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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包括在场的人都十分的不信她说的话。
这房间就你一个人住,不是你丫的弄的,难道还是他们做的?
信了你的邪!
男人定定的看了司徒婉几十秒钟,才对着身边的人道,“给她全换成新的。”
末了又追加了一句,“要结实的。”
司徒婉笑嘻嘻的盯着男人看,“小哥哥,我长得这样可爱,你加入我的后宫吧,我把主夫的位置给你,怎么样?”
男人眼神低沉的看着她,眼里的眸光十分的锐利,似夹杂着探究又似生气,很复杂的感觉。
其他的人大气都不敢出,还主夫,你以为你生在女尊国呢!
这可是他们医院脾气最古怪的医生了,有才有貌,重要的是有权势。
一般招惹了他的病人,下场都十分的一言难尽。
小姑娘,我们为你点蜡。
但是大家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他发飙。
这是转性了?
小姑娘,你厉害啊,我们谁都不服,就服你。
难道只有蛇精病才能hold的住他?
司徒婉打了一个哈欠,踢踢腿,“我说,各位,能不能给本君让个地儿,百姓还在等着呢,还有,骚年,你要不要一起?”这可是你的机会,不是所有的小哥哥都有这个荣幸的。
司徒婉虽然没有说后面的话,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足以说明这一点。
男人面上无感,内心却有些异动。
这里有只蛇精病想要撩本大爷。
“你站住,谁允许你出去的!”一个蛇精病而已,居然敢不把医生放在眼里。
司徒婉直接往外边走,不出去,她搞个什么事情!
男人并没有阻止,他不阻止其他人更加不会管了,但是她的行为却让她的主治医生十分的苦恼。
病情再一次加重了,之前的报告…
“先生…之前的报告已经出来了,若婉的病情更加严重了。”贾医生在男人的身侧小声的说道。
男人侧目,片刻后吩咐一旁的护工跟上去。
司徒婉晃出病房,嘴角勾起了笑容。
慢悠悠的在走廊上转了一个弯,看着在阳台上晒太阳的蛇精病。
“不是说只有一周里的双数才能出来活动的吗?”
后面的男人知道她是在和自己说话,“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棵树,正在做光合作用。”
司徒婉点头,原来这样也行。
司徒婉直接的走过去,嘴贱的说:“伙计,树是要长在土壤里的,你这样不行,早晚有一天会死的。”
装树的人直愣愣的看着司徒婉,真的是这样吗?
司徒婉一点都没有罪恶感,抬着下巴,指着不远处的大树,看吧,人家都是种在土壤里的。
装树的人想了想,趁着护工不注意直接的从二楼翻过阳台跳了下去。
嘴里叨念着,亲爱的土壤,我来了。
啪!
负责他的护工直奔下楼,脸色十分的难看,只是进行一下共合作用,就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如今再加上个土壤,他还不得累死。
司徒婉走到阳台的边缘,看着脸先着地的某人,低叹,好惨啊,好惨……
跟着的护士嘴角眼角都抽搐起来,你在这里喊惨,受伤的可不是你,还有要不是你人家会跳下去?
“你的眼睛怎么了?是得病了吗?有病就得吃药,吃药病才能好,药不能停!”司徒婉回头正好看到护士眼角抽搐的厉害。
护工尴尬的笑笑,不理会。
司徒婉正在小公园里进行光合作用,便被其他的护士告知,她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她费力搞事情,有更加高尚的目的。
斜眼看了看站在身侧的护工,计上心头。
左手放在右手上。
笑的迷之阳光。
第4章 蛇精病与蛇精病的PK(4)()
啪啪啪…
在他惊异的眼神下,司徒婉帅气利落的直接抬腿、扫腿,过肩摔。
“我就知道,你跟着出来,是想窥觊本君的美貌!”司徒婉打完人后直接的大放言辞。
被打也就算了,居然还被对方当成是垂涎她美貌的登徒子。
这样的锅他不背。
就算是垂涎美貌,也不是你这样的好吗?
你那枯草般的头发,加上苍白瘦弱的脸,怎么看怎么惊悚!
附近的人知道司徒婉的凶残,直接叫人。
很快一大波的人赶到了案发现场。
若婉的资料里可没有暴力这一说明,所以这代表着什么?
“若婉,你为什么打人!”
司徒婉歪着脑袋,眼睛里掉下了几滴鳄鱼眼泪,“他看上了我的美貌,秉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中心思想,我捍卫住了自己的清白。”
还多了一条自恋!
谁给她的自信,粗来,我们来谈谈人生!!!
给蛇精病当护工已经十分的悲催,如今的蛇精病还经常的给自己加戏加毛病,他们这些憨厚的护工可怎么过日子。
院长,我们要加工资,必须!
司徒婉最后还是被请回自己的病房。
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她已经病入膏肓。
……
第二天司徒婉便被往上移了一层。
据说住的越高,蛇精病的等级也越高。
而陆鸣已经住到了八层,但是他为什么会被允许下去和普通的蛇精病探讨人生的起源,却不得而知。
住在更加稳固的病房里,司徒婉叹了一口气。
她的‘牢狱’生活开始了。
但是她的自由活动时间却增加了,只是限制于在这一层。
司徒婉走出病房门,门口有个强壮的护工守着。
她往前走,他便往前走。
她往后退,他便往后退。
司徒婉一度认为这是个傻子。
要不怎么会和她这个蛇精病一起玩这样幼稚的游戏!
终于在司徒婉放弃游戏的时候,男人也就是她的专属护工——李斌,松了口气。
只是玩游戏而已,不打人就行。
别看他十分的壮实,其实他很胆小的。
医院因为他的身材才被分到司徒婉的身边,若是她犯病打人,他不一定招架的住。
司徒婉走过一个门口,看到一个护工正在给里面的病人打镇定剂,病人十分的不配合,但还是被强行注射了药剂。
病人挣扎了几下,便安静了下来。
而那个给他打镇定剂的护工直接的把他拉上床,他的头部在床边缘撞了几下,护工却没有一丝的怜悯。
甚至还在他的身上拧了几下。
司徒婉知道在这种精神病院经常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连其他的正规医院,有医护人员欺负病人这样的事情,也很常见,更何况是对待蛇精病了。
司徒婉驻足了几秒,便转移了视线。
面上没有什么异样。
司徒婉:“……”妖妖灵,我要举报,这里有人凶残的虐待病人,你们到底管不管!
终于司徒婉走到了楼道的尽头,来到了阳台上。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一切的阴私,给人十分舒服的感觉。
司徒婉趴在阳台上,往下面看去,楼下小公园十分的热闹。
就如同在唱大戏。
哭的、笑的、闹的、静的…
还有copy神仙、恶魔的蛇精病。
听妈妈讲她小时候曾披着床单等幻想自己是神仙之类的,当时还感觉自己妈妈的小时候好可爱。
但是为什么看到楼下的人也披着床单乱跑,她就一阵的恶寒?
她的妈妈当时也是这样的疯狂吗?但是她可不敢问出口,爸爸会直接打包扔了她的。
“你每天看这些蛇精病表演,累吗?”司徒婉突然说道。
李斌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蛇精病是在和自己说话,但是左右的看了看,这周围也没有别人。
“不累。”才怪,不仅怕丢了饭碗,还怕被蛇精病欺负。
司徒婉莫名其妙的‘哦’了一声。
司徒婉在看楼下的蛇精病唱大戏,而对面楼上的某个角落却有一个人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
那眸光的神采特别的复杂。
复杂到司徒婉想要忽略掉都难。
她抬起头朝着对面看去,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她却十分精准的找到了男人的目光。
妈妈咪呀,蛇精病院盛产变态,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她信了。
男人并不奇怪她的发现,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噼里啪啦。
又若无其事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