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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惊,“为什么?他不想苏娜嫁给沈易吗?” “我也不知道四哥那天跟他说了什么,反正一开始也不同意,都快打起来了,后来他们谈了一次,他莫名其妙的就不反对了。”赵嘉齐有些迟疑,说:“他们这些人,心里想什么我们下边的也猜不透,说什么做就是了。不过陈锐就一妹控,你见到他就知道了,这个哥哥当得跟爸爸似的,他压根儿就不希望娜娜早早的嫁人。” 我叹气,“那天沈易来的时候,看着一副惨样。” “最近百乐要进一批新设备,很忙,谈生意天天在喝酒,娜娜又一直在闹他,好几天没睡了,耗的。”赵嘉齐口气已经习惯了似的,好像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有点心疼,但又觉得他自作自受,谁让他非要这个孩子,他现在还没出生,我们还没结婚,事情就这么多,以后呢? 我问赵嘉齐:“你就不能想个办法帮我逃出去吗?我肯定跑的远远的,这样对我和他都好。” 赵嘉齐投给我一个想都别想的眼神,“得了吧,你这个样子,连b市都出不去,能跑到哪儿,我不会帮你的。” 我说:“你忘了他给过你一刀?我对你多好,在山上还给你吃的。” 赵嘉齐哭笑不得,“没忘啊,但我真不至于为那事儿记仇。他在这个位置上,威信还是很重要的,我偷偷摸摸跟他那么一段儿,去的人都知道了,怎么也不能没点交代。我自己扛了,堵住手下人的嘴,谁也不会说他们的闲话,那是最好的办法了,而且也没多重,就看是看着有点吓人。” 他挽了挽袖子,让我看,伤口还没好利索呢,受伤脉络多,缝成那样还说不重。 “你受虐狂啊!”我更觉得百乐全是变态,有点激动了。 赵嘉齐安抚着我的情绪,把我送回了病房里,我气呼呼的躺下蒙住头。 他在房间里站了会儿,接了个电话走了。 我从知道怀孕之后,很爱摸肚子,在他走了很久之后还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我觉得害怕。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在那种环境里出生,他的爸爸那样,以后他长大了呢?难道要接他的班也做黑社会吗? 我不能接受,这个孩子生出来,我得自己带着,我不可能把他交给沈易,除非我死。 之后的几天里,赵嘉齐又来过几次,不停地劝我。 我什么也不闹了,还会跟陈灿拉上那两个小弟在病房里打牌,想着先安安稳稳的把孕期度过再说。赵嘉齐可能把我的近况全捅给沈易了,这天我们刚收了扑克,陈灿人刚走,他就来了。 沈易一进门就先扔给我一份合同,冷冰冰的说:“签字吧,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就去见见你的父母,把证领了。这边我不会给你婚礼,如果你需要,可以在你家那办桌酒席。” 我扫了一眼,是房屋购买合同,位置在南山馆,是一栋别墅,那地方以后要建学校,是未来的学区房,寸土寸金的地方,价格高的离谱。这房子是个新项目,我在电视上看过,现在也就才刚刚建成,里面也什么都没有,装修还要自己搞。沈易走的是内部价,数位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夸张,也够我花下半辈子的了。 我往下看,说:“你从哪儿弄到我的身份证?” 沈易淡淡的,“你家锁很好撬,回头让人你帮你换。” 我恨的咬牙切齿,有人送房子干嘛不要,我跟他要了支笔,在乙方的位置用力写上了我的名字。这算保障,如果我嫁给他以后,他想留下孩子跟我结束这场被他买来的婚姻,我还可以卖房子,跟他打官司要到孩子,然后远走高飞,看谁更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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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4哥真是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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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如果闹到法院,未满两周岁的孩子,我是有优先抚养权的,他也占不到便宜。 “嘉齐说你想去青玉巷?”沈易瞥了我一眼。 我说我想回派特,结果他给了我一个更爽快的回答,“店里的药物和设备我已经帮你转手了,房子也交接完了,那地方现在已经在往花店装修了,你不用去了。” 我的火又窜起来了,但我决定听赵嘉齐的,不跟他吵,就算为了我的宝宝,我也不能总动气。 我鼓着脸没说话,坐在床边瞪眼看着他。 沈易是真累了,也拉过凳子坐了一会儿,摸过我放在床头桌子上剩了一多半的冷水喝了,清了清嗓子,对我说:“不是我不让你工作,派特的位置不错,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场子,安全没有保障,你嫁过来,我就希望你能理解。青玉巷你可以去,那里比较偏,是我私人的店面,只收不卖,你过去也就是玩儿,很清闲,没什么需要做的。” “那你赚什么?”我脑子一抽来了兴趣,抬了抬眼。 “我不靠这个赚钱。”他说:“那里面的东西没事就放着,如果得罪了什么喜欢古玩的老板,就拿一个去搞好关系,收半天赔本的买卖,全白送。” 他可能有点迷糊,揉了下脖子,说话的语气有点像赵嘉齐。 “你累了回去睡会儿吧,别死扛着。” 我好心关心他的一句,他却会错了意,声音又冷了下来,“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我拧了眉头,好声好气的说:“你现在不清醒,快点去睡一觉,睡前喝杯蜂蜜水,能解酒。” “我没喝酒。”他冷眼望着我。 我瞄一眼表,还没到饭点,他要喝也是昨天晚上喝的,那早醒了。 “那喝一杯也没坏处,润肺养气,还美容养颜。”我说。 他整个儿一疲劳过度的样子,一个人过来的,估摸着还是自己开的车,我就好奇交警为什么不查他。 沈易神经病似的,不太高兴,站起来说:“我先走了。” 我本想说不送,话到嘴边吞了回去,喊住他问:“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院?” “等你数值正常。” “我回家养不行吗?” 他没理我,摔门就走了。 我滚到床上抓着枕头使劲儿摔了几下,扯着枕套恨不得把它撕碎。 其实我看医生检查的单子,问东问西也了解了一些,我现在根本没什么问题,他就想扣着我,把我的锐气磨光了再放出去,以为那样我就会乖乖的听他的话。 这次之后他把我扔在医院晾了一个多月,没来过一次。乔煜还真的报了警,警察来的时候他那两个小弟就撤了,偷偷给沈易报信,没多会儿我就收到了短信,三个字:“让他滚。” 说的是彭铮,我连见到他都跟见到亲人似的,不过又不能跟他说实话,只好全部否认,还说我跟沈易是在谈恋爱,吵了一场小架,我弟弟不明白情况才报警的。彭铮当然不信,说会保护我,我只能纠结的说着沈易的好,一口咬定这是个误会,他们没法调查,最后只能是白忙活一场。 我默默的数着手指头过日子,终于到最开心的一天,医生通知我说能出院了。 我还没来得及欢呼,听到了门外的喧哗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凑热闹出去看了一眼,一位大妈说有个姑娘割了腕,现在跑到楼顶去了说要跳楼。 我那天心情好,也不在乎有两个跟班,还跟他们搭了句话说:“咱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救条人命呢。” 他们俩愣了愣,都哦了一声,傻乎乎的。 我以前不爱凑这种热闹,因为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弄不好还会看到尸体,怪吓人的,可这天就是想去看了。 我鬼使神差的上了楼顶,看到那上面围了不少人,我也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那两个小弟喊了一声嫂子,我扭过头去,颠了颠脚看他们手指的方向,那不是沈易吗? 再往要跳楼的女孩那里看一眼,居然是苏娜。 苏娜身上血呼啦的,也看不清伤口到底在哪儿,沈易站在一侧,衣服上也沾了血,不过不多。最惨的是在苏娜下面接着他的那个男人,脸上脖子上弄了一身,他用手肘抹了一把,特别紧张的看着苏娜说:“娜娜你先下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苏娜站在那个高处一大截的台子上,身体在外面,手抓着石栏,哭着对他吼:“你骗人!” “我不骗你,你听话,下来。”男人说着要靠近,被苏娜吼着往后退,情急之下到沈易身边把他扯了过去,“你跟她说。” 苏娜见找沈易哭得就更厉害了,嘴里不住的念着四哥。 沈易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被那个男人打了一拳,也没有还手,他们就像不在一个世界里一样。 苏娜还在哭,样子有些虚脱,挺着急的对那个男人后:“哥,哥你别打他!我不要他娶别人!” 哥?是陈锐吗? 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他的照片,不过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狼狈了,满脸血也看不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