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仁愿慌忙起身,召集船员。这时李靖开口低吼。
“我看谁敢。”
李承乾也阻拦了刘仁愿,如果刘仁愿去追杀虬髯客,带回来的不可能只有虬髯客一人的头颅,红拂女的绝对会命陨,到那个时候就彻底乱套了。钱欢舔着嘴唇看着李靖,又看了一眼李承乾等人,除李崇义外纷纷摇头。既然都不同意,钱欢也咬牙示意刘仁愿别动,随后转过身一脚踹在李靖的肚子上。
这愤怒的一脚用尽了钱欢全身了力气,李靖一声闷哼后退几步,钱欢却贴近李靖,森然道。
“你们兄弟情深是吧,这一脚是替崇义还给你的。”
随后钱欢挥去拳头猛然砸向李靖,这一拳狠狠的砸在李靖的脸上,李靖咬咬牙,吐出一口血水,一动不动。但钱欢却没有因此停手,抓起断木狠狠砸在李靖的背脊上。
“这一拳一棒是替恩佐换的。”
钱欢再次出手,一拳一脚都印在李靖的胸口。没一次出手后钱欢都要连喘几口粗气。
“这一拳一脚是替处默和见虎还的。还有怀玉那一下。”
后退,冲上,抬腿,李靖被钱欢踹倒在地,钱欢上前抓住李靖的衣领怒吼道。
“还手啊,你李卫公不是能打么,来啊,打我。”
李靖不但没有还手,反而对钱欢一笑,拿出一根木棒递给钱欢,满面微笑道。
“慧武侯大恩,李靖无法言谢,慧武侯尽管动手就是。”
铅华抓过木棒对李靖一阵殴打,李靖死死抵抗,一声闷哼都不曾发出,长孙冲和李泰慌乱,连忙上前拦住钱欢,这么打下去就是李靖也会被打死的。钱欢被两然夹住手臂,手中沾满鲜血的木棍也被丢在一旁,李承乾连忙唤人过来给李靖包扎伤口。
但钱欢却还没有罢休,挣脱长孙冲与李泰,指着李靖道。
“告老进入慧武学院。”
“好。”
“亲身传授兵法给学子。”
“好。”
“去给裴念和崔嫣赔礼。”
这一次李靖有些犹豫了,他可以向钱欢低头,但向女人赔礼,李靖有些放不下身份,钱欢却不理会你李靖愿意不愿意,再次道。
“给崔嫣和裴念赔礼。”
李靖咬牙道。
“好。”
如果钱欢不追杀虬髯客,那么虬髯客活下来的几率有七成之高,随后李承乾拿来药箱递给李靖,李靖有些不解,李承乾确实满脸的兴奋。
“你应该知道虬髯客去哪里了,告诉他,南海群岛归大唐了。孤会求情陛下官员和军队驻守海南的群岛。”
李靖再次点头,李承乾给了李靖一只小船,李靖一瘸一拐的登上小船,对李承乾躬身施礼后,渐渐离开。李靖刚走,李承乾就被钱欢踹在屁股上,整个人都趴在地上,李承乾感觉极为耻辱,转头怒骂。
“土狗,你他娘的有病啊。”
骂归骂,但还是伸出手,钱欢拉起李承乾,小声低吼。
“好人都让你做了。”
李承乾羞涩一笑。
“帝王之术,太子主修课程。”
返航,钱欢等人却没有乘坐霸王号,全部聚集在慧武号之上,裴念和崔嫣裹着被子在甲板上晒太阳,不会游泳的裴念差点被吓死,而崔嫣想起海中的鲨鱼一阵后怕。崔嫣看到李崇义的时候直接扑在怀里大哭,不听质问。
“你去哪里,你干嘛去了。你去哪了。”
李崇义抱着崔嫣轻声安分。钱欢抱着呆呆傻傻的裴念,这一次裴念真的是吓坏了。众人上岸,钱欢抱着还未回神的裴念走上队伍的最后,季静和独孤怜人见此连忙上前询问,钱欢无奈摇头,抱着裴念一路前行,路过冯盎时,钱欢只是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冯盎在钱欢的脸色能看出,这一次出军应该不是那么顺利。
仅仅过了一日,岭南便传出一道消息,太子殿下出兵攻下海南群岛,所有贼人全部丢进海里喂鱼了。太子殿下英明神武的影响塑造成功。但还有另一个消息传出,卫国公此战身受重伤,只不过是被慧武侯打伤的。
长安李二接到了李承乾的奏书,奏书中言简意该的表达了以收服海南群岛之事,请他派出官员与军队驻守。
儿子有了出息,李二怎能不兴奋,当日下旨派官兵与官员前往岭南,驻守海南群岛。下达命令后,李二看了第二封信,这一封是家信,没有太多的礼数。
“李卫公推裴念崔嫣落水,水有鲨,钱欢大怒,殴打李靖至重伤,虬髯客逃离。”
李二烧水家信,起身离开,嘴里还吹着在钱欢那学来的口哨,钱欢殴打李靖之事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朕可不知道,都没有听说过。只不过李二听说西域有一块面积广阔的无主荒漠十分热闹。以成为各国争抢之地,但却不能派军去次。
而且听说大唐有两股势力再此,而且十分不和睦。
“应该是谁呢?钱欢那小子应该插手了,另一个不出朕所料应该就是刚刚离开大唐的钱洛吧。”
第四百八十七章 风尘三侠()
虬髯客黯然退场已经是他的大幸。与红拂女乘坐在一艘小船之上慢慢飘向海岛,虬髯客用双手遮挡脸庞,他不想被他的结拜义妹看到自己这般模样。
结拜兄弟是官,而他却是贼。
这是何等的讽刺啊,虬髯客宁愿死在穿上那几个年轻人的手中也不愿让李靖和红拂女亲眼见到他是一个贼,落魄不堪濒临垂死的贼。
辉煌腾达时我愿与你称兄道弟,落魄不堪时我愿与你相见不识。
“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张仲坚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虬髯客,不是你那结拜二哥。”
虬髯客面朝天空躺在船上,泪水在手指间流下。身中四十几道伤痕的虬髯客不哭不叫,却因无颜面对红拂女而泪水不止。虬髯客暗骂自己没出息,是废物不许哭,但眼泪却不听他的命令,不断流出。
红拂女看着虬髯客指间留下的泪水,竟然咧嘴一笑,如同孩童一般,脆生道。
“二哥。”
这一声二哥让虬髯客那坚硬的心出现一丝裂痕,掩面痛哭。红拂女上前撤下裙摆轻轻为虬髯客包扎伤口,动作轻柔,一改往日跋扈的性子,如同邻家小妹一般。红拂女轻轻抓起虬髯客的手,包扎裂开的虎口。
“二哥,是小妹与药师他无颜见你,那几个小子将你伤的如此,我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救你。都是小妹的错。”
虬髯客闭上双眼,不言不语,他知道这是红拂女在安慰他,红拂女却自顾自的继续说,声音清脆。
“二哥,当初你不嫌弃我与药师是杨素通缉逃犯,与我们结拜为兄妹,之后又把家产全部送给我们,甘愿一人一马离开,这份恩情我们怎能忘记。如果当初没有你,我与药师又怎能活到今日。只要你一句话,这国公不做又能如何。”
包扎好虬髯客,红拂女坐在一旁欣赏自己的手艺,同时静静的等待李靖,红拂女很担心李靖,她贸然把裴念和崔嫣推入海中已经惹怒了钱欢和李崇义,李靖又怎能轻易脱身,单单在离开铁皮船之前,那一阵火药的轰炸已经让红拂女心有余悸。
红拂女不由叹了口气,虬髯客也想到了李靖此时的安危,猛然做起身,动作过猛,伤口崩开,但虬髯客却不理会,而是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红拂女,忍着剧痛问道。
“药师他可会有危险?”
红拂女没有隐瞒虬髯客的意思,再次叹气点了点头。
“钱欢此人十分跋扈,戾气颇重,做事从不计较后果,身后的靠山更是无人可以撼动。如今的皇后把他当做儿子一般,药师不死也会重伤。”
红拂女突然想起钱欢打断李元昌,打残崔逐流之事,心中的担忧不由又加重了几分。只能希望太子殿下能拦住暴怒的钱欢,饶恕李靖一命。虬髯客听闻一惊,当初他以为李靖与红拂女嫌弃他的身份迟迟不出手援救,没想到他们却是忌惮这个钱欢。
抓过双桨就要把船划向霸王号的方向,他要去救李靖,张仲坚可以死,但我张仲坚的兄弟不能有任何意外。红拂女也不阻拦虬髯客,她也想知道此时李靖如何了。两人划出不但三里,一只小船慢慢飘向他们。
船上一人头发散乱,满脸的鲜血,一身锦衣破烂不堪,艰难的撑着一支手臂划着船,而且不停的嘶喊红拂女与虬髯客的名字,十分焦急。红拂女高声回复,两船相碰,虬髯客与李靖仅仅拥抱,虬髯客放声大哭。
“兄弟,你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