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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要用饭票去换银子了,以后每个半年就有给你母亲送去两贯钱,这是我借给你的,毕业之后用成绩来还给我,我不要铜钱,以后也不用去食堂做事了,没事来给我们擦球。’
张柬之当时就跪在钱欢身前,对钱欢磕了个响头。
‘学生谢过总教,毕业成绩定不会让总教失望。不拿学院三甲,学生不会承认是琢玉毕业之人。’
钱欢点点头,张柬之起身离开,许敬宗看着离去的张柬之不由叹气。
‘用铜钱来换取学生的上进之心,钱候,您堕落了。’
钱欢站起身走到窗前张开双臂对着窗外大喊。
‘如果金钱能换来学子的上进之心,就是散去钱家所有,又有何妨。’
楼下的张柬之听到钱欢这句话,不由内心感动,站在雪地中对钱欢躬身行礼,随后回到宿舍。张柬之回到宿舍后表情还是有些落寞,李治轻声询问。
‘柬之,怎么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今日瞧瞧离开学院已经派人把钱送去给你母亲了,你不要在去食堂做工了。’
张柬之的情绪终于爆发,趴在床上痛哭。这样子可吓坏了李治,李崇真和张启鑫。三人连忙上前安抚。
‘怎么了,柬之有什么事你说,谁欺负你了。’
李崇真十分焦急,张柬之勤奋好学,而且对几人特别照顾,起床的被子张柬之叠,衣服张柬之洗,如今他却哭成这个样子,李崇真怎能不着急。趴在床上的张柬之说了昨日与李恽发生的事,在到今日总教的话,最后李治的帮助。
钱欢的话和李治的帮助,李崇真没有记住,只记住了张柬之被李恽骗了。随后起身走出宿舍,李治随后跟上。来到李恽的宿舍前,李崇真一脚踹开房门,李治冲进房间。
‘李恽,你给我滚出来,行啊,欺负到我头上了,竟敢去骗柬之。’
躺在床上的李恽对李治冷笑。
‘人傻怪我?在说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最好记住,我是哥,你是弟弟。’
李治不在开口,直接冲向李恽,一拳打在李恽的怜人,随后怜人在房间大动拳脚。既然是在学院,杜荷也不怕李治,同时上前,李崇真一脚踹飞杜荷,狄仁杰和柳建帮忙被随后赶来的张柬之和张启新抓住,一瞬间打成一团。
在他们扭打时,外面还有两伙人在围观,以程处弼为首的尉迟宝林,朱敬则,李景恒。另外是以房遗爱为主王选策,李靖的儿子李德奖,杨世道的儿子杨豫之。都在门口围观,不停叫好。
过了不一会,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
‘孔师,总教。院判。’
第三百五十四章 朱雀门前再起争执()
八人打架被记了大过。他们的假期也提前结束了,最后李佑来把几人带去了工地,做工一日。对于这样的惩罚几人没有怨言,而李治和李恽也结下了梁子。
其实不光是李治和李恽,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小圈子,比如尉迟宝琪与房遗爱,虽然表明平静似水,内暗中也在互相做劲儿。
李治李恽的惩罚也给了学生们敲了一个警钟,在学院内蛮力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而且还会收到更加严厉的惩罚,一次清理碎石就让尉迟宝琪终身难忘。
假期的最后一日,家住长安的学子们得到了一日回家的机会,但这不包括在工地受罚的八人。长安中许多勋贵都来到学院院门前来接自家的孩子。
来接尉迟宝琪的是他大哥尉迟宝林,看着自家弟弟结痂的双手,尉迟宝林皱眉。
‘怎么回事。’
尉迟宝琪讲述了大概经过,尉迟宝林冷哼一声。
‘上车,不长脑子。处弼,你也与我一同走。’
两人被尉迟宝林带走,临走时,宝林还想房玄龄和杜如晦躬身施礼后,才上了马车。房遗爱也在学院出来了,走到房玄龄身前行礼。
‘父亲。’
转身在看向杜如晦。
‘杜相,杜荷在学院打架被罚前工地做工,今日怕是不能离开了。’
打架?杜如晦满脸不敢置信。
‘贤侄,不是杜荷他与谁动了拳脚。’
‘奥。李治,李崇真他们。’
杜如晦瞬如雷击,与皇子动手?这可是大罪啊。
‘房乔,我先去进攻面见陛下,就不予你多谈了。’
此时的皇宫中,李恪李泰已经向李二会报了学院发生的事,李治因为张柬之被骗,与李恽大动拳脚,此时被罚在工地做工。李二只是嗯了一声,没有搭茬。皇子在学院内交给了钱欢,能否成才也是钱欢的事情。不需要他来操心。
此时的钱欢也来到的了皇宫,而且在朱雀门前遇到了长孙顺德。看到长孙顺德,停下脚步不由冷笑。
‘悠,薛国公,几日不见还活着呢?’
钱欢与长孙顺德之间的恩怨已经不用在隐瞒,日累月积下来已经形成了死敌之势,根本不需要给对方留颜面。长孙顺德同样停在朱雀门前。
‘慧武侯两次战场垂死可真让老夫大块人心,可惜啊可惜。’
朱雀门前的将士把头低的很深,这样之情可不是他们能听的。钱欢听了长孙顺德的话哈哈大笑。
‘还是让薛国公失望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钱欢是长安出了名的败家,嚣张跋扈,目无尊长,所以我死的时候只怕您是看不到了。’
长孙顺德同样微微一笑。
‘天妒英才,且有不测风云,倘若某日钱候命丧于街头,老夫定会送给钱候三尺麻布披身,免得被那鸟禽啄了肉身,无法转世投胎。’
两人面带微笑,相互小声诅咒对方。这样刚刚赶到宫门前的杜如晦一阵疑惑,钱欢看到杜如晦匆忙的样子就知道他为杜荷之事来的。
‘老杜,你是你家小二的事情来的?如果是的话就不用进宫了,没多大点事。’
‘可是我那逆子竟然与晋王殿下动了拳脚,这。我要找向陛下请罪。’
看着杜如晦自责的样子,钱欢皱眉苦笑。
‘算了,在学院也没有皇子和勋贵之子,都是学子,而且也是李治先出手的,你就别跟着参合了,你家小二不错。过几年我找陛下赐他婚事。’
杜如晦还是脸色愁苦,不知是否应该相信钱欢的话的。
‘老杜,你说一个国公去世,我应该送些什么。’
钱欢话落还指向了长孙顺德,杜如晦一愣,随后甩着袖子离开,不是进宫,而是回家。见杜如晦走了,钱欢撇撇嘴。
‘薛国公,你看看,杜相都不知道你死应该送你什么,要不你现在撞墙而死,我钱家一定送上厚礼,免你儿孙无忧。’
长孙顺德脸色铁青,颤抖着手指着钱欢。随后钱欢在靴中抽出匕首在手中把玩。
‘你在指我一下试试。’
长孙顺德没有收手,钱欢挥去匕朝长孙顺德的手指砍去。长孙瞬间收回手,钱欢砍空。长孙顺德气的瞬身颤抖。
‘慧武侯,你竟敢对我动手,老夫拼了命也要弊了你。’
长孙孙德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人向他挥刀了,今日被钱欢这么一比划,瞬间怒气上头朝钱欢冲去,钱欢扔下匕首转身就跑。来到侍卫前抽出侍卫腰间的跨刀朝长孙顺德砍去。嘴里不停叫嚣。
‘老杂毛,要不是陛下不让我对你动手,我早就弄死你了。你还敢大言不惭,看看今日谁杀了谁。’
城门的侍卫慌了,连忙上前拉住二人,长孙顺德被四人抱着腰不能上前,钱欢也被几名侍卫牢牢抱住。侍卫们不停劝解。
‘钱候,钱候,这是宫门前,您消消气。’
‘薛国公,您也消消气,这是宫门,不可这般啊。’
钱欢的刀被夺下,随后脱下鞋子砸向长孙顺德。靴子精准的落在长孙顺德的脸上,这让长孙顺德更加大怒。气的胡子横飞。
‘小崽子,今日老夫不杀也要去你半条命。’
‘老杂毛,你不杀我,我还要杀你呢。我刀呢。’
朱雀门前时隔多年再一次乱成一团,钱欢还是主角。身在太极宫的李二也收到了消息。
‘陛下,慧武侯与薛国公在朱雀门前发生冲突,钱候动了刀。’
李恪李泰躬身退下,连忙赶向朱雀门。他们担心钱欢会吃亏,而且钱欢动了刀,这完全是被气火了。过了不久钱欢和长孙顺德被带进了太极宫。李二拄着头看着钱欢和长孙顺德。
‘晋王和郯王动手,被罚去工地做工。皇后有了身孕,朕也懒得去管你们,收拾收拾脱了官服去工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