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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明月倒了杯茶被顾今夕,轻声道,“嬷嬷回来了,你以后的行动岂不是不方便了?”
“怎么会不方便?”顾今夕轻笑道,“只会更方便。”
“婢子不懂。”
“以后你就懂了。”顾今夕轻抿一口茶水,看着外面道,“这雪也该化了,外面有什么消息?”
“万勇国的使臣明天就会到京里,晚上宫里会安排宴会,几位皇子和公主都会出席,世子说明晚他也会出席,问小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慕容瑚……顾今夕心里有一丝奇妙情愫一闪而过,面上不显,道,“这是国宴,都是朝里大臣去,我去成了什么。”
其实顾今夕对这个所谓的国宴一点兴趣都没有,左右不过是另类的相亲,让司璇琉看看万勇国的王子到底长什么模样,至于性格……和亲怎么会想这些。
“明天他们什么时辰到京里?”
“应该是巳时左右会到京里,鸿胪寺已经安排好他们居住的地方,明天街上百姓会退居两侧。”
“走哪条路?”
“以示郑重,应该是朱雀大街。”
“也该是朱雀大街。”顾今夕食指点了点桌面道,“在朱雀大街安排一个厢房,我要好好看看万勇国的使臣。”
“我们在穹关九曲并没有眼线,关于万勇国的消息知道的不多,大多是世子给的。”
“我知道。”顾今夕挥了挥手,道,“万勇国的消息我知道也差不多了,就看他们这次来是什么态度了。”
“什么态度?”明月不解道,“他们是来求娶公主的,难道还要我们求他们不成?”
“就算去年东瞻来国求娶公主,也是谦逊有礼,难不成他们比东瞻还要强悍?”明月却是不服。
“等明晚就知道了,”顾今夕清冷道,“好了,你退下吧,给林嬷嬷弄些调养身体的药膳。”
“是。”
“小姐,温大夫来了。”
“温大夫。”看到温大夫,顾今夕眉目微微一软,道,“我还以为我把沉惠带走,温大夫就不打算踏足千嶂里了。”
“小小姐说笑了。”温大夫温润带着一丝笑意,道,“沉惠能得小小姐青眼,是她的福气。”
“我还担心温大夫气我抢了你的好徒弟。”
温大夫摇头,道,“不知道小姐传我来什么事?”
“倒也没什么事。”顾今夕软软道,“宫里皇贵妃赐下教养嬷嬷,温大夫应该知道。”
“我知道,不过我倒是没在府里见过这位嬷嬷。”
“她好不容易出宫,我就放她回去一家团圆,过段时间再回来,只是没想到她一病不起。”
“规矩温大夫也知道,病了的丫鬟嬷嬷都要到其他地方待着等病好了再回来,于是那位嬷嬷就一直住在家里,没有回来。”
“那位嬷嬷病得这么严重?”
“是啊。”顾今夕感叹道,“前不久我还去看过她,让她到府里养病她坚持不肯。”
“那小姐的意思是让我去为那位嬷嬷诊脉?”
“是这个意思也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明白。”
“林嬷嬷的侄子生病了,但他们家中没有余钱,就来求我。”顾今夕道,“这次出诊的费用就按照外面的价格来算,那些药材也从我的账上走,温大夫……林嬷嬷很看重她的侄子,他们林家就这么一根独苗。”
“小姐放心。”温大夫微微皱眉,想来他是不理解既然顾今夕知道林嬷嬷家里贫穷,为什么不帮助她反而等到林嬷嬷来求她才出面。
“这件事,比较复杂,温大夫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
“清风,你和温大夫一起去。”
“是。”
温大夫走了没多久,穿了一身衣裳梳了头的林嬷嬷进来,她脸上还带着憔悴,但相比刚才却是好了很多。
“果然一换衣服嬷嬷的气色就好了。”顾今夕喜道,“刚才让温大夫去林家了,晚些再让温大夫给嬷嬷把脉,开些药好好调理身子。”
“多谢小姐垂怜。”说着,林嬷嬷就跪下,咽哽眼里带着泪。
“哪里来的垂怜。”顾今夕抬手,道,“青桃,快把嬷嬷扶起来。”
“老奴…老奴自己来。”
“嬷嬷。”顾今夕无奈道,“原本嬷嬷是来教导我规矩的,但是现在嬷嬷身体还没恢复,就现在府里养着,要是觉得无趣不如你就好好教教这丫头。”
顾今夕指着青桃道,“这丫头被我宠坏了,嬷嬷好好教导她规矩,以后出去也省得丢了我面子。”
“小姐乱说,我哪会给小姐丢面子。”青桃不服道。
“嬷嬷你看,我才说了她一句,她就反驳我了,真是不知道谁是小姐谁是丫鬟了。”
眼前情节带着温馨,林嬷嬷含笑道,“是小姐善良。”
温大夫和清风到达林子炅家里时,他们家门口的那扇门不知道被谁扔到角落,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老东西,你听着,明天我要是看到钱,你和你儿子的命我们全收了!”
第478章()
“你们干什么!”
“你是谁?”
“我是大夫!”
“大夫?”来讨债的人哈哈大笑,然后一巴掌打在林唯的脸上,面上全是厉色,狠狠道,“老东西,有钱请大夫没钱还债!”
“打!”
这一屋子的老弱病残,要说阻止还真阻止不了他们的动作,林唯抱着昏迷不醒的林子炅,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和妹妹说不如死了算了,可当爹的哪舍得自己的儿子真的就这么死了。
他是气,气自己无能,没能力赚钱养家,没有教养好儿子。
“你们干什么!”清风哪看得下去,她虽然被顾今夕好好教导过,但是真说见血也没见过几次,也没学过什么功夫,课心头还有一腔热血,看不得欺凌弱小。
“哟,小姑娘,你想干什么?”
清风是宫里出来的,虽然说不得细皮嫩肉,但和平民的女孩儿比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们放开,没见得他们都受伤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男人冷笑,看着清风眼底透着别样的光芒,“还是小姑娘打算肉偿!”
“呸!”清风冷笑道,“哪里来得玩意,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哎呀呀,我好怕啊。”男人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要有多丑就有多丑,“老子在这京里混的时候,小娘皮你还在家里吃奶,别在这里给老子碍地,信不信老子当场就办了你!”
“你敢!”
“她是国公府的人,你们动了她,难道不怕国公府的报复。”温大夫把清风护在身后,一双眼睛冷静。
“国公府?哈哈哈,她要是国公府的人,老子就是宫里出来的!”
“宫里除了皇帝就是皇子,对了,还有太监。”门外传来男人冷然的声音,一身藏青色的锦袍并没有将他衬得老气,反而自有一股沉稳之色。
“狗屁!”男人大喊道,“什么东西!”
“你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你才是东西。”
“对,你不是东西。”从阴影下走出来,那张冷峻的脸没有一丝弧度,冷漠的看着来讨债的男人。
“你!”看清来人的模样,男人抖了抖身子,往后退了几步被手下扶住,颤巍巍道,“范…范公子。”
范泽熙在京里是出了名的冷漠,不会管闲事但是管了你就自认倒霉吧,他爹是宫里的范御医,说品阶在京里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可架不住皇帝宠爱,开天辟地的给他爹专门弄了一个官位,叫翰林医官。
这是何等荣宠?
再说他的爷爷,范老爷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得罪他等于得罪了整个杏林!
“您怎么来了。”双手搓了搓,男人一脸狗腿赔笑。
“你都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范泽熙看着男人,反问得随意。
“不不不。”男人赶紧摇手,恨不得立刻消失,“是我不该来。”
只不过他又不死心了问了一句,“林老汉是公子认识的人?”
“恩?”眉头一挑,范泽熙冷看着男人,道,“本公子要认识谁还要和你报备一声?”
“不是不是。”男人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赶紧解释道,“林老汉的儿子在我赌坊里欠了八百两银子,我这不是来讨债。”
“现在他是公子的朋友,一定不会讨债的。”
“我这就走,这就走。”
范泽熙没有出手,男人连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