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离婚后,他这种断层开始变多,但每次持续的时间不长。他在前段时间的治疗过程中,也有过断断续续的性格忽然转变,只是我没有告诉你而已。”他说“真相是怎么回事,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我脑子都快炸了,“你的意思是他本来就有人格分裂,每个支配身体的时间不同,而造成了大脑记忆的读取混乱,而不是什么多重性格?”谢文初没吭声,我抓过沙漏来,又把它倒了过来,这时间边总也没有了尽头。我摆出了一副他不说我就不走的架势,两个人之间的僵持,最终以他的妥协告终。他把原本贴在白板上的东西扯掉,在上面写着字,边解释道“他有一个人格是在任何时候都知道全部事情的,也可以看做是他原本失去的那些记忆的载体,你应该见过,性格……”他没想出措辞,我回忆着我在铢华时看到的那个他,试探地说“他很坦诚,很淡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谢文初写下这几个词,接着从抽屉里翻出那张他坐在病床上的照片,贴在了白板上,说“沉默、脆弱,对外界很排斥,除非必要,否则不会与人沟通,这也是我一开始以为是他主人格的那个,因为他承受的是沈翊身上对自己犯下所有错误的愧疚和自责,他怕被别人戳破,很不稳定,所以当他出现的时候,只能自己待在房间里,而尽量避免去与外人接触。”“还有我创造的这个人格,他没有任何感情,暴戾、急躁,心里只有对你的怨恨。”我瞪了他一眼,他表情淡淡,接着写,说“再有就是全部这些人格的混合体,矛盾,性格很多变,心思也最重,永远都在自我纠结,也就是我们大多数时间看到的这一个。因为前面人格的存在,所以他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比如同情怜悯,歉疚,憎恨,难过,痛苦,还有……爱。”我默默,谢文初写完几个关键词,画一个圈,在此犹豫了一下,刚要放下笔的时候,我问他“还有呢?”他身体一滞,许久,在最后一个空白处划了一条横线圈了起来,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同时也想到了他在那张被烧掉的照片后面打的问号,说那是他丢弃在砚青山的。“这个人格存在于714发生之前,只是普通人的样子,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他会喜悦,会恐惧,有每一个完整的七情六欲,有自己的依恋和妥协。”谢文初嗓音有些微哑,抓过旁边的杯子抿了一口,说“只是他在离开砚青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一直觉得他已经死了,可从你们结婚之后,我才明白他只是沉睡,而并非不存在。他的记忆,就是跟你在一起的那些年,他对你们的过去,应该有印象,但是没有任何清晰的地方。”“这么多……到底,哪一个才是主人格?”我有些震惊,看着白板上,五个圈,也就是说,他有五个确切的人格。
248 跟她没关系()
肯定不是谢文初弄出来的那个,只是其他的,看起来每一个都有可能。我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上面,这就是曾经与我恋爱过的那一个,善良、平凡,我们之间有过很多快乐,我最希望的,应该是他能够再重新回来。只是……现在这个呢?苏娜他们一直都说沈翊冷漠情薄,可我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过他身上的情谊,不只是他们百乐的兄弟之间,还是他作为一个儿子,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哥哥的亲情。当然,还有我们之间的感情,不管他爱不爱,在我的潜意识里,总认为他就是我的依靠,并且也能感受到他的心意。我爱的是他沉睡的第五个人格,但与我产生属于家庭那份磁场和吸引的,却是现在这一个,对我而言,他们一个是爱人,一个人亲人,每一个都无比重要。都说一山不容二虎,一个人又能不能同时拥有几个灵魂?他们每一个都有自己所背负的东西,有自己的世界和思维,用治疗强制把他们清除,又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可如果不去治疗,他们真的能并存吗?谢文初转过椅子看着白板,对这个问题默然想了很久,沙漏的上层也空了很久,我也看着那上面的字,他换了支笔,在那个知晓全部的人格的下面画了一条红色的线,沉声开口道“至少按照常理来说,这些人格的领导者,应该是他。”我心里一沉,谢文初又在现在这个人格外面,加了一个红色的圈,说“但是现在他人格融合的方向,是他。”我又提起了几分精神,“你是说融合?”“他回忆起了很多他过去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谢文初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沉重却丝毫没少,看着那个领导者的圈,说“他过去从来没有试图争取过身体的主导权,时间稍微长一点的出现过几次,也是从今年开始,因为你让他有了牵挂。”我把碎发掖如耳后,看着那个圆圈里的关键词,总有一种怪异的感动。如果真的分裂,那么他与沈翊就该是两个不同的“人”,除了他烧东西和算是表白那一次,我从未与他打过交道,我们的关系,只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他对我的牵挂,去铢华找我,是因为什么呢,其他人格与他共享的那些记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不打败其他的人格,占据这具躯体呢?那么他就可以永远的用他的灵魂活着,而不用去窥探别人的生活。”我不解,怀疑的看向谢文初。“没这么简单。他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谢文初转过来瞥了一眼沙漏,我立刻伸手把它翻过来,坐直了身体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厚着脸皮坐在他面前,说“也许他不喜欢现在这个沈翊的生活环境,所以选择了不出现。”谢文初微微皱眉,“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现在该走了吧。”“等等,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你确定他只有这五个人格吗?”“不确定。”他露出些许不耐,“也许还在衍生,而且不断的融合,最后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好。”“那你认识mars吗?”他迟疑了一下,表情没有任何异样,只像在简单的思考,说“不认识,只是听说过,是个佣兵。”我半信半疑,谢文初就差把送客两个字写在脸上,然后拿扫帚赶人了,我拿着包站起来,对他说“你最好打消让他给徐婉宁作证的念头,他不会再来找你的,我会让他换个医生,徐婉宁是你的女友,你不希望她被人污蔑我可以理解,但请你不要以牺牲别人的爱人为代价,而且是用这种让人不齿的方式。”“用强硬的言语来掩饰内心的不安,其实你根本没有把握,沈翊不会听你的。”“这不用你操心。”我转身往外走,听到身后他语气悠闲,不紧不慢的说“你没有说过你的猜测全部都是正确的,婉宁的事情我自己会有办法,他作不作证对我而言意义不大,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她已经死了。你现在说什么,我都当没听过,我不可能会放弃,你要帮他我也不会再劝你,过多的参与会出现什么后果,你不要后悔就好。”谢文初在我眼里简直不可理喻,他想让沈翊告诉他真相,可沈翊真的说了,他又不相信。我愤愤的下楼,站在楼梯边上,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而他也好像看到了我,注意到这边的目光,停下了向前的脚步,抬手拉紧自己的领子,低着头转过身往外走。我心下奇怪,疾步下楼跟了上去,到医院门口,却发现那个人不见了,周围只剩了来来往往的行人。我摸出手机,看着上面沈翊的号码拨过去,顺着回去的路边走边左右看着旁边,手机里音乐响着,电话是通了,却没人接。我又打了南山馆的座机号,问张婶沈翊有没有去那里,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是特别想见见他,去百乐找他肯定不行,保安也不会让我去他办公室的,他还不一定在。我想来想去,就凭着印象找到了给他送衣服的时候去的那间房子。门卫还是以前那个,居然没拦我,还跟我打了声招呼,说沈翊刚回来不久,应该在家。我道过谢之后,去按了铃没人回应,敲了半天门,心里越来越别扭,又去找了门卫,确认他是不是在。门卫也纳闷,说亲眼看着他回来的,车还在库里,肯定没有出门。我坐在门口找赵嘉齐求助,他把钥匙送过来之后,我们俩总算成功的进到了门内,却发现里面一片狼藉,窗帘拉了起来,不再是那副到处都亮堂堂的样子,地毯和墙纸也换了,家具看起来少了很多,一进门就好像走进了一片空旷的黑暗里。赵嘉齐表情淡淡,只是家里的杂乱微微有些诧异,我小心迈进里面,打量着问赵嘉齐“他什么时候换的装潢?”“很久了,去年底就换了。”赵嘉齐到一边把窗帘拉开了半边,透了透光。很多房间的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