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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上,先是凉凉的滑腻,然后,唇角触及处,火一般滚烫。再然后,xiǎo女孩忙不迭推开他,捂着脸説他使坏。
到了晚上,他很实在的又去问师父,这样到底算不算坏?师父用古怪的眼神很是看了他一阵,随后打了个哈欠,大步走回房间,嘭的一声关上门,不再理他。
还有,第一次拉着xiǎo女孩的手,很努力的学着一种沧桑的口气告诉xiǎo女孩,他要跟师父去浪迹天涯,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
正在使劲抽回手的xiǎo女孩沉静下来,满脸的失落,沉闷了很久,xiǎo女孩忽然探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低低説,她会一直等他。
被这意外之喜所震惊,他摸着脸颊楞了半天,才傻里傻气的告诉xiǎo女孩,刚才全是骗你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半步。
xiǎo女孩一直强做的镇定却突然消失,她重重的推开他,蹲下来嘤嘤的哭泣,他抓耳挠腮的哄了半天,xiǎo女孩才抽泣着説,这次真的被他吓到了。
他大着胆子抱紧xiǎo女孩,心里满是甜蜜。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后很难得的没跟师父唠叨一句,主动关上房门,躺在床上,一眨不眨的看着房ding,想来想去都是xiǎo女孩为他而流的泪水。
师父开始在门外叹气,説如果有坏人打上门来,师父很愿意用翔天枪帮他断后,可万一是xiǎo女孩的奶奶吵上门来説自己的徒弟是欺负她孙女的坏人,那师父只能把他绑出门交人去了。
他从床上跳起,大喊师父才是大坏蛋。
师父笑笑,回房歇息。
日复一日的过去,这对xiǎo儿女的城中日月总在快乐中度过,他常常自得的想,这一定就是师父所説的生当尽欢。他也很愿意,就这样陪着xiǎo女孩度过一生。
平静时日其实很短很短。有些意外,总在人毫无预见时突然来临。
一日清晨,秋意浓早早起床,正要和平常一样出门去找xiǎo女孩,可等他拉开大门,却见一列人早在门外等候多时。
人群中,那名契丹官员垂手肃立,秋意浓大叫一声,转身就要回去抄枪,可那名官员不但没有半diǎn上门寻仇的架势,还恭恭敬敬的退到一边。
第一百零四章:艳甲飞将(补)()
这才发现,那官员身后,还站着一对衣衫华贵的中年夫妻,正满脸激动的盯着他,一眼都不舍得移开,而那对中年夫妻的面庞上,有一种让他忍不住想要去亲近的熟悉。
“心武!”不等他开口,那名中年妇女突然冲了过来,没头没脑的把他搂在怀里,放声大哭。那名中年男子也急步走近,泪眼迷蒙的揽着两人。
好一阵子,秋意浓才从这对中年夫妻的怀中挣脱出来,似懂非懂的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两人。可那对夫妻却又立刻抱住了他,一眼一眼的好似永远也看不够。
师父早从房中走出,看着迟钝的傻徒弟,微笑不语。
在那对夫妻一声声的叫唤中,秋意浓模糊明白,这对中年夫妻大概是什么人了。
心武,原来这才是他的名字,秋心武。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孤儿,只是因为xiǎo时候实在太贪玩,结果家里人一个没看住,让玩疯了的他给跑丢了,而且xiǎoxiǎo年纪的他也实在会跑,居然一个人乐呵呵的跑出城外,去了草原,要不是师父路过,他早就成了狼群的夜宵。
刚从狼吻中捡回一命的他不但不害怕,还抱着师父的腿要求再看一遍那个刺翻狼群的枪法。师父问了半天,也从这xiǎo家伙嘴里问不出他家到底是在哪里,见这xiǎo子实在淘气得罕见,师父只得收养了他,可除了从这xiǎo子衣服上绣的秋字知道他姓氏外,对于这xiǎo家伙的来历,师父也是一无所知。
这对师徒,倒也算得上是真的有缘。
之后便是一年年的师徒相处,师父是个随性的人,除了督促他练枪习武,很少管束他,所以秋意浓虽然明白自己不是孤儿,却异常珍惜这种无拘无束的日子,而且他玩起来也实在是太疯,这么些年过去了,玩得起性的他居然从未想过要去找回自己真正的家。
因此师父也常常看着他发愣,很疑惑自己捡回来的这个徒弟是不是天性凉薄?
徒弟可以贪玩到把自己当成个野孩子,师父却不能不闻不问,所以这些年里,师父一直在为这个顽劣徒弟打听家世,而且在出手教训了那名契丹官员后,师父知道自己既已被认出来历,便不能在武州久留,可只需看徒弟每天往xiǎo女孩家跑的疯劲,便知这徒弟宁可不要师父,也不肯离开武州了。
不得不説,师父真的很疼这个白眼狼一样的徒弟,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却担心那契丹官员会寻隙报复徒弟,所以师父表面上不动声色,暗中找到了那名官员,想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斩草除根。
师父从不肯向徒弟提及自己的过去,因为他的一生遍布腥风血雨,对于杀一名州城官员这种无法无天的事,在这男子看来,不过等闲。
巧合的是,这名契丹官员在那天不但认出了师父,也留心到了那个气势汹汹扛着杆枪冲出来的xiǎo孩,他发现那xiǎo孩长得很象契丹一家望族的主人,而这家主人的宝贝独子恰巧是在多年前跑丢的,于是这官员便在城里四处打听这xiǎo孩的身世,又命人去联络那家望族,那望族之主一听到消息,立即便动身前往武州,还告知这官员务必要设法把xiǎo孩留在城里。
契丹官员大喜,能和那家望族搭上交情,他的仕途便可平步青云。所以当师父突然一脸杀气的出现在房里时,这官员不但没想起害怕,还十分殷勤的上前招呼,又套交情又问起秋意浓的身世,全忘了问一下,这个男子深更半夜的到他家里应该是来干什么的?
师父又好气又好笑,几句对答后,由于知道自己的徒弟究竟是谁家的孩子了,却也打消了杀这糊涂官员的心思,随口和那官员説了几句,又匆匆而去。
徒弟前一天晚上刚亲了xiǎo女孩的脸蛋,天知道今天又会干diǎn什么出来,不早diǎn回去守着那徒弟,实在是不得安心。
等师父走后,那官员突然满身大汗的回过味来,原来自己刚刚在鬼门关打了个转,想到师父的来历,他吓得一晚上都闭不拢眼,之后的几日,秋意浓天天陶醉在生当尽欢的日子里,这官员却天天在胆颤心惊中度过,好容易等到那望族主人赶来,这官员片刻都不敢耽误,一早就来了秋意浓家,远远站在门口,神态要多恭谨有多恭谨,生怕惹怒了师父,再来一趟深夜造访。
一家相认,就是好一阵闹哄哄的又哭又笑,在被娘搂在怀里心肝宝贝的叫了好一阵,又被爹老泪纵横的一通埋怨和心疼,秋意浓抹了抹满脸的鼻涕眼泪,开始明白,自己乐陶陶的日子大概到头了,虽然和爹娘相认令他打心底高兴,可他也很害怕,这次相认会不会是另一段别离的开始。
果然,在爹娘对师父千恩万谢之后,立即提出要带秋意浓回家,説要好好补偿这些年失散的亲情。
可他爹娘话音未落,只见刚找回来的宝贝儿子已经一个箭步窜到他师父身边,抱着师父的脚号啕大哭,一会儿哭告説绝对舍不得离开师父,一会儿又大哭説师父的本事还没学全,如果半途而废,他当天下名将的美梦就要彻底破了。
他的爹娘一脸尴尬的楞在当场,半晌开不得口,看看儿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不免自责的想,这也是情理之中,儿子打xiǎo离家,由师父养大,当然是亲着师父一diǎn。有了这一diǎn自责,这对爹娘的底气自然也就不足了,所以两人只得含着眼泪去看师父。
师父也在看徒弟,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他太清楚自己徒弟的脾气了,这xiǎo子看着哭得伤心,其实从xiǎo就是个流血不流泪的亡命徒,不然那天也不会很高兴的扛着枪和他并肩而站,巴望来一场师徒二人大闹武州城的热闹,所以这通抱腿号哭虽然催人泪下,可他自己脸上的眼泪铁定就是假的。
“你真正舍不得的是那个xiǎo女孩吧?”师父微笑着,低声问。
“师父,我真的舍不得你啊!”秋意浓把师父的腿抱得更紧,使劲大哭。
“那好办,师父跟你一起回去,如何?”有的时候,这位师父真的很促狭,幸好他这句话还是説得很轻声。
“师父,您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回去,让徒儿孝敬您一辈子,用银子养您一辈子啊!”秋意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