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驾!”
衣着相比行人淡薄的两个人,其中较为年长的人道,“来了。”
“也该来了。”眉目间一丝冷漠,看着身材娇小的少年冷声道,“前面岔路,我们往左边走。”
“好。”
没有一点停顿也不露丝毫破绽,到了岔路两人往左边拐去,而一队气势汹汹的人马紧随其后。
但是等待他们的究竟是如他们所想的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还是把命留在这里?
他们的对手是其他人或许会成功,但是他们要面对的是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顾今夕和从来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没什么能力的慕容瑚。
寒冷的剑光从脖子处闪过,没有一点反抗就变成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顾今夕没有和慕容瑚一样随身带着特意制作的软剑,虽然她的功力没有到至臻可是她曾经到过,对于她来说任何一样东西都能成为她的武器,何况这一次她涅槃,只要再给她一些时间就能通了任督二脉。
一根脆弱不堪的木枝在顾今夕手中是一个收割性命的武器。
她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主,何况这些人想要她的命,自然顾今夕也不会留着他们的性命,问是谁派来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并不需要问。
挑战,自然是用命来做赌注,但是她知道这一批不会是林卿易派来的,他不会这么做。
对于别人来说是一群高手,可是对顾今夕和慕容瑚来说却是塞牙缝都不够,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这一群气势汹汹让路上行人纷纷避开的人马就去了地府报道。
“阿夕。”杀完人,慕容瑚头一回就跑回来看顾今夕,生怕在他不留意的时候顾今夕就不见了。
他真的是怕极了这样的事,这一个月的经历对他来说是美梦同样是难以言喻的噩梦,所以他才会拼命的黏着顾今夕,就怕一切都只是他的梦,他的姑娘已经去世了。
“我没事。”对着慕容瑚轻轻一笑,杀人对于顾今夕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将崩裂的木枝扔下,拉着缰绳准备离开,她忽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
“不是阿美族。”
“不是阿美族?”慕容瑚眉心一挑,道,“难道是别国派来的细作?”
蹲下来毫不犹豫扒了尸体的衣服,没有看到独属于阿美族的印记,死士身上没有刻意毁掉的地方。
“不确定。”
对于顾今夕扒了死尸的衣服这件事慕容瑚倒是淡定,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虽然不参军但也是被景国公用训练新兵蛋子的方法训练的,不论是身体还是意识,在这个时候他就是兵!
“这是什么?”
第560章()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这是一个玉牌,上面没有雕刻着什么特殊的符号,但是顾今夕却在玉牌的旁边看到暗纹。
“看着倒是有些来头。”
慕容瑚看了一眼,眉头微皱道,“找不到究竟是谁派来的。”
“迟早会出现的。”顾今夕将玉牌放进袖子里,冷声道,“他现在靠浑水摸鱼来杀人就表示他的势力并不大,或者是要借刀杀人。”
“既然失败了就还会第二次第三次,这里不是一个好地方,也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就算抓了活口也得不到什么有效的消息,倒不如全部都灭口,省得透露了行踪。”
“恩。”慕容瑚赞同顾今夕的话,道,“我们走吧。”
“这条路一直走下路会到一个渡口,我们从那里坐船,绕一圈从春华门进。”
“好。”
两人上马急速离开,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又有人来到这满地的尸体,整个人都包裹在黑色之中不知道他的面容,只发现他周身的气场暗沉散发着煞气。
顾今夕和慕容瑚的运气不错,这个渡口的船是三天一发,他们到达的时候刚好赶上了这一天的船,要不然又得等三天。
三天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会暴露他们的行踪。
换去衣袍穿上百姓的衣服,顾今夕没有做男装打扮而是恢复了女装,一股英气扑面而来,同船的百姓们都不敢靠近他们,江湖人是最危险的,他们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打得天翻地覆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被他们牵连百姓的生计!
到达荣城已经是四月中旬,这个时候是真正的春暖花开,不再像是三月那样像是春季又带着冬季的尾巴,换上轻薄的衣服,两人从春华门悄悄的进去。
没有人知道景国公府的慕容瑚到底去哪里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至于在大慈悲寺给远在穹关和九曲关祈福的顾今夕,有人在意但真正在意的却没有多少。
人要去做孝女,你故意上门打扰不是自己作贱吗!
当然,真的有这样的人。
大慈悲寺自古以来就是皇家的寺庙,当然大齐时代不算,定帝一统大陆,国都并不在荣城,大慈悲寺是天下齐名的寺庙,素来有得道的大和尚坐镇,而丰莱立国定都荣城,它自然而然就成了丰莱的皇寺。
“陈小姐。”丰采钰眉头微皱,看着要强闯顾今夕院子的陈佳瑶淡声道,“于理不合。”
“什么于理不合!”陈佳瑶高傲又得意,她道,“我好心好意来拜访顾小姐,她却三番四次不见,她这又算是哪门子的礼数!”
“阿夕在给砥国公和世子祈福,茹素连我都不见。”丰采钰从来都不是被人随便欺负的,在穹关长大的她一向是孩子王,虽然到了京里装作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掩藏不住她骨子里的野性,“也不知道陈小姐是哪门子的友人。”
“那是你不够格!”陈佳瑶鄙夷道,“你这样低贱的出生,在京里给你点面子已经够有面子了。”
“哦?”和一群腹黑待得久了,丰采钰这性格也有些微妙的转变,以前是炮仗一样一点就着,现在她还能淡定的反驳,只不过这时间就要看了。
“我广平侯府是军旅世家,论起官位京里的不少官员都要对我父亲行礼,就是不知道陈小姐的父亲是几品大员?”
“你听好了,别以后求到我父亲头上!”陈佳瑶傲慢的看着丰采钰,笑道,“我父亲是国子监的太学博士!”
“太学……博士?”丰采钰真的是被噎了下,什么时候太学博士也能在京里招摇了!
“怎么样,吓着了吧!”陈佳瑶完全没有察觉到丰采钰不想说话并不是被吓着了,而是无话可说。
真不知道陈佳瑶的自信是来自哪里,就算她广平侯府有男丁,也只有去前线打仗不可能去太学学习,就算是去学习,每个军功封爵的功勋们名下都有一个去太学学习的名额。
在他们这样的功勋家中,长子世子是去前线战斗保住家族荣耀的,去太学的一般都是嫡次子或者是庶子!
哪怕是世子去学习也是在身体上有不可调整的原因,不能去前线战斗。
何况太学博士……是从六品还是正六品?
不管是哪个品阶,在广平侯这个功勋面前他也只有弯腰的份!
丰采钰到底还是嫩了点,她忍不住道,“你说你父亲是太学博士?”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说错!”陈佳瑶无法理解丰采钰话里微妙的停顿,她道,“多少学子送礼给我父亲,为得就是进太学学习,我告诉你,你最好小心点,要不然以后你的孩子进不了太学。”
丰采钰想她终于知道陈佳瑶莫名其妙的自信来自哪里了,还有那年骑马比赛那黄家小姐为什么这样帮衬着陈佳瑶,感情是想要陈佳瑶的父亲帮忙。
可是文官的子嗣进入太学比功勋的子嗣难一些,但也没到那种低头求一个官阶比自己低的官员的地步,哪怕他的儿子是不学无术!
“你可知道我父亲是广平侯?”
“当然知道!”陈佳瑶继续昂着头颅,看着丰采钰骂道,“泥巴种!”
抽了抽嘴角,丰采钰突然就明白为什么顾今夕到现在都没有伸手收拾陈佳瑶,不是陈佳瑶的父亲官位太低懒得修理,而是这样的人压根就不值得出手。
“行了,你们都回院子里吧,省得让你家小姐担心。”丰采钰直接无视陈佳瑶,对清风明月道,“她身体本就不好,这一个多月一直吃斋念佛,怕是虚弱了不少,要是这样的人放进去跟鸟一样叽叽喳喳,我真担心会吵着她。”
“贱人!你说谁是鸟!”
丰采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