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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阮处雨才猎完东西拧着回来就碰到了站在门口一脸犹豫之色的夏氏。
“婶子,你咋来了?”眯了眯眼,阮处雨主动问。
夏氏一愣,扭头看着阮处雨,冲她笑笑,呵呵的道,“没,没事。”
“没事?”阮处雨挑眉,扬着大步边朝石屋走边道,“没事就进来坐坐吧,这可是婶子头一次上我家来呢。”
“这……”夏氏眨眨眼,咬了下牙后跟着阮处雨往石屋走了去。
葛休和小鱼儿正在屋里逗小白玩,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阮处雨回来了,两人立即冲到门口去迎接。
“娘处雨,你回来了。”
话才出口,葛休就怔在当场,他眼珠瞪了大大的,脸露讪色的看着夏氏。
“他是谁?”看到他,夏氏也愣了一会,可很快就反应过来,不解的问向阮处雨。
看了葛休一眼,阮处雨面不改色的答,“他是我的一个远方表哥。”
“哦,他是来探望你的?”
“嗯。”
看到阮处雨点头,夏氏眼中神光翻动了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没等她再开口,阮处雨便招呼道,“婶子你先进屋,我将这些东西放下,一会就过来。”她举了举手头的猎物,说完话,不等夏氏开口,径直进了厨房。
看着她的背影,葛休僵硬的脸慢慢恢复,冲夏氏礼貌的道,“婶子,您先进屋吧,处雨很快就会过来的。”
“哦哦,好,你……你也进来吧。”夏氏应了声,丢下话便自个进了屋。
葛休在她身后幽幽叹息的声,跟着她进了屋。
进屋后,葛休帮夏氏倒了水,而后便一直站在屋子里拘谨的站着。
看他拘谨,夏氏也变得有些无措,进屋后一直沉默。
小鱼儿见两人如此,黑幽幽的眼珠看了他们好一会,然后自个进屋抱着小白到床上玩了起来。
放好猎物进屋,感受到屋里的怪异气氛,阮处雨拧了下眉,打破僵局,“婶子,你既然来了,等会就在这吃午饭吧。”
“不,不,我不在这吃。”夏氏摇头,顿了下犹豫的说,“我来,其实是有事要跟你说的。”
“啥事?”阮处雨疑惑的问。
夏氏看着她,“我…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来跟你道个喜,我想了好久,咱们就见过几面,我特意上门道喜显得做作,可我又觉得你这姑娘挺好,咱们相处得不错,要是知道你要成亲了还这么闷不吭声的,到时候你要怪我。”
许是话说出来了,夏氏语气自如了些,“现在可好,我可算是来了,跟你道个喜,处雨,你别怨我来晚了,我呀,就是这性子。”
“你说什么成亲?”阮处雨沉下脸,冷冷的问。
夏氏一愣,“你不知道?你不是要成亲了么?就明天,明天你就要出嫁了,七天前你爹娘给了定了一门亲事,是镇上的老爷呢,可有钱,你不知道,村里所有人都在羡慕你,定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
眼皮微微抬起,阮处雨冷笑着问,“我爹娘给我定的?”
“对!”夏氏点头,又看向阮处雨道,“不对,处雨,你难道真不知道这事么?你咋能不知道呢?出嫁的可是你呢,难道青天他们还瞒着你不成?”
抿了抿唇,阮处雨淡声说,“我不知道。”
顿了下,阮处雨气势冷厉的质问,“而且,我以为我已经成亲了,他们凭什么自作主张将我再嫁出去?有谁说已经嫁人的女人可以再嫁么?”
夏氏被她的气势震摄到,咽了咽口水后开口解释,“你二婶说你成亲不久后相公就去世了,那等于你是个寡妇,寡妇是可以再嫁的。”
第68章 杀人1()
“婶子是怎么知道我要嫁人的?”微微眯眸,阮处雨问。
“是那天……”夏氏皱着眉头回忆着几天前的事,将之仔细的说了出来。
听完后阮处雨沉冷的声音开了口,“婶子,你知道要娶我的那人是谁么?”
“这……倒真不知道,村里人都只知道那人是镇上的,是镇上的哪户,还没有风声露出来。”
闻言,阮处雨握紧手心,面色冷然的说,“多谢婶子今日来道喜,这礼我受了,不过这喜事是肯定办不成的,本来我是想留您在这吃饭的,可我现在没心思弄,待会我去拿只兔子,你带回去弄给你和大叔吃吧。”
“喜事办不成?你想做什么?毁婚?”夏氏瞪圆眼珠。
阮处雨微微扯唇,不紧不慢的道,“毁婚?我何时答应了婚事么?”
夏氏怔了下,随即反驳,“婚姻大事,理应由父母做主,如今定下亲事的,是你的父母,你若不嫁,那他们可算是骗婚啊。”
“若是骗婚会如何?”阮处雨问。
“骗婚罪要是成了的话,他们会被判刑,坐个三五年的牢不成问题。”答话的不是夏氏,而是一直待在旁边的葛休。
“处雨,难道你要让你父母担着这罪名?”夏氏不可思议的问。
阮处雨拧眉,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婶子,你回去吧,我想静一静。”
“唉唉。”夏氏应声,起身就要离去。
阮处雨想到什么忙道,“葛休,帮我拿一只兔子给婶子。”
“好。”葛休点头出屋去了厨房,不多时便拎着一只死兔子出了来。
看到那肥肥的兔子,夏氏摇头,“不,我来是为了道喜,哪能拿你的东西啊,我这就走,你好好想想,要我说,你要嫁也能嫁,可不能为这害了你父母,他们好歹生养了你。”
边说着这话,夏氏边出了屋,脚步麻利的远离去。
葛休拿着兔子不知该追上去还是该怎样。
就在这时,阮处雨吼道,“我让你拿兔子给婶子,你站在做什么,赶紧送去!”
“哦。”葛休怔了下,回过神后立即追上去将兔子塞给了夏氏,然后不等她反驳就回了石屋。
拿着兔子,夏氏叹了口气,想送回去,却想到阮处雨可能会和她争执,琢磨了一会,她终是拿着兔子离了去。
“兔子……”已经给她了,才吐出两个字,葛休声音一止,不自觉的咽下了剩下的话。
看着阮处雨烦燥的模样,葛休暗暗叹息了声,静了一会才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成亲的!”看了他一眼,阮处雨冷漠的开口。
葛休抿唇,“你若不成亲,你爹娘他们……”
没等他话说完,阮处雨冷冷的出声,“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瞅了她一眼,葛休点头,转身出了石屋。
看了眼他的背影,阮处雨抿紧唇瓣,目无神光的看着前方。
怔了不久,阮处雨突然拧了拧眉头,宁氏和阮青天为什么突然要将她再嫁出去?
以她对他们的了解,他们算是不错的人,他们不可能是为了钱就将她嫁出去,既然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
他们做主要将她嫁出去就算了,为何连招呼都不跟她打?
她想不通,总觉得他们不是这种人,究竟是何理由让他们决定嫁了她?
难道是被人逼的?阮处雨自问了声,闭上眼,神思在脑中快速转动着,倏地,她睁开双眼,眸中闪着冷厉的光芒。
她定亲的事,会不会跟那天来帮她说亲的王婆子有什么关系?如若不然,事情不会这么凑巧,那王婆子被她拒绝没两天,阮青天他们就帮她定了亲……
那王婆子说的那个人叫什么?毛员外?镇上很有名的人?
牵起嘴角,阮处雨冷笑,是也不是,她去镇上找毛员外问问就知道了!
想通后,阮处雨跟葛休招呼了声,独自去了镇上。
到了镇上一打听,阮处雨便得知了毛宅在哪,不仅知道了这个,她还知道这个毛员外明日就要娶第十三房姨太太了。
黑眸闪了闪,阮处雨离开探听消息的地方,去了布店买了一面黑纱,之后,便匆匆去了毛宅。
“嗯…嗯…老爷饶命…老爷,奴婢疼……”
“贱货,老爷难道还要为了你忍着么,再让我听到你叫痛,别怪老爷我不客气了!”
“老爷…啊……”
“舒服…真舒服。”
听着屋里银秽的声音,阮处雨拧起眉头,寒若冰雪的眸子死死的看着面前的纸窗。
定了几秒钟后,阮处雨闪身消失。
“呼……”
终于,屋里发出这声舒服的呼气声,紧接着,是衣服擦动的声音,片刻后,一个穿着华贵,长得极瘦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