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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结巴巴把自己的事情说完,薛三娘双手抓着裙裤,紧张的不敢抬头。
宁樱只是淡淡地唤了声薛燕,她没觉得这是什么事,李默现在是卫府的当家,各地的治安机构都归他管,哪个敢不给他面子,只要拿府里的一件信物,谁敢查?
宁槿咳嗽了一声,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宁樱会意,暂时也没说什么。
薛三娘紧张起来,宁樱虽然聪明却为人宽厚,宁槿就不同了,这个人非但精明干练,还十分强势,好揽事,好管事,爱管闲事,这件事若是有她插手,那就不好办了。
“据我所知,白祸平息之后,卫府已经开始着手清理境内的黑祸,这个节骨眼上你搞这一出,给谁难看呢。”
“我,不,二小姐,求求您,亲不亲一家人呢。”薛三娘一紧张就站了起来,陪着笑脸,就差给宁槿跪下了。
“管谁叫二小姐呢?谁跟你是一家人。”
薛三娘顿时愕然,她想起来了,宁槿如今已经出嫁,成了王家人,的确不同从前了。一时心里又恨:你一个外人,管的也太宽了吧。
“你嫌我管的宽了?我没管别人家的事,只是替自家姐姐姐夫着想,这也有错。”
薛三娘大吃了一惊,忙给宁槿跪下了:“二小姐,我错了,我混蛋,混蛋。”
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后,又叩头:“但请看在大用的份上,您大发慈悲,我薛家老小都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宁樱看不下去了,赶紧叫薛燕把人扶起来,又道:
“燕儿,你给姐姐拿一副灯笼,天黑,照着点儿。”
薛燕脆生生地应了声,向她的干姐姐使了个眼色。薛三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薛燕就瞪了她一眼,说了声:“还不谢恩。”
薛三娘忙向宁樱磕了个头,这才心事重重地退了出来。
薛燕见她那副脓包像,便冷笑道:“糊涂蛋,拿好你的灯笼,我看谁敢挡你的路。”
说着将一盏印着李府字号的灯笼塞在她的手里,薛三娘瞬间明白过来,以手加额,笑道:“瞧我,都被吓糊涂了,多谢,多谢。”
薛燕道:“谢我作甚,要谢回头谢夫人去。”
薛三娘朝里面瞅了眼说:“都是宁家女儿,这差别可真是大呀。”
薛燕道:“赶紧走吧,休要被她出来撞见。”
薛三娘喜滋滋的拿着灯笼走了,黄昏时分让她弟弟拿着灯笼带着三十个贵霜奴平平安安地出了宁州城,果然没有一个人敢问。
(本章完)
第160章 省亲()
打发薛三娘去后,宁槿对宁樱说:“姐夫的官越做越大,人却越来越谨慎,倒是你这个家里的,越来越放肆了。”
宁樱笑道:“你想说什么?”
宁槿道:“没什么,希望你没事多关心一下外面的事,别吃了睡,睡了吃,做一头浑浑噩噩、快快乐乐的小猪。”
宁樱笑道:“你羡慕么,你也可以一样吃了睡,睡了吃,难道老王家养不起你,是你自己心重又怪得了谁。我可警告你,你在宁州老老实实给我呆着,不准乱来。”
宁槿笑道:“你放心好了,他不是我的菜。”
在宁樱回过神来之前,她飘然而去,说:“我走了,回家吃饭去。”宁樱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到了院子,这才想起来,问薛燕:“那小浪蹄子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薛燕抿嘴道:“似乎是想打什么人的主意呢。”
宁樱这才明白过来,红着脸道:“可惜了,您来晚了。”
宁槿回到家,冷冷清清的吃了晚饭,饭后在院子里看着几个小丫鬟踢毽子跳绳,一时觉得无趣就回屋擦洗了,然后坐着看书。
她不看其他书,只看史书和兵书。
看到入神时,忽然听得外面一阵嘈杂,有人进了门,踢踢打打的,众丫鬟一路小跑过来,报信说小老爷回来。
王元璋从书院回来了,喝的醉醺醺的,提着酒壶,跌跌撞撞而入,丫鬟们试图扶着他,被他的小厮一顿推搡全赶走了,一时到了廊下,仰着脖子,瞪着眼睛问拦门而立的宁槿:“你是不是我妻?”
宁槿喝道:“喝了两杯猫尿,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王元璋道:“你休要废话,你回答我,你是不是我妻?”
宁槿道:“你想说什么?”
王元璋道:“别人娶妻都要行房,咱俩成亲那日为何只喝酒不行房?”
这一说一旁几个年纪大的丫鬟都捂着嘴吃吃笑起来,王元璋不满地喝道:“笑,不准笑,小三小四,谁再敢笑,撕烂她的嘴。”
随他从丰州来的两个小厮一边捋着袖子,一边吆三喝四起来。他二人年纪都还太小,根本镇不住这班丫鬟们,笑声更响亮了。
王元璋怒道:“你们别得意,你们这些陪嫁,将来都是老子的,一个也跑不掉。”
众丫鬟一声惊呼后,纷纷拜谢。
王元璋这下彻底懵了。
宁槿见闹的不像话,便道:“你想跟我行房是吧,好呀,你跟我进来。”
王元璋意识到了什么,向后退了一步,瞪着眼说:“你有诈,我不进去。”
宁槿被他弄的哭笑不得,一步跳下台阶,夺了他的酒壶摔在地上,揪着他的耳朵,提着他一路进了屋子。
一众丫鬟小厮们顿时不嚷了,一起奔至廊下,趴在窗户下透过窗帘往里看。
却见宁槿一只手按住王元璋的脖子,举起另一只手,望着屁股,噼里啪啦的一通乱打,打的王元璋哭爹喊娘,杀猪般地乱嚎。
“叫你不学好,叫你逃学,叫你出去喝酒,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王元璋再也不敢提行房的事了,哭道:“我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宁槿狠狠地教训了王元璋后,觉得手累,就坐下来,让王元璋站着,好好地教训了他一顿。
这便把服侍他的两个小厮叫进来,王元璋未经历人事,哪懂得什么,定是这两个小厮撺掇的,不好好教训一顿,还不得上天了。
一时拍案喝道:“你们两个没羞没臊的东西,平素叫你们好生服侍小爷,劝谏,匡扶,你们两个倒好,一气的撺掇他学坏,我这就回禀老爷,把你们送回丰州去。”
二人一听,大惊失色,这要是回去了,还有命在吗。
连忙叩头如捣蒜,恳求饶命。
王元璋跟这俩小厮玩的很熟,自然也不希望二人被送回丰州,便也帮着求情。
宁槿见时机差不多了,便问三人是否能改,三人都说能改,一个个举手发下毒誓。宁槿缓了口气,这才唤来管家,让将三人连夜送回书院。
管家道:“天色不早了,要不明早再送。”
宁槿想了想,王元璋虽然小,到底是她的丈夫,既然已经回来了,这个时候再赶回去,于他的面子上不好看,也让外人说闲话。便道:“小三小四退下,厨房准备解酒汤,准备浴桶,服侍老爷沐浴更衣。”
王元璋喝了解酒汤,洗漱完毕后,爬上了床,一个人睡在被子里,见宁槿迟迟不肯上来,便鼓足勇气道:“你再不上来,信不信我告诉我娘。”
宁槿被这孩子气十足的话逗乐了,问道:“你告诉老夫人什么?”
王元璋道:“你是我妻,却不肯跟我同床。”
宁槿莞尔一笑,有些生气,又有些凄凉,叹了口气,默默吹熄了灯。
媳妇上了床,王元璋却更加紧张,墨迹了一阵后,胆子大了起来,悄悄钻进宁槿的被窝,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又爬上她的身。都说女人的身体温软滑腻,趴在上面别提有多舒服,为何她这一点感觉都没呢,哦,对了,她没脱衣服呢。
王元璋鼓了鼓勇气,伸手去扒她的衣。
这一回宁槿可不干了,猛地坐了起来,啪啪扇了他两个耳光。
王元璋气恼地说:“一点都不好玩,上床不脱衣裳,不给亲不给摸,还打我,我娶了个假媳妇。”
宁槿喝道:“小屁孩,你懂什么,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去哪?”
“回书院!”王元璋光着屁股往外走。
“你给我回来。”
“我不回来。”
“回来,一,二,三。”
“三”字刚说完,王元璋就回来了,钻进自己的被筒,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生气啦?”
“我懒得理你,你也别招惹我。睡觉。”
王元璋侧面朝里,真的不理宁槿了。他午休的时候听一干损友说,女人的身体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