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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乐乐,挥挥他的小手,跟他说:“你看你爸爸生气了。”
乐乐迷茫的转着小脑袋,发出“趴趴”的声音,沈易顿住了,回过头来问我:“他刚才是不是叫爸爸了?”
我很坚定的摇头,“你幻听,我儿子学会的第一句话肯定是叫妈妈。”
沈易笑了,“那可不一定。”
我抱着乐乐跑了,躲在床上教他妈妈的读音,乐乐在试图坐起来,根本不理我。我那个挫败,又试着教他叫爸爸,他也晃着手不理,我找回了一点平衡。
除夕前一天下午,沈易接到了陈锐打开的电话,让他回去准备除夕晚上开祠堂拜二爷,他们这些出来混的,这种东西多多少少信一点。沈易告诉我爸说公司临时有事,得回去一趟,我爸不太乐意,临走没给他好脸色,只让他早点回来。
结果等沈易走了,我爸才露出一种挺心疼的表情,对我说:“小沈生意忙,钱不好赚,你可不能像那些阔太太似的随便挥霍,要做个贤内助,让他对家里省心,才能安心事业,知道吗?”
我点头,觉得我爸挺善解人意的。
除夕一早我们家贴对联的时候,有人路过说没见着我老公,我爸随口敷衍了一下,下午我就听到了一种新的流言,说我是为了钱给沈易当小三儿,沈易现在是回家去陪喜欢的人了。我一开始听到,差点没撕了他们,又怕他们说我心虚恼羞成怒,才忍着没动手。
回到家里,我越想越冷静,看看手机上沈易的号码。他回去了,这么大的日子里,一定会见到苏娜吧。
我这个年过的郁郁沉沉,吃完年夜饭一家人围在桌前看着春晚包饺子守岁,十一点多的时候接到了沈易的电话。
我走到窗边,哈着气看着外面绽开的烟火,无精打采的对他说:“新年快乐。”
他在那头一片沉寂,背景有车流的声音,沉默了几分钟之后,沉沉的开口道:“出来接我,马上。”
我一愣,“你说什么?”
他没动静,我又问:“你在哪儿?”
话出口,我从窗子里看到了他的车子停在楼下,不顾我妈奇怪的目光,穿着拖鞋也没拿衣服就跑了出去,等下了楼,看到他抱着一束花从车上下来,风衣立领,在冷风里看到我笑了一下,对着手机里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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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圈发潮,缓缓走到他身边,想起我被彭铮带去调查兽药店的案子,出来之后去百乐对面找他,他从里面出来,面对面却举着手机与我说话。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心情显得是那么惊喜和幸福。 我吸吸鼻子,把手机给挂了,对他说:“这么近,电话费不花钱啊。” 沈易还在笑,我问:“你怎么回来了?” 他说:“我怕我不回来,你们家亲戚来往时又会说你闲话。” 他居然想到了,我没忍住,笑了,眼泪也出来了,觉得这一刻太不真实。 “哭什么,这么感动?”他伸手在我脸上擦了一下。 我别扭的转过脸来,嘴硬的说:“哪有?风大,吹的。” “你怎么没穿外套就下来了?”他把花递给我,解了风衣把我揽过去,贴近他的身体裹了裹,边往楼上走。 我贴在他的怀里,感觉与他的身体接触的地方一片火热,暖的要把人灼伤。 手里的花束不是艳丽的玫瑰,而是一束简简单单,干净素雅的雏菊,在边上有一只白色的小熊。 我微微仰头问沈易:“你怎么想起送我花了?玩儿浪漫?” 沈易特别没情调的反问我:“打折行不行?” “你这人真讨厌!”说完刚好走到门口,我从他怀里跑了出来,抱着花躲进了门里。 我爸妈看到沈易都愣了一下,沈易把衣服挂起来,进来跟他们打招呼,“爸,妈。” 我爸妈反应过来,也没问他什么,看我抱着花就什么都明白似的,让他进门来坐下,还去下饺子给他吃。我开始还担心沈易吃不下,可他那晚很给面子吃得很香,用行动满足了我妈的成就感。 我爸妈去烧了柱平安香,我陪沈易坐在桌前,看他吃了满满一盘,用手肘推推我,“去帮我倒杯水。” 我递给他,笑着说:“表现这么好?” 他松松领带,扫了我一眼,“真饿了,晚上上了香没等开席就往回赶,这一天忙的什么都没吃。” 我歪头托着脑袋,“真可怜,再来一盘?” “不了。”他站起来,“去看看乐乐。” 十二点半,外面的烟火齐齐炸开,照得屋子里更亮。沈易抱着孩子在摆弄他的小手,电视里也响起了那首收尾的歌,李谷一在缓缓地领唱:难忘今宵,难忘今宵,不论天涯与海角…… 一切美得不像话。 我倚在沈易肩膀上,问他:“明年,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乐乐已经睡着,沈易把电视关了,用含着些悲凉的眼神看着我,淡声对我说:“乔绫,你太贪心了。” 我扬起嘴角,翻坐起来,“没情调,这种环境下就不能撒个小谎?” 沈易变得很严肃,垂目道:“我说过不会骗你。” “适当的时机善意的欺骗会让人开心。”我说:“也会促进两个人的感情。” “不需要。”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们三个人凑在一起的画面也消失了一开始的温暖,他的眸光落下来,让我如坠冰窟。 “咦,姐,姐夫,你们干嘛呢?”乔煜从门外进来,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僵持,他手里拿着个小灯笼,用大红的纸包起来的,里面放着一个小小的灯泡,不算很亮,很简单,打出光却很漂亮。 乔煜把它放在桌上,给我们讲说:“好看吧,这是小晗亲手做了送给我的。” 他往沙发上一仰,长吁一口气,“有个心灵手巧又懂事又不黏人又漂亮的女朋友,真好。” “形容词太多了。”我说。 “不多啊。”乔煜矫情的感慨,“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形容词,全放她身上都不够。” “你们家人还真是多情种。”沈易忽的冒出一句来。 乔煜鼓鼓脸,说:“我怎么听不出这是夸还是贬。” “肯定是贬。”我说。 乔煜就坐起来反驳他,“做人嘛,多情总比无情好。对她,我还怎么样都嫌少呢。” 沈易没接话,把孩子放到卧室里让他睡。 这一夜说是守岁,其实大家半夜就都睡着了,第二天沈易跟着我去墓园给我爷爷他们扫扫墓,拜祭一下,回来我爸妈一人给了一个红包,爸妈又带着我们去那些乱七糟的亲戚家里,一直转悠了好几天,我们都这么大了,但是是新婚第一次登门,还收了不少红包,沈易上交,全给了我。 小区里的人见到沈易每天陪着我们到处走,看他人还不错,待人也谦逊有礼,流言蜚语少了很多,大家都对他很熟了的样子。有天我找不到他,转了一大圈,最后在公园的石台子上,发现他在跟一堆老人下棋,被围在中间,轻轻松松的赢了菜鸟老头,险胜了老鸟高手,最后惜败给我爸。我爸在那些人的眼里,地位蹭的就提高了。 陈锐不断地给他打电话催,他每次接了听不完就挂,半点面子都不给。 我自私的希望他能多留一天,就偷偷地教乐乐叫爸爸,可他太小了,只能含含糊糊发出一些听不懂的音节。 拜年的电话很多,但收到祝福总是会让人愉悦,即使是不太熟的朋友群发的短信,我也会给他回一条新年快乐。沈易烦这些,就把手机关了,开机的时候响个不停,我一看,倒吸了口气,上百条未读短信和未接电话,他要是都接了,这得到什么时候啊。 他现在两部手机随身带着,一个存的是客户老板,一个是百乐那帮人,据赵嘉齐说上面连扫地大妈的号码都有,不知道干嘛用。 他翻了翻通讯录,最后只给赵嘉齐回了一条。我后来还看到了苏娜的,情真意切的写了得有五百多字,发了好几条。他连看都没看,就让我帮他全删了。 这天我心血来潮,说跟沈易出去逛逛,把他带到了我们的母校,值班门卫大爷还认识我呢,我那时候参加过一些小比赛,拿过点奖,学校宿舍楼前面的展示栏好几年没换了,现在还贴着我的照片。 大爷已经不认识沈易了,他那时其实各方面都比我强,但他够低调,也不跟别人争什么,还不爱与人交朋友,一直过得很淡,让人印象深不起来。如果不是初中开学时他带错路陈灿的追杀,我恐怕过多久都不会认识这个男孩儿。 “变了。”他揣着口袋很怕冷似的跟我在走廊上逛着。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是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