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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心!”
蓝和瑾的一番话骂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直让习惯了翩然淡笑的司雪衣都不由自主的咂舌:他的子衿,若为男子,定是将相之才!
群臣被蓝和瑾的一番话说的懵了,不过,皇上一向偏袒蓝和瑾,无论她在朝堂上做出了什么破天荒的事,他似乎也只是淡笑处之。
“瑾相将我们说的这么一文不值,不知自己又为东武做出过什么?”大臣的行伍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想起,蓝和瑾眯了眯眼,朝那东面的一角望去,却是一个年岁和她差不多的少年,长的算是帅气,但那苍白的脸色,不时的咳嗽却是暗示着他不过是一个得了不治之症的可怜人。
蓝和瑾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人儿陷入了沉思。印象中,这个多病的少年似乎叫做宁繁,博学多才却是身体虚弱,状元的才学却只做了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卿。不过,他倒是大胆,竟敢挑战自己的权威……
蓝和瑾倒也不气,扇子拍手,颇有几分风流佳公子的味道,“瑾骂醒了朝中群臣,让他们竭尽所能为东武做事,难道不算功德一件?”
谁知,那宁繁竟是将眸子一斜,冷哼了一声,“奸佞之臣罢了……”
本以为蓝和公府的人能有得几分本事,想不到如今看来却都是浪得虚名……宁繁叹了口气,眼神中的失落却是一点不漏地落入蓝和瑾眼中。
倒真是个良臣!蓝和瑾抱了臂,眯眼瞧了宁繁几眼,眸子里的欣喜之色越来越深厚,“耍嘴皮子也是要靠本事的,你要学的东西还要很多!”她喜欢宁繁这样的人,徒有一腔报国的热情,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
“宁繁知道!”那少年谦逊的低下了头,胸口却是一阵疼痛,再次不争气的咳嗽了起来。
病秧子!宁繁附近的官员眼中鄙夷的神色不言而喻,不着痕迹的离宁繁远了些,生怕传染上了什么难治的疾病。凄苦一笑,这般的疏离,他早已习惯了吧……
“想不想有所作为?”蓝和瑾轻轻抚摸着扇骨,光滑的触感让她的心脏兴奋起来,满腔的热血不禁开始沸腾。和有斗志的人在一起,似乎更能激发自己的热情呢……
蓝和瑾微笑着看着宁繁,白绸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手心,如同一串来自远古的音符,引人沉醉。
宁繁一愣,他想过挑衅蓝和瑾以后的千百种后果,被杀头,被罢官,被凌迟,肿肿种种,却是唯独没有想过会得到他的赞赏。
“好……”单个的音节从他干渴的喉咙中蹦出,因为激动带着些许的颤音,一双被雾气遮掩了十余年的眸子竟然在这一瞬间清亮了起来。
满意的点了点头,蓝和瑾对于自己的眼光很是满意。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少年很合她的心意!
转头,俯身,蓝和瑾朝司雪衣作了一个揖,态度大方却是不失恭敬,“瑾请命,愿带宁繁前往瀛洲,流寇大族一日不灭,我们二人一日不归!”
司雪衣愣了一愣,眼珠微转,似乎是在权衡着事情的利弊,但终于在蓝和瑾的灼灼注视之下,妥了协,“带上一千精兵,去吧!”
司雪衣的话一出,让宁静的殿堂吸气声一片。东武精兵,一能敌百,皇上居然为了瑾相一下子就派出了一千,但真是无尚宠爱呀!
“皇上不必多虑,精兵五十,便已足够!”蓝和瑾和宁繁两两对视,默契一笑。
………懒妃劫财,王爷死开
“这次出去记得小心些,我会让夜修跟着你……”丞相府内,司雪衣跟在蓝和瑾的身后,喋喋不休。罗嗦的像是一个老妈子,让一旁收拾包袱的蓝和瑾连连皱眉。
“你什么时候这么唠叨了!”停下手中的东西,蓝和瑾转身看向司雪衣,这货是被鬼附身了么!!!
“子衿,瀛洲太危险……我舍不得你……”司雪衣贪婪的吸取着她发间的香气,眼中的不舍浓的可以滴下水来,他的手想要抓住她的龋瑁词潜豢砂男∪硕欢悖蛔プ×怂男渥印�
“我不会有事,倒是你,既得了瀛洲,又多了贤臣,应该高兴才是!”蓝和瑾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包袱,却发现司雪衣早就命了下人准备了饭菜,八荤一汤,全是她喜欢吃的。
“这一顿算是给你送行!”司雪衣说着,自己起身布了菜,熟悉的香味盈满鼻尖,险些让蓝和瑾湿了眼眶。楚王府那安逸的日子,她似乎有些怀念了呢……
“梦贵妃呢?皇上不用去陪她么?”甩了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蓝和瑾忽然想起了千锦梦,自从她为瑾相她为贵妃以后,似乎很少见面了呢……不见面也好,省的看到了某人的差别对待后,自己心里堵得慌。
司雪衣一听到“千锦梦”三个字,司雪衣的身形一顿,继而是一阵苦笑,“子衿,你偏要这般糟蹋我的真心么……”
明天子衿会大展雄风,倾尽天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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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十月已是有些寒气,茂密的树林里,金黄的叶子铺满了一地,远远的浮现出两道车辙的印记,深深的压痕一看就知是运载了什么贵重的货物。
中午的阳光是黄色的,衬着同色的落叶,浅色的光斑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马车内的蓝和瑾拉了车帘,惬意的躺在了车内的软塌之上,嘴里衔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草叶,一副悠然得意的闲适。
花月舞坐在蓝和瑾的对面,和宁繁坐在一起,挤得好不尴尬,一张小脸气的发青,连带着脸颊上的红莲都透出了一抹诡异的色彩,“你倒是躺的舒服!”
花月舞斜了蓝和瑾一眼,沉声说道。想她花月舞走到哪里不是被众星捧月一般的供奉着,这个蓝和瑾倒好,竟然敢不吊自己……
“不愿意呆着就滚出去,本相穷得很,实在养不起你这个闲杂人等!”“呸”的一声,蓝和瑾吐出了嘴里的杂草,不提还好,一说到花月舞这厮她就来气,到了丞相府也就刚刚三天,就给他们下了三次巴豆,两次迷药……
犹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丞相府的众人在吃过晚饭以后,突然感觉腹痛难忍,胃中滞气,一到茅厕便是一泻千里。
晚上起夜的蓝和瑾想要喝上一口水,却连连唤了几次下人都没有人应。惊讶之余,蓝和瑾披了外衣出门探查,却发现茅房门口早已拍成了长队,直到丞相府的门口……
那是一个鸡飞蛋打的晚上,丞相府所有能用的纸张全部被下人一抢而空,无论是精美的丝绸还是破旧的草纸,都被下人翻找了去,紧紧握在手中,人人的眼中都是一副“你敢跟我抢,我就跟你急”的强硬。
还未到中夜,府中凡是可以用来如厕的物品都被用完,满满当当的堆了半个茅厕。就连她那日看着好玩从宫里带来圈养的乌鸡,身上的黑毛都被拔得一干二净……
第二日,整个凤城的厕纸脱了销,据说是被瑾相全部定走,无一剩余。而丞相府的清洁人员则是只干了一日活就全体要求休假半个月……
蓝和瑾的脸上先是无奈再是愤恨,最后竟然变成了咬牙切齿,秋风一样的变脸立刻就让花月舞笑开了去,“还想着巴豆的事呢?瞧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小心眼的跟个娘们似的!”花月舞撇了撇嘴,对于蓝和瑾满脸的鄙视,小心眼的男人最不讨喜,堂堂瑾相也不能免俗呀!
“你怎么吃上个二斤巴豆试试!”蓝和瑾瞪了花月舞一眼,自从她遇见了这个女人就从来没有讲出过理来……
花月舞挑了挑眉毛,挠了挠自己尖尖的小下巴,眼中略微显示出了一丝愧疚:好吧,她承认,那天的巴豆的确是量大了点……
“瑾相和花姑娘的感情但真是好,看的宁繁羡慕。”半响没有说话的宁繁开了口,却是由于说话说的急促了些,引发了一连串的轻咳,呛得脸色惨白。
花月舞皱了皱眉毛,挑起眼角看了宁繁一眼,“你这病是生下来就有带的?”
宁繁还在咳嗽,猛然间是一声剧烈的咯痰声,竟是突出了一口鲜血,“打娘胎里便带来了!”宁繁的眼中多了些许凄苦,唇角一勾,酸涩得让人心疼。
“嗖”……
花月舞手中的金线出手,在宁繁的手腕上饶了三绕,食指扣在线上,有频率的一起一伏。
竟是悬丝诊脉!蓝和瑾心里一惊,看待花月舞的目光不由得深邃了几分,把她留在身边倒也不知是对是错……
“可是有救?”摒弃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蓝和瑾问道。既然宁繁已经成功被她收入麾下,那么她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