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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这只能说明你太傻()
我身体一僵,却看到沈易无所谓的笑了下,看我一眼,把我推了过去,说:“好,那就让她陪您聊一会儿,我们自己去看。” 我瞪大眼睛,使劲儿盯着眼前人,他的视线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转身迈出了门。 苏娜幸灾乐祸的对我悄悄的挤了挤眼睛,屁颠颠的跟着跑出去,还把门也关上了,只让我们两个自己待在这里。 我听着他们离开的脚步声,尴尬的对着石润田挤出一个难看之极的笑容,往后退了一步,不敢靠近。 “你就是他的妻子?”石润田敲着烟灰问我。 我点头,他又说,用肯定的语气:“你喜欢他,但他不喜欢你,你们能结婚,如果不是你握着他什么把柄,就是你有了他的孩子。” 我竭力遏制着胸中的波澜,恍若未闻的看着他。 “小姑娘长得不错,我妻子年轻的时候也很漂亮,她跟我的时候,我还什么都没有。”石润田笑了,“当然,我现在也什么都没了,辉煌是有过,但她那个人啊,不懂得享受,那时候她整天跟着我替我担惊受怕的,有钱也不知道花,现在成了个小平民,她倒是踏实了很多。” 我垂下了视线,石润田问我:“你知道那小子带你来干什么的吗?” 我摇了摇头,他说:“以前我们出门做事,都会带个对方喜欢的女人,他调查过我,就会知道我不喜欢那个苏娜那样性子的人,即使对我们来说,那种女人会帮到我们。” 我眼底一片黯然,看到石润田把那个盒子打开了,里面是块小木牌,上面刻了一个名字,石添。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弄到这东西,倒有两把刷子。我们跟吴哥的时候,想入伙先拿人头做投名状,之后才有资格插香歃血立牌子,能活着,这就是你的荣耀,死了,这就是你的墓碑。”他在那个牌面上摸了摸,扬起眉梢,“以前这都是做大哥亲手收起来,旁人碰不得,他今天是拿着这玩意儿来跟我示威来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都惹不得。” 石添,我听沈易的兄弟说起过,吴爷身边的狠角色,在别人口中流传最多的,都说他是一把长刀震四方,真真正正拿砍刀到处砍人抢地盘的时代过来的,现在还是公安部的a级通缉犯。 只是面对着眼前的老人,我难以把他跟那个悍匪联系在一起,他身上已经没了当年的霸气,只有岁月的痕迹一道道爬满脸上的沟壑,像树的年轮一样,记载了生活过的痕迹。 我来时想过他是个有名有姓的人,可没想到他会是个这么大的人物,而且沈易像是来时就知道了,或者说有所怀疑,来了试探过才知道,至少在他把那个装着木牌的盒子推到石添的面前时,沈易就已经确定了是他。 “你的丈夫把你留下来,明白是什么目的了吧?小姑娘。”石添问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石爷,您……” 石添摆摆手,“来,过来。” 我不动,他嗤笑了下,说:“怎么?不肯帮你的丈夫讨我欢心?你还不懂他的用意吗?我这么大把年纪,躲在这地方,对小姑娘可有兴趣得很。” “您的妻子和孩子还在,您说这话,就不怕让他们心寒吗?” “你丈夫都不怕寒你的心,我怕什么?” “他不会这样做的,我去找他。”我说着往外走,身后却砰地一声拍了桌子,再回过头,眼前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的脑袋。 石添说:“我让你留下的时候,他连一句犹豫都没有,你还相信他?你哪儿来的自信?你对他,又了解多少?” 我心中一片窒息的冰冷,看着他,末了还是说:“我信他,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 “这只能说明你太傻了。” “不,我知道你们这一行信任的重要性,我不会怀疑我的丈夫,来相信您这个一面之缘的外人。”我暗自搜肠刮肚,为自己找一个能说服自己的借口,说:“你问他抽不抽烟的时候,他的回答你一定还记得,他已经在提醒您了,他是真心敬您的,如果您还假装听不懂的话,就是您自己为老不尊。吴爷的人,不是一向规矩森严吗,您跟他既然是同门,碰自己的弟媳,您这可是该砍断手脚的罪名。” 我忐忑的说完,觉得他会一枪崩了我,站在原地,却看着石添把枪放下了,笑了下,说:“你这个姑娘倒有点意思,不过爱情这东西虚的跟这烟似的,太卑微信任了对你倒不是件好事。有时候啊,就算他真的喜欢你,也会为了利益抛弃你。这个年头,能做到人上人的位置,总要付出代价的,他们可以比其他人多情,也会比更多人要无情。” 石添说:“说实话,我根本没想过碰你,你说的对,我的妻儿都在这里,我要是这样就背叛他们,我根本就不算个人。但是小姑娘,我也是诚心告诉你,那小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若是真想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别说只是让你陪我睡一觉,也许你会觉得这挺恶心,但它很省事。他们搞开发,我若是不走,他对我下手的话,我的人就会拿命反抗,一个人要是连死都不怕了,他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我们闹起来,他们就不得不搁置,他们这个工程,拖得越久关注度越低。而用美人计的话,这个成本和风险会降到最低,你敢肯定他没怀过这个心思?” 我摇头,还是苍白的说着:“他不会。” 石添点头,“那你就走吧,去问问他,是不是想让你这样做。” 我在他说完话的时候,快步迈出几步,拉开了面前的房门躲出来往外面走,走到院门前的时候,觉察到什么,猛然回过头,看到了抱着胳膊靠在门墙边的沈易,正神情释然的望着我。 “跑什么?”他嘴角轻扬,站直了把手放下来。 我一怔,看着他微微低头走到我身边,伸手在我头上揉了一把,阴郁的心情仿佛一场暴雨,雨过之后,地上齐刷刷的冒出了满地春笋。 原来,他并没有走,只是打发了苏娜而已。 我抬起眼皮看着他,“你都听到了?” 他歪了歪头看我,挑眉明知故问道:“听到什么?” 这种农家的土墙根本就不隔音,他站得那么近,肯定全听去了,他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没什么。”我说。 沈易对我的不追问到底还算满意,在前面扫了一眼院子外围种的树,高高的探进几根树枝来,说:“环境还不错,一起出去转转。