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时候,我甚至都不忍心把他抱过来。我尝试着把我从谢文初那里听到的那些话,用聊家常话那样的语气告诉了他,想探探他的反应。沈翊听到最后,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我连徐婉宁的事情都说了,他还是不吭声,最后我问他“其实,你就是那个领导者吧?”他抬眼,没有说是,也没说否,“我了解他们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我咬着下唇,奇怪的看着他,“那么,你是最先存在的主人格?”他还是没有给我确定的答复,而是问我“乔绫,如果我们当中只有一个能留下来,你希望是谁?”“……有什么区别吗?”我说完又觉得不对,翻来覆去措辞了好几遍,还是词穷又笨的说“说真的,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同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喜欢哪一个?”“我不知道。”我拉下脸来,好像他欠了我很多钱,“真的差不多,我没办法硬要把你们分成几个人来对待。”他终于没再问,而是说“我们确实不同,这就是一个精神病人的世界,很难理解,但它存在,所以合理。”“你别这么说。”“事实而已。”他一脸的无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是谢文初,或许我现在应该住在医院里关一辈子。”“可他想害你。”“焉知非福?”他把一旁的玩具放到乐乐手里,手抚上我的脸,指腹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淡声道“这些都不是我的生活方式,不管是福是祸,它们不属于我。如果你是为了他,我也会保护他,你别再参与了,好不好?”我对沈翊对另一个人格说“他”字,有些不适应,消化了一下,说“我不明白我到底该听谁的。”“你信任谁?”他定定的看着我,我张了张嘴,摸了摸额头,有点崩溃的说“我只想相信那个完整的你,不想再这样下去,我希望你能换一个医生,或者我们应该换一个地方,治好你的病,让他们融合,你们是一个整体,而不是四分五裂无法拼接的拼图。”我把乐乐放到一边,抓住他的手,“你也该试着来相信我,我不会害你,我只想帮你。”沈翊眸光深沉,不言,以沉默来拒绝。我纠结的说“我不太明白你们几个对这具身体里支配权是怎么分配的,但是那个沈翊,就是开始往他身上融合的那一个,他……”“成功的话,他会留下来。”沈翊强调了三个字,“只有他。”“那你们呢?”他想说什么,又换了话语,听到我耳朵里的,是他说“我们只是他不愿意接受的记忆和情绪,等到他的内心足够强大,能接受全部的时候,至少,我会把一切还给他,然后……消失,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我没来由的一阵伤感,“你,会不会也很难过?”沈翊毫不在意,微笑着摇头,轻描淡写道“事情要结束,总要有人离开,只要他肯接纳我,我就是他的一部分。”我不太清楚他们其中的逻辑,但这应该也就跟拼图差不多,能拼起来,就是完整的,如果不能,可能有办法能强制把这个人格清除,作为整幅图多余的一部分,但那样的话,这副拼图也缺失了一角。我听到外面有动静,打断了我想说的话,起身说“我出去看看。”沈翊忽然伸手把我扯进怀里,手臂收紧死死地抱着我,让我动弹不得。“我还有最后几句话,这次之后,我不会再出现。”他附在我耳边,嗓音有些喑哑的说“让他小心罗婧,别相信随意可以看到的东西,更不要试图相信和依靠任何人,最重要的,别告诉他关于我的事,就当我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你……”“答应我!”他语气加重了许多。我没来得及思考,直接点了点头。沈翊抱着我的手臂松了一些,我也抬手去抱他,刚刚碰到,看到他闭上了眼睛,眉间紧紧蹙了起来,我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他只是微微动了动,身体便失去了控制,靠着我倒了下来。我扶着他在原地怔忪,门被赵嘉齐打开,焦急的进来说“嫂子,你快去看看傻子,她把大哥……”他说着看到沈翊,语句一顿,问“四哥怎么了?”我焦头烂额,把沈翊靠在沙发上,见他一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先往外走,问“你说蓉蓉怎么了?”说完没等他回答,我就看到外面的小桌倒了,被掀翻在地上,而蓉蓉手里抓着木椅子,正朝陈锐扔过去。陈锐抬手挡了一下,椅子正好砸在他手臂上,往后退了退,头上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砸破了,回头的片刻,眼睛盯着蓉蓉,目光里透出一股狠戾,手背的筋凸起,浑身透着一股凌冽的杀意,一眼便让人胆颤。只是当我和赵嘉齐出去,拦住蓉蓉再看的时候,他却只是站在那里,所有的戾气锋芒尽数敛了起来,一脸讶异的看了眼蓉蓉。赵嘉齐跟他解释蓉蓉的脑子有问题,他好似理解一番,只是勉勉强强的勾了勾唇角,碰了下额头的血,说“我只是想找阿易商量点事,去了他家看过没人才来这里,如果不方便的话,还是改天。”
。。。
250()
陈锐抬手挡了一下,椅子正好砸在他手臂上,往后退了退,头上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砸破了,回头的片刻,眼睛盯着蓉蓉,目光里透出一股狠戾,手背的筋凸起,浑身透着一股凌冽的杀意,一眼便让人胆颤。只是当我和赵嘉齐出去,拦住蓉蓉再看的时候,他却只是站在那里,所有的戾气锋芒尽数敛了起来,一脸讶异的看了眼蓉蓉。赵嘉齐跟他解释蓉蓉的脑子有问题,他好似理解一番,只是勉勉强强的勾了勾唇角,碰了下额头的血,说“我只是想找阿易商量点事,去了他家看过没人才来这里,如果不方便的话,还是改天。”他话说完,蓉蓉一脸敌意的呲牙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示威的声音,防备的盯着陈锐。她被我揽在怀里,好像在警告他不要再上前,但是又对他心存恐惧一样,往我身边缩了缩。陈锐即使被蓉蓉弄得狼藉,却还保持着风度,看向我的眼神里只有和善友好的光芒,嘴角挂着笑容,平声道“如果阿易在的话,烦请转告他,原定的行程要改,具体原因例会上再说。”他的注视让蓉蓉更加警惕,徐医生说过,她的每一个动作表情都不会是没有意义的,只是很多时候我们没有找到解答其中密码的钥匙。蓉蓉从来没有过这种恐惧,靠着我微微打颤,像只刺猬,要竖起身上全部的铠甲。我升起疑虑,点了点头,尽量保持着平静,答应他道“我会告诉他的。”陈锐颔首,拍拍身上被蓉蓉扔的尘土,转身的同时想起来,又回头问赵嘉齐说“手上还有货吗?”赵嘉齐在心里算了一下,说“前几天做了一笔大单子,这个月产的差不多全卖完了,现在库里只剩了两箱四号。麦司卡林和一粒砂还有,不多,昨晚四哥还说联系吴朗那边要些来掺着卖。”我有点听不懂他们的用词,四号是海洛因的一种,具体的就比较模糊。不过麦司卡林我知道,也叫三甲氧苯乙胺,北美附近一种仙人掌的毒碱,是一种强致幻剂,没有药用价值,吸食后会导致精神错乱。“先别做了,最近收一收,警察那边有行动,我们避避嫌,特别看好手底下的人,我们现在人手不够,上次抓了不少,别再出乱子。”陈锐叮嘱着,打开车门后,赵嘉齐应了声,说会小心。我努力的想从陈锐身上发现一丝异样,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的与平常有什么不同,上车之后很快的开走了,来这一趟不仅没有收到接待,反而被蓉蓉打了一声都没有吭,也没有硬要进门见沈翊,只是把自己的话说完而已,怎么看都正常的很。我看着一边打着晃儿的秋千发愣,蓉蓉拉了拉我的衣服,手忽然按在了我的胸口,用力太大直接把我推在了地上。我诧异的回过神来,蓉蓉趴在我身上,手还按着我,另一只手却指向路的另一边,满脸惊恐的表情,这时也说不出话来,啊啊的叫个不停。赵嘉齐过来拦住她的手臂把她抱起来,她不停地踢打着,想要告诉我什么。我坐起来,捂着胸口微微有些窒息感,喘息咳嗽了几声却不明白她的意思。蓉蓉猛的挣脱了赵嘉齐的束缚,焦急的跑到花园的墙体边,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方块似的形状,然后抓起一边被他砸烂的椅子,看着我指了指墙,挥起手里已经残旧的椅子往墙上砸,用力之狠,声音听到我耳朵里,莫名升起一股不适。赵嘉齐此时也不再拦她,反而与我一样,仔细看着她的动作,找不到头目。蓉蓉砸着墙,之后把椅子扔掉,自己站到了墙体边,又一次在肚子前面比划着方块的形状,弯下腰来做出呕吐的动作,脸色惨白的指着路的尽头,是陈锐离开的方向。我看向赵嘉齐,好像隐隐抓住了什么线索,可又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