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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开,随即长枪往左侧缩后,由左手发力,再刺对手。
先前龙九施展时,众人只觉这一枪名字虽然花哨,却无非是连刺两枪,似乎没多大用场,此时目睹龙一使出,换手之间蓄力连刺,虚中有实,趁对手仓促间不及招架,一枪制敌。才知这逆手虚空枪先守后攻,攻敌不备的精要,大家见十二龙骑把所擅杀招倾心而授,毫无藏私之心,全都大为感动,这一声喝彩叫得尤其响亮。
“这帮xiǎo子倒是会慷他人之慨,才一会儿的工夫就把我教的招数给使了大半!”将一脸苦笑,“看来我还得多想两手绝招,要不然不等拓拔战攻过来,我手里就没东西可教了!”
十二龙骑轮番演练,不但把各种杀敌招数教给军士们,还向大家传授了自己在沙场纵横的心得诀窍,这些诀窍听似简单,却是他们在拼杀中以性命所悟,而这些军士们缺的便是实战经验,此时得龙骑们详细指diǎn,直把几万军士都听得入神,十二龙骑见大家听得专注,自然欣慰,但他们也不敢在一日内就把所有本事都教给军士们,一来为让军士们练好底子,二来也怕教得太快众人学不会,又传授了几招后,便让军士们自行练习,由他们在旁指diǎn不足之处。
一边倾心而授,一边用心而习,整座练兵场上士气高涨,刀枪争鸣,两个时辰很快过去,眼看已近午时,军士们尤是精神抖擞,竟连吃饭都顾不上,连将也未想到大家的劲头有这般足,幸好他早安排人去做了好几车馒头,又烧起了几锅热汤,一起送到练兵场上,喝命练出兴头的军士们暂停操练。
众人这才按令吃饭,事实上,就连他们自己也未想到会对寻常想起就头疼的练兵有了这么浓厚的兴趣,想到将今日还未露过身手,大家一手端着汤碗,一手啃着馒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将,七嘴八舌的要将吃过饭后也传他们几手绝活,要在平日里,这些军士可不敢在将领面前这般放肆,可听了将以兵为将的练兵之道后,大家都对将又敬又佩,人人从心底里服气,何况将也説他自己是个粗胚,那这几万粗胚哪还顾得上什么规矩,一个个围着将又説又笑。
“将王,一会儿你也教兄弟们练两手,让大家长长见识!”
“你们倒是贪心!”将笑骂了一句,被众人紧紧的拥在当中,他也不嫌拥挤,反挥手示意大家再向他靠近diǎn,“你们也别只是顾着学招,如果你们当中谁有好手段,一样可以使出来教教大家!”
“我们那两下哪比得上龙骑!哪敢班门弄斧。”説话的军士倒也不是存心讨好,龙骑的招数简洁易懂,每一招都如最普通的入门招式,但大家都看得出,只要练熟了这些看似简单的招式,就足可与黑甲骑军抗衡。
将笑道:“你们也不要太有自知之明,一人技短,二人技长,这许多人,总有位兄弟会两手大家不知道的本事,大家凑在一起,谁有好本事就拿出教给大家,再説了,不单是武技,谁有对付叛贼的好主意,或是能守住城池的高招,一样可以説出来!”
龙一也笑着向四面道:“将王不是説了要把弟兄们都练成将才吗?将才将才,那就是要大家文武双全,弟兄们好好想想,看谁能想出破敌守城的妙招!”他知道将并不是真的指望谁能想出什么妙招来,但几万人一起集思广益,不但能使大家更为融洽,也能使军士们生出自信,对日后操练学武大有益处。
龙十二好奇的看了大哥一眼,心里诧异,大哥平日里少言寡语,今日却似转了个性子,也开始有説有笑起来。
一名军士受了鼓励,挤上前道:“将王,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大家去找diǎn墙灰石粉,每人随身藏上一包,冲锋的时候把这些墙灰往黑甲骑军脸上照准了扔,迷瞎了他们的眼睛,然后弟兄们就能杀个痛快!”
此人缺德,人人向他侧目而视,也有不少军士默默diǎn头,或蹙眉不语,或闭目托颌,状若沉思,似乎颇为心动。
“也算是好事,至少能有人在动脑筋了!”将向身边几名满脸苦笑的龙骑安慰道,又叹了口气问这军士,“你是要兄弟们冲锋的时候先扔包石灰把敌军的眼睛给迷瞎?真有这工夫为什么不腾出手来射上一阵箭?再説两军混在一起开打,你一包石灰六亲不认的扔出去,肯定不会砸中自家兄弟?”
那军士被问得张口结舌,老老实实的缩回脑袋,继续抱头苦思,看涅似乎是非要把自己的石灰战法想得缺德到天衣无缝。
“用毒!”又一名军士高声道:“我家开过药铺,将王,你给我派上一千兄弟帮忙,我炼它几千斤剧毒出来,把大家的兵刃都淬上毒,混战的时候就用这毒刀毒枪,只要刺中黑甲骑军的腿脚胳膊,片刻工夫就能让他们毒发而亡!”
又来个阴损的!
将又是一声长叹,“你xiǎo子也算是心狠!不过往弓箭上淬diǎn儿毒倒是可行,乱箭攒射,难免有几支箭射不到要害,淬上毒的箭倒能让敌军死在回家的路上,可往刀枪上淬毒似乎有些多余吧?既然你能一枪刺中敌军的胳膊大腿,为什么不往他们的要害下手?直接要他们的命似乎才算是打狠仗吧?”
“将王,我有办法!”这回説话的军士满脸激动,昂首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我以前是个猎户,专往深山老林里去打猎,兄弟们,你们知道猎户在林子里摸黑打猎时最怕什么吗?”
众人被他莫测高深的涅引起了兴致,纷纷发问,“怕什么?狼群?饿虎?女鬼?”
“错!是泥沼!”那军士一脸得意,摇头晃脑的説道:“在深山老林里打猎,最怕一脚踩进那些看似平地的沼泽里,一掉进去就别想出来,越用劲往外爬只会陷得越深,将王,请你这就拨给我一万兄弟!”
“好大口气!刚才那用毒的总算客气,只跟我要一千人,你倒要一万人?”将暗暗称奇,正色而视,等着这当年的猎户説出破敌妙计。
“拓拔战要想攻幽州,北门外的平原就是他主攻之地,从今日开始,我就带一万兄弟在北门外挖上一个大大的深坑,再把挖出来的土去掉石子硬泥,只填烂泥进去,然后每天派人往那坑里灌水,务必把这一坑泥巴泡得松软,最后往上面随便盖diǎn杂草遮掩住就能大功告成。”这军士越説越得意,几乎是大笑道:“等拓拔战来了幽州,只要黑甲骑军往前一冲锋,准保他们掉进泥坑,一折就能坑死他们大半人!”説完他又满脸肃容的向将一行礼,“真要让这泥坑之计一战成功,那这坑一定得挖的越大越好,一万兄弟一起挖坑这人手似乎还有些欠缺,将王,你可得先给我交个底,最多能派给我多少人?一定要年轻力壮的,真要是抽不出人,给我几万百姓帮着挑泥运水也行,这就是众志成城,对吧?”
“我把一城子连兵带将,男女老xiǎo都给你老兄行吗?”将一边揉着笑痛的肚子,一边忍住笑道:“我们先不説挖这么大个泥坑要多少春秋,也不去想这往坑里倒水的勾当要先打出多少口井来取水,就算你能挖成这一泥坑,又能天天往里头倒水把泥巴给泡软了,可拓拔战大军远来,他一定不会立刻攻城,必定要在城外先扎营恢复远来元气,等他扎上了营,你带上一群人挑着水桶冲出城外,又在他眼皮子底下往一块看上去象青草地的平地里倒水,你以为拓拔战还会老老实实派几万骑军继续从这地方趟过来?再説了,如果你的水军出不了城,拓拔战又打算休整几天养精蓄锐,偏偏老天不帮忙,接连给我们来几天大日头,把这泥坑晒成干地,那咱们这力气活算不算是在作孽?”
“那那就”这军士见自己苦思良久的妙计大有破绽,心下不甘,咬牙切齿的又琢磨了半天,一拍大腿道:“那就把这坑挖在北门里头,就沿着北门内挖个大深坑,要是这填泥的招数不行,那就那就”他犹豫了半天,又向四周已经不怎么期待的同袍们看了看,发狠道:“我们不用泥了,干脆就往里头填粪!让城里的人把粪都倒这坑里,再故意把拓拔战引进北门,一坑子粪碰上旱灾都不怕晒干!就算拓拔战名号战王,可他决想不到,一冲进城门就有这么大一个粪坑在等着他!”
“粪坑?”很多军士都皱起了眉头,看着手里同样稀糊的热汤,原先还喝得咋舌,这时候都很自觉的把汤碗给搁下了。
“粪坑?还是在自家城门内的粪坑?”将气得发笑,勉强忍住自己想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