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抢在颍州王破关之前,攻破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
宁是长道:“你想的太简单了,关中以西,吐蕃正在图取秦州,凤翔守将陈堃正暗通款曲,一旦吐蕃得手,关中门户丢失,届时吐蕃、颍州王、王顺德三股势力合流一起围攻我们,我们如何自处?”
李默道:“吐蕃寇略无非是为了钱,可以贿赂他们,颍州王兵马虽多,但他在军中并无根基,万世忠又是个大大的‘忠臣’,根本不会听他摆布,到时候找个借口削夺他的爵位兵权,其部必乱。至于王顺德,一个鼠目寸光之辈,你担心他做什么。”
宁是长道:“你我各上一文,各抒己见,让上面定夺吧。”
李默同意,又道:“此事先不急,萧陞如今栖身扶风县,听说县令是个忠臣,可惜兵马不多,我们应该及早下手将皇帝保护起来。”
宁是长道:“李默,你好大的胆子,宁州是否起兵尚在两说,你这么做便是逼迫宁州起兵,你要陷宁家于不仁不义之地!”
李默瞠目道:“你休要扣我这么大的帽子,我这么说不过是个建议,保护皇帝,就一定是要造反吗,做忠臣也可以啊,只是争取主动而已。”
宁是长道:“这是你要做,你自己去做,总之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默听了这话,便不再跟他啰嗦,私下召左寺坊擒熊军都尉徐彬商议,左寺坊名下有几个特战部队,人数不多,但十分精锐,能成别人不能成之事,数百里外奔袭扶风县,把大梁的皇帝保护起来,这种事也只有擒熊军能干成。
徐彬这次率部南下,听凭李默和宁是长的调遣,这是宁是勤的安排。李默和宁是长都是他的长官,长官咨询他当然得照实回答。
“那地方我知道,他们兵马不多,一千民军,几百家将而已,我只需半天就能拿住皇帝,但皇帝若是性子硬要自杀我就没办法了。”
李默道:“他不会自杀,他若自杀,早就自杀了,何必等着你去,而且你去是护驾,他有什么理由自杀。”
徐彬道:“那你就给我下命令吧。”
李默道:“我下命令行吗?”
徐彬道:“你不下令,你还指望泥鳅下令,那我索性不去了。”
宁是长因办事圆滑被一干部下戏称为泥鳅,李默捉泥鳅不着,只好自己甘冒奇险给徐彬下了命令。
萧陞到扶风后数日之间不敢暴露行踪,担心王顺德的追杀,所以身边警卫只有一千扶风民军和寥敬忠和马三哼的几百家兵,实力很弱,当然在不暴露行踪的前提下,这也够了,毕竟关中是大梁的腹心,治安还是过得去的。
虽然熊式阳倾力维持,但扶风县的饮食用度哪能跟皇宫里比,因为水土不服,萧陞的身上起了麻疹,痒的不行,偏偏还没有医生能治的了,真是苦不堪言。
惠妃也瘦了,没有了大梁皇宫的滋养,她就像那寒冬的花儿,一天天地凋零下去。
皇帝对她现在毫无兴趣,他只一心想回到宫里去,做他的天下之主,大梁的皇帝。所以他开始变得勤政,整日跟他的大臣们呆在一起谋划他的中兴大业。
被冷落的惠妃就把这恨记在了赵唵唛的头上,都是这个人整日缠着皇帝,一定是他进了谗言,否则皇帝怎么会这样冷落她呢。
但恨归恨,她一个失宠的妃子又能做什么呢。
机会很快到来。
扶风这点兵力在徐彬和他的擒熊军面前简直就是摆设。
一个冲锋后他就出现在了萧陞面前,把个皇帝吓腿脚酸软,颤声问他要做什么。得知徐彬是来救驾的萧陞心下稍安,但当得知他是宁州宁是勤的人时,萧陞刚刚沉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卡在了嗓子眼里,憋的他透不过气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宁是勤的俘虏。
中兴无望,大梁完了。
作此哀叹的还有赵唵唛、何清、寥敬忠、马三哼和熊式阳,任你多大的本事,在别人的战俘营里也不可能谋划出天下,宁是勤的这一手太狠了。
一剑封喉,全部了账。
但也有人看到了转机,惠妃林氏就意识到自己翻盘的时候到了,徐彬看来对皇帝还算恭敬,但对几个大臣就不那么客气了。趁这个机会若不杀了赵唵唛,她林姣早晚要死在这个死老太监的手里。
天赐之机,她必须把握住。
女儿说服男人为她卖命总得付出一点代价,身在旅途,她什么都拿不出来,唯有自己娇嫩美味的身体可以贡献。
徐彬是个直肠汉子,热血青年,只一眼就被惠妃迷住了,她那天姿国色的容颜,她那娇小粉嫩的娇躯,她随便一个眼神就能撩拨的他热血沸腾。
若是惠妃谨守妇道,他徐彬暂时还真拿她没办法,毕竟萧陞还是皇帝,他还不能强来,但若惠妃自己投怀送抱,那就另当别论了。
做了宁是勤的俘虏,让萧陞的情绪一落千丈,他现在对女人彻底丧失了兴趣,连正眼都懒得看她一年,他整日跟他的大臣们呆在一起,相顾无语,唉声叹气。
林姣终于找到了机会,皇帝在前殿跟他的大臣们对坐运气,后殿空旷无人,从扶风县里征召的宫女胆子小的像老鼠,她一瞪眼就把她们吓晕了。
四周无人,火盆里的火又正旺。
她一个媚眼丢过去,徐彬就摸了进来,他从背后抱住她,猴急猴急地亲她摸她扑倒她,他粗暴地扯碎她的衣衫,搓揉她,挤压她,咬她,狂暴地占有她。
自己竟然艹了皇帝的宠妃,这简直像是在做梦,飘飘然如在仙境,昏头昏头脑的徐彬觉得自己这本子值了,便是马上被千刀万剐也值当了。
但当好事接二连三地送上门来后,他的心就变得贪婪起来。
这不是一个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要占有这个真实,抓住她,不放手。
又一次酣畅淋漓后,徐彬懒懒的不想离去。
惠妃推了他几下没能推动,就捂着脸哭泣起来。
徐彬问:“你嫌弃我了?“
惠妃嘤嘤啼泣道:“那里敢呢,我恨不得能与将军一生厮守,但我知将军是做大事的人,不可能留恋我这样一个弱女子。”
徐彬心情烦躁起来:“你们女人说话总是吞吞吐吐,他知道我们的事了?若你愿意,我就杀了他,带你走。”
惠妃泣道:“杀他便是弑君,天下虽大,恐再无将军的立足之地,妾怎忍拖累将军。”
徐彬嘿道:“大梁已经完蛋了,你的皇帝早晚得死。为了你,我可以做个弑君的罪人。”
惠妃堵住徐彬的嘴,说道:“妾愿意等将军,将军又何必急在一时。”
徐彬道:“那你哭什么?”
惠妃叹了口气道:“陛下待我素来天高地厚,不然妾也不会誓死追随,而近来陛下忽然疏远了妾身,都是赵唵唛那个老官在背后捣的鬼,他不敢招惹将军,就撺掇陛下害我。昨日将军没来,陛下差点掐死妾身。”
这话漏洞百出,但玉体横陈,娇鹰般的哭泣却是最好的掩饰。
徐彬淫心萌动,他信了,临行前李默就叮嘱他让他提防赵唵唛这个人,说这个人很难对付。
既然他是个不好对付的人,那就杀了他,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也能交差呢。
一刹那的犹豫后,徐彬决心已定:杀赵唵唛,永远霸占这个女人。
(本章完)
第206章 十二金狮子()
自王顺德驱逐萧陞占据长安开始,宁是谨就以讨贼为名进驻至延州,不仅他在,宁州的厅事堂会议也随之而来,宁氏重心南移,窥视关中之势已成。
接到李默和宁是长的书信后,宁是勤就召开了厅事堂会议。
宁是谨兴奋地嚷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必须赶紧发兵南下。趁乱劫持皇帝,夺取长安,则整个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宁桧道:“你刚睡醒吗?什么乱七八糟的,南下关中?关中现在是是非之地!”
宁世书道:“自古富贵险中求,我看这是个好机会。”
宁是谨道:“对了世书,这几家势力都是怎么样的,你给讲讲呗,别吓着四叔。”
宁桧拍案骂道:“混账东西,你少奚落我。”
宁是谨赔笑道:“岂敢,岂敢,温故而知新,善莫大焉。”
宁世书没有理会二人的争吵,开始介绍关中形势:“关中现在有三股势力,吐蕃、萧融和王顺德。论军力,其实是吐蕃最强,吐蕃河西节度使、壮山王拥兵十五万,兵强马壮,一直想取关中,趁着蜀中战事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