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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来时,安陌手中不止多了一副手套,还有厚厚的被子。
眼见抱着厚重的被子步伐依旧矫健的妹妹向自己走来,安怀豫有种不祥的预感——
“披好被子不要动!”安陌严厉的像是训斥的语调令安怀豫下意识的立刻执行起来,尔后后知后觉的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堆雪人啊。”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答复。
安怀豫沉默片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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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顶着安怀豫俊脸的超大号雪人新鲜出炉,由于被雪包围在里面的安怀豫还裹着个被子,导致堆好的雪人格外臃肿,最上面的真人面孔突兀又怪异。
原本累的直不起腰的安陌见到成品捧腹大笑,无意中抬头迎上了对方包容又宠溺的眼神,反而笑不出声了。明明是抱着报复的初衷,却在开始就心软的为对方加了床被子,中途又喂着喝了几次热水,最后还生出几分愧疚?!
安陌懊恼的丢掉手套,冰冰凉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咬牙切齿的纠结好半晌,最后还是举起铲雪工具、准备把人解救出来。
嘴上却是不饶人的恶狠狠地嫌弃着:“真是丑死了,你一点也不适合做雪人!”却不知道自己别扭的小表情落在对方眼里可爱极了。
安怀豫困在雪人里,窝在被子中的手臂还有自由转动的空间,当下左手捂上了胸口,只觉得那里传来源源不断的热量,把距离最近的心脏暖的都要融化了。
“等等,拍照留念。”这可是妹妹辛辛苦苦堆好的,说毁了就毁了多可惜,安怀豫可舍不得:“去屋子里找哥哥的手机。”
此时安怀豫十分庆幸自己没有把手机时刻贴身装好的习惯,否则现在连拍照这样简单的小要求都不能做到,最重要的是浪费了妹妹的心意。
安病娇满心欢喜的把这件事当作了妹妹表达的对自己的喜爱……
安陌闻言嘴角抽动,倏尔觉得自己的惩罚措施太轻了些……
不过当安怀豫被放出来时,触碰到他冰凉手掌的安陌还是微微的心疼起来,想煮一些姜汤水,奈何屋子里就没有厨房这种设定,只得逼迫着不爱喝水的某人硬生生喝了两大杯热水。
然后安陌发现自己解锁了新的惩罚方式。
安陌刻意的引导着安怀豫去忽视一些东西,兄妹俩异常亲密的呆了一下午,嘻嘻哈哈的看着电视也能令安怀豫感到生活前所未有的充实。
终于拖到了天色昏沉,安怀豫还在欣慰的感叹着妹妹真是可爱、妹妹真是听话懂事、妹妹今天留自己吃晚饭了真开心……
然而——
“呀,哥,我们把被子忘在外面了!”安陌惊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随后轻车熟路的翻出窗户,捏着被抛弃在外面的雪堆里躺了一下午的,湿漉漉脏兮兮的被子的一角颇有些手足无措,声音里还隐隐透着委屈:“怎么办啊……这里没有多余的被子……”
安怀豫哪里还顾得上被子,忙跟着翻窗户出去,嫌弃的把被子扔到一边,为妹妹仔细擦过手指后搂进怀里,安抚性的拍着她的脊背:“没事没事,有哥哥在呢。”
这一刻,安怀豫作为哥哥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久违的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填满了一直空…虚着的心房,妹妹泫然欲泣的无助模样令他坚硬的棱角都顷刻间软的一塌糊涂。
安陌连忙趁热打铁,仰起头噘着嘴,眼睛一眨就掉下了珍珠似的泪:“我要和哥哥回家,我要和哥哥一起睡……”
安怀豫有多少年没见过这种场面了,脑袋里胀胀的,瞬间便什么都思考不来了。
他眉峰低垂,狭长的凤眸盛满了名为温柔的湖水,在说话间荡开层层涟漪,坠着天上的熠熠星辉。这一刻他只觉得妹妹哪怕要天上的星星他都应该且必须给摘下来:“好好好,和哥哥一起回家睡。”
直到很久以后,安病娇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当时只是湿了条被子,再让人送来一条就好,安陌却表现的像是天塌了一般,而自己也同样了不得的样子紧张的哄慰着,就那样轻而易举的让安陌彻底远离了被囚禁的屋子。
这一夜,作息规律的安怀豫洗过澡,八点钟就来到了床上,身旁是同样洗过澡的安陌。
套着自家哥哥宽大睡衣的安陌低头暗自打量了一番,或许明白了安怀豫坦荡荡的神情从何而来。
十七岁少女花一样的年纪,她身体发育却连花苞都算不上,矮小瘦弱的的像个豆芽菜。别说是没存过旖旎心思的安怀豫,便是换一个心有邪…念的人来,恐怕也被自己的身材从头到脚浇了盆冷水。
安怀豫对妹妹的概念还停留在她十岁时,完全不认为两人睡在一张床上有什么不妥,倒是对妹妹莫名其妙的过度亲密感到十分受用,大喇喇换好睡衣便躺到了床上,放心的很。
却不知,妹妹偏偏讨厌极了自己这幅“放心的很”的神情,还有……
“来,哥哥给你讲故事,你想先听哪一个?”
安陌看着目录里齐刷刷的幼稚字眼:小鸭子的故事、狐狸与兔子、三只小猪的故事……
她依稀想起了正午暖阳阳的阳光,和耳畔回荡不休的天线宝宝的声音。
“哥,我十七了。”
“乖,”安怀豫揉了揉妹妹的脑袋,翻开童话书:“那哥哥给你讲十七个小矮人的故事。”
第160章 病娇哥哥(十五)()
第160章巧遇
安家的“家业”做到这么大,后辈未必能守的住,安怀豫走上这条路也并不是出于爱好或野心,单纯为了报恩而已,于是考虑到两个妹妹以后安全稳定的生活来源,安家提前走上了黑道必经的洗白之路。
基本已经脱离军火交易的安帮首脑安怀豫多半时间都坐镇在新开的保镖公司中,帮派里当初跟随他杀出一条血路打拼到现在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随意拎出一个来都是灰色地带首屈一指的私人保镖,而其余身手差些的,则被分配至高级会所工作,负责维持日常的秩序与安全。
安陌离开大屋的契机仿佛是重获自由的开端,清早起来不断软磨硬泡下,安怀豫认同了她“跟在你身边最安全”的理由,从此多了个小秘书。
于是早晨九点钟,安怀豫和他的小尾巴准时到达公司,手中还提着保姆阿姨为妹妹准备的各种甜点。
“安董早,什么东西,我来帮您拿吧?”不知盯了门口多久的前台美女扭着婀娜的身姿迎上来,口中说着疑问句,手上接过去的动作倒是干脆的很。
安陌站在落后安怀豫半步的斜侧,阳光照进来,身体便完完全全被笼罩在了190高大身材的阴影中,再加上原主留下的粗糙皮肤十分不起眼的缘故,她从头到尾竟没得到美女半个眼神。
对方花枝招展走过来时,安陌便粗略打量过:假睫毛长的像个扇子,卷翘的弧度有些过分,连剪影都没有留下;浅灰色的烟熏妆与烈焰红唇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令人勉强可以忽略掉那层厚厚的粉底;职业装也不知是就那么短还是被改过,堪堪遮住圆…润…挺…翘的臀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粒,隐约可见内里的波涛汹涌。
这打扮,这身段,若不是一直跟在安怀豫身后,安陌还以为碰上个娱乐公司的小花旦。
余光无意间瞄到自家哥哥的反应,安陌倏尔同情起美女来。
安怀豫在黑道有个绰号叫“笑面阎罗”,只因他高兴的时候在笑、生气的时候也在笑、受伤了在笑、算计别人时还是笑。他的五官具有极高的辨识度,仿佛出自杰出的雕刻家手下最完美的作品,眉眼至鼻梁嘴唇都刀刻般锐利,生来就带有王者睥睨天下的强势气场。
他的唇形与安陌不笑时都在上翘的弧度刚好相反,面无表情都像是在抿着嘴唇生气,偏偏他又爱笑,便造成了时刻保持着似笑非笑的假象,配上那副妖冶邪佞的气质,有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此刻他薄唇勾起一边,气场便无端扩大了一圈,甚至不用说什么,对方就已经拜倒在了西装裤下。
明明是团灼热的火焰,却依然引得无数飞蛾趋之若鹜。
都是些被假象蒙蔽了心智的可怜人啊……若是让她们见到哥哥杀人时的笑脸,却不知还会不会被迷住……安陌暗笑着,旋即阻止了对方进一步的行动。
“不用了,谢谢。”她眼疾手快的在美女之前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