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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位掌门师祖逝去后,望仙门实际上只剩下他与师父两个人了,简直不能称为一个门派了。
但他的师父还是慎重的把师门所有的传承都教给他,并告知他,以后哪怕他收不到一个好徒弟,也不能再收那些心怀邪念的恶徒了!他们宁愿让望仙门的传承灭绝,也不能把法术教给奸邪小人。
所以葛长风收徒是很挑剔的,他此生只收过四名亲传弟子,其中在吴双之前的那名女弟子,因与外人勾结暗害大师兄袁松,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被他废除修为,逐出师门了!
这些往事,他们都不知道,所以他们都无法猜测葛长风为何会因为一句话就如此生气。
吴双跟在师父身后,不由暗暗祈祷道:陶然可不要乱说话啊,否则一不小心也会被师父重罚哦!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祈祷,又或者是陶然早就对阎丽平的尖叫免疫了,所以只听他淡淡地回答道:“哦,你想让我去死啊?可惜我还没活够呢!”
那边阎丽平哇地一声哭了,又开始埋怨起贺青来:“表哥,你怎么每次都不帮我?自从来到内地你都不疼我了!呜,我要回家,我要找四哥,你们都是坏蛋,都欺负我!”
随着她这句话说完,吴双五人也走进了院子里。
此时院中,陶然、贺青和阎丽平三人正各据一方,呈一个三角形的方位分别蹲在那里采药。
陶然手中处理的药草都是干净利落的,贺青的手法也不错,唯有阎丽平一边哭一边胡乱的拨弄,把药草的茎叶都弄断了。
葛长风见她这个样子,不由更加生气!
小女孩娇气一点他能接受,但阎丽平这般娇纵、任性,显然已超过了他能接受的范围!
不过师门规矩例来是有错先从长的算,所以葛长风当先向陶然训斥道:“然儿!你就是这么教导师妹的?丽丫头的采药手法根本不对,你看不到吗?”
陶然三人刚才正在吵架中,根本没注意到有人来了。
突然听师祖的声音,三人顿时一起抬头。
陶然一见葛长风的面色就暗叫糟糕了,连忙跑过来认错:“师祖,都是然儿无能,然儿实在教导不了阎师妹,请师祖责罚我吧。”
“哼,你的确该罚!跪下!”葛长风重重一哼问道:“你身为兄长,为何三番两次与师妹吵闹?你还记得自己是师兄吗?你还能当好一个兄长吗?”
陶然心中暗恨阎丽平就是他的灾星!
但师祖这话如此严厉,他只得先跪下认错:“是然儿错了,然儿不该与师妹计较。”
贺青与阎丽平都是贺家的孩子,虽说从小跟着贺显学艺,但贺显并不是一个很严厉的人,所以他们都没想到师祖竟然只因为几句绊嘴就要让陶然跪下了!
而他们更惶然的是,师祖只是轻轻一哼就让他们有种喘不过气的压力!
阎丽平被吓得目瞪口呆,直到陶然扑通一声跪下了她才反应过来。
她连忙跑过去说道:“师祖,今天都是我不对,是我先挑衅陶师兄的……”
“既然知道是你错了,为什么还不跪下认错?”听到阎丽平主动承认了错误,葛长风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点。
敢于认错的孩子还有救!但她承担的姿态还不够!
阎丽平愣了愣,难道她也要跪吗?
她抬头看向贺显,却见贺显正在拼命给她打手势让她跪下、认错。
阎丽平扁扁嘴,只得委屈的跪下了:“师祖,都是我的错,您罚我吧!我想出去,就逼陶师兄去破阵,他不肯,我就和他吵起来了。刚才我诅咒他,其实是无心的……”
到这时贺青也站不住了,他不用葛长风逼问,立即乖乖地过来跪下了:“师祖,我也有错,是我没照顾好表妹,也是我没拦住她胡说……”
葛长风深深看了他们一会,最终沉声道:“既然你们都承认了错误,那就一起受罚吧!下个月15号之前,我要看到北山坡种满天南星,必须你们自己动手,不可假手他人,懂吗?”
这个惩罚一出来,陶然登时眼皮一跳,而贺青和阎丽平虽不知道种药的辛苦,但一听是整个山坡,顿时也吓得头皮发麻!
三人齐齐苦了脸,但在葛长风严厉的目光下,谁也不敢吭声。
吴双见事情变成这样,暗暗为陶然叫苦。
她想了一下上前劝道:“师父,陶然上次和陆师兄去追击欧阳海时,也受了伤。这时候恐怕他伤还没好,如果太劳累了,恐怕会伤势加重啊。不如罚他们默写门规吧,每人写上一千遍,这样他们就能把规矩牢记在心了。”
葛长风罚他们去种药,其实是想让他们互相之间再磨合一下。尤其是阎丽平那种性格,更需要劳其筋骨的锻练。
不过因为是吴双的求情,又听说陶然有伤,他就有点迟疑了。
此时清元子再次圆场道:“哎呀,葛老头,惩罚弟子也要用对方法嘛,你看姓贺的小丫头,她恐怕连天南星是什么都不知道吧?你让她去种药,不是白白糟蹋了吗?我看双丫头的提意就不错,还是罚他们默写门规吧!你如果觉得一千遍不够严厉,就罚他们写一万遍嘛!”
看在清元子的面子上,葛长风同意了:“好吧,既然长辈们都给你们求情,就免了你们的皮肉之苦吧!就罚你们在3天之内写完一万遍门规吧!若是谁到时写不完,就惩罚翻倍,可记住了?”
一万遍门规!
陶然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他最讨厌写字和画符啊!若是让他写一万遍门规,他宁愿去种药了!
可惜这是小师叔的提议,小师叔又是为他好的,他只能一半甜蜜一半苦涩的接受了这个惩罚。
而阎丽平则直接傻在当场了,种药她不愿意,默写门规她也不喜欢啊!前几天她才刚刚被舅舅罚得画符画到手肿,现在又轮到要写字写到手肿了吗?
三人之中,只有贺青面色不变,因为他从小被父亲罚背门规背得太多遍了,他已经麻木了……
原本是高高兴兴来接他们回去吃个庆功宴的,谁知被闹成了这样,晚饭时候当然就没什么欢声笑语了。
吴双也不好意思再打击他们,所以干脆就没提自己进阶的事。
不过陶然还是悄悄给她准备了一份礼物。
这礼物并不是贺她进阶之喜的,而是陶然一人在药园时,每每想到她与陆衡在一起的情景就难受,所以他就雕刻了一套两人从小到大的肖像玩偶以作纪念。
当晚,看到陶然悄悄送来的玩偶时,吴双眼神一亮,随即却猛然想起什么。
她惊讶的向陶然问道:“陶然,上次师父为什么罚你去炼药?你犯了什么错?不会是与我有关吧?”
“……”
陶然捧着玩偶,登时说不出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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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96章 隐秘的心事()
吴双本是灵光一闪,随便问问的,谁知陶然却直接呆掉了,她顿时觉得不对劲了。
“陶然,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真是因为我才受惩罚的?”
吴双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玩偶,直接把他按在沙发上,又追问了一遍。
陶然心头千回百转,却始终没有勇气说出真实的答案。
看着吴双清澈的眼神,他觉得自己若是把那份心思说出口,简直就是亵渎了她!
他的小师叔是如此纯净美丽,他自幼呵护着她、疼爱着她,他一点一点看着她从懵懂长到动人,他只盼她能长长久久的幸福快乐,就算将来陪她开心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只要她能永远保持这份纯真的美丽,他就愿意永远在背后默默地看着她。
陶然深深地看了吴双一会,最终装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道:“小师叔,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怎么会因为你受罚啊?如果你犯错了,那师祖肯定是惩罚你啊!我的错误不能告诉你,那是我的秘密。”
“秘密?别逗了,你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的?”
吴双见他笑了,心底不由长舒一口气。
刚才在陶然发呆的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蹦出来徐文静上次的调侃了。
那次她在山上昏迷,醒来后徐文静调侃她说“陶先生最担心你,你们俩是不是杨过和小龙女啊?”
当时她认为徐文静绝对是胡说八道,可刚才她看到陶然那幽深的眼神时,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不敢肯定了。
好在陶然及时的笑了,及时的否认了,否则她真不知该怎么面对陶然了。
吴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