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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王爷宽容!”丢下话,阮处雨转身离了去。
看着她的背影,靳墨言扯唇轻笑,“傻瓜,若本王要杀他们,直接将刺杀一事透露出去,他们必死无疑!”
可他不愿意那么做,若是透露出去,莫羽姐弟的命且不谈,她却是真的会受到连累……
皇帝赐个宅封个号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可他所封的是个平平无奇的妇人,而且,这个妇人是曾经因写出极好的治水方案导致在朝堂盛传一时的人,如此,人家的关注便多了。
关注一多……本来也没什么,可若这关注中带着不怀好意,那就有问题了。
靳冷意在得知阮处雨被赐封甚至被皇帝赏了宅子后,竟然不惜丢下身份,下到阮宅前来访阮处雨。
得知二皇子到来,阮处雨拧眉,沉思许久后让人叫来老修,冲他耳语一番后目送他离了去。
老修步入客厅时,靳冷意正要喝茶,看到他,他忙冲他行礼,“见过二皇子。”
“你是何人?”眸光冷冷的扫着他,靳冷意不耐烦的声音问。
老修垂眸,轻声答,“回二皇子,奴才乃阮夫人的管家。”
“她为何没出来见本皇子?”
“回二皇子,我家夫人身子不好,见不了客,所以特派奴才过来恭送殿下离开。”
“什么!”他拍桌大怒,厉眸冷瞪着他,“她不见本皇子?”
“回二皇子,我家夫人不是不见,是身子不好,见不了客。”
靳冷意还未开口,立在他身边的一个太监便说,“二皇子到来,你家夫人便是见不了客,也得出来见见二皇子!”
老修直视下方,根本不回话。
见状,那太监眉头一竖,尖声叫道,“怎么着?你家夫人不要命了?竟然敢如此怠慢二皇子?”
“公公,我家夫人没想怠慢二皇子,她真的见不了客……再说,二皇子此次前来府上,又非是来问罪的,为何一定要这般盛气凌人?”
“好一个盛气凌人!本皇子倒要问问你,本皇子何时盛气凌人了?”
老修挑挑眉头,平平静静的说,“我家夫人身子不好,见不了客,二皇子非要她见,还以不见便是怠慢开罪她,难道不算是盛气凌人么?”
看着他,那太监怒喝出声,“好个刁奴!竟然敢在二皇子面前玩弄口舌,你不要命了!”
“奴才不敢。”老修淡淡的开口。
看了眼快跳脚的太监,再瞧着老修平静的表情,靳冷意噙着冷笑问,“你家夫人身子怎么不好?为何不能见客?”
“夫人身子弱,昨夜吹了些风,此刻身子发冷,躺在床上直嗦哆。”
“原来如此,既然她来不了,本皇子便去瞧瞧她,若她真的病得重,本皇子可以让御医过来帮她看看。”扯唇,靳冷意云淡风轻的说。
老修眨眨眼,幽幽的道,“二皇子,我家夫人虽然是已嫁妇人,可如今相公不在,在外头见见男客也便罢了,怎可在内宅见?这要是传出去,我家夫人还怎么活下去?”
“这么说,今日本皇子是无论如何都见不了她了?”靳冷意问。
老修露出苦恼的模样,没言语。
看他如此,靳冷意起身甩袖,冷漠的声音道,“既然你家夫人实在见不了客,本皇子也不强求,他日等你家夫人身子好了,本皇子再过来。”
丢下话,靳冷意面无表情的离了去。
见他走,跟在他身边的太监立即跟了过去,才出阮宅,那太监便开口,“二皇子,那妇人简直该死,竟然闭不见客,二皇子肯过来看她,那是抬举了她,她竟然……”
“好了!”靳冷意冷冷的喝。
那太监颤了颤身子,委屈的道,“奴才是为二皇子您不平。”
靳冷意揽袖,轻薄的唇角微微勾唇,不紧不慢的开口,“要处罚她,不在这一时半会!”
“是。”
听到老修的话,阮处雨毫不吝啬的夸,“你做得不错。”
“夫人,老头我什么都没做。”
阮处雨淡笑,“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是。”应声后,老修提步离去。
此番二皇子怕是更记恨她了,之前她不识好歹的拒绝跟着他,现在又闭不见他,便是再有气度,他也不会轻饶她。
哎,可她也没办法,见了他,会更麻烦,二皇子特意前来,要么,是依旧想拉拢她,要么,便是想给她下马威,让她惧怕他,再……乖乖的听他的话,为他卖命!
上一次,在靳墨言府中,她是他的幕僚,有他护着,二皇子不能对她怎样,可现在她被人从靳墨言翼下给拉了出去,完完全全的失了庇护,二皇子若是想治她,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等等,拉出去?之前她还不明白皇帝赐她封号的真正目的,但现在,她也许有些明白了,皇帝就是想让她离开靳墨言府上!若在他府上,她听命于他,得帮他做事!
靳墨言是皇帝的儿子,她在他手下做事,应该碍不着他才对,她两次献策,不都被靳墨言告诉他了么?他也实用了这些法子,如此一看,这样对他没影响,为什么他要拉她出府?
第125章 被杖打()
难道,他不想见他好?阮处雨大胆的猜测起来,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皇帝为何不想见他好?是怕他会动私心夺他的位么?
不,靳墨言‘失’了双腿,根本当不了皇帝,他不应该防备他才对。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你摇脑袋做什么?”话落,夜歌一个踏步进了屋子。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扫了他一眼,阮处雨疑惑的问。
夜歌眯眼道,“自是来向主子回话的。”
“哦,难道你们查出是谁刺杀我了?”
夜歌冷哼,傲然的道,“你在怀疑夭媚的实力?”
“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刺杀我的人真的和宁王府有关?”她只给了他这线索!
“是,要刺杀你的正是宁王!”
阮处雨锁眉,沉声道,“我不曾和他恶交,当初那事……也应该由我向他们报仇才是!”
夜歌淡淡的道,“你把皇室的尊严看得太轻了,当日你那般威胁宁王,他岂能饶你?那宁王是个杀心很重的人,但凡惹过他的,他都不会放过!”
阮处雨垂眸,静默好一会才道,“要是我杀了宁王,会怎样?”
“不怎样,只要不被查出来。”夜歌悠然说。
阮处雨轻咳出声,“会被查出来么?”
未等他回答,阮处雨摸着下巴,“既然你们能查出那刺杀我的人是宁王派去的,那么,宁王若死,想找到凶手,一定也很容易。”
“咱们夭媚的情报网很强,只有咱们能查到别人的,别人怎么查咱们?”夜歌不屑的开口。
阮处雨摇头,“我不希望因为自负害了自己。”
“胆小的女人!”轻哼一声,夜歌凉凉的啐。
阮处雨撇嘴,幽幽的解释,“他是宁王,又不是普通的百姓或者官员,他可是皇帝的亲弟弟,要是他死了,皇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懒得跟你多说,若无事,我去休息了。”丢下话,夜歌就要走,阮处雨突然道,“等等。”
“何事?”
“那个,几年前的命案,若要你们查,能查到凶手么?”
将身前飘逸的发丝拿起一缕轻轻抚动,他淡淡的开口,“是什么案子?”
“那人叫莫安,四年前,全家被人杀死,只留下一双儿女,我想知道他究竟是被谁所杀,为何杀他。”
“莫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夜歌幽幽开口。
阮处雨眸光一亮,“你仔细想想,他曾经是个将军……也可能不是,他以前是三皇子的副将。”
夜歌眯眼,定定的凝思,半晌才开了口,“我想起来了,当初那事发生的时候我便有所耳闻,只是与我无关,我就没细究,既然你要查,我就让人查查。”
“嗯。”
“什么?皇兄,你被那女人拒之门外了?”靳海月惊诧的大叫。
幽眸淡淡的投在她身上,靳冷意开口,“嗯。”本来他没想将这事告诉她的,可她突然来找他,他心头一动,便决定将此事告知她。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靳海月咬牙恨恨的道,“这个贱妇竟然敢这么做!今日不好好惩罚惩罚她,我便不姓靳!”
“月儿,她如今身份不一般,你还是莫随便找她晦气了。”
这话似点燃导火索的那根火柴,瞬间将靳海月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