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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觉得我太贪心,什么都想要。” “会,但每一个人都是贪心的,你的大哥不也是?” “可我不想干了,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够多了。” “你明白的,这对他而言还远远不够,你还有价值,没有到枯竭的时候。就算他愿意让你走,你又真的放得下你肩上的一切吗?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早该习惯,别再让我失望。没有人能彻底的击垮你,过去不是一直能做到吗,怎么现在怂了?你在怕什么?” 另一个沈易没有说话,这个声音又说:“你忘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吗?你为什么进百乐?你不管你的父亲了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意他,你的伪孝只是你为了骗自己撑下去的借口。其实你心里一直在怪他,你不明白为什么你从来没有享受过完整的父爱,却要心甘情愿的帮他做事,替他收拾烂摊子,你觉得不公平,是他毁了你。” 话音落,我数到一分钟,里面却没有动静,等再过了十几秒,才听到他依旧淡漠的开口说:“我不记得了,当初怎么想,我的初心。我忘记了很多事,我不认识他是谁,贺晟告诉我那个名字,把他的资料给我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熟悉感,可我明明却又记得一些他做过的事,说过的话。” “没关系,你忘记的一切,我都会替你记得,我就是你的记忆。” “你会把它们还给我吗?” “不,我会成为你的记忆。”平淡的声音缓慢说道。 过了很久很久,我听到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之后过了几分钟,有拉椅子的声音。 我慌忙的回过神来,拿着东西跑回了卧室,把资料扔在桌上,钻进被子里蒙住了头。 刚才的一幕让我觉得可怕,他是在自己反驳自己,又自己说服自己,这种场景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样,真的让我认为他就是一个神经病,一个疯子。 我瑟缩着,直到感觉到有人进来,深深地调整了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只是等得太久睡了一觉而已。 我从被子里钻出来,看到沈易正在侧着脑袋擦头发,边看了一眼桌上的资料,没有碰,到我跟前上上了床,把毛巾扔在一边,上床后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他有话说,就坐起来,回看着他,但他不说话,我便问:“怎么了?” 他说:“谢谢你的茶。” “嗯?”我茫然,“茶?” “一会儿告诉你。”他把我搂了过去,沉默不再说话。 我被他抱了一会儿,浑身僵硬之后就开始发冷,不知为何,就是不敢动。 他在书房里的样子,我有点接受不能。 “我是不是太久没碰你了?”沈易莫名的说了一句,坐好看我,说:“你很紧张。” 他是有一阵儿没跟我在一张床上了,我本来没多紧张,更多的是觉得他重新接纳我的喜悦,可现在这样,全是被他吓得。 我看着他的脸,试着伸手碰了一下,在他皱眉时缩了回来。 这明明就是他啊,他总不会跟苏娜一样去整容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沈易?”我试探的叫了一声。 他嗯了声,我靠在他的臂弯里,看着手上的戒指,轻声问他:“你是沈易,对吗?” 他愣了一下,反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不出来。” 他转过头,“你这也叫女人的直觉?” “妻子的直觉。”我纠正道。 “谁的妻子?” “你的。”我随口说完,脑中的神经像被拉紧,砰地弹了回来,看他时眼里添了一抹疑虑。 他正低头望着我,正正经经的问:“在你眼里,我是谁?” 我张张嘴,舌头打结,没有说出话来。 他却不依不饶,硬抓住我,捏的我有些疼,认真的问我:“乔绫,你告诉我,一直以来你心里喜欢的,你深爱的人,到底是谁?” “你放开我。”我挣扎了几下,正想该要说些什么,他却真的放开了手,带一点冲动的看着我,自己回答道:“你爱的是十年前的沈易,你只是把对他的爱强加到我身上,你对我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对吗?” “十年前与十年后的沈易,有什么区别吗?”我反问道。 他没有回答,我说:“你的灵魂附着在你自己的躯体里,我不是你大脑里的寄生虫,猜不透你。你是谁这个问题,我才应该是那个提问者,而不是回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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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你是在意我的()
;他到底是那个沈易吗,还是说真的如沈岩所怀疑的。。更多访问:。 。 我盯着他,他却扬了扬嘴角,支起身子压在我身上,笑道“你说得对,所以我现在告诉你,他只是个假象,而不是我,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为什么是假象?”我问。 沈易在我的记忆里,分明比他更鲜活,不管他走到哪里,始终都是光彩的,不像他这么‘阴’暗。 “不为什么,他根本就不存在。” “那你呢?” 他不说话,低头解我的睡袍,俯下身来在我‘胸’口敏感的地方咬了一口。 “嘶——‘混’蛋——”我下意识的弓起身子,骂了他一句,推了一把他的脑袋,他从我的怀里抬起头来,脸上却是笑着的。 我看着愣了,他撩开散在我额前的碎发,轻轻把睡袍剥了下来,把被子把我们两个人都‘蒙’在了里面,我在挣扎,他紧紧攥住我的手腕,‘吻’下来把我想开口的话堵了回去。 我在他的身下挣了几下,不动了,睁着眼睛看着他。 在感情上,他从来不是一个会去主动的人。 我还记得我们还是朋友的时候,也是我先动心,觉得他对我并不排斥,才在我们俩单独做值日的时候,问他要不要试试看在一起。那天是周五,我打算在周末给他时间考虑的,可他当时只是把脏水倒了,转过身来看了我一会儿,就‘露’出他最阳光的笑容,说好,一个字让我捂着脸飞快的逃走。这次最怂的表白,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成了我的一个笑柄。而我给他留的考虑时间,也变成了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尽管有两个电灯泡,想起来还是会让人脸红,找到悸动。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好像把所有的烦恼都让它们各自随风,只是目光清明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他在打量我,问我“乔绫,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谁?” 我闭了下眼睛,又睁开,看着他的‘胸’膛上的弹孔留下的疤,手指放到上面,用力按了一下,让他皱紧了眉。这里曾经放过一张我的照片,被子弹打穿,沾染了他的血。 “你还记得这是怎么回事吗?”我低声问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砚青山上留下的,爆炸前挨了一枪,谁开的枪,为了什么,这些都不记得了。” “‘混’战,谁能记住这些。”我说。 他摇头,“不一样。” “怎么?” “说不上来。”他说“这么多年,只有它还会疼。外伤医生说是心理问题,可心理医生又说也许跟残留的弹片有关系,我不知道,我只觉得它是想提醒我什么,但我想不起来。” “那这个呢?”我又指到他肚子往上一点的那个烙痕,一大片触目惊心,下面是油烫的,有滚流的痕迹。 “这个记得,但现在能不能别说这些?”他有点不悦,挑眉问我“你真的不想做?” 我没有吭声,我不是不想,我只是心里害怕。 我安慰了下自己,才张开手抱住他,让身体放松下来,试着去接受他,可我也看到,他到现在,根本没什么反应。 我们能的时候,彼此都是有情谊在里面的,可这一次,我只要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里面没有半点爱,只有占有。 我每次躲开,都被他硬拉回来,几次下来,只好去配合他。 我们两个彼此缠绵许久,他的耐心被自己耗了个干净,探了探身子,拉开‘床’头的‘抽’屉,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了一瓶万艾可。 “你干嘛啊。”我把它抢了过来,大惊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他烦闷的看着我,伸出手,“上次你说想试试以后。拿来。” 我心里一颤,那次是我做的最任‘性’的一次了,事后后悔好久,他居然还在意。 我没说话,也没给他,只是把他拉了回来,紧紧地抱着他,脸贴在他的‘胸’口,许久才闷闷的叫他“沈易。” 他没有应声,我说“我知道那次是我的错,可我没想让你这样,真的。你没有必要非得吃这种‘药’,就像我们在铢华,我们可以做的,只是现在的感觉不对,你听我的,不要太着急,好不好。” 他的手抚在我背上,有些许黯然,问我“你说,人做这事除了繁衍,还能是为了什么?” “爱。”我几乎毫不犹豫。 “那像我这样,是不是就没办法爱了?” 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