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七道:“说来我都不信,他们在夏天还真是穿着袍子呢。”
孙大牙却想到了什么,说道:“不过袍子没冬天的厚,他们不会织布,只能穿兽皮,但这大夏天的……,怎么,你打算打他们个冷不防?”
李默点点头,满意地嗯了一声:“我看你可以出任参谋长,做军务长真是浪费人才。”
火枪队的参谋长一直空缺,只因李默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孙大牙把手直摆:“你饶了我吧,我哪是那块料。不过这么干是不是有些冒险,毕竟我们是孤军作战啊。”
李默道:“兵行险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建大功。”
他命令李道远放出消息,部队隔日去翠竹沟避暑,并适当做些假动作,迷惑敌人。一面命令孙大牙立即做好远征生女直的准备。
李默的冒险行动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毒辣的太阳迫令女直人脱下厚重的皮袍。
炎热的天气让生女直人心生焦躁,眼见来的是那支只会放鞭炮的鞭炮军,骄横的生女直不再躲避,而是迎着排枪发动了正面冲锋。
勇敢和激情没有给他们带来胜利和辉煌,在枪林弹雨中,他们收获的只有死伤和屈辱。
过去的那个冬天里,火枪队几乎寸功未立,但打过的仗却不少,许多人在为没有功绩得不到奖赏而懊恼时,浑然不知他们已经在血与火的实战中茁壮成长了起来。
面对凶猛的对手的誓死冲锋,他们的心不再狂跳,手也不再颤抖。
军官们也意外地发现过了一个冬天,自己的指挥艺术有了极大的提升,指挥打仗不再是一种煎熬,而成了一种享受。
失去庇护的生女直首战失利,他们未来得及总结经验就迎来了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惨败,败的太多了他们也就失去了自省的能力,在绝望和混乱中他们开始溃败。
李默勇敢地下达了追击的命令。
在过去的历次战斗中,经验老道的天宁军将领一再叮嘱他,与生女直作战,得万分留神,这些人是天生的猎手,惯会下套、使诈,见好就收,穷寇莫追。
所以面对一群溃败的生女直,追击也需要勇气。
生女直的确是下套、使诈的好手,追击的过程中艰险重重,不过再狡猾的兔子,面对虎狼的追逐也只能败亡。
他们单薄的衣衫完全无法抗拒枪弹的穿透,他们赖以为傲的步军军阵,在惊天动地的开花炮弹的空袭下,被碾碎成齑粉。
实践证明,步战之王在与火枪队的对抗中完全落入下风,几乎是不堪一击了。
火枪队现在已经不需要其他兵种的配合了,他们在河南地广袤的草原和森林地带独立追逐生女直,取得了一连串辉煌耀眼的战绩。
火枪队的成绩鼓舞了其他各军,他们生怕功劳都被李默一个人抢走了,纷纷请求出兵。
团练处对军队的控制是行之有效的,任何大的行动都需要宁州的批准。各部天宁军不可能像火枪队那样行动自如,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没办法,因为没有名分,李默的火枪队在上面的眼里就是一个特战队,他担当的是游击的任务,所谓的游击,就是独立作战,见缝插针,机动灵活地打击敌人,无须事事禀报。
在各军与团练处扯皮的过程中,李默已经击毙了白熊部的大小首领,生擒了该部五大长老,俘虏了一千七百人,击毙三千余众。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在犯境的生女直被全歼后,李默对散居在大宁山北麓、大河以南广阔地带的各种山寨、盗匪和游牧部落(重点是四部突厥部落)进行了一次自东向西的大扫除,两个月间共拔除各类堡寨三十七处,击毙盗匪三千余人,俘虏一万七千人。
四部突厥人纷纷请降,遭到李默拒绝后渡河向北窜逃,却被塞北守军全歼于大河两岸。
到这年中秋季节,火枪队的前锋西进至兴县境内。
(本章完)
第110章 干啥不吃饭()
兴县位于大宁山北麓,宁州的西北方向,是河南地的最西端,也是塞北防线的重要节点。兴县是宁州十八县中比较特殊的一个县,说它特殊是因为自建县以来它的历任县令都由陈家人担任。这里是陈家的后院。
宁州老四门中陈家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宁家是宁州的主人,傅家是宁家的亲密伙伴,两家世代联姻,关系莫逆,而陈家则不同,据说横山王起兵之前和成为横山王之后许多年内,陈家才是宁家最亲密的兄弟和最忠实拥趸。
转变源自宁、白两家矛盾激化时,陈家暧昧的态度。
宁威恨陈家关键时刻跟自己不一条心,一怒之下废了陈王妃,纳了傅家女儿为妃。
自那以后宁、陈两家关系便日渐疏离起来,而傅家趁势而上替代陈家成为宁氏的好兄弟、好伙伴。
失意的陈家从那时起就开始经营兴县,六十年里几经交锋,牢牢掌控着局面。
不过随着横山王宁威的逝去,两家关系逐渐缓和,陈家还是宁州的老四门之一,仍然是宁氏的兄弟和伙伴,陈家和宁家的友谊是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依然是稳固的。
所以兴县还是宁州的十八县之一,虽然特殊,但绝非外人。
兴县是边境要塞,境内驻扎着天宁军的两个营,但主力却是当年追随横山王东征西讨、战功赫赫的“拐子马”,这是一支充满神秘色彩的功勋骑兵队。
“拐子马”的编制在地方乡勇,却因驻守边关,享受正军的待遇。
这么做既确保其有正规军的拨款,同时又打上了鲜明的地方色彩。
正因为地方色彩浓厚,这支陈家豢养的家兵向来不把团练处的征调放在眼里,他们就呆在兴县,驻守大梁的边关,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兴县南部多山地,北部是一望无垠的大草原,县城建在山地和草原交汇处,背山而建,左右有涧沟环绕,地势险峻异常,既能虎视万里草场,又有高山可以依靠,称得上是一块上好的风水宝地。
陈家现任族长、兴县县令陈希霸听闻李默要来,亲自迎候在边境两界沟,盛情邀请李默去县城做客。
李默推以军令在身,不敢擅离,婉拒了。
陈希霸就在两界沟兴县一侧围起围屏,设宴款待李默一行。
次子、兴县县尉、“拐子马”正将陈应人作陪。
李默率火枪队两个月内横扫河南地,清除了盘踞在此多年的盗匪和游牧族。
此等赫赫功绩,陈希霸内心是敬服的,这些山匪和部落大多背后都有势力支持,驻军不是无力扫平,而是不敢轻举妄动。李默敢,而且干成了,这非但证明了他有本事,也证明了传言不虚,他有后台,后台很硬,硬的异乎寻常。
这样一个人,如今带着他的得胜之师兵临兴县,是来耀武扬威,还是另有图谋,陈希霸不敢掉以轻心,所以亲自出马了。
陈希霸不惧李默会突然发难,这里是他的地盘,这里是兴县,他的兴县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身处边地,战备严谨。李默的火枪队清理清理庭院尚可,真的拉上战场打硬仗,那还嫩了点,又岂是他千锤百炼的“拐子马”的对手。
再说了,宁家内乱在即,那些个人巴结他还来不及呢,岂会对他下手。
军中饮宴,有武士歌舞。
酒过三巡,舞刀弄剑的武士退下,一群身姿曼妙的舞姬飘上场来。
有道是当兵三年,老母猪也赛貂蝉。
在军中憋出蝌蚪虫的将领们,见到这等美貌的女子如何能不动心?
陈霸先看准时机,给他儿子陈应人丢了个眼色,便离席去了。
他辈分高、资历老、年纪又大,他留在这,年轻人怎么耍的开?
陈应人送走父亲,转过身来顺手将舞姬中的领舞者推向李默,李默眼见陈希霸退场便知要发生什么,早有准备,起身扶住那女子。大半年不曾碰女色了,这软玉浓香在怀,由不得他不怦然心动。那女子久在花场,蓄得一腔柔媚,朝李默抛了个妩媚,嘤咛一声就势倒进了他怀里。粉面香腮,如雪的肌骨,李默的半边身子都酥了。
左右见有艳福可享,那还顾得什么礼节,嗷嗷叫的野狼一般顿时将剩下的舞姬瓜分一空。也不择地方,就在席间放浪起来。
李默自诩是个有身份的人,怎么肯参与这种混乱?便抱起那舞姬上了马,一口气跑出去二三里,在一处红柳坡停下,抱着那美人就滚在了沙地上。
这些家养的舞姬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