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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和尚想到这里,手中长棍一摆。说道:“请。”
就这样徐和尚与李良钦一人用棍,一人用枪,战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气氛上,多了几丝比试的氛围,少了几分搏杀的惨烈。
不过比起李良钦,徐和尚的确有些不足。李良钦一身所学,就在一棍一剑之上。两人试过十几回合之后,李良钦对徐和尚的手段,已经有些了解了,他眼睛余光感受到有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朱厚煌。心中暗道:“不能再拖下去。”手中长枪一变,枪尖吞吐不定,好像是一条蛇一样。噼里啪啦,不知道多少枪砸在徐和尚的长棍之上,徐和尚长棍一偏,就被生生的挑飞。
长棍在太阳下面掠过来。还不等落地。李良钦一棍砸在徐和尚左腿,另一棍砸在他的右腿之上。徐和尚两腿吃不住力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肩膀上一痛,被李良钦用长棍压在肩膀之上,压得骨头吱吱做响,好像下秒就要断裂开来一样。
李良钦就压制徐和尚的事情扔给别人,来到朱厚煌身边,说道:“殿下,幸不辱命。”
朱厚煌对李良钦喜欢与人单打独斗的事情,从来看不过眼,但是也无可奈何,从李良钦身上,朱厚煌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直接问徐和尚说道:“孤的船是你动的吗?”
徐和尚被两根长枪压的,不得不跪倒在地,听了这一句话,心中一痛,几乎要哭了出来,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许栋一直要找自己的麻烦,又是为什么自己能劳驾雍王殿下亲自来剿匪啊。
他只觉得他比窦娥还远,他说道:“殿下的货物,真的不是我动的。我虽然有为难许栋,但是那也是许栋先伏击我的。”
看徐和尚委屈的样子,朱厚煌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谁了。
李良钦咳嗽两声,在朱厚煌耳边说道:“我看他不像是说谎。”
的确作为武功高手,对是不是说谎,还是能判断出来几分,不是任何人说谎的时候,一点心里波动都没有的。
朱厚煌看向许栋。
许栋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好低声说道:“臣从来没有说过袭击船队的是徐和尚,这是殿下所说的。”
朱厚煌好像想起,这个问题是许松说的,许松猜测是徐和尚,而自己直接当成确定了。朱厚煌心中一阵无名火起。但是也不好对许松放,因为许松新近立下大功,不好发作他。只是今天这个局面该怎么收场。
“小人仰慕殿下已久,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小人在海上还有几分薄面,定然能找到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骚扰殿下的船队。”徐和尚知道现在正是自己活命的机会,立即上前哀求道。
朱厚煌有一丝心动,徐和尚是一个人才。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抬着几局尸体从一边下来。朱厚煌转眼一看,却是一具女人的尸体,虽然只是露出一些头发与手臂。但是朱厚煌却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他顿时勃然大怒。
朱厚煌对军纪向来看得极重,对强奸等行为控制的很严,这一路上平定陈钱山,杀人不少,但是杀的都是男人,根本没有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朱厚煌面沉如水的问道。
第二百零二章杀徐和尚()
第二百零二章杀徐和尚
朱厚煌的脸色阴沉能滴出水来。
几个抬着尸体的士卒,立即觉得浑身瑟瑟发抖,一个士卒说道:“殿下,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具尸体,就在山道之上。我们只是收敛起来,人不是我们杀的。”
“那是谁杀的。”朱厚煌冷声说道。
没有人回答。朱厚煌冷哼一声道:“还不去查。”
“是。”朱厚煌身边的亲卫有几个人立即跑出去了,去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杀的。
这一具尸体就放在朱厚煌的脚下。
对朱厚煌来说,怎么处理徐和尚这一件事情,根本比不上维持军纪。徐和尚固然是一个人才,但是这样的人才并不少,但是军纪是军队的根本,军队又是朱厚煌最大的依仗,谁轻谁重,根本不用去提了。
不一会儿,全军上下都排查过了,没有人杀了这个女人。
朱厚煌的脸色更加不好看,如果一查查出来,不过是一个士卒犯军纪的事情,纵然是后世,也不能保证军队一件违纪都没有。但是事实就在眼前,居然没有人承认,定然是军中有人互相包庇。
朱厚煌正准备下令严查的时候,忽然一个人说道:“殿下,我查出来这个女人是谁杀的了。”
“谁杀的。”朱厚煌转过头来,看向一个人。
这个人比起其他亲兵有些虚弱,这个人朱厚煌知道,是唐寅的女婿。
唐寅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他对朱厚煌有恩情,朱厚煌对唐寅的后人多加照顾,比如这个人叫王子阳,是唐寅的女婿,朱厚煌就将他带在身边。也算是栽培了。
王子阳说道:“是徐和尚。”
“是吗?”朱厚煌目光炯炯的看向王子阳。他觉得王子阳是之和稀泥,他心中暗道:“这个王子阳不堪大用。任何事情都可以和稀泥,但是唯独在军纪之上,容不得半点动摇,他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我看在唐寅的面子上,让他做一个小吏便是了。”
王子阳说道:“正是,臣已经查明了,死者叫做秋娘,是徐和尚的压寨夫人,我大军来袭的时候,秋娘要徐和尚带她一起走,结果被徐和尚杀死了。这一件事情,很多人都看见了。”
朱厚煌听王子阳,言之凿凿。有点相信了。他转过头来,看向徐和尚说道:“是吗?”
徐和尚不觉得这一点有什么不对,说道:“是。”
朱厚煌转过头去,说道:“将这个女子厚葬。顺便将徐和尚斩讫来报。”
徐和尚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此刻就要砍头。大声说道:“殿下何故杀我?”
朱厚煌说道:“你多番与孤为难,孤不罪你。战场上,生死各安天命。但是秋娘与你夫妻情深,你能毫不犹豫杀之,甚至半点惭愧都没有,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孤何德何能敢用之。”
“不过区区一女子而已………”徐和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刀斩下头颅来。
血淋淋的头被放在盘子上递了上来。
朱厚煌看着死不瞑目的样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朱厚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习惯杀戮了。
徐和尚死了,但是问题还没有解决。到底是谁袭击船队了。
“殿下,臣以为不管袭击船队之人,是不是徐和尚。事情都可以了结了。东海之上,能媲美徐和尚的海盗不过数支而已,其他海盗都不如徐和尚,如今徐和尚已经死了,我雍国可以以徐和尚的头颅震慑四方。如此一来,其他海盗定然不敢来犯。”许栋说道。
朱厚煌看着徐和尚死不瞑目的眼神,想了好一阵子,对着许栋说道:“既然如此,孤想召集所有海盗一会,却不知道行不行?”
朱厚煌虽然在说行与不行,但是许栋却知道这是朱厚煌再给自己分派任务,他如何敢说出不行两个字吗?
“以殿下斩杀徐和尚的余威,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殿下千金之躯,见着些海盗,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许栋小心翼翼的问道。
朱厚煌说道:“孤的海上大敌从来是佛郎机人,凡是有助于孤对付佛郎机的势力,孤都要接触一下。你这就下去安排。孤要在大员会见他们。”
许栋皱着眉头说道:“大员不可能。这些海盗从来不信官府,特别是殿下刚刚斩杀徐和尚,这些海盗唯恐步徐和尚后尘,他们是不敢去大员的,殿下能不能安排在琉球。”
“琉球?”朱厚煌沉吟一会儿,说道:“好,就在琉球。孤正要去看一看,孤那个便宜老丈人,不过要尽快。”
许栋说道:“臣这就安排。”
朱厚煌斩杀徐和尚,得到了徐和尚的财富,也不过是十来万两银子而已,不要看海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其实不过赚一个辛苦钱啊,真正在海贸上赚了大银子的,从来是江南的势家,而不是海上亦商亦盗的海盗们。
除却这些,就是在陈钱山的人口了,陈钱山虽然少,但也有几千人,被朱厚煌一古脑拉到北港去了,于是在北港又多了一个小镇,就叫陈钱山。
处理了陈钱山的事务之后,朱厚煌毫无负担的前往琉球。
朱厚煌要到达琉球的消息传开了,得到了琉球国上下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