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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瑞也真是,那个女人既然那么想服侍他,就让她来呗,自己这个木头,又有什么意思?他到底哪根筋错乱了?
这样想着,她已经被莫瑞拖进了房间,等她一进来,莫瑞就转手关上了门,宁渊则趁机甩开他的手,退后了几步,道:“你之前不还说我令你兴致全无吗?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苦了自己,让我服侍你?”
莫瑞却毫不在意她警告的目光,踱着步走向她,“不错,我是那么说过,可我狼族的女人一向过于奔放,偶尔尝试一下保守的猎人族女人,也未必不会有乐趣。”
不等她说完,宁渊就转过头去,“呸”了一声,“变态!”
可这时,莫瑞已经抓住了她的手,继续拖着她朝床边走去。
宁渊怎么也不肯走,看见旁边有一个木柜,便死命地抓住木柜,莫瑞失了耐心,最后松开她的手,因为重力不均,受力反弹,宁渊一下子坐倒在了地上,手臂撞上了木柜,疼得她直咧嘴。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还没来得及查看伤势,莫瑞就来到她面前,如一座山一般俯视着她,下一刻,半跪下来,将她抵在了木柜壁上,用低沉而又性感的嗓音说道:“既然你不喜欢在床上,在这里做也没问题。”
说完,他的一只手便抚上了宁渊的胸部,宁渊忍不住颤栗了一下,咬牙切齿地朝他的腹部踢去,却又被他压住,而后不由分说被堵住了唇。
对方很用力,仿佛要用那对獠牙将她撕裂。宁渊一想到自己在和狼人亲吻,就恶心的不行,想吐又吐不出来,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今夜玩完之际,这时门外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狼王殿下,我有事情要禀报。”
“非十万火急的事就不必跟我说了,今晚我没空。”
“回殿下,这件事情十分重要。”尽管莫瑞已经下了逐客令,可对方还是坚持不懈地道。
见他如此坚持,莫瑞只得暂时松开宁渊,起身,打开了门。
第427章 深情的血族亲王(24)()
原本薄沐以为,这次李湘依旧会嬉皮笑脸地回答她,却不想,他敛起了脸上的调侃,转而一本正经地说道:“自然愿意,有你这么好学的学生,我求之不得。”
“那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薄沐勾了勾唇角,略施以点头礼,缓缓转身走向了石桌。
彼方,在他身后的李湘笑着摇摇头,视线定格在女子身上,心里说不清是何感觉,只是隐隐之中认定,面前容颜尚稚嫩之人,若好好发展,长大后,必将成就一番大事。
石桌上,摆放着一些简单的果品,供人食用,薄沐的肚子其实并不饿,而之所以方才说自己很饿,只不过说辞。
所以,她只是随便扫了一眼那些诱人的水果,便移开了视线。
反而是李湘,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而后便坐了下来,一边拿起果盘里的荔枝,一边动手剥了起来。
“喜欢吃荔枝吗?”李湘的语气放得很柔缓。
“还行。”
“那便多吃些。”说完,他将手中才剥好的荔枝递给了薄沐,眼中充满了盈盈笑意。
薄沐一愣,竟忘了伸手。
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被对方当了真。
更令她意外的是,明明并无利害关系的李湘,竟会对她如此亲近?
看到薄沐眼神飘忽,李湘蹙了蹙剑眉,疑惑道:“怎么了?”
薄沐这才回过神,意识到李湘的手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未动,忙伸过手去,一边说:“谢谢。”
听到这句话,李湘只是弯了弯唇角,小心翼翼地将荔枝如数倒在她掌间。
薄沐正准备将手收回,却听他说了一句:“等等。”
“什么?”被他这句话弄得摸不着头脑,薄沐下意识蜷缩起手指。
李湘并未回答,耐心地将她蜷缩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轻声问:“你的手上怎会有这么多伤痕?”
那一瞬,薄沐眼中有一道冷意划过,但很快,她只是将之敛起,毫不在意地答:“不过是从前贪玩,爬树时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善于揣测对方心意的李湘,早已看清她眉间快速消逝的那抹冷冽,不知为何,他的心忽地变得有些抑郁,手指不禁用力了几分。
一早就听闻,将军府三小姐被誉为废柴,所以从小不受父母待见,在府中的地位也极其低下,连下人都不如。
所以,这些伤痕必然是受人欺凌落下的。
这样想着,最后,他说出一句自己都未料到的话,“薄沐,好好学,为自己争一口气,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
但薄沐却只是不在意地笑笑,不再言语。
…
当夙诃的马车在王府前停下时,小厮立即走出,为他掀起车帘,低声轻语地问,“王爷,午膳已经做好,王爷是照旧在房中用膳,还是”
“照旧。”简短地答完,夙诃一拂袖,大步走进王府。
尽管一路奔波,有些劳神,但夙诃心中,此刻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今日在街上偶然遇到、那个义薄云天的女子,就是他日后的未婚妻——薄沐,这个消息,怎能不让他惊讶?
只是现在的薄沐,看起来似乎不喜欢他,不过这并无大碍,她是他的妻子,这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任谁都无法改变。
他只需做到,好好待她,争取早日将她感化,让她的眼里开始有他的影子便可!
第428章 深情的血族亲王(25)()
今日在街上偶然遇到、那个义薄云天的女子,就是他日后的未婚妻——薄沐,这个消息,怎能不让他惊讶?
只是现在的薄沐,看起来似乎不喜欢他,不过这并无大碍,她是他的妻子,这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任谁都无法改变。
他只需做到,好好待她,争取早日将她感化,让她的眼里开始有他的影子便可!
由于在紫御衣铺,没了平时府中一拨人的骚扰,用完午膳,薄沐倒觉得难得的悠闲,就待在后院,闭目养神,直到午休结束,又厚脸皮地蹭了李湘的马车,一起去了学院。
下午依旧有李湘的课,而薄沐和潮落的合作也非常顺利,薄舞因为早上出的丑,也收敛了一些。
只是,看见薄沐一脸的平静,薄舞不免心中暗自嘀咕,薄沐中午做了什么?难道她不吃饭都不饿?
课程结束,潮落因为有事,先行离去。薄舞因为着急回去复习张契布置的功课,也顾不上找薄沐的麻烦。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橘红的光晕笼罩半边天空,依旧是同样的景色,同样的道路,这次,走在道路上的人却有所不同。
薄沐走于中间,而沙罗和夙诃则一左一右走于她身旁。
对于这两个男子的殷勤随同,薄沐感觉压力颇大。明明他们不是那种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为何要陪着她在这里呃,消磨时光?
沙罗倒无所谓,平时他便行迹诡谲,说不定一会儿就消失了,何况他们之间相当于良师益友,也不会尴尬;可夙诃
他为什么
他曾是她的丈夫,前世是她有愧于她,这一世只想离他远远的,助他远离夙溟,扫清障碍,得到他本该得到一切,以及——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正是因为想着,所以她才刻意规避他。
但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不受她控制。
难道历史,要再次发生?他悲哀的命运,也始终无法改变?
想到这里,薄沐心中不禁有些闷闷的。
但夙诃不这么想,他虽一言不发,心中却思绪万千。
这一日相处下来,他愈发喜欢薄沐了。为人低调,相比同龄人,多了几分成熟,在受到旁人挑衅时,也能泰然自若,淡然处之,有一种其他女子没有的魅力。她就像云雾后的天空,神秘莫测。
还有
准确来说,薄沐是他的未婚妻,起先是他一直推迟婚约,可如今,她怎能和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亲近?
她毕竟是他的人。
想到这,他的心里生出几分别扭,侧过头,盯着沙罗,语气不善地开口了,“妖王殿下,这么晚了,你没事吗?”
沙罗哪里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本想着薄沐总该说些什么,可瞅了一眼全程面无表情的女子,他又不禁恼怒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最后,他只是目视前方,启唇,“嗯”了一声。
这一刻,薄沐只感觉周围压抑感更重,但她只是抬头看了看天,随后扭头,淡淡道:“你平时可是大忙人,若无事,便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