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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后毕业,我们就结婚。” 我扬了扬嘴角。 等我们毕业,我们就结婚。 这句话我和沈易也说过啊。 算了,不等了。 “那我先睡了。”我跟乔煜说一声,躺在那张大床上,整个人跟躺在棉花上一样,软软的很舒服,还可以滚来滚去,不过我怕压着我家宝宝,安安分分的占了小半边,盖上被子打量着眼前。 也不怪百乐消费高,他们的东西装得很精致,配得起价钱。听赵嘉齐说,在这儿端个盘子都得有大学学历,有特例也是陈锐他们亲自面试招的,要脑子机灵手脚麻利,还不多事儿。 这房间也大,该有的全都有。空气里有一股香香的味道,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我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睡着了。 夜里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背后陷下去一块儿。我翻了个身,没一会儿感觉脸上痒痒的,伸手摸了一下,却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我哼哼两声,闭着眼睛在那东西上捏了捏,硬硬的,像裹着一层皮的骨头。 我想起学校的人体模型了,边捏着那个东西边想,指骨有十四块,远节、中节、近节……然后,掌骨有五块,攥住手指用拇指在手背上一抹,就全都摸出来了。 我试着再去摸那块腕骨时,指尖碰到了一块表,醒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抓着沈易的手,他正撇着头看着我,饶有趣味的样子。这些日子里,难得能在他脸上看到人情味儿,我有点不舍得挪开视线。沈易没有把手抽走,就那么由我攥着放在我耳边,他淡淡的,只是声音还有些冷,问我:“在看什么?” “看你没以前那么帅了。”我绷着的神经松了松,调侃他。 其实我喜欢他年少时的笑容,却更喜欢他现在的面容和气质,更坚毅几分,有男人味儿,穿西装格外衬他。 只要他不气人的话。 沈易还是喜欢撩我的头发,用另一只手把它们掖到耳后,说:“你倒没怎么变,还是那样。” “那样是哪样?”我压住他的手,困得睁不开眼。 “就这样。”他回答得很没诚意。 我在房里扫了一眼,没看到乔煜,他会意的对我解释,“他打游戏,怕吵到你,我另给他开了间房。” “惯他。”我往里蹭了蹭,咕哝着松开了他。 沈易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也躺了下来,我惊了惊,稍微清醒。 他把手从我脖子底下伸过去,把我揽到了他怀里,我挣了挣,他很疲惫的收紧手臂,“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我身体一颤,许久不见他动,悄声问:“陈锐跟你说了什么?” “不关你的事。”他说着放开我坐了起来,点一支烟,面带愁容,“过些日子市里要办一个花卉博览会,邀请了很多大人物,各方面查的很严,生意不好做。” 苏娜都要跳楼了,陈锐不可能一点不提,不过他不愿说,我也不能逼他,便仰着脸问他:“做点正经的不行吗?” “一直在做。”他说:“钱这东西,总也赚不完,没人会嫌多。” “万一栽了吃牢饭怎么办?”还会掉脑袋。 他吐出一口薄烟,依然淡淡的,“吃得咸鱼抵得渴,这个道理我懂。” “总要为以后考虑,难道你打算让孩子也做这行?” 他皱起眉来,“我自有我的安排,这你不用操心。” 我爬起来,爬到了他身上,离的很近的看着他。他很淡定,冷眼瞥着我,我郁郁的问他,“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喜欢了吗?” 果真是我自作多情,才会觉得我们的余情未了是双方的吗。 “没有。”他平淡道:“没感觉了。” “我对你还有。”我撤回身子,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也对他坦诚道:“不过我更多的是怕你,动不动就拿人命威胁,让人很恐惧。” 沈易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开口:“你听话就不会,我也不会没有理由就杀人。” “我讨厌被威胁。”我看他。 “但你没办法拒绝。”他说的自如,脸色阴沉。 话题再继续下去,估计他也快翻脸了,我沉默了一下,问他:“苏娜怎么样了?流那么多血。” “没事。”他说:“那都是血浆,她根本没割腕,也没有打算跳楼。” 她耍手段的方式也太恶心了点,糊一脸血,至于么。 我说:“你还要在这里生活,免不了要与她见面,怎么办?” 他狠抽一口烟,掐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有些事我会跟她说清楚,她没有那么难说话,也没你看到的那么不懂事。” 我没明白有些事是指什么,也没有问。 我以为他会在这里睡,他却起身下了床,左右不过就在这躺了一会儿。 他伸手关了灯,对我说:“睡吧,太晚了,明天再搬。” 我闭眼睛,很快的睡着。 我知道沈易没有离开房间,他还在,只是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睛悄悄地翻身,真的看到了他,他就坐在那个电脑桌前,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那样睡着了,很安静。 我咬了咬唇角,他宁愿这样睡,也不愿和我睡一张床吗? 我拿着一张小毯子,想要给他盖一盖,刚刚靠近,连手还没伸出去,他就一下睁开了眼睛,一瞬间眼睛里面透出的全是敌意。我怔怔,他已经收回了目光,把外套拿开放在桌上,很刻意的躲开了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先开窗抽烟。我讪讪的把毯子拿了回来,昨夜他抱过我的一点温馨,顷刻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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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你不能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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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乔煜搬进了他家,收拾东西时被他盯着有用没用的扔了很多,他家里我给他还衣服的时候来过一次,跟酒店差不多,一点人气都没有,想他平时也不怎么回来睡。 他指给我了一个房间,我进去看到床上放着一个一人高的毛绒熊,桌上还放着苏娜的照片。 对了,他家的主卧以前是留给苏娜的。 我看着那张床,就想他们是不是也睡在一起过。 沈易见我在门口愣神,进来看一眼,把苏娜放在这的东西收了收,找了个袋子全扔在了门口,就是那个熊比较麻烦,那个头都快比我大了,我看着他把熊从床上拎下来往外拖就觉得好笑。 乔煜总算不用睡沙发了,这会儿挺开心的自己去收拾行李。 沈易扔了两趟才把东西全清出去,回来时我正在挂衣服,心不在焉的。 “想什么呢?”他过来帮忙。 我摇摇头,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你东西好少。” 他手下一顿,说:“我平时住办公室,有什么事方便,很少回来。” 我也不知是怎么,接着他的话就来了句:“那我结婚后岂不是要独守空房了,像守活寡。” 话说完,我反应过来直想抽自己一巴掌,转头看沈易,又锁了眉,很用力的捏着我的衣服,也许是把它当成我了,我看着那劲儿都疼。 他把衣服扔到我面前站起来,我低着头,看那上面皱了一块儿。 沈易走到卧室门口,背对着我抽烟不说话,我默默把衣服放好,又觉得我说的也的确是事实,这场婚姻本就没多少情,他陪不陪我有什么差别,只要看着我给他生孩子不就够了。 我发现我最近格外矫情,索性也什么都不想了,故作开心的把东西收拾好,往外拿一本书时,里面掉出来一片枫叶。我愣愣,赶紧捡起来,却还是慢一步被沈易看见,眸子一黯出去了。 4的时候,他才刚成年而已,成人礼却是一场枪战,这片枫叶的红,说不定是拿多少人的血浇灌出来的,其中也包括小智,那个替他挡过子弹的人。他这么浅眠,或许也是那时落下的毛病。 我把枫叶夹回书里,放在了衣柜的最里面。 沈易处理完手头上的事,跟我提回家见我父母的事,我现在没工作了,当然随时都有时间,他说要准备准备,我就去医院看了看艾米,她脸上的伤口开始愈合,会痒,很难受。她也不愿意照镜子,问我:“姐,我这样是不是很难看?” 她声音小小的,嘴巴也不太敢张开,目前还只能吃一点流食。 我心疼的握着她的手,“还是很漂亮,会好的,我问过医生了,你好好配合治疗,不会留下很深的疤痕。” 艾米不听,哭了,“我变成这样,辉子他一定不喜欢我了。” “你怎么老想着他。”在我眼里程辉就一渣透了的王蛋,有什么好喜欢的。 艾米又念叨程辉以前对他多么多么好,对她跟其他的女人不同,我实在听不下去,说:“他在外面那么多女人,怎么知道他对你不同,你总不可能一个一个去查。程辉他就是一混混,你跟他能落个什么好,你这次受伤,不就是他在外惹来的风流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