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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呢没啥好仔细想的。而且说实在的，朱老总说的将要下文件呢，那也就是一个下到各级政府的一个通知，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把国企卖给私人不算是流失国有资产了。这事儿很简单，那贾鸿渐能怎么挑毛病呢？想来想去，贾鸿渐还真有点想不出来。说真的，按照他前世的了解，以及在网上拍砖的时候了解到这个年代的一些事儿，他知道从98年开始，国企的改革就有点摸着石头过河了——如果说以前重组啊什么的改革的时候，那还都是讲究一个规则明确，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写得清清楚楚的。但是到了这98年开始，那就没有什么规则了，基本上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中央也不说什么才是对的。
这不就是摸着石头过河么？从某种角度来说，贾鸿渐理解的就是朱老总也觉得没办法规定下来了，就是想着能把吸血的国企给处理掉就行，具体的什么办法那就看下面的人把握——哪怕就算是重大的改革开放的政策，那不也是在试点区域里面随意尝试，有好的经验了全国推广，没好的经验犯错也不要紧么？
说真的想来想去之后，他还真觉得这国退民进好像没太多可以掌握的地方。这国退民进呢，从国企工人以及相关家属看来，是非常邪恶的事情。是廉价的怎么受贿行贿的把本来值好多钱的企业便宜给卖了，这是作践了诸多工人同志们好多年辛勤工作以厂为家的奉献。然后呢白白的就弄了一群富翁出来，还把工人们给踢了不少，让他们生活困难什么的。
但是从另外一些人看来就完全不是这样——当市场上大多数都是国企的时候，这私企很多时候没办法完全竞争——或者至少说这国企存在就占领了一部分市场，而让私企没办法完全占领这种市场，因为很多的时候国企要做生意那也是会找国企什么的，这弄下来的话，私企真的不太能完美的做生意。所以呢。这部分国企退了，其实就是退出了一部分无关紧要的行业，接着就是给了私企发展的机会，然后这些私企就能大批量雇佣人才——而且还不是有什么限制。像是国企的话，招聘的人很多都是国企子弟。而大学生什么的那也是分配来的居多，这外人要进去真的不容易。可是这私企就不一样了，只要过得去标准就能进！这可就是能增进不少就业机会的！
这话也许听起来有点强词夺理，但是别忘了后世所谓的国进民退的时候，那些私企是怎么喊的！他们都是喊国企一来就让私企活不下去了，接着就导致就业减少什么的。甚至还有人说，私企之类的东西，那其实根本都是在无关紧要的行业，其实做的就是一个让全国老百姓有活儿干，能让社会稳定的一个作用而已。
那从这种说法出发的话。可不是反过来说也一样么？反过来的话那不就是说国企退出其实是给老百姓们更多的一个工作机会么？不是让社会更加稳定的一种做法么？其实这是好事啊！
这样得一个好事儿，那怎么挑毛病呢？是不是，没办法挑啊！贾鸿渐要是本来想说要严防死守什么的，不能亏钱什么的，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些国企还不停的在让国家失血。能止血还能换点钱这从某种角度来说已经不错啦。而且那些当官的哪怕低价卖了，这以后也是收拾他们的一个由头嘛……
想了想之后，贾鸿渐还真是想不到。不过呢，这还是要出主意。这事儿要咋办呢？贾鸿渐想了想之后，想到了一个主意——并不是说想到了一个缺点，而是想到了一个找缺点的方向。他一个电话打给了程昱——没错，他想不出来缺点没问题，他可以看看程昱这种一线执政的人会怎么看待这样的一个政策嘛，看看一线执政的人的看法和反应，然后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的话。那不就是缺点么？哪怕最后还是没有，他不是也可以跟程昱商量一下，人家程昱也是从基层做起来的，也许程昱更容易发现一些毛病所在的，对吧？
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这事儿提前透露给程昱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上沪这边早就开始试验卖企业了，所以这政策会下来真的不是新闻，而且程昱也会知道，这事儿呢不能乱说。当然了，如果他乱说了，那回头是他的责任，贾鸿渐最多就被骂一顿，不会判刑啥的，判刑啥的那都是程昱的事儿。
“程书记啊，我是贾鸿渐啊，我想跟你探讨一个事儿，你说啊，假设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国家，这个国家不一定真的存在，我只是这么一个假设。这样的一个国家呢，假设他们有很多的国企，我不是说真的啊，我只是假设，然后呢，假设他们想要把这些个国企里面很多的国企呢卖掉，来个国退民进，当然了，我这肯定不是说真的，我只是纯粹理论上的一个假设。那么假设这个国家又一个假设的总统或者说是总理，假设他跟一个人比如说我，当然了，这也是假设，要我来挑一下这么一个假设的政策的毛病，那您说我可以把这个假设的请求跟你探讨么？”贾鸿渐用了一大串的假设打擦边球的问道。
“当然不应该！按照我说的话，这么一个假设的国家里面的假设的总理或者总统对假设的一个人——比如说你，提出来要求了，这是对你个人的一种信任，那么你当然不应该背叛这种信任。”程昱很快的就明白了贾鸿渐的话——这贾鸿渐的一大串假设，好像是在问他程昱，贾鸿渐应不应该把某件事告诉他程昱，然后再这种询问的过程中呢，实际上已经把很多事情都告诉他了！
“是么，好的，谢谢程书记给我的建议，您真是指路明灯，让我醍醐灌顶啊！不过另外一方面，假设这样的一个受到了总理或者是总统要求的人，比如说是我吧，又想来想去想不出来，他想知道一下假设这个政策在这个假设的国家真的推行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我的意思是在这个假设国家的假设基层政府会有什么反应呢？会怎么做呢？”贾鸿渐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假设道……
第一千九百九五章 政治运动化？（）
“假设的基层政府？反应？这能有什么反应？上面要求什么就做什么呗，做的越多越好就越有功呗。”程昱笑了笑，随口就回答道。结果谁知道贾鸿渐听到了这边之后直接就没了反应了！所以等了几秒钟之后，程昱直接就诧异的问了，“怎么了鸿渐？”接着只听着贾鸿渐反问道，“程书记，你刚才说……他们知道了上面的政策和要求，就会越做越多？就会觉得做的越多越好越有功？”
“对啊，咱们国家都是有政治运动传统的，那做事儿就是一阵阵的一窝蜂。当然了，这执行力那是没的说，上面要说做什么，只要上面的决心足够大，那下面绝对是能执行到底！就说是上山下乡，那绝对能动员到每家每户，绝对各级政府都给当作圣旨一样的在执行！后来改革开放什么的，那不也是这样么。咱国内就是政治运动多，这国退……这假设的国退啊，按照我说也绝对是个政治运动，各级政府才不会认识到这事儿的重大意义呢，哪怕他们整天开会说的好像要加深认识，可是实际上也就是布置任务，要让下面的知道这是一个政治运动！这事儿到了最后，也就是量化成了谁卖的多，谁卖的快，谁卖的总量多就是谁有功……”程昱笑呵呵的说道。
这边贾鸿渐一听，当时就觉得发现了什么问题了！“程书记，谢谢你了！回头我弄的好了请你吃饭！”说罢，贾鸿渐就把电话给甩了！没错，他从程昱这边还真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所谓的政治运动化的问题！这个政治运动化的问题那可是很严重的，简单的来讲。这就是各级官僚根本不管一件事儿到底好不好，或者说到底怎么做好，他们只关心量化的目标——说的更难听一点，他们就是考生，他们不管这东西考了有什么用，反正考出来是高分了，那就自己攒到了工分。那将来就可以升官发财！这是多么直接的一个需求啊！他们怎么会博爱到管这事儿到底有什么作用？这种全国的方案，那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想了，他们就是螺丝钉，至少在这个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