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钏是么?你就是来还我玉钏的是么?”眼光转移到他掌心的玉钏。“好,我收下。”
接过他手中的玉钏,那么完好的保管着。
他的嘴唇渐渐泛白,渐渐发紫。他又勉强的逞出一丝力气笑了,可是你凭什么,你龙回又凭什么可以对茉龙羽说要我保管好玉钏。凭什么可以说出即使你伤害了我,也要龙羽保管好玉钏的话?!
“玉钏我收下了,它本来就只是龙羽的一个物件,现在龙羽不要它了!”清脆的一声,是玉落地的玉碎了的声音。
“龙羽会马上离开这里去见驸马,也请皇上以后不要再来打扰龙羽和驸马的生活,而皇上和龙羽的关系也正如同这地上的碎玉一般,永无拼接之日。”话落如玉钏,掷地有声发出心碎的哀响。
直到云飞雾散,琼碎玉裂,尽归天涯再望不尽殊途奈何嗟。
aptr20 是劫是债()
直到云飞雾散,琼碎玉裂,尽归天涯再望不尽殊途奈何嗟。
言罢龙羽便离开客栈,只留得龙回漠然站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地侧脸看着地上碎落一地的玉钏。心啊,心口这里,不偏不倚地,还是这里,所以是你……
“玉钏,本就是你的,任凭你怎么处置。”
屋外一个笑容像季末的梨花,一个身影闪过倏尔不见。
“谁?”龙回察觉了屋外的动静。
“皇上!您受伤了?”茉桦闻声而来,“公主,公主刚刚哭着出去了。微臣拦不住又怕她伤害自己,就命人尾随去了。”
“罢了,随她去吧。朕,回宫罢。”说完,龙回倒在了茉桦身旁。
“皇上!皇上!快叫太医!”
三天后,皇宫里。
“朕受伤的事不要告诉太后。”她伤他,纵然如此还是要护她。
“臣明白。”茉桦这么说,可是太后那边又怎么能瞒得住这件事。
太医说这次的伤还好没有太深,但是已经触及到陈年旧伤了,还是十年前的伤口,已经裂开了,不偏不倚。
这么说,两次都没有要朕的命,是朕的命大,还是龙羽不够狠心下重手啊。
如果说第一次被刺是为了还债,那这次,债已经还清了。绝情的话阿回十年前说过,三天前龙羽也同样说了。
那么,就永无拼接罢。他的龙袍衣袖下,掌心中,把那片片碎玉握成了残渣剩骸,他的双眸倒映着那天流了胸口衣衫上汩汩一片的血,于是清透的玉片也沾染了殷红。
确定对一个爱或者恨的东西是什么?
是记忆。
如果有记忆,龙回的记忆是从江南到中原,从中原到漠北,闭上了眼睛,但见你浅笑依稀。
如果连记忆都被搁浅遗忘了,那会是什么?一个人独独死撑着的记忆,那不算爱恨,而是还债。债还清了,那就各自求安了。龙回便是龙回,龙羽还是龙羽,两不相欠。
十年来的等待,她长大了,会开出自己的枝娅。抛却江山如画,也在不能换来她笑魇如花。
从此,御花园里再无茉莉开。
清风伴陇月,漠然最后的相惜。
一夜凋残。
那晚,龙回被惜妃灌得烂醉,也是他十年来第一次喝那么多的酒。他梦里说,龙回没醉,只是人醉了。一夜春欢何处寻杨柳,梦里。他记得和惜妃耳鬓厮磨间说到茉莉好,纯洁盛雪,真是好。问惜妃喜欢什么,惜妃喜欢兰,那便栽兰。再栽些柳,拔了茉莉。柳好,龙回喜欢柳。
第二天清早,闺床狼藉,熏香袅袅。
惜妃欲揽枕边人,却手揽了个空身,实在扫兴。
可惜妃却不知,因是龙回有心放纵自己才去买醉。且这几杯青萝又怎会真的灌醉了龙回,即使醉醺醺他也会独上楼阁。昨夜醉卧,今早离去,已是对她的放任了,龙回不想与她多纠缠。
御花园里经一夜狂风,茉莉全数凋残,好不可惜。“不需多言,全部拔掉,种上柳。”
“是,皇上!”花工们十年的辛苦和皇上十年的心血,全部拔掉。
花工们虽不能多说什么,但是多希望待会皇上会念及以往回心转意。
但是,回心转意真的是那么容易么?假使是情到深处的叹息后,回心转意还那么容易,那世间又有什么是不易的。
花工们开始拔掉全部的茉莉,龙回转过身去不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过头。
“留有四角一隅,大概是三亩,种上兰和百合。”
“是!”花工们继续拔花。
“哎,还以为是皇上改变主意了。怕是爱好这茉莉太久了,也疼惜的太深了,这茉莉凋残了也无心血再好心将养了吧……”有个花工一边拔一边小声抱怨。
是啊,爱茉莉太久,也疼惜的太久,还是凋残了,在无心将养到来年盛放。
aptr21 一眼温柔()
“哎,还以为是皇上改变主意了。怕是爱好这茉莉太久了,也疼惜的太深了,这茉莉凋残了也无心血再好心将养了吧……”有个花工一边拔一边小声抱怨。
是啊,爱茉莉太久,也疼惜的太久,还是凋残了,在无心将养到来年盛放。
自别后,有三日之久,趁着西域部落来报说驸马暂时身体抱恙婚期延迟,龙羽把自己关在客栈里连巧儿秀儿也不见。除了日常洗漱用餐,她避不见人,也不说话。
渐渐地,龙羽甚至分不清自己这般是为了谁了。
是为了逸言么?自己可以为了他快马加鞭赶去救他,不惜和皇上翻脸,甚至对龙回下狠手。是因为婚期延迟,还不知道他伤的重不重多久才会恢复么?
还是,因为龙回?自己下手会不会太重了些?伤口有没有很深?那可是心房的位置啊!他怎么那么傻,怎么硬生生地逼一个失去了理智的人拿剪刀去伤害自己,难道不知道后果只能是自己受伤么?是不想要命了么?
今天已是第四天了,重新坐在轿子里的龙羽。回想起自己曾在几天前和皇上发生争吵,执锐相向时,那样的血腥和令人害怕的场面她以后再也不要再见到了。
在她心里,龙羽是自私的,但并不贪婪;她求安,但不苟活;她知道,她清楚的明白,逸言是自己能用手触摸到的,能抓得住的幸福。是稳稳地,安定的,真实的。而她害怕,害怕像遇到龙回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荣耀,孤冷,高傲的像鹏鸟一般的庞然人物。
也许他的炽热,他的孤冷,她懂。
终是时间会淡漠,会给他们彼此一个好的答案。
“公主,到了!”秀儿在帘外说。
龙羽缓缓下车,第一个迎上眼眸的。
是他!
阿耶逸言!
许是受伤初愈,他就那么在蒙古包外站着,静静地看着我,看着迎面向他走来的龙羽。
墨色的瞳子里闪烁着明艳的光,不似天上的孤星,他是我茉龙羽眼中那一颗最亮眼的行星。他带给自己的,会是永恒的阳光。愿倾其一生让他替自己看尽这世间繁华,河流和山川,喜悦和苦难,只需要看着他明亮的纯净如渠的双眼,就能倒影出雨露温暖。
龙羽缓缓地来到他身边,想伸手去触碰他那张清秀完美的脸。
好看的唇线,高挺却不突兀的鼻梁。他对我笑了,是有两个似现非现的梨涡呢!不知不觉,她竟撅起了嘴儿,看得连都害羞了。“你怎么生的比我还俏了?”
羞羞脸!
龙羽啊龙羽,见人家第一面你说了些什么!
“…嗯?”阿耶逸言像是被我问住了一样也愣了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下一秒,他用一个挑眼和浅笑示意龙羽身边左右两旁都是部落的首领,也就是龙羽以后的婆家人。
天哪天哪!龙羽难道刚才你是只顾得看你相公了么?所以身边那么多人在看你,你都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么!?_?
没脸了没脸了!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初次见婆家人,害羞了害羞了。哈哈……”不知是哪个豁达的部落首领说了一句话。
引来了更多人的豪放笑声。
龙羽的头埋得更深了,那可真的是想找个地方钻进去,现在惊慌失措又害羞的自己会不会被逸言笑话啊?龙羽的心里边小鹿乱撞,小脸儿就像那火烧云一样火红火红的。
龙羽硬了一下心,索性抓住了逸言的胳膊一拽,示意他说句话结束这场闹剧。谁知道我这么一拽,笑声都止住了。
阿耶逸言的脸上露出了难受的痛苦的样子,“肩膀上,有伤口。”
“噢噢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