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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命莺儿为她打扮妥贴,又叫上小玉,一齐往慈安宫而去。
刚进慈安宫,就感觉到一股穆重的气氛,太医们战战兢兢,都在屋内跪着。
云无霜凛然坐着,满脸的沉寂和愤怒,地上,是他摔碎的几个玉杯,和散落一地的茶水。
见到月洛进来,他倒是起身迎了过来,道:“你怎么来了?”
月洛笑着道:“听闻母后病了,臣妾很担心,过来瞧瞧。”
云如霜心生欠疚,母后都对她那样了,她还记挂着母后的身体,不由在心中将对母后的怨怼又加深了几分……
“母后她到底怎样了?”月洛关心地问。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舞儿都做了什么。
“她在里面,我带你去瞧瞧。”
云如霜带着她进了太后的寝宫,重重帷幕遮敝着深处的雕花木床,也一并遮住了太后。
听闻脚步声靠近,太后暴戾的声音响起:“滚!本宫不要你们看诊!”
云无霜轻蹙了眉头,道:“母后,你连联也不愿见吗?”
“霜儿……”里面泣不成声。
云无霜牵着月洛的手,穿过层层帷帐,到了太后的身前。
太后坐在床上,红巾裹头,细纱蒙面,全身都在哆嗦。
她这打扮,实在诡异!
月洛打量了她一阵,瞧着云无霜道:“皇上,母后这是怎么了?受风寒了吗?”
云无霜叹道:“如果只是受风寒倒也好了,她这是得了怪病了。”
怪病?别是被剃光了头发,满脸成了大麻子吧?
月洛这么一遐想,差点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忙悄悄拧了自己一把,挤出两滴眼泪:“母后,臣妾无比的痛心,你还是让太医瞧瞧,早日治好病。”
太后闻言,拋出一句:“月洛,你先退下,我有话有皇上说。”
月洛应了一声,浅浅福身,退到了帷帐外面,终于忍不住划出一丝笑容。
里面,太后缓缓掀开面纱,揭起头巾,绝望地流泪:“霜儿,你瞧我现在这样,可如何是好?”
云如霜吓了一跳,道:“母后,怎会这样?”
果真如月洛所想,她的一头浓密秀发,尽数不在,头顶上还被点了几个疤印,活脱脱一老尼,不,是丑尼!
因为她的一张如花容颜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半边脸红,半边脸黑,黑色的脸上描着一个火红唇印,红色的脸上则是一坨屎。
合起来的意思,那便是吃屎!
难怪她不愿就诊,堂堂一国太后,如被人瞧见了她现在的模样,不仅失了她自己的尊严,更有失国家的颜面。
云无霜震怒:“母后,你这不是生病,是被人下了损招!何人所为?联要诛灭他九族!”
太后掩面哭道:“本宫也不知,今日醒来便已如此。”
“后宫的侍卫都是干什么的?”云无霜沉着脸,极为愤怒。
看来,得给他们敲敲警钟了。
云无霜拂袖,怒道:“母后,你先洗去脸上的脏东西,联立刻让人去查,一定要揪出此人。”
他转身欲走,太后却哭得更幽怨:“洗不去了!它们就犹如长在脸上一般,本宫洗了无数次,丝毫没用。”
也不知舞儿用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药水,生生破坏了一张极美的脸。
躲在帷帐外偷听的月洛捂着嘴,惬意的想开怀大笑。
第117章该有个孩子()
躲在帷帐外偷听的月洛捂着嘴,惬意的想开怀大笑。
心思一动,更了动了想偷看一下的念头,悄悄地撩开一丝缝隙,往里面一瞧,她便不能动弹了。
额头上,窜出无数条黑线,眼前的这张脸,还是脸吗?舞儿的手段,怎么如此恶劣?
月洛被震惊了,抓着帷帐的手,轻轻颤抖起来。
云如霜似是感觉到她在偷看,扫过来一眼,笑了笑,道:“母后,联先告退,你仔细休养,别出去吹风即可。”
太后讶然:“霜儿,你不管母后?”
“联不是神医,这事联管不了。”云如霜漠漠一笑,眼神却始终看着月洛的藏身之所。
这便是帝王的无情,即便是他的生母,若触犯了他的底线,便也一文不值。
他现在只是愤怒,并无悲伤,捉弄太后之人他会去查,但,那也仅是因为皇权被侵犯而以。
漠然转身,从帷帐后拉出月洛,笑点她的鼻尖:“调皮!”
月洛不好意思地笑笑,关切地问:“太后这是怎么了?还能治吗?”
“她只是被人用药物脏了脸,太医会想办法。”
云无霜命人先送月洛回宫,然后再回去处理此事。
月洛一路忍着笑,进了自己的房间后,再也忍不住了,狂笑起来。
莺儿和小玉奇怪地瞧着她,问道:“今儿这是怎么了?瞧见什么有趣的事了?”
月洛笑得肚子疼,唤莺儿:“去给我倒杯茶来。”
莺儿自去倒茶,小玉眉开眼笑地坐下来,眼巴巴瞧着她:“什么有趣的事?说来我也乐乐!”
月洛笑道:“今日我可是解气了。”便将在慈安宫所见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小玉听得眉飞色舞,笑道:“此人真是大快吾心!若将来见到此人,定要讨教一番,居然比我的手段还狠!”
其实,她已经猜到此人是谁了,除了云无暇,她不做第二人选!
月洛可不敢说出舞儿,笑着问:“小玉,世间真有一种药水,画在脸上后就不能洗去吗?”
“当然有!月洛姐姐,你要不要试一下,我也有此药水!”
月洛笑道:“好啊,在你脸上画一只小狗!”
“讨厌!为什么不是鲜花?”小玉撇嘴,幽怨的道。
莺儿端茶进来,两人忙住了嘴,不过,两人脸上的红霞未褪,一副欢喜异常的模样,让莺儿也幽怨了一把:“你们俩,有事瞒着我!”
月洛浅啜了一口茶,笑道:“莺儿,我告诉你吧,太后的脸上,噗”一口茶含在嘴里,竟没忍住喷了出来,喷了莺儿一脸。
莺儿跺脚,咬牙切齿地道:“小姐,你欺负莺儿!”
“哪能呢?姐姐这是乐极生悲,祸及莺儿,来,让我来告诉你事情的原委。”小玉一本正经地道,拉过莺儿,一边为她擦试,一边笑。
事情经过小玉的嘴,变得更为有趣好笑,莺儿在大笑之余,突上捂上嘴,小声道:“你们不怕被太后知道了吗?小心隔墙有耳。”
小玉不屑地撇嘴,道:“知道了又怎样?她现在出不得门,见不得人,能奈我何?”
末了,忽然抱住莺儿,悲伤地道:“莺儿,一个美丽的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她的容貌,太后毁容,我很替她痛心。”
月洛睨她一眼,笑道:“得了吧,你还痛心,瞧你那乐毁了的模样!”
若是让她出招,定然和舞儿一般的恶劣!
小玉笑道:“看着她受罪,我当然兴奋,谁叫她下毒害你!”
“小玉!”月洛急急阻止,这些不好的事情,她一直没有让莺儿知道,莺儿善良,又护主心切,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
可道底还是迟了,莺儿面色微变,问道:“小姐,你所中之毒当真是太后所为?为什么?”
月洛无奈地笑笑,道:“莺儿,后宫中历来就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害一个人,从不需要任何理由!”
“可是,你和她并无利益冲突啊,难道,是因为……皇上?”莺儿突然捂住了嘴,很是诧异。
月洛点头:“应该是吧。”也许,其中还有另外的原因,月洛默默地揣测。
莺儿怒道:“那她活该!为什么捉弄她的人不一刀杀了她?老妖婆!”
“噗”月洛再次笑喷,这个莺儿,果真是嫉恶如仇,没半点心机。
抿着嘴笑道:“惩治恶人的方法有很多种,若一下子死了,岂不少了很多的乐趣?”
可太后她把自己关在宫中不见人,似乎有悖舞儿的初衷,怎么想个法,让她的面目见光就好了。
月洛邪恶地笑笑,勾着小指头让小玉和莺儿靠近,道:“老妖婆自诩美貌过人,我们想个法让大家来一睹真容,如何?”
“好啊!我赞同!”小玉和莺儿都拍掌欢呼。
小玉狡黠地眨眨眼,道:“我有一个法子!”
“什么?说来听听!”
小玉边笑边道:“先皇的忌日快到了,逢此重大的日子,太后必然出场,到时候,我们……”
“小玉,你真正是腹黑天下第一,满肚子的坏点子,这个办法,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