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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一顿,冷峻的脸上有些踌躇,放下手中的墨笔,看着陈德突然问道:“皇后…。睡下了么?”
“回皇上,风清殿早早熄灯了,皇后…恐怕是早早安寝了。”陈德小心翼翼说道。
什么?她这么早就睡了?回想下午的闹剧,顿时有些头疼,那个小子根本存心和他作对,小小年纪就这么狡猾腹黑,他只是教训了那小子一下,没想到让致儿一个下午都没有理他。倒是让那个小子占尽便宜了。“回风清院。”起身离开。
“是。”陈德手拿着一盏灯笼照亮前方的路。
走到风清院,殿外的宫女太监见皇上迎面而来,立即反射性的跪下,“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大手顺手接过陈德手中的灯笼,挥退众人,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韩致刚为宝宝换了一身衣服,素白色的小中衣裹着宝宝圆滚滚的身子,两只小脚不停蹦在柔软的大床上,小嘴还不时流几滴口水,圆溜溜的紫眸不停转个不停,蹦累了,就坐在床上,小手掰着小脚,奶声奶气不停叫着:“娘…娘……”
“累了,睡觉觉。”韩致伸手将他抱起,拉开绸缎的床单,帮他裹着被子,坐在床沿,轻轻抚着宝宝的额头。
“娘…也睡…。觉觉。陪…。宝宝”宝宝小屁股挪进去,小手拉住她的手不放开。
韩致想了一会,褪下外衣,也躺进床上,小心抬起宝宝的头,搁在胸前,盖好被子。忍不住在他额间吻了一下。“好了,睡觉觉。”
宝宝睁大紫眸兴奋看着韩致,小嘴嘟起,也学着她刚刚的样子,用力亲在她的额间,亲完奶声奶气:“娘。也睡觉觉。”说完,闭起双眼。
傅君行走进来看见的就是她们这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那臭小子竟然敢亲他的女人,想到此处,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过去,刚想拉她起来,宝宝睁开紫眸,小手指着他,嘟着小嘴道:“坏…人…坏人。来了。”
傅君行眼角一抽,面色青黑交错,恨不得立即将这个小子提起来再打一顿,不过现在他可没这个胆,为了这件事,致儿已经不理他了,现在他可要好好哄好致儿,否则得不偿失。顿时无视宝宝,轻声道:“致儿,我们就寝吧!朕让其他人来照顾他。”
“我今晚就这里睡了,宝宝还小,我不放心。你去睡吧!”说完翻身一转,后背对着他的脸,不再说话。敢打宝宝?她都舍不得打,他怎么可以下重手,不行,这一次,她说什么也要给他一个教训,平时他霸道**一些他可以不管,可是牵涉到宝宝的事情,她决不妥协。
傅君行脸一僵,也想翻身上床,宝宝坐起胖滚滚的身子,小手想推他,因为太短,只能乱拍,不让他上床:“宝宝…。的床…。不要…你…不要。”
“致儿,你看他是怎么对朕的?”强压着胸口的怒气,可怜兮兮道。
韩致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道:“谁让你下午打宝宝。我刚才帮宝宝换衣服的时候,那小屁股都肿了,你不是说你没下重手么?”见宝宝身上的被子滑到一边,如今虽然冬天已经过去,但还是有些冷,怕他着凉,重新为他盖好被子,裹的紧紧的。捉住他胡乱拍的小手,见宝宝睁大眼睛,有些警惕看着傅君行,生怕他乘他睡着就上床。
“谁让这小子不乖,你看看,平常与朕作对也罢,现在连床也不让朕上,这小子真是反了。”说完,褪下龙袍,拉开床角,躺进去。就连最平常的动作,由他做来,说不出的优雅贵气。
“哇哇……”宝宝见他躺下,突然大声哭喊,小腿蹦起,小手就要往他身上拍。
韩致手忙脚乱抱起宝宝就哄。
“把他给朕。”傅君行突然说道。她以为他要哄宝宝,也放开手,让他抱,大手一把捞过宝宝,直接将他放在最外头床沿上,被子一遮,也不管他哭还是闹,翻身转过去抱着她的腰,说道:“睡觉。”
“你…。”韩致一边看的无语,脸色一沉,掰开他的大手,伸手要把正哭的起劲的宝宝抱过来。双手被一只手握住不动,只听见他低沉的响起:“让他哭,哭累了,等一会儿就睡了。”
“傅君行,你给我滚下床。”脚忍不住踢了他一脚,胸口的怒气一窜一窜,这…。是什么理论?他到底有没有当宝宝是他儿子?宝宝在旁边哭的厉害,他竟然还能睡着?“以后宝宝我自己带,不劳烦你了。”
“你什么意思?”傅君行眯着眼,冷下脸。
韩致抬眸对上他冰冷额眸子,挣开手,却被他重新握住,力道有些重,移开视线,耳边传来宝宝响亮的哭声,心里越发心疼揪心,恨不得马上抱起宝宝哄着。“你放开,宝宝还在哭。”
大手用力捏着她的手腕就是不放开,眼眸一厉,寒光乍现,一手擒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却带着危险的警告:“韩致,你对他关心…。太过了。朕以前警告过你他在你心中只能是第二,否则朕不能保证会做些什么?”
“你敢?”韩致大吼,睁大双眼,她简直不能理解他的心思,宝宝是他儿子,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她就不相信他当真这么心狠手辣。
傅君行被她吼的一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有些过激了,抬眸见她脸色越来越冷漠,眼中一慌,这辈子,他天不怕地不怕,唯一能让他心慌的就是她对他冷漠。放开手,紧紧把她揽在怀中,柔声道:“致儿,你不要生气,朕错了…。是朕错了。”
韩致脸色一缓,推开他,掀开被子,抱起宝宝,小嘴一噎一噎,眼睛哭的红肿,声音越来越低,可能是哭的有些累了,紫眸已经渐渐闭起,有几滴眼泪从宝宝眼眶流出,手轻轻抹干小脸上的泪珠。起身从他身边跨过。突然腰上一紧,整个身子跌入他的怀中,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旁,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问道:“致儿,这么晚了,我们改就寝了,今日朕有些疲倦。”
“是吗?”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那你就这边睡吧!我与宝宝去里间睡。”说完支想支起身,只是那双大手紧抱着不放。
“朕不许,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岂能分房而睡?”他绝不同意,俊美的脸一沉。
“我们谈谈。君行。”面色严肃看着他,她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个男人对她的爱,只是他对她的占有欲有些…。太过不正常,他一直知道他对她的霸道、强烈的占有欲。可是她绝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吃起亲生的儿子的醋,刚才她分明看到他眼中强烈的杀意,让她心惊,若是没有刚才那一幕,她还会以为他只是与宝宝玩的闹剧,不放在心中,她很早就知道他从一开始对宝宝就有一丝抵触心理,从没有真正考虑当做一个的父亲,这样的爱太过沉重,太过压抑。
第一百十八章 表白?()
“皇上,皇后没有过来。”陈总管低头跪下,心中有些不安,唯一能对皇上有影响的人就只有皇后一人了。明明前几日还是很好的样子,怎么过了一天又变成这样?心口一叹,皇上对皇后的爱太过极端了。
李桥半抬头瞥见高位男子阴沉不定的脸庞,额间细密额汗水一滴滴落下,后背几乎汗湿,生怕多说一句被牵连。垂头不敢说话。
致儿,是…不是生他的气了?俊美极致的面庞呆呆失神?还是她从来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对他不够在乎?一手撑着案桌,全身颤了一颤,心口突然像是被锋利的匕首割伤,遍体鳞伤。痛的痉挛麻木。唇色褪去原本红润变得苍白,紧闭起双眸,眼底深处的脆弱一闪而过。致儿,朕从未否认过喜欢你,但自从我们两人在一起,为何总是朕追着你的步伐,难道你不知道朕的心也是人心,也会疼痛,也会累。
黑色的夜,冷风拂过,今夜圆月如月,皎洁的月光直直射向地面,原本黑暗的道路被照的明亮,宏伟高大的建筑耸立,一条飞腾仿佛要凌空的金龙耸立在殿上的顶上,带着古朴威严的气息,仿佛要凌空而飞。气势震撼,让人心怀尊敬。
奢华无比的大殿一派觥筹交错,两旁的桌上,落座一人,按照品级自上而下,离龙椅高处,正点下有长长的玉阶,上合星数,共计九十九阶,龙椅上端坐一高位男人,面色冷峻,明亮的灯光下一袭明黄色的龙袍更是如同神邸带着君临天下的霸气,浑身一股浓浓的天生威仪,浑然天成。黑色深邃的眸子时不时盯着殿门外,修长白皙的手指着酒杯,一举一动优雅十足。右边陈德恭敬候在右边。
一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