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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和他做戏引我?他对你有企图,万一是骗你的呢?”
“我觉得他不是骗我。”
“万一呢!还有,若他不是骗你,为什么要迷昏我?”他指控。
阮处雨挑挑眉头,“就当我赌一把,现在不是证明我赌赢了么?”
靳墨言不满,“以后你别搭理他。”
“尽量。”
“一定!”靳墨言咬牙。
阮处雨没吱声,拂开他的手走人,“好生休息吧。”
离开房间,阮处雨便去找了夜歌,将靳墨言要留在她身边的事跟他说了。
听罢,夜歌笑笑后,直接告辞。
阮处雨拧眉,喃喃说,“你不用走的,你可以留下来。”
“留下来做什么?看你们亲密么?我虽然对你断了想法,可我不能保证我什么突然又有想法。”夜歌勾唇,讽声说。
阮处雨抿唇,沉默了几秒说,“那你保重。”
“嗯。”
夜歌走了,阮处雨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附近关注她的生活,她也没去理会那些。
她关心的,只是身边的人,当天,阮处雨召了众人,向他们编了个理由,说要回京看她爹娘,然后与靳墨言返回了京城。
她没带莫羽他们,就她和靳墨言两人返回。
医仙在京城买了个宅子,开了个小医堂,每天仅诊三十人,每日进帐不多,可能应付吃喝,而且也极轻松,日子过得还算悠闲。
阮处雨和靳墨言回京之时,已是傍晚,医仙正关着门,见他们遥遥过来,医仙面露喜色,放开门板走过去迎着两人。
“你寻到他了?”这话显然问的是阮处雨。
阮处雨还没开口,旁边的靳墨言倒是有些尴尬。
“前辈,我都站在这里了,你何必还问呢?”
睨了他一眼,医仙哼哼出声,“胆小鬼,老夫还以为你是个汉子,没想到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出了事丢下媳妇就跑了!”
“前辈!我什么时候出了事丢下媳妇跑了?”靳墨言怒目圆瞪。
“你不是见她出了事,就丢下她跑了么?还美名曰为她着想!你要真为她着想,直接和她和离不就好了?”医仙气势十足的说。
靳墨言虽然生气,可不知道该反驳什么,只得将双眼瞪得更圆。
“前辈,此事莫要再提,我们来找你,是另有事。”
“哦,什么?”医仙抚着胡子。
阮处雨轻笑,“现在不方便说,咱们进屋谈。”
“嗯。”点头,医仙领着他们往自个的宅子去着。
待进了屋,倒上茶水,医仙这才不轻不慢的开口,“有什么事,说吧。”
“我想让你帮他把把脉。”阮处雨并没有直言,而是这么说。
“把脉?怎么?他有什么事么?”嘴里边问着这话,医仙边往靳墨言面前走,话落,他已把上他的脉。
静默好一会,医仙说,“他怎么……”
“前辈请说。”阮处雨淡笑道。
医仙沉吟一声,走到自个的椅子前坐下来,“他似乎不能行房。”
“前辈能治么?”
看她脸上没有半点惊讶之色,医仙料到他们先前便知晓,眯了眯眼,说,“能治。”
第275章 心愿未成()
“前辈能查出是何时不能的么?”
“应该有大几年了。”医仙叹声,“若老夫没猜错,他腿伤之时,便已然不能行房了。”
靳墨言锁眉,不悦的道,“那为何当初前辈治我腿的时候没有治……”后边的话,他说不出口。
医仙瞥着他,淡淡的道,“是老夫漏掉了,可现在也不晚,不是么?”
看着他的样子,靳墨言牙直痒,瞧瞧,这说的什么话啊?害他几年不能那啥啥,他竟然说得这么云淡风轻,可恶!
瞧着他生气的样子,阮处雨冷冷说,“怎么?让你好了好去祸害别的女人?”
知晓她指的是宛容的事,靳墨言心虚的笑笑,没再说话。
从他身上收回视线,阮处雨冲医仙问,“前辈,治好他要多久?”
“应该……一周足矣。”沉吟了好久医仙才道出这个数字。
阮处雨点头,冲靳墨言道,“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前辈这里,我去皇宫陪陪小鱼儿。”
“好。”虽然不满她将自己丢下,自个一个人去皇宫,可,换个方位想想,他也不希望他治疗的时候她在场,那样他会尴尬的。
谈妥当后,阮处雨告别医仙,坐着马车去了皇宫。
“娘!真的是你?”不可置信的话出口,靳晨狠狠的揉了揉眼睛。
阮处雨挑眉笑,“怎么?才多久没见,你竟然认不得我了。”
靳晨鼓着嘴,边跑过去抱住她,嘴里边反驳道,“哪有,我才没有不认识你呢,我只是不相信你会突然回来。”
“我找到你爹了。”
“找到了?”靳晨瞪眼,“那他还要离开你么?”
“不会了。”
靳晨哼唧一声,脆声说,“他呢,没和你一道回来么?还是说不想见我这个儿子了?”
“他在外边,有些事。”阮处雨含糊的答。
靳晨拧眉,沉声道,“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微微推开他,将手点了点他的鼻子,阮处雨轻笑道,“做人不能这么小气,要不是有极重要的事,他必也会来看你的。”
擦着她的手臂蹭了蹭,靳晨稚声说,“娘,你们回来就不走了吧。”
“暂时不走。”
“暂时?”他不满!
“我决定住在江南。”
“这怎么可以!那我怎么办?”之前是没寻到爹,可现在寻着了,他们却决定住在离他那么远的地方,太过份了!
“你是皇上,就算我们不在江南住,你也不可能和我们一块住,是不是?”
瘪着嘴,靳晨委屈的道,“你们在京城,好歹住得近,我若想见你们,随时出宫就能见到你们,可若你们在江南,我要怎么去见你们?”
抚着他的脑袋,阮处雨温声说,“我们每……三个月来看你一次,行么?”
“几天?”
“从江南过来,路途也不近,最少要住上一周。”
垂下脑袋,靳晨盘算着三个月见他们一次,和偶尔见他们一次的情况,老修说,人和人若是天天见的话,会厌烦,要是一段时间不见,就会想念,虽然他想天天见到娘,可是,为了她不烦他,他决定了,三个月见他们一次!
想到这里,靳晨点头,一本正经的冲阮处雨道,“你可要说话算话。”
“放心好了。”阮处雨笑眯眯的开口。
一周的时间,于阮处雨来说,不过眨眼的功夫,每天在宫里陪着小鱼儿转转御花园,和德妃聊聊天,一周就这么打发了。
对靳墨言而言,这一周,他真是水深火热,不是累,更不是苦,而是,医仙治疗的法子其极怪异,每天给他喝了一碗药后,便拿着针在他的……地方施针,他每每都尴尬的要死。
可又不得不承受,更让他觉得难熬的是,每次施针前,医仙都会说上一番让他吐血的话!
好在,不管怎么痛苦,时间总算是过了,听到医仙跟他说,他已经被治好了,靳墨言十分激动,告别医仙便直奔皇宫。
“处雨!”一瞧到远方熟悉的人影,靳墨言便大叫。
扭头看了他一眼,阮处雨轻笑,“治好了?”
“嗯……”未出的话哽在喉咙口,看着笑吟吟冲着他笑的德妃,靳墨言礼貌的行了一礼,而后大步走到阮处雨旁边道,“处雨,我想试下。”
“你……”阮处雨大羞,想不到他这么直接。
靳墨言伸手拉了拉她的小手,幽幽的道,“帮帮我,行么?”
“晚些再说。”不经意瞥了眼德妃,见她没朝自己看,阮处雨俯耳低语。
靳墨言摇头,灼灼的眼神看着她。
看出他的意思,阮处雨拧眉,哼声道,“不行。”
“处雨……”他声音带乞求。
“我说不行就不行!”她不自觉的将声音加大。
德妃听到了,瞅过来问,“什么不行?”
“没,没什么。”尴尬的冲她笑笑,阮处雨直摇头。
德妃捂唇笑,“你们夫妻俩说悄悄话去吧,本宫也不扰你们了。”
言罢,德妃摆架离开。
她一走,靳墨言便拽紧阮处雨的手道,“我很急,等不了,现在还早,你难道想让我急死么?”
瞪眼看着他,阮处雨咬唇,“大白天像什么样子!便是再急,也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