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虻ケ砺兜摹�
“方才听到顾小姐好奇之事,不知本世子有没有这个荣幸为小姐解惑?”
“墙外君子?”顾今夕并没有生气,一颗一颗收起棋子神色并无起伏,道,“世子请说,我洗耳恭听。”
对于墙外君子四字充耳不闻,慕容瑚自发为自己倒了茶,轻抿一口润喉道,“秦梓公主和亲,带了宫女二十人,太监三十人,其中有十个是大行皇帝安插的暗探。”
“随行厨子五名,随行太医两名。”说到太医时,慕容瑚似笑非笑看着顾今夕,却不再继续说下去。
眉心没由来的一跳,面上却是依旧平静,顾今夕抬眼看了眼慕容瑚,道,“如何?”
慕容瑚垂眸,余光却是一直注意着顾今夕的表情,“其中一位太医,姓范。”
姓范!
眸光一闪,拿着棋子的手一顿,复又继续,嘴角却是带着一丝弧度,道,“然后?世子想说这位姓范的太医是我早逝的二舅舅?”
“没错!”慕容瑚没有打迷,当下承认。
棋盘上还有零零落落分布不均的黑白棋子,看着凌乱不已,顾今夕收回手,双手叠加放在腿上,看着慕容瑚神色越来越冷静冷漠。
“世子可说来意了。”
眼一眯,慕容瑚双手撑在矮桌上,逼近顾今夕,他能看到稚嫩的女孩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闪耀着不同她年龄的冷静。
“你是谁!”
“世子可真爱说笑。”扬了扬眉,顾今夕正着身子没有避开慕容瑚带着强烈探究怀疑侵略的眼神。
“听闻国公府是二房夫人管家,她与你母亲素来不和,故而她绝计不会教授你认字看书!”
“一个胸无点墨、被弃养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凌冽高瞻的眼光?”
“顾小姐可莫要说自学成才之事,你那位侍女,当初也不过给你带了几本普及的识字书籍。”
顾今夕看着慕容瑚,忍不住嗤笑,道,“世子如此有空,为什么不去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莫不成世子想不出法子,被我比了下去,心有不平就编了这些话?”
拿出慕容瑚手中的折扇,合上对着慕容瑚的额头一戳一推,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顾今夕继续低头整理棋子,明明语气极淡偏生感觉掷地有声的坚定,“我不是顾今夕,那么谁才是顾今夕?”
“……”沉默,慕容瑚冷眼看着顾今夕,只是心底却有莫名的蠢蠢欲动,排斥着鄙夷着自己!
就像那日,他突然就跑去买了女子用的脂粉,就像他无意间听到砥国公府几个仆人闲谈,就像他故意在太子、二皇子、三皇子面前提起她,关怀着怀疑着试探着。
明明……她与自己年岁相差极大,但她走得每一步都是算计好,即便每次看起来都是她受伤,可别人?在太极宫里一切都来自皇帝陛下的宠爱,没了陛下的宠爱,地位再高又如何?
让他总是将她当做同龄之人。
双手握拳,忽然他笑起来,笑得很正经,没有一点风流放荡的气息,“许是我魔怔了。”
他的目光在顾今夕手上流转,微微挑起的桃花眼又故态重生,一个媚眼,妩媚道,“既然顾小姐喜欢这把扇子,那我就割爱送给顾小姐了。”
“时辰不早了,我就告辞了。”
然后风一般的离去,而顾今夕看着手里的折扇,眉头一挑,将那扇子随手扔在一旁,只是想起刚才慕容瑚刚才所说的话,不由皱眉。
“今天舅舅沐休。”叹了口气,“只是慕容瑚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
男人心海底针,清和说得没错!
抛去不想,顾今夕起身离开暖阁,看着门口一动不动的风七和青桃,眉色微微一愣,找两颗珍珠,解了她们的穴道。
顾今夕心情不渝,风七和青桃没敢打扰,伺候了顾今夕吃了晚饭过了些许时辰就伺候她休息。
翌日,据说要进一步跟进自家外甥女身体的范迩升范御医背着药箱老早就来了。
“舅舅?”
“进去说。”
“你们两人在外面守着。”见范迩升眉头紧锁,顾今夕知道自家舅舅有事和她说。
为范迩升倒了一杯热茶,顾今夕坐下道,“舅舅眉头紧锁,可是有什么愁事?”
“昨天,三皇子来寻我。”范迩升抿了口茶,面上满是苦涩,道,“原本此事不该和你说,你小小年纪不该承受这些事带来的苦恼,只是……只是这事舅舅也只能跟你说。”
宫里几件事的发生,范迩升见识了自家外甥女的聪明和城府,许是血脉?反正范迩升对顾今夕是毫无戒备的信任!
“你舅母要是知道这件事,怕是……哎。”
范迩升在顾今夕印象里一直都是成熟冷静,自有谋算的,从不曾见到他如此失态的时候。
突然,顾今夕想起昨天慕容瑚所说的话,抿了抿唇,她看着范迩升稍稍试探,道,“舅舅可是为了二舅舅的事烦恼?”
93。第93章 是否慧极必伤()
“舅舅可是为了二舅舅的事烦恼?”
顾今夕面色沉静,手中一个褐色的杯子在指间转动,范迩升突然抬头看着他,面上说不出的震惊。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你怎么会知道?”他忍不住询问,却不想顾今夕本也不确定。
“昨个出去闲逛的时候,听到假山那边有人说起此事。”微微一顿,顾今夕道,“自从东瞻国前来求娶公主,当年秦梓公主和亲之事……我听说随行之人有一名姓范的太医。”
转着杯子的动作停止,顾今夕抿了口茶水未曾咽下抿了抿唇滋润,“姓范的太医……”顾今夕看着范迩升,笑得有些勉强,道,“我便想我是不是还有一个二舅舅。”
“不过并不曾姑姑同我说过,我不知去问谁。”
“这件事……”范迩升眸色深沉,看着杯中沉静的茶水,精亮如镜面,他好似从这里看到当年意气飞扬的少年,忽然间神色灰败,之后待他们知道时他已经随使团坐上前往东瞻国的船。
重重的叹了口气,范迩升却道,“三皇子来寻我,说是找到一个同二弟一样的人,只是他不知此人是不是二弟,想让我去他别院看看。”
叠交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经意一动,顾今夕故作不知,道,“既是认人,舅舅为什么不去看看,反而……”目光在范迩升眼下的青色转过,道,“反而一夜没睡?”
“大概…大概是怕了。”范迩升低头丧气,丝毫不见平日淡漠冷静自持。
“其实舅舅心里早有决定,只是还有迷茫。”将杯中冷水倒掉,动作不知由来的优雅,“舅舅只是担心白高兴一场。”
“如果真的二舅舅归来,心中既高兴又担心。”
“毕竟二舅舅当年随公主远嫁东瞻和亲,当初陪嫁之人全部殉葬,唯二舅舅还活着,舅舅担心陛下会追究他贪生怕死。”
外甥女太聪明了,一口将他所担心的事都说了出来,范迩升无奈苦笑。
“可有法子?”
无措之下,范迩升向自家外甥女儿求助,至于丢不丢脸,都是自家女儿,脸面不用藏着那么紧!何况他的外甥女儿的确聪慧异常。
歪了歪头,顾今夕转而将目光放在窗户外面,十五过后,是真的开始萧条了,不过枝头的叶子还是零零落落,在凉风中舞动。
“听闻太子爷和二皇子比武,二皇子莽夫划伤了太子爷的手臂。”顾今夕笑道,“今早去给姑姑请安时,太子遣人来请罪。”
“晴桂宫传来的消息,德妃娘娘拎着二皇子的耳朵骂了很久。”
范迩升领悟,摸着不知在哪的胡子,道,“三皇子极为担忧太子殿下,就请了我过去给太子殿下看伤。”
言毕,范迩升面上喜悦之色忽然退去,竟是看着顾今夕叹息,他从药箱里拿出瓶瓶罐罐,有内服外用,“女孩儿就该白白净净的,你身体已经恢复,不必在吃那些苦东西。”
“这些东西也不用再吃多久,这次吃了就停了。”
“让舅舅费心了。”顾今夕倒不是很在意这些,当初征战沙场,她也是被晒得一身黑,只是权势极高无人敢说她加之皇室本就貌美,倒是有异域风情。
现在……也就随波入流。
这张脸的确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是以顾今夕不介意吃些东西养养,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起了优势?!
微微抿唇,带着些许笑意。
走出秉竹院,范迩升看着波光粼粼的湖边的一进院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