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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他,我很爱他……
外面一阵轰隆声,江幸猛地惊醒
灯光啪的一声亮起,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做噩梦了?”
声音好熟悉,梦里一直有个声音,细腻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待江幸适应光线,映入眼眸的是宋致礼如玉的面容,眼含温柔,唇角带笑。
好一会儿,江幸才反应过来,他是自己的丈夫,宋至礼。
江幸一头扎进他的怀抱,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身。
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香皂味,他柔滑的肌肤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
随之而来的是被紧紧包围的安全感,江幸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窗外雨水哗啦啦的下着,江幸的记忆也一团模糊,唯一记着的是她爱着身边的这个男人。
“宋至礼,有怪物要杀我。”
想起梦里那个似人的怪物,青白的獠牙,腐烂的皮肤,它残忍的撕扯着人类的肉体,鲜血四溅。
梦境里只有自己一个活人,江幸大声地喊叫,想逃,脚步却半分也挪动不了,无助铺成的大网快要将她窒息,脑海中隐约记起一个人的承诺,给了她星星点点的希望。
江幸想,如果没有那模糊的记忆,她可能真的要死在梦中了。
“你去哪儿了,你不是说要保护我!”江幸控诉道,带了丝哽咽。
梦里的一切都好真实,被血染成河的村庄,遍地的断肢残骸,就连梦里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都好真实。
“阿幸,是我食言了,再也不会了!”
江幸一直埋着头,没有看到宋至礼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
他轻哄道:“乖,都是梦,别怕,我在这儿。”
“以后我陪你一起做梦,我们在梦里也不分开,恩?”
宋致礼嘴角上扬,江幸也跟着笑了。
“好呀,那我等着你啊。”
江幸抬起头看着他,脑海里不停地回响起那句梦中的话:“我爱他!”
从江幸睁眼看到宋致礼的那瞬起,心里就有一股暖流,慢慢地留注全身。
江幸亲了亲他的下巴,道:“原谅你了。”
她笑盈盈地看着宋致礼,他亦回望着她,眼里的星光耀眼的很。
宋致礼好似满足的笑了声,道:“阿幸,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是吗?
江幸想了想,然后捧起他的脸颊,问:“喜欢吗?”
他微微侧头,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心。
“喜欢。”
江幸脸一红,迅速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炙热的眼神。
“你快关灯,我要睡觉了!”
宋至礼紧紧地圈住江幸,带着极大的占有欲,怀里的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啊,如今,终于得到了她。
他的唇轻柔地亲吻着江幸的脖颈,江幸紧张的不敢言语,身体绷得紧紧的。
“阿幸,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是安全的,它们最近都不会再来了。”
“我明天就带你出去,你最喜欢晒阳光了,一定很开心……”
江幸快要溺在他的怀里了,都忘记了,这是末世。
她梦里的怪物是真实存在的,它们是人类研究出来的变异体,专供那些野心勃勃的政治家统治全球的。
不是谁都甘心被人驱使的,更何况体内有人类基因的变异体,他们拥有人类的意识。
都说变异体的残暴源于兽类的基因,江幸却认为是人类的欲望使它残暴。
谁都没有想到变异体会反抗,它来的那么突然,人间已成了炼狱,它们的感染极其迅速,队伍也在不断壮大。
如今的世界,早已成一片废墟。
高层人及拥有异能的人早已移居外星球,独留他们这些无辜的平民替他们承担这份罪恶。
江幸想忆起更多,却发现记忆的世界里迷雾缭绕,挣扎只是徒劳。
罢了,她有宋至礼,他会替自己解答一切。
第13章 宋先生很开心()
第二天江幸起的很早,刚睁眼便看到宋至礼撑着身子俯在自己的头顶,他微微一笑,轻轻地在江幸额头落下一吻。
“饿不饿?”
“恩”
他刮了下江幸的鼻梁,笑:“小懒蛋,先穿衣服,我给你放在床头了。”
揉了揉眼睛,江幸才看清,宋至礼换成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莲花纹饰。
“乖,穿好衣服我们下去吃饭。”
江幸拿过衣服,是同款的旗袍,月白色,莲花纹。
心里甜丝丝的。
她迅速地换好,期间宋至礼一直在旁看着,而江幸好似习惯般,竟无一丝不适。
“宋至礼,它们走了?”
江幸走到宋致礼的眼前,替他整了整衣领,他配合的抬起手来,道:“放心吧,今天天气这么好,它们不敢出来。”
万物相生相克,纵然强大如变异体,也有害怕的东西,它们惧怕阳光,嗜爱黑暗潮湿。
可是,自从变异体蔓延以来,一年中晴天的日子屈指可数。
在江幸的印象里,末世中人们会在寥寥无几的晴天里大肆地储备粮食,一旦粮食不足,那只能等死了。
“家里还有储备粮吗?”
话出口,不自觉的亲昵,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宋至礼一顿,瞬间弯了眉眼,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江幸的额头,道:“阿幸,养你绰绰有余。”
怎么能让你饿着呢。
江幸被他牵着手,他指着床周围的麻袋,思索道:“这么一看,貌似不够呢。”
江幸看着周围那一袋袋麻袋,一间卧室,除了床,剩余的地方都放满了麻袋,我连忙摆手。
“够了,太多了放不下。”
“啊?那以后我们的孩子只能挨饿了,你是个坏妈妈。”
宋致礼看着江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闻言,江幸一愣,旋即烧红了脸。
“好饿呀,我们快下去吃饭吧。”
不得不说,宋至礼真的很了解她,饭桌上一道肉菜都没有。
江幸讨厌一切肉制品,大脑的记忆告诉她。
她失去了对宋至礼的一切记忆,可是从清醒以来,她却从未怀疑过他的身份。
他是她的丈夫,她的心,她的身体,都在不断地告诉她,她依赖他。
依赖,她的宋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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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儿子,你把他交出来吧,你会害死我们的!”
喧嚷的街道,一群人闹哄哄地堵住了街口。
“求求大家了,看在我父亲以前的面子上,放过他吧!”
男子一身灰色的体恤,裸露出来的四肢满是肌肉,他的脸上全是泪水,一双眼睛甚是好看,纯粹到容不下一丝灰尘。
“何兄弟,不是我们不念旧情,何叔……他早晚要害人的!”
何瑾扑通一下跪在众人面前,面上满是痛苦之色,道:“只要我何瑾在一天,我就不会让他出去,求求你们了。”
“何家儿子,你不忍心,我们都理解,不是我们说,那东、你父亲一旦发病,那是六亲不认的。”
江幸静静地站在一旁,依偎在宋至礼的肩侧。
“一但感染了变异体,就再无办法了吗?”
江幸心知肚明,一旦被变异体感染,除了变异根本无它法,可她还是不甘心,眼前的一幕仿佛勾起她内心最深处的感情。
“除了解脱,没有别的办法了。”
江幸的手紧紧抓住宋致礼的衣袖,远处何瑾的哀求越来越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只为给自己的父亲一线生机。
“你们无非就是怕死,若我说我有办法让他不伤人,你们能不能放过他?”
话落,人们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在江幸的身上。
江幸紧紧地攥着双拳,汗水浸湿了手心。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宋至礼,他紧抿着一双唇,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你是说真的吗?我父亲还有救?”
何瑾听闻江幸的话,立马问她,纵然疑惑,却掩饰不住眼底浓烈的期待。
江幸没有理他,她是骗人的,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没有办法。
可是,那是何叔啊,她不忍心他死。
可是,为什么偏偏不忍心何叔死呢?
“何叔与你们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他不是不相干的人,如果有办法可以救他,你们为什么不肯试一试呢?”
江幸挺直了腰杆,看着周围的人。
“小姑娘,连政府都管不了,我们不过是一群被抛弃的人,凭什么让我们搭上自己的命去做一件毫无希望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