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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幸沉默地坐在餐桌上,宋至礼看着她,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江幸直接了当的问道。
“你……还是不能接受吗?”
他低垂着眼眸,看不清情绪,可他紧握的双手却出卖了他,他在紧张。
“是,我不管怎么努力,我还是讨厌变异体,你说的对,它与人类本就是死敌,我又怎么能乞求和平相处呢?”
江幸狠心道,这是她的实话,她讨厌它,厌恶它。
江幸甚至猜测,她父母的死去与它们有关,不仅如此,她的失忆与它也脱不了关系。
可是,在江幸的定义里,宋至礼只是宋至礼,他的身份根本就不是阻碍,他那来的毫无理由的自我厌弃让她害怕。
江幸清楚,她现在的话可能会引起他的再次失控,可是她还是要说,这复杂的情绪啊。
宋致礼蓦地抬头,眼神满是不可置信,顿了会儿,他扯出一抹惨淡至极的笑。
“是吗?那怎么办,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你讨厌也罢,不讨厌也罢,你这一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
果不其然,他生气了,意料之中。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逃不了。”
“你现在有什么?”他走近江幸,冰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摆,自嘲一笑,“什么都没有,没有记忆,没有异能,更没有亲人……”
江幸的心一痛,她的家人……
“你只有我,这是末世,不再是以前的世界了,唯有依附强者才可以生存,可是,阿幸,我从来都不要你依附我,你就乖乖的,让我去保护你,不好吗?”
“我可以替你报仇,杀掉所有害死你父母的人,我也可以护着你,让你每天都可以穿新衣服,吃上最新鲜的饭菜,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会一直爱着你,一直一直。”
“你就乖乖的,好不好?”
他的眼中燃起炙热的火焰,低头狠狠地吻上江幸的唇。
江幸抓住他的衣袖,呜咽着拒绝。
“宋至礼,我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的舌头探了进来,凉凉的,一寸寸划过她的口腔,勾住她的舌头,轻轻舔舐。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退了出来,细细地舔着她的唇瓣,眸中含光。
“阿幸,结束了,我已经把他们杀死了。”
“那一艘沉没的飞船,在宇宙中已经成了一堆残骸。”
第23章 来自江幸的信()
“阿礼,你总是说我不爱你,我讨厌你,你以为现在我对你的爱不过是催眠的结果,可是,一个人的感情怎么能那么容易被左右呢?”
“我爱你,从很久很久就开始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你催眠。”
“阿礼,你总是不听我解释,一次又一次的催眠不过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自欺欺人。”
“阿礼,可是,就算你这样对我,我也讨厌不起来……”
******
“江幸:
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或许已经不记得以前了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幸。我的父亲,江勋,是国家变异体研究组组长;我的母亲,是组长的助手,虽然,她什么也不懂。”
读到这儿,江幸的心一跳,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一位威严的男人和一位温柔的有些迷糊女子,唇角慢慢染上了笑意。
“爸妈对我很好,即使实验室的工作再累再苦,他们总能抽出时间哄我入睡,给我讲故事,我最喜欢妈妈的怀抱和暖暖的声音,当然,我也很爱爸爸,虽然他总是一幅沉默寡言的样子,可是,他看妈妈的眼神甜甜的,像浸了蜜一般。”
“可是好景不长,实验的研究出了差漏,爸爸妈妈无奈整日整夜的待在实验室内,不过,幸好妈妈给我带了一位漂亮的小弟弟,他好乖,虽然,他从来不和我聊天。”
“阿礼真的好乖,他也很厉害,那些从前欺负过我的人都被阿礼打哭了,和阿礼在一起四个月了,爸爸妈妈还没回家,虽然每月都有生活费,可是我很想他们。”
“最后,我没有等来他们,等来的是一场屠杀。宋至礼是变异体,是科研家们研究出的最强大的武器,可是他们耗费多年的心血竟然消失了。”
“是爸爸妈妈,他们不想让宋至礼沦为杀人的武器,把他偷渡了出来……”
“阿幸,你还在看吗?此时的我趴在床上,宋至礼出门了,我今天惹他生气了,我知道,他又要催眠我了,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老是不信任我,总觉得我会离开他,这个傻子!”
“可是,我却甘愿被他催眠,只有他开心就好,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江幸读的这儿,只感觉一直围绕在心头的那抹疑云瞬间消散了。
难怪,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记忆充满了疑点,也难怪,每次一听到宋致礼的声音就想睡觉。
原来,她是被催眠了啊。
“江幸,如果你看到这封信,不要再逃避了好吗?现在的我狠不下心来,可是,宋至礼的不安一直存在,无数次的催眠仍旧换不会他一次真正的满足。”
“如果你看到了,答应以前的你,好好爱他,相信他,他是宋至礼,他永远都不会害你,他只是不安,怕失去,还有,不要在让他催眠了,到最后,伤害的还是他……”
“他快回来了,阿幸你记住,就算他再怎么保证,你也不要让他晒阳光,变异体的胃消化不了人类的食物,不要让他吃,他喜欢喝血,虽然他一直压抑着自己,请求你不要因此厌恶他害怕他……”
江幸读完,更加的想知道以前了。
她不清楚自己被催眠了多少次,唯一知道的是宋致礼竟偏执到如此地步。
但是,她却忍不住的甜蜜。
江幸坐在床上,静想了片刻,轻轻抚摸着纸张上的“爸妈”二字,眼泪落了下来。
她把它折好,塞进了床垫底下。
厨房里一阵阵水流声,她寻声走了过去。
昏黄的灯光照下来,眩晕了他的轮廓。
宋致礼的睫毛弯弯,微闭着双眼,侧脸刚毅,眉眼是一派柔和。
宋至礼白皙修长的手指擦拭着碗筷,修长的身子越发的挺拔。
“阿幸,马上就洗好了,你快去睡觉吧。”
他抬头笑了一下。
“是不是吵到你了?”
江幸仔细看了他一会儿,实在是无法想象,小小的宋至礼该是什么样子。
不过也难怪,她对他那从心底的依赖。
江幸走到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脊背上。
他微微一僵:“阿幸……”
“宋至礼,让我靠一会儿。”
他顿了顿,停下了手中的活,安安静静的让她靠着。
心里却激动的发抖。
“阿礼,我父母是怎么死的?他们……有没有葬身之地?”
江幸的声音带着哭腔,宋至礼松开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把江幸搂进怀中。
他抱了好一会儿,然后拦腰抱起她走进了卧房。
他的眉眼始终柔和,却染了丝痛意。
“阿幸,都过去了……”
他把江幸轻轻地放在床上,她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衣服,不松手。
宋致礼无奈一笑,道:“阿幸,盖上被子。”
他把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躺了下来,面对着面,他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江幸抽了抽鼻子,看着他,道:“宋至礼,我想知道。”
“好。”
他轻轻地擦了擦她的眼泪,钻进被里,把她搂紧他的怀中。
江幸的脸紧紧地靠着他胸膛的位置,没有心跳,却依然滚烫。
“他们都说你的父母是死于实验爆炸,所以阿幸,并没有发现尸骨。”
“是……谁?”
宋致礼叹了口气,慢慢抚摸着她的头发,继而,落下一吻。
“李诚,你父亲的直属上司,”宋致礼抬起她的头,注视着她泪眼朦胧的双眼,道:“没事了,阿幸,他们已经死了,所有与你父母死亡有关的人,都死了。
“阿幸,别怕,谁也不能伤害你,我会保护你,我替你做一切,你的仇人,我都替你解决了。”
他在江幸耳边轻轻地呢喃着,蓦地,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江幸听的昏昏欲睡。
闹钟警铃一响,她狠狠地捏了自己一下,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宋至礼,道:“我不要睡了,我给你讲故事听,好不好?”
“阿幸,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