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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总是不怀好意地想,这些年轻美丽的丫头们整天在男主人的卧房里转悠,那还能有个好,多半是被男主人给XX了,若非女主嫉妒成性,多半也就留下了,留不下来的必然有些硬伤,或者是不能生育,或者是脾气古怪,或者有其他什么隐疾,总之肯定有毛病。
背着这种歧视,她们的日子当然不好过,即便是她们的丈夫,心里也不免疙疙瘩瘩。夫妻感情从一开始就蒙上了一层阴影。
李默的本意是给她们一桩完整的婚姻,结果却是适得其反。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收了这些丫头们,当然是条正路,无非是给个说法,多添一双筷子,这样看似不道德,却又是时下最可行的,尤其像小红这样本来就心生邪念的。
这一节,过去李默想不通,现如今也渐渐想通了。
于是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傻子,以后来,无论我起来与否,你只管进来。冻坏了脸就不好看了,还怎么嫁的出去。”
那个动作和前半句话让小红心花怒放,最后一句,却让她幽怨地瞪了李默一眼。
早些时候,小红跟李默不亲,还不敢蹬鼻子上脸,后来熟了以后脸就厚了,李默现在跟她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客气。
小红翻着白眼,做了个鬼脸,努嘴嘀咕了两声。
李默知道她是什么心态,便笑道:“这孩子,一早就犯花痴。”
就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下小红乐的差点没叫起来,飞了主人一眼,面颊红艳艳的像个熟透了的桃子。
李默这一拍也拍出了手感,加之心里已经变了想法,索性就更进一步,拉过小红,就在自己的卧榻上将她法办了。
久旷之身,战力非凡,这一场鏖战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把个丰满圆润的小红揉成了一团爬不起来的软面团。李默起来洗了脸,漱了口。正要关照小红两句,商小青却送早餐来了,早餐很丰富,稀粥、花卷、两个素菜、两样咸菜。
这丫头糊里糊涂的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见小红裙衫不整,脸色发白,就关切地问:“小红姐,你莫不是病了。”
小红咬着嘴唇不吭声。
李默招呼两人坐下一起吃。
商小青道:“我还要招呼萧先生,你跟小红姐吃吧。”
小红道:“谁稀罕跟他一起吃饭。”
就扶着商小青一起走了。
李默叫了声:“再添一副碗筷,请萧先生一块来吧。”
萧震川这么早来见李默是有原因的,他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昨晚宫里出来一件蹊跷事。
“昨晚惠嫔生产,结果生了个妖精出来,皇帝勃然大怒,当即就把惠嫔打入了冷宫,但一个时辰后就出事了,有人在一个禁军将领的食盒里发现了一个男婴,身上裹着惠嫔宫里的袄子,你说这事蹊跷不蹊跷?”
李默道:“惠嫔生的那妖精是不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狸猫。”
萧震川吃了一惊,但摇摇头:“不是狸猫,是一只小兔子。这是有人要陷害惠嫔呢。”
李默喝了口稀粥:“那倒未必,说不定是惠嫔要陷害别人呢,听说惠嫔很得宠,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只可惜几个妃子都无过错,太后也把礼数卡的很紧,所以她迟迟不得进位。对了,可查到那兔子是谁的?”
萧震川正摇头时,小七就一股风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林哥儿,二人走的额头布满细汗,面颊红扑扑的。进来拿起一个脆饼就吃,便吃边说道:“宫里的嫦娥仙子淑妃爱养兔子,这是人尽皆知的。”
李默道:“嫦娥仙子拿自己的兔子做局害一位宠冠后宫的嫔,你觉得可能吗?”
小七把头直摇,但说不出话来。
林哥儿笑道:“那当然不能,淑妃那么得宠,惠嫔还不敢,她其实想害的是敬妃那个老怨妇,淑妃的兔子丢了,整个后宫都找不到,偏偏就在敬妃的后院找到了一张兔子皮,内府监一拷问敬妃宫里的人,结果还真问出了问题,有个宫女指控是敬妃让她埋的兔子皮。”
小七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汤,对李默和萧震川说:“敬妃早就失宠了,仗着父兄是朝中重臣才勉强保住名分,惠嫔看准了这一点,这一手可要了她的老命。皇帝已经把她押送京兆府审问了。”
李默和萧震川同时吃了一惊:
后宫宫人犯罪,一般都有内府监处置,谓之家法,家法虽然无情,但多少还留有一份余地,对内对外都还留着一丝体面。也给将来平反昭雪留着一丝可能。
一旦移送京兆府,那就彻底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夫妻恩断义绝,从此反目为仇。
李默叹息了一声,冷笑道:“这叫不做不死,有些事还真是天注定的。”
(本章完)
第194章 夜逃(中)()
吃完早饭,李默对小七说:“刁护病过生,你去送份厚礼,我要去见常侍郎,就不过去了。代我问声好。”
拱日军已经到了城外,城内气氛骤然紧张,李默加紧自己的计划,有些事他不得不亲力亲为,有些人他也必须亲自会面。
兵部侍郎常怀恩是宁州重金豢养的门客,隐藏的极深,眼下到了关键时刻,需要他出来冒险做一点事。
这样的重要棋子,只能李默亲自去接头,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李默换上自己的正五品昭武校尉的袍服带着林哥儿就出发了,在皇城东门李默就下了马,将缰绳交给随从,和林哥儿步行前往兵部。
私事要混在公事里办,所以这次见常怀恩首先是为一桩公事,宁州驻军要向兵部讨一笔陈年旧账,既然是办公事那就不必走后门,走后门反而见得有私。
兵部正门前有军卒把守,特殊时期,军卒的数量较平素多出一倍,盘查的也异常严格,乃至因此排起了一支长队。
林哥儿刚想走个后门儿,被李默拦住了。
一切按照规矩来,按部就班,别人就挑不出理来了。
排队期间,李默注意到兵部大门的石狮子下蹲着五六个将校,阶级最高的竟然是一位从三品的左卫中郎将。
众人衣甲虽新,人却脏兮兮的,那张脸似乎好几天没洗了。
李默正觉得奇怪,就见两个校尉跑了过来,一人手里托着一包热腾腾的馒头,另一人端着一瓦罐面粥。
那五六个将校立即站了起来,两眼放光,不停地舔着嘴唇,显然是饿狠了。不过饿归饿,秩序还是有的,那个三品武将不动手,众人都不动手。
那三品武将拿了一个馒头,抓起勺子喝了口面汤,便把勺子交给弟兄们,众人一拥而上,瞬间将面汤喝光,却是远远不够,一个食量大的粗鲁汉子抱起瓦盆把底都舔了舔。
李默知道挨饿的滋味,心里一阵酸楚,吩咐林哥儿将一根小金条给众人送了去。
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兵部大院。
办完事出来,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
林哥儿道:“你肯定想不到他们是谁,那三品武将竟然是王顺德。他拿了金条,一个劲地问你的名字。”
李默道:“那你告诉他了吗?“
林哥儿道:“没有,做好事不留名不是你教我的吗。”
李默哈哈大笑。
……
有了这根金条,王顺德和他的弟兄们总算吃到了一顿饱饭,酒足饭饱之后,一个将领呜呜地哭了起来。
说道:“我们为皇帝老子来卖命,结果却变成讨饭的了。”
众人想到这就忍不住纷纷叫骂起来。
若是王顺德一声令下,他们说不定就要扬刀造反了。
王顺德也觉得郁闷,为国尽忠尽成了叫花子,这特么还有公道吗。
但他毕竟是几万军马的统帅,想问题总要周全一点,弟兄们发发牢骚就行了,还能真造反不成。
“那位赏咱饭吃的义士找到了没有?”
一个正啃鸡骨头的小校忙站起来说:“没有,跟他们长官进了左侍郎院,我进不去。”
王顺德点点头,招呼他坐下。
说:“受人一饭之恩,当涌泉相报,他日若得遇见这位义士一定要好生报答他。”
众人纷纷应是。
王顺德的温饱暂时解决了,但他的四万三千名拱日军弟兄却还在长安以东三十里的泥窝子里受罪。
他们又冷又饿,浑身被冰冷的雨水浇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