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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命运面前,不止陆东,其实每个人都是蝴蝶,汉帝、何进、董卓。。每个人都推动着历史的车轮向着不同的方向前进。
陆东和其他人唯一不同的是,他这只蝴蝶的力量和别人相比,大太多了!
于是,在两个国都接连消逝的同时,一个崭新的都城渐渐升起,它就是陈留,也就是后来的陈都!
在这个初平二年夏的这个算不上闷热的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
在这个晚上,陆东拉着大乔的手安静的望着月亮,诉说着前世流传千古的神话,柔情千金不换。
在这个晚上,来自冀州的一伙汉子端着碗米酒,当着两个小辈的面谈过去,谈女人,气氛激烈热闹。
在这个晚上,和这群汉子一同来到陈留的一个面容俊秀的年轻人,坐在南大营的马棚里,盯着锃亮的马蹄铁和马镫,发出一丝莫名的叹息。
在这个晚上,终于将手头的公务忙完的郭嘉,站起身望着月亮,暗暗盘算明天如何将碍眼的蔡老头支走,好让自己可以尽享和琰儿妹妹独处的时光。
在这个晚上,像是来自宿命的牵引,一声声叹息在夜空中回响。一声来自辽东,两声来自司隶长安。
同时,也是在这个晚上,曹操慢慢走出书房,做下了一个改变天下的决定。
定都陈留!!!
兵强,数万顶尖战力笑傲天下,人壮,文武人才济济可安天下。物资丰盈,屯田第一年风调雨顺。人心朝向,陈留城乃至所有人都在等这样一个决定。
定都陈留的最佳时间已经到来。曹操决定,今天秋天,伴随着第一缕稻穗的收割,陈留改为陈都的消息将会传扬天下!
此时只需要耐心等待便是。
然而,有人却没有了这种耐心。
也是在这个晚上,两伙来自不同地方的人,怀着相同的目的,混在人流中慢慢的朝一个叫琅琊的小城涌去,人潮拥挤中,露出一截雪亮的刀身!
琅琊,那是曹操父亲的暂居之地。当刀已出鞘,短暂的和平终究要化为泡影,当鲜血映红朝霞迎来新的一天时,又是谁会站在倒下的尸体旁面对冉冉升起的朝阳呢?
陈宫叹了口气,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越发艰难的环境让这个曾经满心抱负的中年人渐渐迷失了方向,望着月亮陈宫扪心自问:我到底错在哪里?
吕布变了,这是陈宫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得出的最准确的结论。在陈宫的印象中,以前的吕布尽管再不认同自己,也都会露出笑脸强忍着接受,但是现在他却变了,尽管笑容依旧还在,但吕布眼中那份认同或是反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在陈宫的感觉里,不管自己说的是什么,吕布都是那一副面孔………平静微笑,明明是一个在说另一个在听的局面,却让陈宫感觉到两人像是在一条平行线上,随便自己如何拼命勾碰,却终究是一场徒劳。
吕布的背后有人在指点他!想到这,陈宫脸色铁青,双手握拳从殷红攥成惨白,而后又慢慢的松开,这怪不了吕布,谁让自己明知道吕布不喜高傲,却总是要在他面前摆出那副表情,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端起酒盅,和着心事一口灌下,陈宫的目光渐渐涣散,眼前慢慢浮现出那个虎牢关前名震天下的绝世猛将来,“奉先啊。。”
同样一轮圆月,照在陈宫的脸上是忧愁、是牢骚,但照在吕布的脸上,却映出无比的欣喜来!河东卫家终于承认了他司隶之主的身份,终于向他低头了!
“将军为何发笑?”一名袅袅而来的绝美女子手捧一个香炉,来到吕布身后娉婷站立,放下那炉驱赶蚊虫的清香,佳人伸出秀手在吕布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按捏着,表情乖巧可人。
或许是浮动的清香催动了吕布的某根神经,在貂蝉一声惊叫声中,吕布大笑着将貂蝉横抱在怀,将头俯在貂蝉耳侧,轻声细语中将今日的卫家的举动一一道来,神情十分自傲。
“若不是卫姓老儿的宝贝疙瘩病重不治,撒手人寰,这老儿绝不肯在我面前俯首称臣的!”说完吕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在听完吕布的解释后,貂蝉脸颊上的羞红减了许多,她将头埋在吕布的胸前,才一开口,便露出一股浓浓的哀怨之气,就听貂蝉叹息道“听说当日成亲时,面对劫匪卫仲道竟选择抛下未过门的妻子,独自一人逃跑,想来真让人心寒。同为女人,对蔡家女儿的心思我深有体会,那时一种无助,一种深到骨子里的疼,今后每当回想起来,伤口都会隐隐作痛。用尽一生都难愈合。”
貂蝉哀怨的叹息刺激了吕布那颗男儿心,他低头绣着貂蝉娇躯带来的迷人香气,赌注发誓道“放心吧蝉儿,我吕布绝不会做出那等懦夫行为!”
貂蝉眼含泪光,慢慢扬起头,而后重重的点了几下。
而后貂蝉的秀颊上忽地露出一抹羞红,她俯在吕布的胸口,轻声道“将军,夜了。”
第202章 风起云涌汇琅琊(一)()
第一百四十四章
卫仲道死了!
大夫的诊断是惊厥引起的伤热,药石力竭仅能为辅,关键还是要看卫仲道的自身的恢复能力和祖宗的保佑。
因为大夫的这句话,卫老爷卫朗开始发了疯是的行善,修桥补路,送衣送穿,就为记下些阴德保佑儿子度过此劫,但天不遂人愿,几天前的那个闷热天里,卫仲道终于一口气没上来,撒手投胎去了!
卫老爷傻了!家中的独子,被他寄予无限厚望的儿子就这么走了?“怎么可能?爹没允许你走,你怎么可以走!你回来!你快给爹回来啊!“在一声惨嚎中,卫老爷晕倒在儿子的墓前。
两天后,病倒两天几乎水米未进的卫老爷再次出现在了儿子的墓前。这一次令卫老爷恢复过来的依旧不是药石,而是一则消息:经兖州牧曹操做媒,麾下军师祭酒郭嘉与蔡邕之女蔡琰喜结连理!
仿佛盛满沸腾热水的水壶终于露出了个小缝,顿时响起了尖厉刺耳的爆鸣声。卫老爷阴冷几乎成冰的怨恨终于找到了一个缝隙!
郭嘉、蔡邕、还有那个不要脸的贱人蔡琰,我要你们统统为我儿陪葬!!!
当灌满仇恨的盒子终于打开了一个口,我们很难想象从这个口中会钻出什么样的散发着戾气的冤鬼惨魂!不过,卫老爷终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他知道单凭卫家日近西山的名望和实力,肯定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更何况在这些人身后还站着一个手握天子的曹操!所以他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帮助自己报仇的盟友,于是他找到了吕布,这个数次招揽自己但却始终被自己拒之门外的人。。
在卫家投向吕布阵营的同时,那两支来自不同地方,却怀着同样目的的队伍,悄悄的混进了琅琊郡,并慢慢的朝一座府邸潜去,那里正是曹操父亲曹嵩的住所。
这两支队伍互相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他们是死士,为达目的绝不畏死的死士,他们以为这件事很容易,绑一个老头回去有什么困难呢?
在距离曹府不远的一座民居里,此时张辽正擦拭着自己的长枪,寒光凛凛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神情专注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玉肌,这时小院的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三长两短敲的颇有节奏,像是为谁提前敲响的丧钟!
门被门房里的飞凤营战士打开,一个精瘦的汉子举着手中的布招子快步走了进来,见到张辽后,那人放下布招子,单膝跪地沉声说道“一共两百人,如今分散在城中,从曹府到城门附近都散开了人手,动作迅捷警戒,想来是老手。只是。。”
张辽闻声一动,放下手中长枪,沉声问道“只是什么?”
那精瘦汉子想了想,说道“只是这两百人分别埋伏曹府的一南一北,各自对应着南北城门,彼此间泾渭分明,就像是。。。就像是两支队伍一样!而且据属下观察,这其中的一百人应该精通水上功夫。”
“哦?为什么?”张辽眼神微微闭合,从缝隙中露出道道寒光。
“位于曹府南边的那一百人虽然在行走坐卧上极力模仿周围人,但有些小习惯仍然改不了,据属下观察,这些人在站立时双腿自然呈内八字,同时双脚有不自觉的抓地动作,这些都是长期行船时为抵抗风浪而养下的习惯,像我们北地的人是不会这样的。”
见张辽点点头没有说话,精瘦汉子便退下了,这几天对于他来说可以说是极度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