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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感挫败感顿生,司徒寒思绪复杂,有口难言,从未如此好心救人却反遭污蔑,从未如此坐怀不乱却被倒打一耙。掌中握着纤细的玉颈,似乎只要一****就能让这个吵闹的女人闭嘴,自己也非善良之辈,为何却下不去手,脑中突然浮现血隐之言,手一****,喊道:“说你爱我。”
哭得正欢的莫子邪一愣,男子不是都怕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为何对他无效。
“说你爱我。”急切想要验证的司徒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带着几分不耐。
好汉尚且不吃眼前亏,更何况莫子邪,双手微微拉开司徒寒那钳子般的手,迅速干脆的说:“我爱你。”
司徒寒没有感觉一丝异样,阴沉着脸说:“再说一次。”
“我爱你。”莫子邪回答的有些敷衍,床都上了,还培养什么感情,更何况自己对这个种马一点好感都没有。
明显感觉到莫子邪地敷衍,双手又掐到了莫子邪的脖子上,冷言道:“好好的,再说一遍。”
面上犹带着泪滴,梨花带雨惹人怜爱,锦被半褪,露出肩膀柔和曲线,莫子邪敛起不耐,双眼直视司徒寒有些激动的双眸,认真无比,却又坦然的缓缓开口:“我爱你。”怦怦响动的是司徒寒的心,没有发生预想的事情,可是自己的心竟然不受控制似地狂跳,娇颜近在眼前,而那微抿的双唇,竟似在对自己发出诱惑的邀请。
情不自禁的吻下,可是感受到身下小人的抗拒,灵台一清,转身风似的离开。
莫子邪擦擦嘴唇,急忙漱口,下地时发现自己的裤子完好的穿着,而床上并无可疑的红迹,不由地转悲为喜,慢条斯理地穿衣,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
为何竟然会如此?原来她也不是自己所爱之人么,可为何心会如此跳动,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司徒寒满腹疑惑冲入夜色之中。
秋风瑟瑟,寒意无边,一袭白衣独站城头,平添一抹愁。
第二十四回 桃之夭夭
伴着徐徐夜风,一顶破损的轿子在空中急速飘移,桃色纱帘随风而摆,香气阵阵,一道苍绿色身影紧跟轿后,隐隐有追上之势。
随着一阵轻笑,桃夭侧卧轿中,“小哥何必追得妾身如此之紧呢。”轿子骤然停下,缓缓落地。
慕容松打量四周,只见一顶桃色花轿隐于郁郁葱葱的树下,笑得灿若桃花的桃夭勾勾手指:“小哥,来啊。”边说边扭动身体,本就暴露的桃色裙衫竟隐隐有褪下之意,雪白修长的双腿交错勾起,和玉手一同对慕容松发出无尽的邀请。
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司徒寒一步步靠近。
桃夭妩媚的起身缠了过去:“让妾身好好服侍你。”似无骨一般紧紧熨帖慕容松精壮的身体,玉手灵活的抚弄。
“松手。”慕容松冷冷的道。
“啧啧啧,别假正经了,男人没有不偷吃的。难得见到一个好货色,有能力又有长相,可不要扫妾身的兴。”娇艳欲滴的红唇对着那小麦色的脖颈轻咬了上去。
慕容松身形一动,桃夭咬空,一声巨响,她的花轿被炸得粉碎,桃花漫天飞舞。
桃夭脸色一变,旋即笑道:“没有了温床,小哥莫不是想野战?”
“没有桃花,桃夭何惧?”慕容松抬起玉箫,悠扬乐声渐起。
“男子果然是天生的骗子,要战则战,又何需引我分神,小子,我定然要让你死于我裙下。”桃夭满面阴毒之色。
放下玉箫。慕容松则一脸坦荡:“既有省时省力之法。我何乐而不为。”
“花言巧语。看招。”怒极地桃夭极力调动内力。只见林中香风大起。惑人神智。散落在地地桃花悄悄聚拢。蓄势待发。
将玉箫凑到唇下。犀利地高调如剑破长空。已经聚拢地桃花迅速分散凋零。桃夭脸色一变。想不到这个小二深不可测。当时就不该贪图美色。故意放慢速度引他来追。只是此刻已悔之晚矣。
袖中只剩挑花两朵。桃夭一改往日地妩媚做派。端庄恭谨起来:“小哥。我与你无怨无仇。若是不经意冒犯还望海涵。小女子桃夭给您赔礼了。”边说边福身行礼。
“我确实与你无怨无仇。”司徒寒止住箫声。缓缓开口。
见事有转机。桃夭略微松口气。静待下文。
“但她发话要我狠狠教训你,不得不得罪了。”话音刚落。箫声骤起,一朵桃花讯若闪电,急速旋转,迎着慕容松手中的玉箫而来,欲堵住箫孔,改变玄音。
然那急速旋转的桃花离箫只有一尺之遥,却似触到墙壁一般悄然落地。
桃夭不躲不闪反而向着慕容松袭来,眼角带笑,竟然对着慕容松身后娇媚的伸出玉手打着招呼。
心中一惊。丝毫未察觉到他人气息地慕容松微微一回头,说时迟,那时快,一朵妖艳桃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慕容松之喉,身后空无一物的慕容松一侧头,轻松躲过绝杀一击。
手抚玉箫,音符飘荡,声声夺魂,声声致命。
桃夭狼狈的捂住双耳。喉头一甜,腥红喷出,身形不稳,瘫软于地,抽搐痉挛。
静谧的林中突然黑烟大气,烟雾散尽之时,何处可见桃夭之影。
慕容松皱紧眉头,仔细查询地上踪迹,“又是他。”握紧玉箫。转身离去。
良久。林中传出细微的咳嗽声,桃夭扶住树干。不住轻咳。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桃夭也有如此狼狈地一天。”黑衣人站在一旁,平凡的脸上挂着讥讽的笑。
“想不到堂堂墨门门主救人还要转身就逃。”桃夭略微抬头,玉手轻拭嘴角的殷红。
穆秋墨双手抱胸,无比厌恶的说:“许久不见,嘴巴还是这么毒,快快褪下这层皮囊,恶心的紧。”
仔细拢好已经凌乱的青丝,桃夭媚眼一抛:“你们男人不是最爱光鲜亮丽的皮囊么?哦,我知道了,换个你喜欢的。”桃夭转身对树,玉手不住在脸上涂抹,待一转身,看得穆秋墨一惊。
乐天地面孔骤然出现,莹润白皙,楚楚动人,若非穿着桃色衣裙,穆秋墨真真会认错。
“这样可好?”桃夭步步靠近,****丛生。
从未见过乐天如此神态的穆秋墨心神一漾,随即寒着脸一掌袭来:“换回去,否则别我怪不客气。”掌自是打在别处,可是一颗巨石被炸得粉碎。
桃夭本是风趣讨好之意,见他脸色不善,立即转身对着树一阵捣鼓。
一张脸色发黄,甚至右脸还有胎记的丑陋女子出现在穆秋墨面前。
面色铁青地穆秋墨皱着眉头开口:“有必要弄得那么丑么?”
“你还真是难伺候,弄的美了你说恶心,弄成你爱的你不要,弄得丑了你有不喜欢,哎,有的时候真的弄不明白你们到底需什么样的容颜?”桃夭怨气极重,面对相熟之人难免牢骚不断。
穆秋墨闻语反笑:“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不在乎她的长相,你如此注重相貌反而是弃本求末。”
桃夭身形一震,张狂的笑声中略带哭意:“什么不在乎长相,拥有俊颜的你一辈子也无法体会丑人地悲哀。”桃之夭夭,千面风华,风华绝代,裙下之臣成百上千。
但,从未有一人见过桃夭的真面目,甚至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
看着脸上微微变红的桃夭,这个自己相交多年的好友,却无从安慰。
轻咳一声,穆秋墨伸出手:“东西呢?”
情绪微微稳定的桃夭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桃花,撕开之后里面竟是一张卷起的纸条。
拿过展开,穆秋墨面露笑意:“这儿皇帝终于有了几分皇帝模样,好戏上演,不知无非这老狐狸如何下台。”
桃夭转身对着树一阵涂抹,又变回了那个风华绝代美艳非凡的桃夭。
“不要接触那人,你讨不了好的。”穆秋墨将那纸条撕碎,纸屑轻扬,对那转身欲离地桃夭点到为止。
桃夭回眸一笑:“这世上还没有我桃夭得不到的男人。”
第二十五回 金殿逼婚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明黄色的龙袍下是小小的身躯,皇冠上的流苏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旁的小贵子一扫浮尘,尖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新任尚书鲁明跨出一步作揖道:“臣有事启奏,昨日封太尉所提皇上大婚之事,臣觉其所言非虚,字字在理,还望皇上早日大婚,此乃我朝幸事,民心所向。”
严平乱上前一步:“皇上尚且年幼,且登基不久,大婚之事晚些再提不迟。”
“严宰相所言差矣,皇上乃是江上的依靠,不允许有丝毫闪失,我朝子历来嗣单薄,不利国之安定,皇上大婚乃是为我朝安稳繁荣之保障。”
事关南朝运势,纵有不忍,严平乱也只能无奈的退下。
见宰相不语,鲁明跪倒在地,几个响头磕下,“恳求皇上早日大婚。”
“恳求皇上早日大婚。”几个大臣跟随其后跪下。
“恳求皇上早日大婚。”文武群臣齐跪,严平乱独自站着,深叹一口气,也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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