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我说,看她点滴太快了,伸手调了调。 程辉沉默了好一阵儿,一拳砸在了对面的墙上,声音把我吓了一跳,艾米的眼皮也抖了抖。她醒了,只是不想面对。 我对程辉说:“你想打就出去,下面花园的柱子随便你打,别在这闹,艾米需要休息。” 程辉仿佛没听到,咬牙切齿的低吼:“你他妈以为我没爱过她?我们说过要结婚的,可我混黑的怎么脱身?她知道我过得什么日子?我少给她钱了吗?我是人需要发泄,她根本不理解我,每天就知道他娘的哭哭哭,逼我娶她……老子连找个妞儿都被她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过的下去。” 艾米眼角流出一行泪来,我拿纸巾给她擦,对程辉说:“你的生活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请你不要牵扯到艾米身上,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了,就请你不要再打扰她。” 程辉转过头来,狞视着我,“分手?她想的美!自己玩儿够了就想跑,便宜她都占了,想让我当冤大头,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等她醒了,替我转告她,她一天还活着,就一天也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他手一挥要走,我跟着出了病房门,喊住他问:“艾米被人划伤,你事前知不知道?” 程辉瞪着我,“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 “我知道你当时在警局关着,但不排除是你身边的人。”我说。 “嘁,你倒有胆量,这样就来质问我。”他眼神迷离了一刻,倒咂了咂嘴,“不过你说的不错,我知道。” 程辉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是我情人做的,她是只善妒的小猫,我很喜欢她。” 他的表情像在咀嚼那只猫的味道,很享受。停了停话锋一转,又对我说:“不过,她既然挠伤了米粒,我作为她的主人,也一定会米粒一个交代。等着吧,给我几天时间,我会把补偿的礼物送过来。” 我背后发冷,程辉本来要走,走出几步了又退了回来,按住我的肩膀偏着头左左右右打量了一遍,嘿的笑了,“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冤家路窄啊,我好像认识你。” 我扬了扬嘴角,故作淡定说:“我是大众脸,跟谁都差不多。” 程辉摇头,问我:“兽药店那个案子,我在这惊心布置半天,是你把沈易给拖走了吧?” 我挨了一记重锤,还在假装笑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少他妈给老子装!”他骂一句,威胁我说:“我的小弟都把照片给我了,你这张脸,化成灰我都认得。沈易运气好,我认了,你运气可没那么好,再帮他一次,我就弄死你。” “程辉!”他拳头刚抬起来,我听到了一声救命的声音,心下一喜摆脱了他按着我的那只手。 彭铮手里拿着给艾米带的东西,笑嘻嘻的看着程辉,“干嘛呢?刚出来又想我了?” “操,怎么哪儿都有你。”程辉吐了口唾沫,手插回兜里瞥了他一眼,“晦气!” “真巧,我跟你想的一样。”彭铮走过来,把东西递给我,站在我面前看他,“不想再关几天,就不要在这里惹事,辉子啊,长长心,你现在还在观察期间,小心点。” 程辉对他比了个中指,手放在脑后挺惬意的边走边对我说:“乔绫,我建议你别说的好像我欠米粒一样。以为她有多纯多干净?等她好了,你自己去问问她,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抓紧了衣角,看着他轻快的下楼走了。 彭铮转身对我笑了笑,我微微舒了口气,谢了彭铮跟他一块儿回到病房里,却不想看到艾米扯了手上的针管,正拿着放在桌上的水果刀,手哆哆嗦嗦的准备往手腕上割。 我跑过去把刀子夺过来,她一直挣扎,我冲她吼:“你干嘛呀!为了那个男人值得吗!” 她只是哭,我又忙着给她擦,彭铮按了铃,没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赶过来,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艾米安静下来的时候,就像一条搁浅的鱼,她睁着眼睛,输上了氧气,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呼吸。 我等着她睡着了,跟彭铮下楼在医院的花园里坐着,身边全是在散步的病人,一水的病号服。旁边有一棵大柳树,风扬起他的枝叶,像抚过她的头发,根根寸寸,温暖轻柔,那是她最好的恋人。 彭铮浅笑着靠在椅背上,我坐着仰头看太阳,光晕在发抖,套在一起很美。 我忽然觉得,没有沈易,没有乱七糟的事,有一个人这样陪在身边静数流年,其实也不错。 我问彭铮:“你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 彭铮说:“目前来说,你这样的就挺好,能说话,不费劲儿。” 我说:“我不是处。” 他没忍住笑了,“我也不是啊,你在乎这个干吗?” “我……随便问问……” “咱们又不是十了,有点过去很正常。”他说着搂了搂我的肩膀,“乔绫,跟我在一起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
069 你真的喜欢我吗()
plsl;
;;
我真想答应他,如果没之前那些事的话。 我不着痕迹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说:“咱们俩可能不太合适。” 他很固执,“你也说了,只是可能而已,我们没有试过,怎么能说不合适,那只是你主观的一种感觉。” 除了他工作上那样对沈易,我说不上彭铮有什么不好的,但我对他没有感觉,一丁点的心动也没有。我妈说恋爱不能靠缘分,她那一辈人就是认准一个能过得下去的,凑合凑合一辈子也就完了。我也不是非得要求什么两情相悦,但起码有一方是爱的,彭铮肯定没有到那种程度,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能接受我妈那样的生活。 艾米的精神不太好,我看着她的时候,想起了那个被链子拴在家里的女孩儿,我跟彭铮提了一句,彭铮说秦爷前几天摔了一跤住院了,蓉蓉现在一个人在家里,他忙完了就会过去看一眼,给她喂点东西吃。 现在人养宠物还要每天带它出去遛弯,晒晒太阳,搭配营养食品,生病了看病打针。 蓉蓉呢? 她是一个人,却没有得到丝毫的人权,甚至不如一只宠物。 我跟彭铮说我想去看她,他也没反对,说正好买点吃的送过去。 我回了趟家把自己的衣服挑了几套,又去逛了逛,买了几件内衣之类的东西。彭铮去超市买吃的,我们俩分开行动,各结各的账,我还没决定跟他在一起,还是分得清楚点比较好。 到了那个院子里,发现中间放的椅子果然没有了,蓉蓉房间的门还是锁着,彭铮照旧拿钥匙开门。外面的阳光很盛,屋子里窗户全钉上了,黑不溜秋的,我站了站才看清房间里的样子。 蓉蓉缩在床上,还是脏兮兮的,见有人进来就抱着她那床灰扑扑的被子冲我们笑,脸很瘦,显得眼睛很大。 我见过她一次,这次也不怕了,从外面搬了个小凳子进来,坐在她的床边也对她笑。 “她不会说话吗?”我问彭铮。 彭铮没进来,就站在门边,“以前会,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我算了算,她从七岁就被抱走,那到现在足足有十二年了,早就忘了吧。 被锁在这种地方十二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如果是我,一定会疯掉,或者早就一头撞死了。 我碰了碰锁着蓉蓉的链子,她立刻变得很害怕,缩着身子怯怯的。 我问彭铮:“能把这打开吗?” “这……钥匙是有,不过她可能会攻击人,我怕……” “她也是个人!”我强调。 彭铮抿了抿嘴,最后还是把钥匙扔给我,锁眼已经绣了,我用了很大的劲儿都没拧动。彭铮弄了点铅粉灌进去,磨了半天总算把镣铐卸了下来。蓉蓉的两只脚腕上一圈死皮,摸起来硬硬的,而且有积累留下的疤痕。她似乎是觉得轻松了,胆子大了一点,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 我笑笑,去摸她的头,她得到了回应,就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嘿嘿嘿嘿的笑着。 我带着她去了另一个房间的浴室,里面的浴盆挺大,蓉蓉坐在里面,我站在外面,开了水帮她洗头发,打结的地方实在梳不开了,就拿剪刀剪掉。我给蓉蓉选了一条裙子,粉白色的,是我从淘宝上买的,卖家发错了颜色,我嫌麻烦也没换,自己不适合这么嫩的颜色,就一直没穿过。 给她洗澡花了好几个小时,折腾得我腰疼。彭铮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恨沈易恨百乐,跟蓉蓉这件事有那么一点原因,虽然蓉蓉被绑架不是沈易做的,可我记得他说过跟陈锐他们有联系。而且他会担心,沈易会不会变成第二个陈锐,以后会不会出现第二个蓉蓉。我潜意识里觉得,如果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