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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心。
像疯了一般,“巧儿秀儿,笔墨纸砚。”
“是!”
行云流水一般四个大字倾泻而出。
下一幕,让身旁站着的巧儿秀儿惊呆住。
龙羽在铺开了的纸张上写下“阿耶逸言”四个大字。
奇怪的是,她自己也惊呆了。
巧儿秀儿是惊叹于她的清秀字迹。但她自己疑惑的是:这分明不是她龙羽所熟悉的字迹,而且,纸上所写的字体应该是只属于这个时代的繁体字。她由此确信,自己确是穿越了,记忆或许可以暂时忘记,但字迹不可能改变,除非时空隔绝。
她知道绝不能照这样的字体去理解,眼前的繁复字体与现实不同。如果现在去靠这些字体研究怕是会离想得知的真相越来越远。
龙羽只好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了二十一世纪的字体,还好她艰难的记起了顾逸言中文简体和阿耶逸言的中文简体怎么写,但是字迹依旧不是自己的字迹。
剩下的就是“顾”和“阿耶”二字。
顾,左偏旁“厄”,又偏旁“页”。
龙羽把它们分开写为两个字,写在了另一张纸上。
巧儿疑惑:“公主,您这两张纸上写的是什么字?巧儿和秀儿都看不懂。”
左边这张字是“厄页”右边这张字是……”
她手中的笔一下子从指间滑落,蘸染了寸寸白纸。
是阿耶!是阿耶逸言!
“公主您真是有才学,这些字的字体都不相同,但是所写都是驸马的姓氏。您识得字可真多!”巧儿笑着说。
巧儿还只是以为龙羽写出了字体的不同写法,而她却恍然一下子明白了其中奥秘。
可是这奥秘好像一环还扣着一环,谁又能知道她又会不会随着环环相扣的谜团而陷得越来越深。
龙羽到了这里,终成了龙羽公主。
顾逸言成了阿耶逸言。
连她自己都其实并不是龙羽了,那阿耶逸言还会是我现实中的逸言么?
这时,秀儿开口了。“公主,您是否有所疑虑?”
龙羽抬头看着她。
秀儿摇头道,像是在安抚龙羽慌乱的情绪。“您不必担心,奴婢觉得您和驸马的婚姻是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秀儿并不是爱说大话讨主子喜欢的人,龙羽倒是更愿听听她的解释。“此话怎讲?”
“您可知道,您昏迷了两天两夜,口里一直苦苦叫的人是谁?是驸马!”
此话不错,龙羽还记得她清醒后第一句话。一直叫的是驸马。
秀儿继续说,“而且,您这次能够醒过来,全靠一张画。也就是说算是这张画救了公主。”
“画?”好像她醒来是看到了张白纸,难道那上面还有画?“快拿来我看!”
巧儿把那张画卷伸开,确是一张平淡无奇的白纸而已。可又怎么说是画救了龙羽呢?细看,那白纸光滑白皙,用手一触更像是女人而且是婴孩儿的皮肤,寸寸柔软细腻光滑温润。
aptr7 诡异画皮()
巧儿把那张画卷伸开,确是一张平淡无奇的白纸而已。可又怎么说是画救了龙羽呢?细看,那白纸光滑白皙,用手一触更像是女人而且是婴孩的皮肤,寸寸柔软细腻光滑温润。
“是不是很像女人的皮肤?”秀儿问。
龙羽惊惧!
连忙抽回画纸上的手。
“公公们说,这叫西域画皮。世上只有三张,前几日阿耶部落首领来进贡了一张皇上看到了甚是喜欢。皇上好像本来就有一张,现在就有两张了!而且……”
“巧儿,不要多嘴!”这时秀儿打断了巧儿的话语,龙羽正听得离奇。
“皇上本来也有这画皮么?”于是又问秀儿。
“公主便不要多问了,我们做奴婢的怎会知道皇上得画皮的事,只是知道皇上曾有过一张。”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肤如人皮的画皮?龙羽不由得又伸出手想多摸一摸。
可是这其中又有什么玄机?为什么秀儿说龙羽是看了这画才醒来的?
“可是你们说我是看了这画才醒来的,这摆在我眼前的分明就是白纸,何画之有?”我拿起这画皮正面反面都仔细看看,并没有什么画。
巧儿又插了话说:“皇上让太医拿来的时候,对着三味熏香和泉水烧了一烧,我们看着可稀奇了。
后来太医不让我们看,我们只是举着。那画皮冒出了烟儿来,似是浮出了人的发髻……”
说到这里,秀儿的手肘碰了一碰巧儿,巧儿别过脸去不再搭话。
她们终是不让龙羽听个完整的故事。
“总之,太医说是让您看了这画皮中的画就会醒来了。我们也就照听见得去做了,您也就醒来了。”秀儿说。
那么,这画皮里确实是有画了。
“这么说,是阿耶部落送来的画皮救了我,才使我醒来?”
“是!所以奴婢说您和驸马是天作之合。”秀儿这话说的似是有理。
“这次你可别打我!”巧儿愣了一眼秀儿说。“我要说的是啊,那驸马虽说是西域部落,马上拼杀长大。生的却好似……好似那……”
这可把龙羽给急的,“却好似什么?”
“人说:西域阿耶有逸言,俊秀一表画如仙。对,好似那画中仙,嘿嘿……”巧儿说着说着,竟是把自己给说笑了。
“死丫头,就你能!”龙羽轻轻的捏着巧儿的鼻子以示惩戒。
这边的脸颊,却一丝绯红。
画如仙……是了啊,连传言跟二十一世纪时的也是没有差了。
“好了,我是有些累了。你们先下去忙吧。”已经是了解了个大致了,其他的只能静观其变再寻找应答之法。
“奴婢告退,公主日后若是有什么吩咐便尽管说。皇上把我们赐给公主,即便是到了阿耶部也是要带在身边的。”
秀儿果然识大体,“那日后就多加劳烦了,下去罢。”
她们走出不远,龙羽从门缝中便看到秀儿对巧儿指手画脚。想必她们对自己还并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他们的心是在她这儿的。龙羽想:皇上派来的定是要保我无虞,但是身为下人她们也要为自身安全考虑,所以她不怪她们。
转过头,又拿起案上画皮来看。
它既是能浮现画,又隐去,那可是有灵性。
要拿熏香去烧?怕是故作玄虚。
“我倒要看看这上好的墨香,又臭又脏的,看你是受不受得了……”墨香其实是难闻的,只是爱字画欣赏字画的人偏爱墨香罢了。
龙羽嘴角一勾,拿起砚台便要往画皮上撒墨汁。
只见那画皮倏的从中心冒出一缕轻烟儿,画中渐渐浮现出浅淡的半身人面。
龙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来只有对你动粗才有效啊。呵!”
先浮现出来的是画中人的眉眼,那像一对江南人独有的眸子。深深浅浅,浅浅淡淡,晕染开来。龙羽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画中的眼睛给勾了去。一点一滴的聚合,是会说话的带着委屈藏着对世间哀苦的叹息的双眸。
看着看着像是要溺出水来。
画中的五官渐渐勾勒出完整模样,龙羽越发觉得这个人脸熟悉亲切。
书生一般低眉的清秀腼腆,白雪一般纯净透彻的双目,还有那白面红唇……这张脸既在风中自在摇曳也可棱角分明,不畏欺弱。
龙羽怎么舍得看不见,这一张清秀完美的脸。缘定三世的情劫,在偿还了之前,怕是注定了逃不开的了。
aptr8 十年等待()
书生一般低眉的清秀腼腆,白雪一般纯净透彻的双目,还有那白面红唇……这张脸既在风中自在摇曳也可棱角分明,不畏欺弱。
龙羽怎么舍得看不见,这一张清秀完美的脸。缘定三世的情劫直到偿还之前,怕是再也逃不开了的。
龙回大殿上,阿回居高临下。
威严紫袍下紧握着的拳头迟迟不肯放松,拳头里握着一张永远无法伸开的画像。
他的容颜不似十年前的年少,身份地位却大不相同,手握权利重担。他的肩头是承担,上系天下,下系黎民。他的美阙歌如酿,越品越浓醇;他的爱则深厚如毒,浅尝而无法辄止。
遥想当初,十年前……
“阿回阿回,你不要生我父皇的气,不要不理阿离好不好……”七岁的楚离从身后拉着龙回的手,一晃又一摇。
楚离每次对他使这一招,阿回都回扭过身来抱起小阿离。
然后小心翼翼又极为疼惜似的捏住小阿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