动手了……”
“没有!”长恭从慕容誉身上起来,抿了抿唇僵硬地回了两个字。
“没有?”慕容誉轻笑了一声,半支起身子,一只手慢慢勾到长恭衣襟上,眸色暗沉,“那可敢让我检查一下?”
“不用了,我是女人。”
这话一出,两人对视了一眼,房间瞬间沉寂下来,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许久,慕容誉吐出一口浊气,眼皮微掀,一双黑眸凝视着她:“那你在军营里是怎么瞒天过海的,因为有人帮忙?白肆?”
长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像是被提醒了一样,忽然开口道:“九叔,我有要事和你说,是关于白肆的,他早就……”
“闭嘴!”慕容誉在看到她点头的那一瞬脑海就轰然炸响,根本不想听她说下去。
她可以告诉一个只有一年情谊的白肆,不,甚至不能说一年,可能刚入军营就说了,甚至更早,却从来不肯告诉他!
“为什么要瞒着我!本王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长恭抬起头,静静地望着他,慕容誉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