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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放火扰敌,伺机接应。
猛的四哥,又问:“四哥怎么知道黑甲骑军会在这里堵我们?这一路上的火都是你们放的?四哥到底去哪儿了?”
“此处是去南门的必经之路,所以智王料到黑甲骑军必会来此设伏。”关山月接口道:“不过城中其他起火处倒不是我们放的,我二人只奉命埋伏于此,另几处火应是智王所纵,但我们入城后便与智王分开,他去了何处我二人也不知,但我知道”关山月肯定的一diǎn头,“智王一定在竭尽全力。”
“xiǎo七,先去南门。”飞虽也极欲知道四哥行踪,但此时千钧一发,不敢再耽搁,招呼大家立即赶往南门,飞悄悄回头一看,除了呼延年一直护着四位少女未曾与他们一齐冲杀,随在身边的已只剩三名军士。
当秦璃和关山月走过那名战死的卫龙军身旁时,两人的脚步都变得沉重,他们很想带走袍泽遗骸,但时不我予,两人只能向亡友尸身默默垂首。
“可惜,朕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耶律德光也在向一具具年轻尸身凝重而视,只是片刻之前,他们的生命还是如此鲜活,若他还能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君皇,他一定会为这些为他死战的勇士追封厚葬,可在这国阼存亡难知之时,他实不知自己还能如何回报。
耶律德光长长而叹,向仅存的那三名军士,“能告诉朕你们的名字吗?即便朕今日不能生离此地,但你们的名字应该为人铭记。”辽皇的语气很沉重,他看得出,这三名幸存的军士都已受了极重的伤势,而到了南门后必定还有一场更为凶险的恶战在等着他们,耶律德光不忍去想,这三人能否与他们一起杀出上京。
“皇上”三名军士互看一眼,其中一人忽然一笑,“等我们护着您杀出南门时,一定会告诉皇上我们的名字,否则我们可没这面皮让人记住我们的名字。”
耶律德光无言的看着他们,知道他们已存必死之心,他曾消辽**士都能为他献上这份忠义血性,但此刻感受到这片赤诚,他心中却是感慨万千,喟然道:“朕不会忘了你们。”
一行人不再逗留,催马离开从血战之地,经过那些牺牲的军士身旁时,每个人的心头都是异常沉重,连几位少女都在马上向着尸身垂首默祷,目光中满是崇敬哀思。
耶律明凰眼中也哀伤浮涌,只是,除了哀伤,她秋水剪凝般的眼瞳内还有一丝幽怨若隐若现,难知为何忧伤,为何凄怨。不经意间,她的眼神触及父皇疲惫孤独的背影,凄意愈浓。
耶律德光似是感觉到女儿的凝视,缓缓回头,怕父皇猜到自己此刻所想,耶律明凰向着父皇强颜一笑,但女儿眼中那抹幽色仍是落入辽皇眼中,他心里微微一动,毕竟,这是他的骨血,虽然那抹凄怨一晃而逝,但他还是从爱女眼中读出了些什么,耶律德光慢慢勒马,与女儿并排而骑,意味深长的看着女儿,用只有父女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轻轻道:“在可怜朕,还是在恨这满城临难而避的朝臣?”
“父皇,我”
耶律德光侧脸看着女儿,却不再继续追问,缓缓道:“明凰,记住朕的嘱托。”
“父皇,您别这样説。”耶律明凰幽幽道:“孩儿相信,您一定能避过今日之祸,剿除叛逆”
“朕不想和你説这些茫然之事,明凰,朕要你记得朕的嘱托。”耶律德光的神色出奇的凝重,比先前叮嘱女儿时更多了几分肃然,仿佛是数月之前,当他与智于晨曦狩猎之时,他指diǎn青空苍鹰,对那位义子的殷殷渴求,“明凰,还记得吗?当日父皇与智儿游猎草原,父皇让智儿给朕一个许诺,老实説,那个时候,朕并未想过一定要得到智儿的答复,因为那样的要求对智儿太过苛刻,而他的性子又是这般执着,但智儿不但答应了朕,还射下了那只鹰来告诉朕他的心意,所以,朕今日一定要你答应,无论日后如何,你一定会遵循朕的嘱托。”
“父皇!”耶律明凰苦涩而叹,她知道父皇一定要得到她的亲口许诺,只得diǎn头道:“孩儿答应您,若您真有不忍言事,女儿会依您所托,担起这份江山,绝不容拓拔战篡您基业”
“明凰,朕要你答应的并不是这件事。”耶律德光长叹一声,神情愈发沉重,深深看着女儿,似要从女儿凄楚无奈的眼眸中直看至她的心底,而辽皇的语气也在此时变得异愁沉,“继承江山,扫除叛逆是你应尽之责,因为你是朕的女儿,先帝耶律阿保机的子孙,但朕要你答应的,是要你”耶律德光忽然盯紧了女儿娇美倾城的容颜,一字一字道:“记住,善待你的兄弟,尤其是智儿,无论如何,不要负了他!”
耶律明凰未想到父皇如此郑重嘱咐的竟是这件事,虽然此刻身处险境,仍不禁惊讶失色:“父皇,我当然会善待兄弟们,就象您对他们一样,您您怎会突然这么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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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赤子丹心()
日期:11月12日
战国雪第三十六章:赤子丹心
耶律明凰未想到父皇如此郑重嘱咐的竟是这件事,虽然此刻身处险境,仍不禁惊讶道:“父皇,我当然会善待兄弟们,就象您对他们一样,您您怎会突然这么説?”
“象朕一样?那就好,那就好!”听了女儿的答复,耶律德光微微diǎn头,看着女儿的神情似是满意,却又似还有几分担忧。
耶律明凰却觉茫然,忍不住问道:“父皇,护龙七王与我如兄如弟,智与我更是”她脸色略泛潮红,稍一犹豫,随即正色道:“智是我心仪之人,无论将来如何,女儿自问绝不会负她,可您为什么要对女儿这样郑重嘱托,难道您以为女儿会对他们兄弟相负?”
耶律德光沉吟着,想对女儿説些什么深心之言,但看着女儿委屈的神情,他心意一改,温言道:“朕这辈子确实看错了一个人,但朕仍然相信自己的眼力,因为朕毕竟是一国之君,有些事,朕必须要想得比别人更远更深,有时,还要想那些朕绝不愿意一想的事,明凰,你是朕的女儿,朕就算看错千人万人,但—朕不会看错自己的女儿。”説到这儿,耶律德光再次看着女儿,眼神深广,带着难言难解的不尽之意,凝视良久,辽皇忽然仰首向天,向着悠悠青空肃容高喝:“吾女当为女帝——”
飞等人被耶律德光的高喝声吓了一跳,还以为有敌偷袭,一个个神色紧张的回头看来,吃惊之下却也无人听清楚辽皇在喊些什么,猛几步跑回,一边挡在义父马前,一边如临大敌般瞪着四周,口中道:“义父,怎么回事?黑甲骑军又来了?”
“没事,义父在给自己提提神!”耶律德光向着他最宠溺的义子轻松一笑,“走,猛儿,与义父一起在前开道。”
“不要啊!义父,开道的事还是让猛儿来干!”猛被义父策马在前的举动吓了一跳,拖着龙王怒跑了上去,嘴里唠叨着要义父退回到几人护卫之中。
这几人中只有耶律明凰听清了父皇方才喊的那句话,听得她好一阵震惊,见父皇在前开道,忙唤道:“父皇,父皇!”
耶律德光没有回应女儿的呼唤,宽阔厚重的背影在坐骑上微微晃动,耶律明凰连唤几声,正要打马上前,忽见辽皇在马背上摆了摆手:“不要忘了你答应朕的事,不要忘了!”
耶律明凰心里一颤,父皇此时的一言一行都如同是在与自己诀别,她还想再叫,声音竟然一噎,却有两行眼泪扑簌而落。
一行人穿过长街,忽听得左侧不远处似有人声,飞急叫道:“大家留神!有敌军!”
众人立即团团围住了皇上和公主,仔细倾听着四周动静,果然听到有人正在嘶声叫喊:“战王下令!屠城一月!”
猛大怒道:“拓拔战这个王八还要屠城!他到底要干吗?想杀光这里的人吗?”
耶律德光却疑云大起,摇头道:“奇怪,拓拔战怎会下这种军令,以他的性子绝不会犯这种错。”
这时,一旁一间xiǎo屋内忽然冲出一名黑布蒙面的男子,背上还背了个大包裹,他来到耶律德光一行人面前后立即拉去了面罩,低声道:“皇上,飞王,猛王,请跟我走!”
“昆仑!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的?”飞看清来人后不由一怔,这名叫昆仑的男子也是卫龙军之人,几年前他和另两名卫龙军若海,连城一起被智秘密派往了惕隐府做内应,前任惕隐耶律迭鲁谋反事败后,他们三人也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