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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他会受伤。’
黄野的话触动李恪,拍了拍黄野的肩膀,
‘都不是孩子了。’
此时钱欢被李崇义烦的头疼,不断的追问自己这一次会拿出什么武器来对付李元昌。李二不允许自己用火药,钱欢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因为技穷了,没有了。枪不会做,飞机坦克更是神话般的存在。
‘这一次只是李元昌,又不是国战,陛下不准我们动用火药,只能硬碰硬。你是总指挥,我是后援,这种事你去问长孙冲或者李恪。’
李崇义盯着钱欢看了许久,发现钱欢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一次会死人,你有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钱欢叹了口气,死人对钱欢来说是最大的折磨,他不希望身边的每一个人离开自己。
‘五百人折半,是我最大的限度,如果超过一半,我会动用火药炸死李元昌。至于那三万人,我还没有心思去考虑,毕竟是陛下的人,’
这样的回答李崇义就满足了,离开卧室,回客房去休息,等待这明日的出发。
。。。
次日天还未亮,裴念便开始为钱欢穿衣,检查荷包是否放在身上。准备妥当,钱欢便出了门。府门处李恪李崇义以在马上等候,钱欢一身墨绿色军装,头上戴着裴念的黑色帽子,带着墨镜,手上衣服黑皮手套。
李恪见钱欢准备如此妥当,不由有些羡慕。
‘恪哥哥,哥哥脸上的琉璃镜没有,手套我给你准备好了。还有崇义哥哥,你也有。’
小月在房中跑出来,将手中两副手套递给二人,
三人跨上马,李恪对小月喊道。
‘等我回来,我便会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不等小月回答,钱欢一鞭子抽在李格的马屁股上。
‘不嫁,嫁谁都不嫁你,看看你爹那个样,天天打劫我,不嫁,嫁给庄头的二傻子。’
战马带着李恪跑远,李恪的声音却还回荡在钱府门口。
‘阿欢,你说的不算,不嫁我就将小月抢走。哈哈,至于那小小李元昌,翻手间就将其碾碎。’
钱欢与李恪的胡闹敢走了笼罩在钱府人心中的阴霾,是啊,一个李元昌何足挂齿。来到长安城外与长孙冲回合。长孙冲看着三人的装束,有些眼热。
‘阿欢,你身体还没好利索,去马车里。’
钱欢点头,下马走向马车。长孙冲又道。
‘手套留下。’
李崇义贱笑,
‘脸上的黑色琉璃留下。’
钱欢脱下手套扔给长孙冲,又站下墨镜递给李崇义,在转向李恪。
‘我什么都没有了。鞋子你与我一样的,帽子不给,季静给我织的。至于别的你要什么都行。’
‘那好,我要你妹妹小月。’
三人瞬间大笑,钱欢黑着脸回到马车,打开一瓶酒准备暖暖身子。
‘军中不可饮酒,钱候请莫要坏了规矩。’
‘我草你三大爷。’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叶家九道()
在李二的眼皮低下起兵,不知是这李元昌是过分自信还是无知。或许有恃无恐,就算失败了也不会被斩,因为太上皇还活着。
如今长安防备空痪,更是攻下长安的最好时机,陛下病毙,太子继位,挟天子以令诸侯,岂不快哉,到时钱欢就如粘板上的鱼肉,任意宰杀。
但这一切只不过是李元昌的幻想罢了。中年谋事站在李元昌的身下,沉吟道。
‘王爷,不如派岳州人马拿下岳州城,起包围之势,你看如何。’
算盘打的很好,上有梁州之势。下游岳州相逼,定会对长安造成很大的危机。李元昌看了一眼眼前的地图。点了点头。
‘听说钱欢那小贼有亲信在岳州,你带人马前往岳州,与湖上的人一同攻下岳州,斩杀钱欢亲信,’
‘是,王爷。’
中年男子离开汉王府,李元昌靠在椅子上盯着中年男子的背影,三年前莫名来到王府,自称谋事,没有姓名,以下人自居,试探几次并无二心,李元昌也就作罢,
但对如今起兵只事如此上心,李元昌又不得不怀疑。天黑间,李元昌准备休息,明日起兵,却被突然来到王府的侍卫打断。
‘王爷,末将收到消息,此时有三万大军像我方赶来,虚三万,实责不到两万,军旗为钱。’
李元昌瞬间惊醒,不停踱步。
。。。
‘什么?你告诉才两万人?那一万人呢?被你吃了?为何要挂我的降旗,你怕李元昌不知道是我去揍他?’
钱欢跳着脚在李崇义,长孙冲,李恪耳边大喊大叫,对于少了一万人钱欢实在难以接受,但将旗真的很威武,在风中烈烈作响。
‘哪有那么多人给你,一个李元昌而已,大军远在突厥清理战场,扫除小部落,给你两万人不少了。’
李恪无奈的看着钱欢,对于钱欢因为这点小事大喊大叫十分无奈。
‘将旗只能用你的,陛下第一个召见的就是你,而且我与李恪都姓李,至于长孙冲,姓太长了,写不下。’
不是写不下,是长孙冲不想写,李二颁布命令时他也在场,不想抢了钱欢的功劳,钱欢为自己争取了与长乐的婚事,长孙冲就已经满足了。
对于李恪与李崇义的话钱欢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气冲冲回到营帐中准备休息。忽然脑门一同,像是被石子击中一般,钱欢捂着头蹲在地上,
长孙冲抓过铁棍直向冲向钱欢,李崇义更是带人警戒的看着四周。因为砸在钱欢脑门的不是石子而是一个纸团,
这纸团三人太熟悉了,李崇义更是见过三次,长孙冲捡起纸团递给钱欢,钱欢看见纸团瞬间大怒。
‘你他娘的是不是长的丑不敢见人,每日拿这纸团神出鬼没的。’
纸团被钱欢丢进树林,嘴在地上不停大骂这纸团的主人。
‘阿欢慎言,此人神出鬼没还是小心为妙。’
‘如不是叶某知道钱候的性情,只怕钱候此时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还有,老子不知道我娘是谁。’
声音在钱欢的营帐中传出,钱欢盯着营帐的帘子,帘子被掀开,走出一道人影,钱欢看着人影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身白色的锦袍沾满了泥土,凌乱的头发如同鸡窝般带上头上,手中的折扇更是破烂不已。
‘你被山里的母熊睡了?’
李崇义与长孙冲如临大敌,此人何时入的营帐二人皆不知晓,一棍一槊横在钱欢身前,对持此人,
‘山中有没有母熊叶某不知道,只知道钱候你的亲信在岳州可能要遇上麻烦了。’
‘水牛,带人把纸团找回来了,崇义,冲锅锅,他没有恶意。姓叶的,你三番五次的出现在本候身边,难道对本候仰慕已久?还有,你现在的装束我只能想到你被母熊睡了。’
提起自己狼狈的样子,叶九道立刻怒视钱欢,在钱府带回的酒忍不住被自己喝光,给老爷子灌了一瓶水回去,却没有注意灌水的适合灌进一条小鱼,
这样叶家老爷子大怒,看着叶九道要清理门户,竟敢拿喝水来糊弄他,叶九道在叶家老爷子手中没有讨到一点便宜,被暴打一顿后趁人不注意掏出叶家。
‘叶某一身都是拜侯爷所赐,叶某名为叶九道,隐世叶家人,第一次派去刺杀你的刺客也是我叶家派去的,’
钱欢没有理会叶九道叶八道,而是看着手中的纸团有些出神,没想到李元昌竟然准备先攻下岳州,崔浩这一颗有了灵魂的棋子不能死,还舍不得让他死。
‘小恪,你看看,告诉承乾还是处默他们都行,我写字太难看了。’
李恪结果纸团回到自己营帐,对于眼前的叶九道李恪很放心钱欢的安危,如果想要出手,第一次便就会动手,何必等到今日。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给我一个相信的理由。’
‘钱候可以不信,那崔浩又不是我的人,死与不死与我何干,李冲气儿,你不用这样防备我,忘记那只熊为何会半夜下山了?’
李崇义放下马槊挠挠头,钱欢走过二人,推开叶九道。
‘老子要睡觉,你要换衣服崇义与冲锅锅都有,我马车中有酒,火堆旁有肉,别打扰老子。心烦着呢。’
叶九道皱眉看着钱欢。
‘你知不知道我叶九道是谁,我可是叶九道。’
‘就算你叫叶大盗我也懒得搭理你,我要睡觉,我睡不醒我话我会咬人。’
‘你怎么知道我爹是叶大盗。’
钱欢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