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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色的身影出现在黑衣男子身后,对月而奏,衣袂飘飘,如神仙下凡。
黑衣人脸色一变,点了乐天的昏睡穴,搁置在树上,跳下树枝,挥剑直向慕容松而去。
迅若闪电,势如破竹。
无穷的压力,嗜血的灵魂在叫嚣,贪婪的灵魂在呻吟,鬼哭狼嚎尽在此剑。
慕容松却只是躲闪,但箫声未断,甚至连丝停顿都无,一气呵成,无言的漠视。
一黑一绿两道身影在坟地间穿梭,看得人眼花缭乱。
黑衣人极度憎恨这种漠视,高举墨剑念念有词,若有若无的黑烟从剑体散发,狠狠****地中,霎时间地动山摇。
无数漆黑的树根叫嚣着从地底冒出,似活了一般向慕容松蜿蜒而去,顿成包围之势。
“去死吧。”黑衣人冷笑着,双手握剑发动最后一击。
异像顿生,漆黑恐怖的树根突然停止攻击,如拜见君王一般温顺的匍匐于地。
箫声渐渐高昂,树根突然掉转方向,转而向黑衣人进行袭击。
墨色的宝剑上黑烟顿时消失,急忙拔出宝剑,树根顿时消失不见。
鲜血从口中喷出,顾不上擦拭,黑衣服人从怀中掏出一物向慕容松扔去。
黑色的烟雾笼罩了整个墓地,带氤氲的雾气散去,何处见黑衣人和乐天的影子。
“该死。”慕容松轻轻抚摸墨剑所插之洞,神情阴郁。
一个小小的坟墓之前,黑衣人将乐天扔到一旁,搬开墓碑前一个小小石头,地下竟然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
将胳膊伸进去,似乎极大的痛苦发生在他身上,原本平凡的脸更因为这种痛苦而变得狰狞,额上不住冒出冷汗,滴滴汗珠滑落,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过后,黑衣人才将胳膊拿出洞外,腕见赫然有两个血洞,里面甚至能看清鲜血的流淌,却无一滴流出,伤口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愈合,黑衣人的面色也开始红润起来。
“怎么会伤得那么重?”黑洞中传出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仿佛被人斩断喉咙后发出的声音,恐怖阴森。
盘膝坐在地上的黑衣人挥动充满力量的肩膀,对着百米外的大树一挥,一声巨响过后,大树变成粉末。
“碰到一个难缠的家伙。”黑衣人脸色不善。
张狂的笑声响起,断断续续,让人毛骨悚然:“待我重见天日之时,何人还刚伤你分毫。”
嘴角挂着嘲讽的笑,黑衣人不语。
“那是什么,我的补品么?”似乎闻到了美味,黑洞中沙哑的声音激动起来。
黑衣人看看乐天,一把拉到怀中:“这是我的宠物,明日给你补品。”
“要十个,****。”沙哑的声音似乎不满,提出了要求。
起身打横抱起乐天,不耐烦的说:“知道了。”
幽香阵阵,清风徐徐,鸳鸯榻,白纱帐。
乐天睁开,迎上带着一双满是**的眼。
“三日之期已过,你不是个听话的宠物。”抓住乐天的双手,像君王俯视奴仆一般。
乐天奋力挣扎:“我拒绝当宠物,放开我。”
“当不当由不得你。”
衣衫的撕裂声,哭喊声,喘息声,呻吟声不断,秋雨潇潇隐藏了一切。
不分昼夜,几度缠绵,不知疲倦,乐天身心剧痛。
有谁能救救自己,为何老是承受如此遭遇?
眼角的泪水轻轻流淌,不想被那人温柔的舔起,声音中带着蛊惑:“我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乖乖当个听话的宠物对你有好处。”
乐天茫然的躺在床上,似一尊木偶一动不动。
下颚骤然被抓起:“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主人,记住,我叫穆秋墨。”
看着那张平凡的脸,乐天没有一丝反应,甚至连挣扎都没有。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后,墨转身离去,扔下乐天一人。
“好生照料,切不可让他寻死。”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是,主子。”伺候在外的丫鬟应的小心翼翼。
今天吃散伙饭,所以提前上传,嘎嘎。
第二十回 虐
看着头上随风飘摇的白纱,乐天欲哭无泪,欲诉无语。
不由的冷笑,自己竟似那无根的浮萍,随风飘摇,永远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不怒么,不怨么,不恨么,被人当做玩物,如此凌辱,一次又一次,如此苟且活着倒真不如死了痛快。
挣扎着起身,光滑的丝被滑落,露出遍布全身的青紫吻痕,床上狼藉一片,下身火烧般疼痛,每走一步都似立于刀尖之上,勉强扶住强才不至摔倒。
在地上捡起已经破损的红衣,缓慢但一丝不苟的穿上,凌乱的发也梳起,房梁上悬起一截绳子。
踏上椅子,乐天慢慢将头探了进去,要了结了吧,自己悲惨又短暂的一生。
“啪。”椅子被踢倒,两条腿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弹,一滴泪划过脸庞滴落于地。
侯在门外的小丫鬟听到了响动,轻轻叩门:“公子,公子,你醒么?”
半天无动静,小丫鬟想到主子的吩咐,还是小心照料为妥,悄悄的推开房门。
“啊,快来人啊。”尖叫声在房中响起。
清风楼。
看着慕容松独自一人回来。站在二楼地莫子邪皱紧眉头。虽然与乐天交情不深。可他此刻是清风楼地摇钱树。有人在表演之日掳走他必定是针对清风楼而来。树大招风地道理她不是不懂。骤然崛起地清风楼自然是别人仇视地目标。敌在暗。己在明。一定要小心应对方为上策。
“我没有救回他。”慕容松脸色有些难堪“可要我去搜集线索寻找?”
莫子邪摇摇头:“我有种不妙地感觉。这几日你还是留在清风楼吧。刚才还有人来闹事。”
“竟有此事?”慕容松大惊。仔细打量莫子邪。
心头一暖。莫子邪笑道:“我无事。夜深了。有事明日再说吧。”
突然起风。再看。窗外竟然下起潇潇细雨。入秋地夜让人不由地打个寒战。
司徒寒立刻将衣衫解下,温柔的给莫子邪披上。“早点睡。”
只剩白色衬衣的慕容松留给莫子邪一个健壮的背影,衣服上还残留他地体温,暖的。
心头涌过一丝暖流,但转身一想眼前这局滥棋,又头疼起来。
潇潇雨声不止,司徒寒立于城头彻夜静思。
春风楼那小子油嘴滑舌,说话不牢靠,可是看着那双眼又觉得很熟悉,忍不住相信。义父和血隐的话也不能尽信,可其中到底有几分为真,几分为假?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一手举着纸伞。看着夜色中的京城,眉头紧皱。
正所谓,假亦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真真假假难分辨,身处局中双目盲。
“啪。”脸上一疼,乐天睁开了眼睛,迎上了带着毁灭色彩的双眸。
冷笑,想死竟然都不易么。哀莫大于心死,乐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人似乎是不耐烦的扳过乐天地脸,“你一定要惹怒我么?”
乐天的脸还是没有反映,如星的眸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穆秋墨将乐天扔到床上,撕裂他的衣服,胡乱亲吻起来。喘息声渐渐加重,乐天还如木头般一动不动。
最后关头,那人终于停止了行动,平凡的脸上再次搂出那炫目的笑容。“你想死么?我成全你。”
“咔咔”几声脆响。乐天的手腕被扭断,成诡异的姿势贴着胳膊。
尽管额上冒出冷汗,脸色发白,乐天紧咬下唇,不发出一丝呻吟。
“你知道么,你越是这样,只能让我更加的喜欢折磨你。”无情地话语出自穆秋墨之口,双眸中带着残虐的火焰。
抽出宝剑,在乐天瘦弱白皙的肌肤上轻轻划动。一道一道血痕出现。每一道都几乎相同,无论力道甚至出血量都控制到极致。“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百六十道划痕,洁白地肌肤上渗出滴滴血液,红白交加,不想穆秋墨竟然满面兴奋,扔下宝剑扑了上去。
饱经折磨的乐天如何能忍受,昏了过去,房中只闻低低的喘息声,隐约还有滴滴流水声。
****血迹的穆秋墨寒着脸出了房门,对胆战心惊的小丫鬟吩咐:“让鬼医给他医治。”
“是。”小丫鬟急匆匆寻来鬼医。
被从温柔乡中叫出来的鬼医骂骂咧咧的说:“什么人物非得半夜医治不成,这不是主子的内院么,宠物那么多,死一两个也没关系吧。”
小丫鬟满面愁容,您是主子面前的红人,要是那小公子死了,你不会有什么责任,自己可是要陪葬地啊,眼珠一转,开口道:“那小公子应该是极讨主子喜欢,否则怎会烦劳鬼医大人您前来呢。”
鬼医挠挠自己的大脑袋,想想也对,二话不说发动内力加速前行。
打开房门,两人还是被眼前的惨状所惊。
满地鲜红,苍白瘦小的身子蜷缩其中,满身伤痕,手弯曲成诡异的角度,而那双琉璃般的眸一眨不眨,几乎不见光彩。
小丫鬟看了一眼,急忙别过头去,才从房梁上救下不久,这如玉的小人怎么就变成如此模样。
鬼医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