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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看着没有那么厉害了,坐到我身边,浅浅的吸了口气,说“乔绫,你带着乐乐去国外待一段时间吧,过些日子再回来,好不好?”我托着脑袋看他,“你呢?”他不语,我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连他是怎么跟苏娜相处的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仗着她喜欢你,你早就露馅了,你真的觉得你可以过好他的生活?”“我会尝试。”他眼神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定定的看向我,“我可能没他那么强势,做不了他的这些事,可我会想办法脱离这个环境,至少我不会伤害你。”“你都不了解他的处境,怎么脱离?”我盯着他,问“你敢开枪吗?敢在陈锐他们面前动手耍心思吗?”“我为什么一定要拿枪?一定要杀人?”他不急不躁,说“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这里不是学校,如果你失败了,就很可能再也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你不要胡闹了,沈翊,你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他吧,你不可能应付得了今晚的饭局。”我试图说服他。他顿顿,说“我没有胡闹,我只是想试试,如果可以呢?”“就算不想承认,我跟他也算是一体,我了解他的心,他对未来没有那么多渴望,就算他真的想过要跟你在一起,更多的也是渺茫,他对你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爱,也会怀疑你,会……”沈翊说到一半,像在说别人的秘密似的,似乎觉得不妥,没有说完,面容有些愁虑,“他只是一直在克制。”“他喜不喜欢我跟我爱不爱他不是一回事。”我说不出别的什么,鼻尖一酸,低声道“我不想看你们出任何事,也不想冒这种风险,陈锐他一定会发现的,被人知道他的病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的话,所有人都会来对付他,你怎么脱身?没人会信一个精神病人的话,到时候你想怎么证明自己?就算你告诉他们,你是多重人格,是不用的人,可有人相信吗?他们会把这当做一个你已经病入膏肓的笑话。”“我希望你还是过去那个一切都好,活在阳光下的男孩儿,而不是双手沾满血腥,走上跟他一样的路。你现在有选择,没必要承担这些,只要你肯把身体还给他。”我坐直了望着他说“你不需要把他当敌人。”沈翊皱着眉,带了点火药味,“那你想过我吗?乔绫,我也是的个体,为什么没有为我自己做选择的权利,就一定要承认我是个精神患者然后消失?”我也有些头疼,因为他说的没错,他是的,他有自己的思维,自己的人格,那么我们让他们融合,是不是也算在某种程度上的谋杀?我想不明白,即使我很想把他们当做一种病态,而这些次人格全是一些发病表现,可现实发生的一切让我无所适从,找不到安慰自己的理由。我抓抓头发,弯下腰来,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你真的不能去祠堂,陈锐在筹备生意,警察也在准备抓他,他现在让大家聚起来,能有什么好事?更不要提苏娜说过他会送你一件什么礼物,肯定不会简单,你能保证到时候不管是什么东西,你都能收得下么?”他很久才开口,说“我没你想的那么差劲,我可以,只要你肯相信我。”“你让我冷静一下。”我抱着头,“你也先去休息一会儿,我们都好好想想行吗?”我脑子里就像放了一家鼓风机,呼呼响个不停,我觉得我们可能很难再去沟通下去,因为我们的意愿相驳,不能达成一致的话,是没办法聊到一起的,所以我需要一点空间,来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再来考虑今天晚上的事情。沈翊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起身出去带上了门,我从模糊不清的余光里看着他的身影,依然寂寞,自始至终都是这样。我决定先给赵嘉齐打电话,给自己留条后路,要是他坚持的话,赵嘉齐还可以帮他,为他打打圆场。蓉蓉在南山馆很久了,赵嘉齐从上次走了之后,就没来看过她,人间蒸发了似的,除了有一次,提出过要把蓉蓉接过去,我考虑到王圳没有同意之外,就没有了半点消息。我电话打过去,他接的不慢,声音含含糊糊,我跟他说了点沈翊的事情,问他能不能五点过来看着他跟他一块儿,结果他在电话那头为难的犹豫了下,说“乔姐,大哥让我接人,今天没办法过去了,我们可以在祠堂见,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陪他到附近,我再过去接应一下也可以,你就说去附近办事,娜娜不会介意的。”我应了声,有些好奇他接的是谁,他好像很忙,我很快把电话挂了,从贵妃榻上挪到了床上,趴在枕头里假寐,睁开眼睛时,瞥见我的包,忽然有了主意,从床上翻下来去找沈翊。我以为他会去看乐乐,可门打开之后,我发现他哪里都没去,就站在栏杆前,看着下面客厅的灯发呆。“你想好了?”他问我,没有回头。我牵起他的手往楼下走,“跟我去医院。”他脚步顿住,警惕的看着我,眸中布满了痛意,额间又沁出汗珠来,沙哑道“这就是你想到的答案?”“我们只去做个检查。”我说“我保证他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我只是想了解,谢文初到底对你做过什么。”他手臂在颤,我握紧了他的手,十指紧扣,紧紧盯着他,“你对我说的是实话吗?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连你也被他骗了,他给你注射的东西是什么,葡萄糖?你知不知道他以前给你的药都不能吃,他故意逼你变成一个疯子,你还敢去找他。一口一个谢医生,被人卖了还往里搭钱说的就是你!”沈翊眼底的茫然一闪而过,我不想再跟他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多说,道“我只问你,你到底是信我还是信谢文初?”“我不是不信你,我……”他说着忽然怔住,他猜想说的应该是他不想去,可是在这个我字出口之后,他却沉默下来。我说“只要你肯配合,我便不再提他,你想怎么做都好,只是问几个问题,晚上你想的话还可以去祠堂,去看看他的生活,我保证不会拦你,而且听你的安排,只要你有能力在这里自保。”沈翊神色黯淡,像失去光芒的星星,变成一片片破碎的石头。我不安又急切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心如擂鼓。他脊背僵硬,艰难的点了点头,低低应道“我不是他,我不想跟你谈条件做交换,只要这是你想的,那么我去,我会配合……就算你最后想要留下的那个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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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童年的打击()
我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生离死别般的气氛,连艾米自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过,那时候我还可以抱着他大哭一场,可现在我看着他,没有任何办法。那天徐医生看到我们的时候,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对沈翊真的肯来抱了丝疑惑,我递给他一个眼神,他稍稍一怔,很快明白,并对此带过不提。他们两个在谈话的时候,我就在外面等,没有陪着。沈翊从头到尾真的很配合,他们聊了很久,我一直在想,等那个沈翊醒过来,他会不会有这段记忆。有的话,我该怎么跟他说,会不会因此而产生什么芥蒂。我推门进去时,他们的对话已经结束,沈翊坐在那张椅子上,放松的姿态,头垂下来,看不清脸,我站到他身后询问道“你还好吗?”他没有回答,徐医生收起录音笔装进口袋,合上了面前记录的本子,在我看他的时候,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稍稍松了口气,徐医生起身道“让他休息一会儿,我们出去说。”沈翊还是垂着脑袋,眼睛看着脚下的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忽视了我们的存在,对我刚才的话也像是没听到一样。这个时间医院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走廊里有几个护士推着送药的小车走过去,跟徐医生打着招呼。我跟着他到了另一个房间,面前放了杯热水,我握紧杯壁,掌心灼热,浑身却冷的发颤。“你要听一下吗?”徐医生拿出那只录音笔,我摇了摇头,他说“在他身上承载的只有他以前从b市转学到l市之后的记忆,然后产生了一段空白,连接处在遇到你的朋友陈灿,参加那场婚礼开始。他的话很零碎,并且有很多漏洞和矛盾,因为他的这部分记忆就像一盘被抹过的磁带,残留下来的很少,而且很模糊,所以我目前还没办法对他下什么定义。”我看着杯口冒出的白雾,说“我们俩就是刚上初中的那天认识的,后来他没说一声就莫名其妙的走了,也搬了家,我直到开学也没等到他。我们两个再重逢,就是在陈灿的婚礼上。”我说着笑了一下,都不知该说这是巧合还是什么,他之前没办法做那事,我也是第一次,我们九年都没见,可就那么发生了,还偏偏是在排卵期,我又因为命案忘记了那盒药片,又怀上了孩子。我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形容我们俩这段孽缘,想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