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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王。”忠源见猛要走,忙扯开话道:“你这招嫦娥奔月妙是妙极,可我品着似乎还有diǎn不足”
“啊?”猛一听立刻回头,“哪里不足?扔的不够远么?那石头太重,如果是扔个把黑甲骑军,也能在半空飘上一阵子的!”
“猛王神力!”忠源笑着解释:“我的意思是那嫦娥奔月是在夜晚,向着明月袅袅而去,如果很黑甲骑军开打的时候是白昼,猛王使出这招来就有diǎn奇怪了!”忠源心里説,“不管白昼黑夜,只要见你使出这一招,再喊上那么一声,任谁都会当场愣住!”
“嗯”猛低头想了想,很虚心的diǎn头,“你説得有道理,白天是不该用这个名字,我得好好想想。”
见猛把一句逗他分心的信口胡説较了真,轩辕如夜忍俊不禁,出主意道:“这个好办,如果猛王是在白天用这招大发神威,那就给它取名叫夸父追日好了!”
“对对对!就这个名字!”猛乐得打跌:“这名字好,就这么定了,白天夸父追日,晚上嫦娥奔月!”,
轩辕如夜和忠源相视一笑,这么逗着猛説话,再遥想当年,这顽童的祖父也与他一般的天真年纪时,两人心头都是百感丛生。
轩辕如夜怕自己激动之心忍不住説漏嘴,岔过话问道:“猛王,怎么突然想起要练新招了?是不是看你五哥天天练枪,所以觉得自己也不能拉下?”
“你怎么知道我五哥天天在练枪?怪不得四哥説你消息灵通,果然没错!”猛是个爱玩爱热闹的脾气,他倒是没察觉这两人看着自己时的异样,可就象所有xiǎo孩天性里都能分辨出别人对他的好坏一样,在和轩辕如夜,忠源两人説了一阵子话后,猛自然感觉到了两人对他的亲近,説起话来更象几个哥哥一样顺着他心意,所以猛也毫不见外的和两人叹起了苦水,“没办法啊!五哥最近就跟吃错药一样,每天在军营里累个半死,回来也不肯倒头睡,深更半夜还在练枪,他还得了个疑神疑鬼的怪毛病,老説黑甲骑军里有个枪术厉害的劲敌,所以天天琢磨着要练几招更厉害的枪术出来,我帮不上忙,半夜里又老被他练枪的鬼叫吵醒,所以也只能跟着练新招了!”
“呵呵,原来猛王练招是想为哥哥们分忧,却不是怕了强敌。”轩辕如夜可着劲的夸猛:“只这份临危镇定的气度,就足可令人折服!”
“那是!要我説管他来的是什么人,多少人,反正抄家伙拼命不就成了,想那么多干什么?”猛被夸得满脸红光,“哥哥们都忙得团团转,我要是老闲着不帮忙还碍事,説不过去呀!而且除了五哥勤着练枪,六哥最近好象也长进了不少,六哥每天跑东跑西的打探消息,那脚力劲越发快了,昨晚上我才喊他一声,要他陪我去城头逛逛,他一个转身就跑没了影,还有四哥,他倒是走动得少,可他也天天窝在屋里出主意,对了!我最近还发现,四哥跟人动粗的本事虽然没见长,可他的脑子是越来越聪明了!哥哥们都长进了,我要是不长diǎn本事,多丢人啊?”
“哦?”轩辕如夜被猛説得好笑,却也动了好奇,“你四哥天赋才智少有人及,听猛王的意思,智王最近莫非又有了什么奇谋妙计?”
“不知道,四哥想出的主意从不肯告诉我,上次哄我回中原也是使阴招蒙我!”猛説得投机,很耐心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自打我们来了幽州后,我总觉得四哥是越来越聪明了,我平常稍微动个脑筋就想躺下睡一觉,可四哥一会儿跟女真结盟啊,一会儿打羌族啊,半diǎn力气不费就能想出来一条条妙计,你説四哥是不是越来越聪明了?”
“原来猛王是这个意思。”轩辕如夜笑着道:“其实智王一直都是绝ding聪明,只不过从前太平时日辅佐辽皇治国,不需要太多的奇谋诡计,所以只要施以堂堂之策即可,如今国难临头,你四哥当然要奇计层出,才可力挽狂澜啊!”
忠源也鼓着劲哄猛开心,“辽皇好眼光,膝下护龙七王各怀奇才,更有猛王神力惊敌,陛下在天有灵,定是欣然快慰!”他先説辽皇,再説陛下,后头説的陛下却是另有所指。
第一百十四章:于是深夜(四)()
“你们説得没错!”猛听不出忠源的别意,可他除了自己被人夸赞最高兴,更乐意听人夸义父兄长们,听两人説的这几句,猛乐得合不拢嘴,最近兄长们都抽不出闲暇来陪他,好容易有个年纪相近的纳兰横海,又老防着被他捉弄,所以猛近来是难得一两知己相陪,见轩辕如夜和忠源不但句句投缘,最难得的是都肯听他胡説八道,大生相见恨晚之感,当下打开话篓子,和两人大聊特聊起来。
轩辕如夜两人当然更愿意和猛説话,因为这少年的祖父不但是他俩的君皇,也是他俩的挚友,如今,这位五代贤君的英灵已锩为旗上白骨,但望着这顽皮天真的少年时,祖孙俩的笑貌仿佛相叠,那些在岁月中沉淀的往事,也随之悠悠浮起,当年的明宗陛下,一般的顽皮,一般的天真,顽皮的可把生死当为嬉戏,又天真的以为世间风波皆不足道。
那时候,他们知己把臂,遨游四方,就连那面在乱世中孤立飘零的白骨旗,也因为他们英姿勃发的身影不再寂寞,可那样的青春时光,便是延续一生一世都嫌不足。而未能追随着君皇,和袍泽们在最后一战中一同长歌而去,也一直是他俩此生唯一的遗憾,
轩辕如夜和忠源二人陪猛説着话,逗着笑,两人都没有説及将要来临的大战,更不必説到乱世中的种种人心叵测,更多的时候,他俩只是在倾听猛津津乐道些顽皮事和捉弄人的得意处,再偶尔接上两句。
能和这脾气性子肖似祖父当年的少年快活説话,他俩仿佛是回到了从前,而心底的遗憾,也在这谈笑中慢慢补足。
来日沙场,他俩也终可了无遗憾的去追随当年君皇和袍泽的壮烈。
时光一diǎndiǎn流逝,毫无所觉的,天色已渐渐暗落,轩辕如夜和忠源还有很多话想对猛説,有几次,两人忍不住想要对猛説起他的身世,但话到嘴边,他俩又都不约而同的咽下,在未见到猛时,他们都曾希望猛会和他爷爷一样成为传奇时的英雄,但到此时,他俩忽然觉得,让猛活泼开怀的活过这一辈子,会是更好的选择,因为这就是他的祖父,一直想带给世人的安宁。
那么,就让他的后代从来不知自己的身世隐秘吧!因为他的祖父为了这个太平盛世的梦想,已经付出了太多
所以,当xiǎo侍女蒙燕来喊猛回去吃饭时,轩辕如夜和忠源微笑着向猛告辞,反倒是猛意尤未尽,很有诚意的邀请两人跟他一起去吃饭,但轩辕如夜和忠源都笑而婉拒。
临走前,轩辕如夜又xiǎo声告诉猛説:“战事将起,猛王神勇无敌,自不把黑甲宵xiǎo放于眼中,但沙场无情,刀剑无眼,所以在下有两件事想请猛王谨记,第一,无论战事如何凶险,猛王都要听从你四哥的谋划,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轩辕如夜特意做此叮嘱,是因为他很清楚智对猛的疼爱,即使是战局到了最万不得以时,也不舍得让这弟弟轻易涉险,所以只要猛肯老实听智的话,想来不会置身险境。
第二件事关照的则是战局最坏时的打算,“猛王,你还记得那位从霸州来的苏其洛苏公子吗?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幽州城破唉,猛王,你别捂耳朵不肯听,在下説的只是万一,我也相信有猛王在,绝不会让幽州失守,嗯!真的相信!只是事有万一,猛王,万一情势凶险,你千万记得去找苏公子,那位苏公子会想尽办法护送你离城,那个时候,请你也要听从苏公子的安排,尽快出城,好么?”
猛很奇怪这刚认识的中原人为什么会向他叮嘱这些,但听出轩辕如夜语气中的诚恳和焦急,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他还是diǎn了diǎn头,又十分不舍这两个难得肯陪自己畅快説话的中原人,于是在订下明日再去东门外找他们玩的约定后,猛才依依不舍的跟两人告别,跟着蒙燕回后院去吃饭。
轩辕如夜和忠源放下了最后的心事,目送猛去远,两人也迈步走出练武厅。
“那尾巴还衔着吗?”轩辕如夜很随便的问了一句,有忠源在侧,没有任何刺客斥候能藏得住踪迹。
忠源冷笑,“还跟着,看来只要我们不出太守府,耶律明凰就安不了心。”
“不用管他了。”轩辕如夜道:“我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