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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龙羽掩面而哭,从帐子里出来后见了人便不顾言说就逃开。
只听得身后丫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说。“宫里来的丫头就是不一样,瞧瞧瞧瞧,把我们逸言殿下迷得神魂颠倒…”
“就是啊,这才几个月啊,驸马眼睛里都没了公主了。看来啊,马上就要纳侧室了!”
“胡说,只是我们殿下心好,殿下才不是朝秦暮楚之人!”
“那可说不定啊,你瞧瞧这不是只把巧儿姑娘一人留在帐里说是喂药了么?指不定…总之啊,殿下本来就是我西域的首领,三妻四妾也属正常。”
下人们的这一番话,使龙羽听在耳力痛在心扉。
真的是这样么?连下人们都看得出来驸马对巧儿的不同寻常,他会要了巧儿吗?
龙羽不知道以后她会怎么再去面对他,面对巧儿。
“公主。”阿耶索郎正巧从龙羽身边经过,看到龙羽慌张憔悴的面容,于心不忍。“公主去了这几天,草原上好像发生了许多事。”索朗的话一语中的,似是在暗示着什么。
阿耶索郎是阿耶逸言的阿哥,同是一父所生。性情爽快,憨实敦厚,为人耿直善良。
“阿哥好。”龙羽低头擦掉眼角的泪,向阿耶索郎问好。
原来阿哥也察觉出了一些不同,可是此时的龙羽却无暇他顾,对于这些情事不想再提只字,况且,阿耶索达是他的阿哥,这种事并不该说。
“原来公主是这样的性情,”连索郎都好像看不下去了,要替我说话似的。
“不想与她争一争么?你可是公主!”阿耶索郎浓眉一挑,嘴角轻笑。
“是公主又怎样,阿哥并不懂儿女情长,并非是那草原上的一箭双雕谁射的快射得准,谁争到了便是谁。而是心,心变了就都生死无话!”龙羽说的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行走在她的心口上,句句剜她心口的肉。
这是怎样一个女子!
阿耶索郎有些惊奇了,他被眼前这身形瘦弱,面色婉柔哀伤却也是路人倾倒三分的女子所震惊!
她的话字字珠玑,句句都从她柔软而坚毅的心里发出,她柔弱而不甘欺压,哀悸却不愿争斗,是他在驰骋在草原大地上没有见过的柔情。
龙羽转身离去,留阿耶索郎一人在原地孤立着。
她的背影翩然,如空谷茉莉,久久散发出幽香。
他笑了,傻丫头。谁教你去与谁去争,阿弟本来就是你的,你只是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只是要你伸手去拿去告诉别人这是你的所有权,这你都不肯么?阿耶索郎在心里这么对她说。
倏然,身后飘然一阵清风。一掌轻若落在肩头。
“不追上去么…”阿耶索郎头也不转地说,“虽然阿哥不知道你又在计划着什么,可你准备什么时候才罢手?”
阿耶索郎很了解他的弟弟,虽不是一母同生,但阿耶索郎耿直不争一直作为阿耶逸言的左右臂助其左右,常常看他运筹帷幄,阿耶索郎深知阿弟之心深不可测,这次的行为必有蹊跷。
至于阿弟这么做的原因,他还没有猜出。
罢手么?他好像还暂时不想,如果这是他为了看到她其实龙羽比他想象中爱他,那么这样肝肠寸断的她还不足以使他看到她的爱之深;如果这是他为了考验他能有多爱她就能有多恨她,那么看着如今面色憔悴的她还只能说这远远不够。
爱,是彼此伤害。
到最后却还能为了爱而引火**,甘之如饴。
aptr37 龙羽煎药()
罢手么?
他好像还暂时不想,如果这是他为了看到她其实龙羽比他想象中爱他,那么这样肝肠寸断的她还不足以使他看到她的爱之深;如果这是他为了考验他能有多爱她就能有多恨她,那么看着如今面色憔悴的她还只能说这远远不够。
爱,是彼此伤害。
到最后却还能为了爱而引火**,甘之如饴。
他苍白的唇瓣没有一丝血色,但眼角还是微微上扬。“阿哥…才刚开始呢!”
“公主,巧儿的手不小心用剪刀划破了,不能煎药了。驸马治病的药…”
刚进了帐子里,便有侍女进来传话。像是说巧儿手破了,不能煎药。
“我来试试罢!”既是夫君生病了,龙羽想要替他做些什么,虽然自己好像并没有做过这些繁碎之事,但是为了逸言她愿意去学。
“这些琐碎粗贱之事,还是不要劳烦公主了。只是驸马这日常伺候饮食和煎药之事这些天来都是让巧儿姑娘安排的,如若再换下人需要听巧儿姑娘的嘱咐。”
那侍女说的清清楚楚,龙羽也听得清楚。
龙羽身为公主,日常起居都需要别人打理。
巧儿却身为丫鬟,实则打理起了驸马身后的繁琐事务。龙羽知道,她必须要有所作为了,如果一直不学不做,也什么都不会,连最起码的生病照顾逸言的身边人都不会是她了。
“巧儿是我的丫鬟,我自会去问她。煎药的事,我会去做。”龙羽知道了这其中利害,随着侍女去了煎药房。
可是即使是学,哪里有那么容易。
巧儿的手伤的打紧,给驸马煎的药水却也是一日两次不敢间歇的。先是在灶下添柴加火的龙羽,心慌气躁,虽是**月份的天气了,但很快额头就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添水五碗煎一碗,药渣三碗煎作八分。像这些矿石内中药要先煎,易挥发的中药要后下,还有开的药包要带包煎,还有煎药则分文火和武火…”
巧儿在身后喋喋不休地说着,却也不管我到底听没有听懂,也不去指导我用什么火去煎药。
我只好只顺着火势的增大而去依照着巧儿说的,添了五碗水,却听见身后的巧儿大声叫嚷着。
“哎呀公主!这样煎药是不对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对她怒目而视,“你够了没有!非但不教我怎么煎药,却还要对我评头论足指手画脚!”
巧儿这时却变了脸色,全是娇嗔媚俗之态。
只轻轻言道:“公主,巧儿虽是下人,可你也不能这么粗贱的使唤我呀!巧儿的手已经成这样了,难道公主还要奴婢去教您煎药么?”
她的眼睛流转到了被请纱布包扎的右手上,故作无辜的姿态。
龙羽虽无奈,但煎药房外不断有人来催,她只好不去理会巧儿,继续低下身子煎药。
十指曼若,为谁几添扇摇;鬓边温存,都作浮歇楼阁;梦回青萝,谁挽金钗凤歌,只为伊人默。
也不知煎药煎花了多少杯茶,打碎了清碗几杯,烧红了几支玉罗,手掌都烙出了血泡,总算是在巧儿的繁叨声中把药煎好了。
“快给驸马送去罢。”龙羽把手中如珍宝般的药水递到丫鬟面前,她自己却低下头去收拾煎药房了。
“公主何不自行把药端与驸马?”丫鬟说。
龙羽摇摇头,“不了,这里的残药剩渣还要收拾。快去罢!”
其实,她不是不想去看那病榻上的逸言,只是她不知道真的看到他的时候该说什么好了。
会不会只是看着就无语凝噎了,而自己如果不是满面笑颜那么待在他身边岂不是与他徒增伤感。她的手心一阵作痛,不知是生火时候不小心还是端药的时候被烫到,已经出了豆子大的血泡。
龙羽回到帐子内歇息的时候已经是夜了。
虽然已经很累了,但龙羽还不想歇息。
她在包裹里翻来翻去,找到了那张画有阿耶逸言的画皮,拿了出来兀自在烛光下静看。
当时拿出宫里时,连秀儿都不曾知道,只与巧儿说了,当时巧儿还笑话她。可现如今,却也只有独坐于烛光之下静静观详画中人而已。
想起前几日,巧儿与驸马倒茶时经常来取的茉莉和红茶茶叶,龙羽才想起来她晒干好了包裹好了带来西域的,自己却还没有品过味道如何。
aptr38 比我适合()
龙羽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她和秀儿巧儿一起去摘了三个包裹的茉莉和花茶,晒好了后和皇上送来的花茶分开来放置。
可是现在怎么只剩了皇上送来的包裹留在这里了?那日我带来的包裹呢?
“巧儿,巧儿…”我寻巧儿要问她那茶叶都去了哪里。
“公主叫巧儿何事?”巧儿于帐外进来,好像本来就要寻我似的。
“只是想问问你,前几日你经常给驸马泡的茶叶可是从我这里的包裹里拿的?”龙羽明明记得她打开包裹取花茶拿去与驸马泡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